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宇智波佐助我要为你生猴子!”
“滚,老子有鸣人了!”
(¬_¬)有老婆了不起吗你!
佐鸣不拆不逆不互攻,绝对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奈何(四~六)

(四)

“杀人可是犯法的?!”鸣人张着嘴巴大声吼道,他还不信会有人心狠手辣,斤斤计较到这种事情就草菅人命。

“哼,法?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若是你在这儿把我杀害了,少不了挨顿板子外加凌迟处死!”

“木叶的宇智波一族,你可曾听闻过?”

鸣人蓝色的眼睛猛的睁大,如同海面上涌起了惊涛骇浪,他看着面前这人穿着锦衣华服,态度张狂傲慢,竟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怕了吗?怕了就赶紧把她交出来!”

鸣人垂下头,没有了刚才与佐助对抗的激烈与倔强,如一只丧家之犬怏怏的垂下了耳朵。双拳靠着地面紧握,将掌心的衣角揉捏成褶皱的一团。然后,又抬起了头,蓝色的眼睛中似乎泛着坚毅的光,又似乎有滢滢的水雾波动。

“宇智波又怎样?日向又如何?还不是一群趋炎附势,仗势欺人的狗罢了?!”

这次轮到佐助惊讶了。他是万万都想不到这样一个低贱卑微的破烂之人竟敢当着他的面如此放肆的忤逆宇智波一族。他知道多的是人对宇智波心怀怨恨,厌恶至极,无非就是嫉妒他宇智波的势力财力。可那些算的上有几分地位的人都不敢口出如此狂言,这个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你有这个本事杀我吗?!”

佐助冷笑一声,便出其不意的展开了拳脚。他此次出门并未带上草薙剑,可面对这样一个人,双手双脚就绰绰有余了。若是碰上了此等无赖,还怕脏了他草薙的圣光。

鸣人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宇智波公子身手居然如此灵活,力量居然如此强大。过了不到五招,鸣人很明显的就处于了下方。鸣人渐渐支撑不住,此人拳风招招带狠,看来是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把他惹怒了到了极点。

“啊……”

鸣人胸口正中一脚,被踢到了窗边,背后顶到了僵硬的墙壁,一前一后的冲击让他呼吸不畅,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浑身上下也开始发烫,骨头似乎也隐隐作痛。

“怎么?不行了?我可才刚刚使出了两层的武力啊…”

正当佐助准备上前再补上一脚时,窗外突然飞进了一个人影。

“好快!”佐助心生惊叹,反应过来那人已将那个小子背在了后面。此人是一个白发齐腰的老头儿,身材高大,双眼下方各有一道长长的红痕,长得挺像一副正派之人,可仔细一瞧却又似乎略带点猥琐之气。

“抱歉啦这位公子!我的小徒给您惹麻烦了!我这就将山中姑娘还于你!”

那人将山中井野扔到了自己面前,顷刻间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佐助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清冷高傲的面容被怒火沾染的有些可怕,黑色的双眸比外面的夜色更加幽深。金发,蓝眼,两边的脸颊各有三条像猫一样的古怪须痕。此人的样貌怕是宇智波公子无论如何也无法忘却了。

看着地上昏迷的美人,佐助没有了半分刚才的兴致。也顾不得将美人温柔的抱于床上安置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该死的房间。

佐助几乎要把这醉仙居走了个遍才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看见水月。这是后院一口老井边,水月躺在地上,双颊的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半敞开的衣襟也露出了通红的胸口,嘴巴还在砸吧砸吧的喊着美人,一身难闻的酒气和女人身上的廉价脂粉味,佐助走进他身旁便捂住了口鼻,定睛一看,水月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被拿的一丝不落。

“赶快跟我起来!”佐助用修长的腿粗暴的踢了他一脚。

“啊…美人……”

“……”

佐助从旁边的水井里打了一瓢水,淋淋的水波带着佐助的怒气砸在脸上竟然也有了几分尖锐感。“啊…二……二公子……”

水月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由于酒劲还未完全清醒所以身形还有些不稳。他惶恐的看向佐助,害怕的低下了头。

“走吧……”

水月一瞧见这二公子的神情就知道他必定在那个头牌那里受了不少气。他也跟着佐助十多年了,这么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于是就老老实实的跟在佐助后头,一声不吭。此时已临近子时,这炎炎夏日在这个时辰也有了些逼人的凉意,路上行人稀稀拉拉,偶有几个流浪汉和酒鬼跌倒在一旁,神志不清的喊着听不清的东西。

