可爱卷卷熊

“宇智波佐助我要为你生猴子!”
“滚,老子有鸣人了!”
(¬_¬)有老婆了不起吗你!
佐鸣不拆不逆不互攻,绝对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奈何(一~三)

一,古代架空
二,中长篇不定
三,HE
初次古风尝试,不足处请多包涵。注意:文中宁次略有“反派”性质,不喜勿喷。

奈何

   所谓奈何,指的便是不得已为之,不得已言之,不得已爱之,不得已沉迷之,不得已思念之,不得已痴狂之。情之一字,乃千古轮回之迷题,乃生生世世之思欲。多想只凭两情相悦便可执子之老,与子偕老,但奈何尘世的纷繁芜杂又怎能仅仅依靠相爱而冲破所有苦难磨折呢?

等我下了那阴曹地府遇见阎王之时,我必定要求他把我们之中任何一人在下一世化作一个女娇娥,不求我们能一同笑傲江湖,浪迹天涯,对月当歌,把酒言欢,只求能安心待在彼此身边,三媒六聘,凤冠霞帔,得一个名分。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坐观天外云卷云舒,不需费心与那天下俗人计较对错,是非,得失,只需岁月静好,彼此相伴到老。他若不肯,我便拆了那地府,杀了那阎王。我既改变不了这阳间的法则,到了阴间,就算鱼死网破,我也要拼上一番。

楔子

    佐助出生之时,是正当烈日炎炎的夏日。那天太阳毒辣,格外刺眼,直照得人身上的皮都要被烧掉一层。算命的老先生对富岳说道:“此婴孩煞气甚重,如若放任其生长,必定会给宇智波一族带来灭顶之灾。”

富岳大惊。眉头深锁,看着襁褓中哇哇啼哭的婴儿,陷入沉思。望向那床榻上刚刚产完子的美琴,气若游丝,面色苍白,冷汗涔涔。记得鼬出生时,美琴似乎无这般吃力。难道真如那老者所说,这孩子有天生的煞气?

哭喊之时,那怀中孩子似有预兆的察觉到了父亲的犹疑,用自己小小的手握住了富岳的大拇指。富岳心中蓦然一动,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孩子。纵然他历来以严厉著称,但骨肉至亲毕竟血浓于水,况且是此时这个刚刚呱呱坠地的婴儿。不过是一个瞎眼老者毫无根据的片面之词罢了,他宇智波富岳不信天地,不信鬼怪,不信神佛?此预言一说,反倒更荒诞可笑了。

终于喝到奶水的孩子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眸从出生之时就带着宇智波一族天生的清冷与傲气。富岳将孩子递给鼬,说道:“鼬,这便是你的弟弟了,以后务必要好好爱护他知道吗?”

鼬接过孩子,才五岁的年幼时期,便已经感觉到了这血缘之亲在自己手中沉甸甸的厚实感。“我会的,父亲。”他必定会用尽全部心力,护他弟弟一生周全。

佐助刚从娘胎中出来不久,方才一直艳阳高照,毒辣炎热的日头片刻便躲到了云层中,霎时间大风呼啸,乌云漫天,暴雨倾盆而至,雨点如大珠小珠般砸到了房檐上。

夏日的雨说来就来,说去就去。这风云变幻的时刻,为何偏偏却又如此巧合的出现在佐助出生之时呢?富岳看着孩子,不再言语。

(一)

十六年后

世人皆传闻,火之国木叶村是一个好地方。

好在哪里?好在景,好在人。

此地山清水秀,依山傍水,湖光一色,四季分明。尤其以成片的参天古树闻名,因此得名木叶。俗话说的好,美地出美人。这里的男子,大都英俊潇洒,器宇不凡,一表人才。这里的女子大都身姿曼妙,风韵绰约,或美艳动人,或端庄贤淑,或娇俏可爱,或温婉淡雅。且这些美人大都出自名门贵族,真是身世皮囊,皆羡煞旁人,底下芸芸众生,也只有望尘莫及的份。

在此地的各大家族中,以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的最为闻名。先是因为此二家族是木叶最为德高望重,历史悠久的大家,且武力财力,都是木叶的上乘。因此这两个家族免不了暗中较劲,互相攀比。但最引得人津津乐道的是,这两个家族的最年轻的公子们,都是闻名火之国内外的美男子。

木叶有一句俗语,宇智波双子,日向族宁次,公子翩若惊鸿,举世无双。木叶的一众年轻小姐们,没有哪个不怀抱着嫁作他们妻子的愿望,那些丫鬟仆人们,也会痴心妄想的做着麻雀变凤凰的白日梦。且最让人惊羡的不是皮囊的完美,而是他们身上那旁人万万比不得的脱俗气质。

三日后便是宇智波二公子宇智波佐助的生辰,宇智波大人为置办生辰花费了不少心思。人人都言他偏爱长子,可这不得已的理由,又有谁知晓?

