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宇智波佐助我要为你生猴子!”
“滚,老子有鸣人了!”
(¬_¬)有老婆了不起吗你!
佐鸣不拆不逆不互攻,绝对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痛歌(二)

    鸣人曾经幻想过很多次这一天的情景。却没想到真正来临时会比他想象的要平凡的多。他和佐助只是普通不过的跟曾经无数次一同出门一般,来到地铁站,坐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是一个对他来说,比较重要的日子,他今天格外敏感。那些嘲讽的,讥笑的,鄙夷的,嫌恶的目光,盯的他犹如芒刺在背。他的手心有点冷汗,和佐助交握的十指变得有些滑腻。佐助伸出另一只手,覆盖在他们握在一起的双手上面,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鸣人抬起头,看着他波澜不惊的侧脸,心里安心了很多。

     刚才仿佛被戳刺的千疮百孔的身体,突然就被他宽阔如城墙一般的胸怀牢牢保护着了似的。虽然方式变了,但他还是用他自己的办法在保护着自己。那种别扭的温柔,在时光的洗涤里逐渐变得稳重,深沉。那些强势霸道和现在听起来很幼稚的独占欲,都变为了彼此相互间的信任。那曾经充斥着浓浓荷尔蒙如排山倒海一般势不可挡,轰轰烈烈的爱情,在慢慢的熏陶中,不断的发酵成了一种不用言语的默契。

      鸣人一直觉得自己是孤独的,异类的,特殊的。他想,以后一定要找一个温柔可爱又美丽的女朋友,找到一份稳定踏实又舒服的工作,过着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却不失幸福的生活,生儿育女,白头偕老,他不会再孤独一人,他会再一次拥有家人和家。他把未来一笔一画的计算好,那副蓝图是那么的美丽,单单只是想想,就幸福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而,宇智波佐助的出现把一切都打乱了。鸣人还是一个异类。只不过,多了一个人,和他一起孤独。鸣人从来没有后悔过与佐助的相遇,因为他觉得佐助的陪伴,胜过之前所有美好的幻想。没有孩子无所谓,得不到祝福也无所谓,永远要承受世俗不堪入目的眼光,也无所谓。至少当时,他是这么想的。那么多的无所谓,是因为爱情的力量和冲动把那些问题通通淡化了,直到那份激情沉淀下来,那些一直都存在的问题,才浮出了水面。时不时搅动他不安的心,把计划好的生活打扰的乱七八糟。那些不可避免的,与现实有关的问题。

鸣人把脑袋枕在了佐助的肩膀上,佐助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他露出了笑容。他自动屏蔽了除了他和佐助以外的所有人。地铁里,变得空旷而宁静。他们就像两个不知终点的旅客,任凭列车把他们带向天涯海角。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唯一确定的就是,他们的心灵有一个可以安放的地方。

“喂,吊车尾的,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是在地铁站里。”

“啊?真的吗?我怎么记得明明是在校门口的新生报道处啊!”

“所以说,你是个真正的大笨蛋。”佐助轻笑,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生锈的记忆。

“我只记得我们在地铁里接吻的那次…”鸣人的脸颊有点红,他有些不好意思看佐助的脸,从佐助的角度,只能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在蓝色的眼睛上方像蝶翼一般抖动,可爱的想让他在他眼睛上亲一口。佐助侧过脑袋在他耳边若有若无的吹着气,“怎么,想我吻你吗?”

“才没有呢混蛋!”他抬头的一瞬间,正好两个人嘴唇相贴。然后他们都笑了。

那天很热,佐助一个人背着包,拖着行李去上大学。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长久的旅途使他身心俱疲,下了火车直奔地铁站去学校。好不容易熬到下站,他刚准备走出站门口,一个不知从哪里闪来的人一下子就撞到了他。“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啦!”

喧嚣拥挤的人潮中也藏不住他响亮的声音,佐助被他的大嗓门吵的有点头晕,皱起眉头回身一看,行李包和手中几个袋子都被他粗鲁的冲撞一并带到了地上,“啧,”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有几个还不小心踩了几脚,更可恶的是罪魁祸首完全一无所知,他横冲直撞的跑到了人群稀少的地方,转过头,往自己这边看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鹿丸!这里啊!”他叫了一个人的名字,然后佐助看见一个打着哈欠,身上的行李少的可怜的人走到了他的身边。然后那个人笑了,笑的很傻,脸颊上的像猫一样的须痕不知是胎记还是故意画上去的。

一个粗鲁的白痴。佐助心想。他弯下腰一声不吭的收拾着被那个人撞倒的东西,烦躁的心情在胸腔里来回撺掇,一向惯于隐藏情绪的他额头也急得冒出了汗。衬衫在后背被汗水沾染的很不舒服。一双手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他抬头一看,是一个皮肤很白的女孩,长发披肩,齐整的平刘海在白皙透明的眼睛上方显得乖巧又服帖。“这是你的东西。”她低声说着,脸蛋有些红扑扑的,羞涩又不失礼貌。

“多谢。”佐助接过东西。

本来是可以印象还不错的,对这个叫做日向雏田的女孩。但后来的事情,谁又猜得到呢?他们几个人在同一辆地铁上下来,用不同的方式奇妙的相遇,真是孽缘。佐助心想。

“啊啊啊??怎么会啊!”鸣人一下子就从佐助肩膀上弹了起来,“我怎么会这么没礼貌的说?!”