前面如一座移动雕像一般的二公子突然转过了身,水月吓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上。

那二公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面容神态宛若地狱的修罗一般可怕。水月不觉咽了口口水。这强大的气场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若不是他自小就开始习惯,此时可能会被他吓得半死。

“今天的事情要是敢对第三个人提起,杀了你。”

“是是是……水月明白……”战战兢兢的小心答道,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不听这二公子的话。

                       (五)

回到宇智波府,佐助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那些为他的生宴精心准备的彩灯花束才此刻只剩下残灯幻影,宴席上还有一些未打扫完毕的残羹剩饭,杯盘狼藉。太过富丽堂皇的盛宴,在结束后,便是加倍的清冷与萧瑟。

大堂里一众仆人跪在地下,噤若寒蝉,两股战战。还有一些仆人在挨着板子,喊声凄厉,如同鬼哭狼嚎。

宇智波富岳坐在软椅上,旁边的美琴在为他递着茶。他一言不发的看着佐助和水月走到了他面前,偏偏这个逆子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完全是不知错。终于走到了他面前,还是看似听话的跪下了,总是只知道做做样子,却从不曾真心知错。平常犯错之人或羞红脸颊,或惶恐心虚,或惴惴不安,他宇智波佐助倒好,饶是跪了也是跪的腰板挺直,理直气壮。眼睛毫无畏惧的迎着自己的目光,没有一丝遮掩。富岳气极,这性子,究竟是随了谁啊。

“来人,给我把水月的双腿打断!”

“啊啊啊!!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父亲,不是他的错,是我逼他跟我一同出去的。”

“身为下人,没有看好主子,自然要重罚。”

“父亲,你也应该清楚,这全府上下没有哪几个人是我的对手吧,一个水月就算想拦我,也拦不了。”

“呵,你这是在提醒我要找一个武艺高强的下人来看好你咯,依我看,不如就让你大哥来调教你,正好他过几天就要回木叶了。”

“鼬要回来了?”

“目无尊长!没大没小!怎敢直呼兄长名讳!”

“嘁,他自己都不介意,你管这么多干嘛?”

“你这逆子是要存心与我作对吗?!”富岳重重的拍了一下软椅旁的木桌,桌上的茶杯由于受到震动而溢出了棕色的茶水。

“佐助,快跟你父亲道个歉啊。”美琴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柔声劝告着佐助。

“对不起父亲大人,我今日不应该擅自离开。”

“你看起来可没有半分歉意!”

“……”佐助看着富岳,不语。

“说!你今天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向卡卡西去讨教武功了。”

“一派胡言!卡卡西明明跟我说他这几日有事情要外出木叶,所以才未出席你的生宴,你跟他讨教个武功还讨教到村外去了吗?”

“就是这样。”

“好啊,好的很!水月,你说,他跑哪儿去了?!”

“奴才……奴才……”这两父子就如同一虎一狮将他前后夹击,可怜如他只能在峡谷中央进退两难。“确实如二公子说的那样……”

“哼……把水月给我重打五十大板,然后罚他独自一人打扫马厩和柴房一个月!”

“奴才…奴才知罪…奴才甘心受罚……”

“把宇智波佐助给我锁进自己的房间,每天派十个武功上乘的人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他出来!若是他逃了,你们这些人每个人都给我重打一百大板!”

“是!”

“嘁…只会这招……”佐助不屑的看着父亲,轻声嘀咕着被押送进了房间。

“我要开动啦!!”鸣人坐在一乐饭馆门口,眉开眼笑的准备享用他最爱的拉面。

自来也也在一边吃着,两人皆是狼吞虎咽,全无形象,暗中还有隐隐较劲的滋味。

老板很是喜欢招待这两个客人,不仅仅他们两个可以照顾自己很多的生意,而是这师徒两个很是有趣,语言行为,神态举止虽然有着一股深深的市井俗民的感觉,但每次一出现总能给人带来莫名的好心情,总是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模样。

尤其是这个徒弟,好像是叫鸣人吧,笑的尤其灿烂,咧开一张大嘴的样子虽然有些傻傻的感觉,但是却充满温暖。他有一种吸引人去接近他,对他好的力量。所以每次老板总会在鸣人的碗里多加几筷子面条。就算这两个人老是赊账,但老板知道他们总会回来的。就像知道太阳每天都会从东边升起一般确定。

“再来一碗!”