那个曾经为佐助算命的瞎眼老者,预言过的事实都成了真。十多年前那老者为佐助算命时,由于身为父亲的本能,只顾对那刚出生的孩子心生怜爱,而忘却了那老者深厚的来历。那老者是木叶最为闻名的算命者,没人知道他已经活了多少岁,苍苍白发,身形鞠偻,悠悠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道道痕迹,估计他的年岁已与木叶门口那颗最古老的古树一般了吧。

他曾预言过宇智波斑会叛离木叶,他曾预言过火之国首领三代目猿飞日斩会惨死在自己的爱徒之手。这两个预言刚说的时候,村人皆认为他是信口雌黄,疯言疯语,且认为他大逆不道,一度曾想将他火焚而亡。直到这两个预言到后来都成了铮铮的事实,大家,才都沉默了,因此这老者也成为了木叶一位很受人器重的算命先生。

“夫君,夫君…”美琴在旁边柔声呼唤,富岳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我们找人订制的彩灯花束已经到了,我已经安排下人去好好装扮一番了,你要不要亲自前去看一看?”

“不必了,这些事情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

“好的。”

富岳几乎将木叶所有的名门都请到了府上,甚至包括木叶首领千手纲手也屈尊移驾到了宇智波府上。这是宇智波府有史以来最最富丽堂皇的一夜,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鳞次栉比,不同凡响,美轮美奂。这庄严辉煌的大宅都被五彩的灯火渲染的如同仙境一般神秘,夜空上方的烟花也一轮接一轮声声不绝的绽放于天空中。如此别致精心,也只不过是为了比上过去年日向府上宁次公子的生宴。

当两袭白衣跃入眼帘的时候,富岳连忙走到门口去迎接。

“日向大人能抽出宝贵的时间光临寒舍参加小犬的生宴,在下真是不胜荣幸。”

“哪里哪里,宇智波大人言重了,您去年也还不是一样抽空参加了小犬的生宴。宁次,还不快跟宇智波大人问好。”

“宇智波大人好。”皮笑肉不笑的公式似的招呼,傲慢与鄙夷从那双通明透亮的白眼中不偏不倚的折射到了富岳的黑瞳之中。真真是极好的,你父亲都不敢对我如此放肆,一个黄口小儿,乳臭未干,竟敢如此无礼,果真是初生牛犊啊。富岳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宇智波大人见笑了,犬子一向对人皆是如此,是在下管教无方,还请宇智波大人见谅,这是一点薄礼,还请大人收下。”

是一块上等的璞玉,色泽通透,质地良好。

下人接过了日向日差的丰厚礼品,两人也很快被宇智波富岳邀请了进来。

“大人…大人…不好啦!”管家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富岳面前。

“什么事?”富岳皱紧眉头,把下人领到了一边。

“二公子他……二公子他不见啦!”

“你说什么?”黑瞳圆睁,愤怒如惊弓之鸟一般倏地出现在了宇智波富岳的眼中。“这个逆子!是存心想害我蒙羞吗?”一场生辰宴会,却连主角也不出场,那岂不是生生成了笑话。

富岳好不容易想为次子做些什么,可偏偏佐助却不领情。想到这些他不禁愈加恼火。

“水月呢?”

“也跟着一起不见了!”

“赶快给我派人出去找!”

“是!”

“哟,宇智波大人,是什么事情把您急成这个样子了?”日向日差带着儿子日向宁次一同走了过来。

“一点小事而已,无足挂齿。”

“哦,说起来,怎么还不见宇智波二公子出来啊?”宁次故作疑惑的问道。

“他还需要好好准备一下等会儿的宴词。”

“二公子也太过羞涩了吧,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弄的如同一个将要出嫁的女子一般?”