“白痴。”佐助默默回复。他没有把遇见雏田的事情回忆给鸣人,他害怕一提到她的名字,那个白痴又会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话出来。无非就是什么亏欠啊,自责啊,内疚啊这样絮絮叨叨的重复了好几年的词语。佐助告诉鸣人,对不起的她的是我和你两个人,你不要把责任都推卸到你一个人身上。可他就是那样一个笨蛋,“跟佐助会有什么关系的说?一直都是我啊。”提起她,鸣人的表情永远会是那样,眼帘低垂,表情凝重,唉声叹气。就像一个解不开的心结。无聊。佐助看着露出这种表情的鸣人,捏住他的下巴就是一个法式长吻。吻的鸣人昏天暗地,然后迷迷糊糊的就被推到了床上。

总算收拾完东西的佐助,却在地上发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证件。是刚才撞了自己的那个白痴的身份证。竟然会有人连身份证都丢,佐助嗤笑。捡起来,掸掸灰尘,那张脸明眸皓齿,笑容灿烂,脸颊上的须痕十分瞩目。看来真的是胎记啊。

“漩涡鸣人。”佐助低声念了出来。他下意识的准备把这个东西装进口袋,但又一想,怎么可能会再遇见那个人?可是命运往往就是喜欢跟你开玩笑,你越是否认,它就是越是用尽一切办法让你不随人愿。不管怎么样,佐助还是把那张身份证留下了。毕竟还是比较重要的东西。他孤身一人走进校门,冷酷傲然的气质一瞬间就把自己和人潮人海隔绝开来,尽管身上拖着行李背着包,他却不像其他人一样狼狈的气喘吁吁,弯腰驼背。似乎身上的东西对他来说,没有一点重量可言。又或许是习惯了沉甸甸的心,外界的重量,早已不堪一击。

这个城市叫做木叶,这个大学叫做木叶大学。很应名字,校园里绿树成荫,清凉舒适。那苍翠欲滴,郁郁葱葱的林荫很快就洗净了来时的燥热。佐助踏步在一条林荫道上,找寻着宿舍。刚走了几步路,那团耀眼的金发就大剌剌的刺进了他的眼中。

佐助的脚步停顿了一秒,他感觉有些挫败,居然会跟这样的白痴上同一个大学,宇智波佐助,你还要失败到什么样子?那个人在树荫下焦急的寻找着什么,各种各样的杂物被他乱哄哄的扔到了一旁,他在大包小包里翻来覆去,但一直无果。

“怎么会这样啊,我明明记得我放在包里了的说!”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在他的脸上投下了斑驳的树影,显得他的脸一块亮,一块暗。豆大的汗珠落了满脸,那双特殊的蓝色眼睛里,也好像急得盈满了液体。

“我说,你还真是个笨蛋啊,居然连身份证也会丢。”这是那个和白痴一起出现在地铁站的人,懒散的眼神和非主流一般的发型让佐助印象很深。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

佐助静静的经过他们身后,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无声的放在了他们旁边的石阶上。走了大概几十米远,身后就传来了预想中一样的声音,“咦?怎么会在这里的说?!刚才明明没有的啊!”

“笨蛋,难道这个东西还会自己长腿吗?”

然后就是一些无意义的对话,佐助一直没有回头,直到那两个人的声音消失不见。可他不知道鸣人却无意中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以至于后来,不管隔得多远,他的身边有多少人流,鸣人总是能一眼就找到他。坚挺而高大,却又形单影只的格格不入。

“啊!原来是佐助把我的身份证放到那儿的啊!”鸣人听佐助说着,恍然大悟。

“你个粗神经的笨蛋。”

“好好好,我是笨蛋,”鸣人又把头靠在了佐助肩上,金色的发丝在佐助的颈窝蹭啊蹭,像是一个撒娇到不可开交地步的孩子,“嘿嘿,那这么说来,我和佐助是真的很有缘分了的说!”佐助看着车厢对面的玻璃窗上倒映着自己和鸣人相偎在一起的画面,清晰美好的像一场梦。众生百态也点缀在周围,像一个个梦境的破坏者。不过他并不在乎。一路上披荆斩棘,乘风破浪,大部分的阻碍其实都来源于自己。那颗曾经惶恐不安,企图逃避的心。但如今他的心灵早有归属,安宁平静,不管外界的喧扰杂音还有多少,都没关系了。

他想,也许今天爸爸他们还是不会同意的,昨日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失望伤心的面容,悲愤震怒的表情,尚且历历在目。爸爸一遍又一遍说着,“你再说一遍。”他懂爸爸的意思,就是说让他不要再说了。然而他想装一次傻,爸爸怎么问,他就如实答,他要自己再说一遍,那他就听他的乖乖再说一遍。直到一记响亮的耳光刮在了脸上。没有预感中那么痛,他看见妈妈在一旁劝慰,爸爸却像发了疯一般的拿出棍子。他都一一受下了。如果这种发泄能换来他们的理解,那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吧。

这班地铁像是漫长的毫无尽头,他紧紧抱着鸣人,一起随着这慢慢前行的列车,驶向未知的远方。那些过去的故事,甚至很久都没有回想起的过去,不知为何,走马观花一般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他仿佛依稀看见了不同年龄段的自己,在徐徐晃动的时空隧道里朝现在的自己挥着手。他们是在给自己勇气吧,佐助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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