“好嘞!”

“啊哈哈哈,好色仙人你今天不仅吃的没我快也没我多哟!”

“哈哈,鸣人,师傅老咯,吃不动啦!”

鸣人听到这话,就低下了头。仿佛方才还灿烂的太阳顷刻间就被乌云遮住了金芒。他嘟着嘴,婴儿肥的脸像个肉包子一样皱成了一团。“才没有呢!好色仙人才不会老呢!”

“哈哈鸣人,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这么当真啦!”

“好色仙人,我们真的要去找纲手大人吗?她可是木叶的首领啊,会答应见我们两个普通人吗?”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纲手和我曾经是师兄妹的关系啊,就凭那份情谊,她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为什么一定要她照顾啊……我们两个一直在一块儿不好吗?”

“你跟着师傅在这市井街头之中流浪,总归是不安全的,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师傅我一向独自一人潇洒惯了,带着你个小鬼我还嫌麻烦呢!”

“骗人…骗人……我知道你是要去找一个叫大蛇丸的坏家伙……你…”

“鸣人!别说了……”

剩下还有一碗的拉面,鸣人也没了吃下去的滋味。师徒两人鲜少有如此安静沉默的相对时刻,那桌上的拉面冒着蒸蒸的热气,色香俱全,味道诱人,此时却无人搭理,无人在意。莫名沉重起来的气氛让一向欢脱活泼的两人也被逼仄的无话可说。

路上传来了答答的马蹄声,终是将这氛围打破了。行人皆让向路两旁,礼貌避让,不敢挡道。可见这马上之人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一匹骏马跃入眼帘,马腿强劲有力,马身流畅精韧,是一匹上等的千里马。马上的人匆匆掠过,黑发飘逸在空中,俊秀的眉眼,清冷的气质,高贵的身姿,华丽的服装,冷若冰泉,却俊润涓细,惹的行人好一番注视欣赏。这是一个气质和相貌俱佳的贵公子。

“这人……长得好像那晚的那个宇智波佐助……”鸣人略微惊讶的问道。

“那他应该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了…”

“哼!既然是那个混蛋的哥哥,肯定跟他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可不一定哦鸣人,鼬可是要比佐助成熟懂事温柔许多的。”

鸣人吐了吐舌头,“关我什么事!”

自来也看着远处宇智波鼬消失的身影,又看了一眼重新在大口大口吞咽着面条的鸣人,叹气怅然。

                       (六)

“大人!大公子回来啦!”管家面带喜色赶紧向富岳通报。

上一刻还眉头不展,愁容满面,没精打采的富岳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很快便舒展了眉角,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一双妙手抚慰过一样,浑身上下都开始柔和起来。

“父亲,我回来了。”

“好,回来就好,陪我坐一坐吧。”

两人一同坐在后花园的长廊边,红玉木桌,软椅香榻。驱暑的冰雕被办置后方,微风一拂,凉爽至极,加上这翠绿的浓荫,此处可算是将夏日的炎热全数排除在外了。鼬拿起茶盏轻轻细品,茶香悠然,余味无穷,平时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的脸在增添了几分难得的生气。

“你弟弟最近可是让我伤透了脑筋。”

“生宴上的事情我听说了,想必一定是日向家的公子用了法子激了佐助一把,不然就算他再过顽劣,也不至于如此不知礼数轻重。”

“大概吧,也得需要你好好帮我管教管教了。”

“这自然是我的分内之事,父亲不必操心。”

“不提他了,你这段时间外出可有什么收获吗?”

“有的,父亲要我广纳天下名人志士,广结高手隐士,广寻秘籍武器,,虽然没有样样达到父亲的要求,但多少还是招募到了一些。”

“这就好,这件事我就交于你全权办理了。”富岳的脸上出现了好几天未曾浮现的笑容,黑眸中似乎涌动着灼热的火光,他俯瞰着四周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就像心中笃定了一件难得的壮志,成竹在胸,势在必得。