“宁次,不得如此无礼。”宁次随即噤声。

“无碍,我马上去催促犬子出来。”

富岳握紧双拳背对日向父子走开了。宁次看着富岳明显仓惶的身影,不禁冷冷一笑。
                      (二)

“二公子啊!二公子啊!咱们回去吧!大人一定会杀了我的!”水月在佐助身后气喘吁吁的喊到。此人唤作水月,长得尖牙利齿,身形消瘦,乍一看倒有点像个娇弱女郎。为人滑稽,做事经常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因此从小到大在宇智波府放下人也挨了不少板子。不过他却是宇智波佐助的贴身仆人。

“怕什么?有我在父亲不会对你怎样的。”

“我才不信你!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我都被大人打的半死!”

“这次我会替你求情的。”

“……”

佐助心不在焉的应付着身后喋喋不休的水月,步伐却有增无减。此时是夏日,晚间的风尤其凉爽,路上有不少行人结伴而行,迎着月色在水边嘻嘻游玩,在树下纳凉闲谈。在这样的夜晚,佐助却还是如此的醒目。黑衣华服,衣冠楚楚,绫罗绸缎,腰间还佩戴着莹莹的玉佩。即使主色调是深沉的黑色,却依旧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你到底要去哪儿啊!二公子!”

“就是这儿了。”佐助勾起嘴角,嗤笑了一声,日向宁次,我这次就让你心服口服。

水月吓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醉仙居!!”

这是木叶最有名的妓馆,有不少男人为了一睹其中头牌的美丽砸了不少钱(放心,这个头牌绝对不是鸣人。),花了不少心血,只为与美人共度良宵。可这头牌不是你有钱就能上的,在每一天争相花钱得到她的一干人等中,她会亲自挑选一位自己看的来的。此女眼光极高,若不是长相俊美,身材高大的皆入不了她的法眼。如此特殊待遇,也只得她一人独享。

醉仙居也是一个饮酒作乐,消磨时光的好地方。美酒佳人,醉生梦死,来的人都说此生无憾,即使不能与头牌共度良宵,也值得到来。多的是放浪形骸之人到此寻欢作乐,多的是肝肠寸断之人到这借酒浇愁,也多的是心如明镜之人到这寻找姻缘。

昨日下午在街上与日向宁次偶遇,那人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话此时想起来佐助都觉得仍有些气愤。“宇智波二公子,你可知道去年为何我生宴到场如此之晚吗?”

“哼,没兴趣知道。”

“我去了醉仙居,与那里的头牌享受了一番云雨之欢。”

“……”

“你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吧?”

“……”

“真是没想到,你竟是一个凤羽未沾的雏儿…

“日向宁次,你可别忘了,上次比武你可是输给了我。”

“我见你不过是个孩子,故意让了你一把,我可不想被别人说我以大欺小。”

“……”

“明日便是你的生辰了,到时候可别成年了都落得一个被人耻笑的下场。”

“……”

佐助站立在门口,深深凝望着巨大牌匾上的字。妓女挑客人,有意思,等会儿由不得她拒绝的份。

“二公子!这地方不能进啊!你…”

“闭嘴水月!吵死了!”

正当佐助准备大大方方的迈步而进,一个冒冒失失的身影就那么突然的不知从哪个方向闯了过来,把他撞了个正着。“不好意思让一让啊!!”

那人跑进了醉仙居,佐助没有看清他的脸,只有那一头脏兮兮的金发和破破烂烂如同叫花子一样的衣服给他留下了深厚的印象。“嘁…看来这醉仙居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竟然连此等卑贱之人都能随随便便的入内!”拍了拍刚刚被那个人碰过的地方,佐助不悦的走了进去。

“哟!公子里面请啊!”一个浓妆艳抹妖艳非凡的女子一把搂过了佐助的胳膊,这女子身上的廉价脂粉气息钻进了佐助敏感的鼻息里,他用力的推开了一上来就投怀送抱的女子“滚开!”

