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宇智波佐助我要为你生猴子!”
“滚,老子有鸣人了!”
(¬_¬)有老婆了不起吗你!
佐鸣不拆不逆不互攻,绝对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奈何(十~十二)

    七到九章请直接点开我的头像,不知道为何tag失效了。若点开头像也没有那就请戳这里https://m.weibo.cn/6063545746/4140368239373592

(十)

“我才不要让他上我的马!”在纲手走之后,佐助立刻愤然拒绝。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富岳很是生气,尤其是死对头日向父子还正在一旁悠闲的看着热闹。

“佐助,别惹父亲生气。”鼬也在旁边劝慰着。

“我才不愿意和你坐一匹马呢!宇智波大叔,我可以自己走!”

“鸣人,我既然向纲手大人保证了你的安全,就一定要负责,这深山密林的,若是又出现刚才的情况,岂不危险?”

“对呀鸣人,我这弟弟虽然性格不太讨喜,但武艺骑术还是颇为高深的,跟着他能保证你的安全。”

“你就是那个混蛋的哥哥宇智波鼬吧!”鸣人咧开一张笑脸乐呵呵的笑道,“果然跟好色仙人说的那样比宇智波佐助要成熟懂事温柔许多!”

这一句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话,在佐助耳中生生就变得刺耳又讽刺,他一个别人万万不可触碰的雷点便是拿他与自己的兄长比较,尤其此刻还是出自一个他十分看不起的人口中。

“好色仙人?”鼬皱眉轻问。

“就是自来也啊哈哈哈。”

“你认识自来也?”

    “对呀,我在纲手婆婆照顾之前,都是和他在一起的。”

     纲手方才故作神秘不愿告知的那人,就这样被鸣人毫不掩饰的说了出来。鼬和父亲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还在磨磨蹭蹭什么?要上马就快些!”佐助看着鸣人,不耐的催促道。

     “嘁!谁要上你这个混蛋的马?”

  哼,若是鼬的话,你就不会有如此多的推拒与反抗了吧,有意思,他宇智波佐助怎么可能被此等人物拒绝。

“怎么?不敢吗?怕我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吗?”

“切,谁怕谁啊!上就上!”鸣人二话不说就攀上了佐助的马,佐助得意一笑,果然这呆头呆脑,只会大喊大叫的白痴用激将法是最有效的。

日向父子在赏玩了这一番分外有趣的经历后,便匆匆离去了。

“走吧,”富岳一挥马鞭,与鼬一齐上前。鼬还不忘深深的看了一眼后面别扭的二人,正欲张口询问父亲什么,富岳却只轻声说了一句“回去再说。”

鸣人在刚才一股脑儿的应下之后,才意识到此时的境地是如此的尴尬。他的背抵着佐助的胸膛,那人策马时吐出的气息轻轻喷至他的耳后,便觉温度有些过分的灼热。那人双手由于要执着马鞭,全然就是一个将自己禁锢在怀中的姿势,路遇颠簸泥泞之路,不免有些肌肤之亲。那人手臂极凉,就如同他的性格一般,冷傲尖锐。

鸣人越发觉得自己有些像个娇弱的女子,羞恼中,手脚也不知如何安放,只顾更加抱紧怀中的狐狸,减少与宇智波佐助微妙的接触。

“哼,这狐狸就算我不要了白送给你。”佐助的声音在鸣人的耳边清晰明朗。

“它本来就是我先发现的!”

“随你怎么说,那你可知道狐狸拿回去了究竟作何用途吗?”

“哈哈哈,当然是当我漩涡鸣人的宠物啦!”

“白痴。”

“你才白痴呢混蛋!”

“上次你在醉仙居坏了我好事的那次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那只能说明你跟那姑娘有缘无分,又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好啊……”佐助突然执鞭勒马,马匹前腿向上高高一跃,马嘶长鸣一声,激起空灵的回音,鸣人的身体毫无防备的朝佐助怀里撞了个结结实实。“你个混蛋突然干嘛啊?!”

“当然是好好让你感受一下骑马的乐趣!”语毕,便重重的拍向马身,马儿卯足了气力开始飞奔疾驰。风驰电掣,迅疾生猛。鸣人只觉耳边生风,仿若整个人漂浮于空中,飘飘扬扬,胆战心惊,再加上枝林繁茂,路途崎岖,还要在疾驰之时躲着这些一不小心就会碰到自己的东西,鸣人简直难受至极。

“啊啊啊!宇智波佐助你个混蛋!本大爷一定会学会骑马,到时也让你尝尝这等滋味!”鸣人全然不觉,自己在这过程中一直紧贴着佐助的身体,一呼一吸之间,那紧密的接触好像都与自身融为了一体。

飞奔的马儿惊飞了一阵鸟雀,它们扑棱着翅膀,向天空中惊慌散去。鸣人的喊叫生在山谷密林中回荡起了阵阵回音,久久不息。多年后再回到此地回想起马上这个恶劣的玩笑,佐助仿佛还能听到,那个白痴嘶嚎的喊声。有些事情只需经历一次,便能在心中深深烙下印记,即使当时经历之时并不在意,可等到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便觉得,这样称不上美好的记忆,竟也能变得弥足珍贵。

                     (十一)

纲手坐在居室里翻阅着文稿,细麻的字眼和白花花的纸张使双眼疲劳,昏昏欲睡。一柱檀香徐徐燃起,烟雾缭绕,迷醉恍惚。舒适的香味虽缓解了疲劳,却多了丝倦怠。伸出嫩若青葱的指节在太阳穴轻轻按压,疲态反倒愈加明显。