鼬看着父亲的神情,不再言语,浅浅的低下了头,眸中似乎有着一丝悲哀,只是转瞬即逝,但足以沉重到让他的心口被堵住一般闷痛。

“这火之国的天下,迟早是我们宇智波的。”富岳双眸半眯,狂妄的向这阵瞬间就飘向远处的风诉说着秘密。

鼬沉默,手中的茶杯由于握着的手使出了一股深厚的力量而裂开了一道细缝,茶水外溢,顾不得收拾,只任由它在掌心凉掉,滴落。

“佐助,哥哥回来了。”

鼬走进了佐助的房间,此时佐助正拿着一本不知是武功秘籍还是诗词歌赋的书不耐的翻看着,长达几日的禁闭已经让他百无聊赖到连平时看都不曾看一眼的东西都拿出来细细观摩了。

闻声,佐助抬起了头,虽并不明显,但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喜悦。

“你这段日子究竟出去干嘛了?鼬”

“父亲交代我去办一些任务。”

“什么任务?”

“小事,不值一提。”

“哼,”佐助将手中的书本随手扔到一边,阴阳怪气的调侃道:“只怕你不肯告知于我,是怕我也能完成任务,抢了父亲的宠爱去了。”

“你果然还是个孩子。”鼬低笑一声,摇摇脑袋,听似嗤笑的语气中却包含着无尽的宠溺与爱护。

而这话很快就激怒了佐助,他双手抱于胸口,高傲的看着鼬的眼睛,张狂的说道,:“鼬,最多再过两年,我身高,武艺必能全数超过你。”

“拭目以待。”

剑拔弩张过后,便是释然的对视一笑。方才那紧张的气氛全然化为了兄弟之间默契的相对。“嘁,以后别指望我会叫你哥哥了。”

“随便,”鼬从衣襟中掏出了一块布绢,将之一层一层展开,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块精致的玉佛。雕刻的极为精致,玉身色泽通透,如若不仔细查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瑕疵。

“你生辰我未及时赶到,这是我从经过铁之国买的玉佛,将它赠予你作为礼物,可祛病消灾,保你平安。”

“你竟然还会信这些东西。”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面带喜悦的收下了。

“看你在家中也待的实在无聊,不如我带你去外面走一走,顺便切磋一下武艺如何?”

“求之不得啊,但父亲大人不允许我外出。”

“小问题,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到房间门口时,看守的人很快便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大公子,大人有令,不许二公子踏出房门一步。”

“若是他出走了,父亲会如何惩罚你们?”

“我们会被重打一百大板。”

“那你是宁愿被重打一百大板,还是宁愿此刻就命丧于此呢?”温润的声音中带着深沉的杀气,那双眼睛只是一个轻轻的扫射,那人便颤抖着放下了拦截的手。

佐助嗤笑一声,便大大方方的踏门而出。

“好色仙人!什么时候才会到啊?”鸣人弯着腰,捂着瘪瘪的肚腩,脑袋近乎垂到了地面。金色的头发在此刻也失去了光辉,仿若被一层厚厚的灰霾掩埋着,“我走不动啦!肚子也饿的要死!”

“快了鸣人,再坚持一会儿吧。”自来也擦了擦额头的汗,喘息着说道。

两人皆是大汗淋漓,四肢乏力,这炎炎夏日可把赶路的人折磨了个透。夕阳西下,热度却不见丝毫消退,反倒是增添了人的乏力与饥饿。

“为什么我们不租辆马车啊?”鸣人埋怨着问道。

“哪有租的起马车的钱。”

“哼!你平时去醉仙居找那些姑娘们倒是多的是钱!”

“……”

木叶首领居于全地最为清爽美丽的地方。看似偏僻难找,实则那处是一块难遇的通灵宝地。世人皆说,那里可以俯瞰天下,众览苍生,居此地者得天下,居此地者万寿无疆,永世长存。

鸣人听见了瀑布流淌的声音,涓涓洪流,如鸣奏的乐曲一般动听清脆。顺着一条竹林幽小径,两人终是走到了那门前。果真是曲径通幽处,这木房绝不是鸣人见过的最华丽堂皇的建筑,却自带仙气,令人神往。仔细一看,虽房屋外貌普通,但皆是由上等的木材砖瓦堆砌而成的,坚不可摧,方正凛然。

“哇!这地方好美啊!”鸣人忍不住大声呼喊,赶路几天的疲惫也统统消失不见,辛苦疲劳仿佛都值得这一趟美地的探寻。

门口的小厮向纲手报告了师徒二人的来路,很快,鸣人和自来也都被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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