他回头一看,水月老早就被一群女人给拖到了一边,乐的眼睛都直了。“真没用。”佐助冷哼一声,鄙夷看了一眼水月。

而后又有好几个女人向佐助扑了过来,娇媚柔嫩,体态丰满,身姿盈盈,浓烈刺鼻的脂粉味在轻纱浅衣中徐徐扩散,美虽美,但过于妩媚全无半分清雅秀致,这风月之地,究竟还是把这些女子印刻上了粗俗的标签。佐助自然是一一粗鲁的拒绝了。

“这位公子,既然不要姑娘,那你进我这醉仙居到底是想干嘛?”老鸨插着腰问道,老鸨虽不悦这位客人古怪行为,但见这小生长相精致,锦衣华服,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平民百姓,所以也留了几分心眼。

“我要你们的头牌。”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们的头牌可不是谁都能要的起的。”老鸨笑的花枝乱颤,震得脸上脂粉漱漱,细纹顿生。

“够吗?”佐助把腰间的玉佩拿了出来。老鸨的眼睛立刻就散发出贼亮贼亮的光。

“这…自然是要的起的,可是公子啊,我们醉仙居的规矩就是这样,这还得我们的头牌自己挑选才能算数,您虽然腰缠万贯,一表人才,也得按照规矩来。”

“呵,规矩?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跟我谈规矩。”

“公子…”

“宇智波佐助。”

“竟然是宇智波公子!奴家招待不周,赶快请上座请上座!”老鸨不曾想到,那传闻中孤高冷傲的宇智波二公子也会来这种地方点姑娘。

“哼…”

“奴家马上就把山中姑娘请上场!”

                       (三)

“我才不要!”井野撅着嘴巴冲老鸨说道。

“哎哟我的小姐姐啊,这人可不是咱们得罪的起的。”

“宇智波又如何,来了我醉仙居,就要按我醉仙居的规矩办事,最讨厌的就是他们这些仗势欺人,蛮横独裁的所谓大家族之人了。”

“现在可不是讲骨气的时候。”

“我亲自去跟他说!”

“哎,你……”

井野二话不说就跑到正堂去寻那宇智波二公子,待看到那人高贵华丽的身影之后,还未仔细端详其容貌,便随手作揖道:

“宇智波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山中井野在抬起头后,愣住了。

不得不说,这山中井野的容貌还是小小的让佐助惊艳到了一把,红唇半启,身形曼妙,肤色白皙,看似柔若无骨,却又仿佛极具风情,一双眼睛略有勾魂摄魄之感,有意无意的向外散发着勾人的狐媚气息,不过这应该是在这种风月之地待久了的女人都会的伎俩。盯了好一会儿,也不过如此。尤其是她那头及腰的金色长发,让他想起了方才门口的冒失之人,佐助不禁蹙起了眉。

而更加过分凝视的却是山中井野。她的确是听闻过宇智波双子,日向族宁次的传闻,但今日一见,却比传闻中更加夺人心魄。身材高挑精韧,面容英俊不凡,举手投足间的傲气与霸气让人心生臣服,黑色的眼睛犀利的就像一把刀,可以把人的心口硬生生的割开,然后把关于宇智波佐助这个人所有的一切都填补进去。这等容貌与气质,果然不负名气。

“听说,你不愿意服侍我?”

“不不不……奴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奴家觉得自己太过平凡普通,怕宇智波公子心生嫌弃。”

“无妨,你尽力让我开心就行了。”

“好的,宇智波公子,请待奴家好好梳妆一番之后,马上就来服侍公子。”

“快去吧。”

佐助一向对自己的外表是很自信的,这人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嘁,不过也是一个贪恋美色的俗女子罢了。

“抱歉啊各位少爷公子们!今儿个山中姑娘身体不适,所以谁都不服侍,请等着山中姑娘挑人的各位就快去寻别的姑娘吧!”

底下众人个个怨声载道,垂头丧气,不过很快也就去找别的姑娘寻欢作乐了。纵那山中井野再过美艳动人,也只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犯不着为此丧失乐趣。

井野在房间中喜笑颜开的精心挑选着首饰,耳坠,项链,头钗,皆换成了自己平时最为喜爱的几个,上妆时也格外的用了心,果真是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尽管还是觉得自己可能配不上那宇智波佐助,不过还是比方才多了几分自信。

一双纤纤玉手正准备推门去寻宇智波公子,一个从天而降,破窗而入的人突然就闯进了她的房间。“啊!”尖叫还没从喉咙中完全出来,那人一记手刀就将井野击晕了。

“抱歉啦这位姑娘!不是我漩涡鸣人不懂怜香惜玉啊哈哈,只是现在得将你偷偷运出去。”

鸣人抱起了井野,站到了刚才自己进来的窗口边。“好色仙人!接好啊!”

“知道啦知道啦,鸣人你这小子磨磨蹭蹭的干嘛?赶快把这美人递给我!”

“切,好色的老油条!”

被称作好色仙人的老鬼一把接过了山中井野,一看到怀中这娇滴滴的美人,就乐的直跳,他抱着山中井野,跑到了别处,全然将还在上面的漩涡鸣人的忘了个精光。

“喂!好色仙人!别走啊!我还没下去啊!自来也!”

“该死的!每次都这样!”鸣人在原地急得只跳脚,这么高,他武功不好,这么跳下去也不保险啊。鸣人此刻埋怨起了平时那个跟好色仙人不用功学武的自己。这次冒险来这个地方偷运这位闻名的醉仙居头牌,也是为了让好色仙人教自己更好的武功。好色仙人老是说他练的不够好,同样的招式鸣人自己都已经练的无法继续了,好色仙人却偏偏只教他那个。

沉不住气的鸣人才终于跟好色仙人说教我下一层的武功吧,而那个老色鬼眼冒精光,猥琐的笑容让鸣人不禁打了个寒颤。“想要我教你可以呀,把醉仙居的头牌弄来跟我玩儿一玩儿我就同意。”

这个老色鬼永远都这么一副不正经的模样,脑袋里永远想的都是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为了武功,鸣人也只得勉强答应,这倒好,倒把自己陷入了如此窘迫的境地。这该如何是好啊。

“山中姑娘,还没好吗?”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我不喜欢别人让我等太久,在下要进来了。”

鸣人吓了一跳,这……这……

鸣人放眼望去,这个房间四壁空空,一砖一瓦不留一丝缝隙,当真是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了。这该如何是好?鸣人脑袋一向愚笨,尤其素在危急关头,紧急时刻,愈加大脑空白,无法思考。若这进来的主儿是个肥头满面的彪形大汉那鸣人岂不就真真着了好色仙人的道了。啊啊啊………胡思乱想还来不及在脑海中全部成形,那人推门的声音便已徐徐响起。这头牌也是全无大家闺秀的羞涩,竟然连自家的闺门都记不得锁上。

佐助进来时,就看见山中姑娘裹着被单,面朝墙壁。瑟瑟发抖,小心翼翼。他宇智波佐助就真的如洪水猛兽一般,如此可怕?一个风尘女子而已,竟敢如此无视他。方才还一副爱慕痴狂的模样,怎现在变得如此抗拒。佐助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床榻上的人便愈发的紧张无措。

呵,莫非是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轻笑了一声,佐助一双黑眸中涌动着鹰隼般犀利的光。眉目如画,却并不如书生般清秀文雅,只生生有一股让人胆寒敬佩的肃穆之感。

“转过来。”

里面的人纹丝不动。

“我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赶快给我转过来。”

还是一动不动。

“怎么,难道我不如那日向宁次招你喜欢?”

那人的沉默和无视倏地就点燃了佐助心中因愤怒而蹿动的小火苗,火势一发不可收拾,直烧的人失去理智。他猛的抓起了被单一把掀开,不曾想这女人竟然同样使力不让自己拉开。这女子的大力让佐助心生疑惑,他不禁加大了力量。一番短短的挣扎过后,佐助终是将那被单完全扯开了。

“你是谁?山中井野呢?!”佐助的嘶吼中带着颤音。

由于面前这人与自己想象中的模样全然不同,鸣人在此时竟然愣住了。

佐助一把提起了鸣人的衣领,将他重重摔到了地面。与地板的亲密接触终让鸣人意识到了眼前的情景。

“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儿?!你这人看着还人模狗样的,居然如此粗鲁?!”没有办法了,总之先死不承认再说吧。

“一派胡言!说!你把她藏哪儿去了?”

“我说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啊混蛋!”

怔神间,佐助看见这人这头脏兮兮鸡窝头似的金发有些眼熟,再加上这一身穷酸破烂的衣裳,这不就是方才在醉仙居门口撞了自己的无赖吗?

“再不说实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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