“纲手大人,宇智波大人求见。”静音推开门扉轻轻说道。

“让他进来吧。”

这人的拜访在她的预料之中,虽不明缘由,但也有几分清楚定是为了那个让他头疼的臭小鬼前来。

“纲手大人。”富岳拱手作揖,稍显礼节。

    “不必拘礼了,宇智波大人,你先请坐吧。”

富岳便坐于了纲手身旁。

“纲手大人,我这次来,是想有一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我那犬子佐助,生性孤僻冷傲,顽劣乖张,我与夫人要忙于府中上下大小之事,而我大儿子鼬经常需要外出木叶,所以家中极少有人能管束到他,另一方面,我也担心他独自一人有些孤独。而您新收的小徒漩涡鸣人个性脾气恰好与佐助能互补互辅,且年龄相当,所以,我希望,纲手大人能将鸣人送于宇智波府暂住一段时间。”

纲手盯着富岳,眸光流转,思索着他说这番话的真实居心,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宇智波大人,你可知道鸣人的身份?”

富岳眼光稍稍躲避,俄顷,说道:“我早认出他是水门与玖辛奈之子,的确,此次将他请于我府上不仅是为了我那犬子,也是我为了赎多年前辜负水门嘱托的罪,我希望能尽量补偿到他的孩子。”

“我虽然并不了解你与水门之间的过往,但你说的话,我还是需要考虑几天,毕竟,鸣人是我一个很重要的老友托付于我的,我必须慎重对待。”

“好,请纲手大人务必好好考虑,在下真的是一片真心,绝无半点他意,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嗯。”

富岳走出居室,关上门,眸中阴冷暗沉,肃杀可怕。方才那诚心诚意的姿态当真是演得有模有样,栩栩如生。“哼。”鼻翼中溢出一丝轻笑,转身,漠然离去。

    三日后,鸣人乘坐着宇智波家精心准备的轿子由一行人浩浩汤汤的陪同到了宇智波府上。这八抬大轿坐着,鸣人觉得怪怪的,若这轿子是红轿,若他此时身着红衣,那便像极了一个出嫁的女子。也不知为何无端端就引发了这样的联想,鸣人抓抓头发,打了一拳这异想天开的脑袋。他一个男儿郎,又怎会有嫁人之说,且就算嫁,也决计不会嫁给宇智波佐助。

总算是到了目的地,鸣人刚欲伸手去掀轿帘,外面就有人替他打开了。令他讶异的是,出现的竟然是宇智波佐助。鸣人突然想到了方才路上的怪异联想,这当口宇智波佐助又迎接着自己,倒更像是成亲一般的样子了。

“慢死了,快下来吧你这白痴。”他冷冽的声音里充满着嫌弃与不耐,看这阵势,像是迎接,却没有一点基本的礼数与客气。

“你以为我很愿意来你家吗你这混蛋。”鸣人刚才还为自己的想法颇感懊恼,瞬间就被宇智波佐助的话带出了这烦恼,只顾着与他争论吵嘴了。

“既然不想来,为何还是来了?”佐助冷笑道。

“你……那你既然不想在此迎接我,为何还是迎接了?”

“还不是我那父亲大人的命令。”

鸣人生气的咬牙,却忍住了不再与他争执。

    等走入宇智波大门,鸣人才真正意识到他曾听过的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确切含义。明明纲手婆婆才算是地位最高的人,可跟他们相比,俨然就成了一个普通俗民,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性情超脱的隐士豪杰。他也有点明白,宇智波佐助那嚣张狂傲,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个性是从何衍生而来了。

“鸣人,来啦,”富岳领着几个仆人小厮和夫人美琴,来到了鸣人面前,虽别扭至极,但鸣人还是喊了一句“拜见宇智波大人。”身形怪异,语气扭捏,说是礼数吧但也看不出究竟是行的什么礼,果然这种正儿八经,讲究严谨的场面就不适合他漩涡鸣人。

“你就是鸣人吗?我是佐助的母亲,宇智波美琴。”这夫人美丽优雅,温柔贤淑,轻柔的话语让从未享受过母亲爱抚的鸣人不觉脸上一烫。

“宇智波夫人……你好啊…”他眼睛稍稍抬起,模样乖顺可爱,完全没有了平日那欢脱毛躁,大大咧咧的样子。鸣人想,若是自己也有母亲的话,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鸣人,不必拘礼,就当作是在纲手大人府上一般就行了。”富岳笑道。

“真的啊宇智波大叔?!”鸣人立刻原形毕露,身体放松下来,龇牙咧嘴,灿烂大笑,好不活泼,“您干嘛不早说啊哈哈哈,早知道我也不必如此辛苦的行这些毫无意义的礼数了哈哈哈!”

富岳头上冒出了无语的黑线,僵硬片刻,随即也笑了笑。

“来人,快去帮鸣人换上一身大方点的衣裳。”富岳低声吩咐道。

“是,大人。”管家走上前,“鸣人小兄弟,随在下去更衣吧。”

“不必啦不必啦宇智波大叔,我这一身穿着很舒服的!”鸣人连忙挥手抗拒,躲避礼让。

“鸣人,你既然来了我家,便是客人,我自然要用最上乘的方式招待你,不必客气,”转头朝管家说道:“快去带着鸣人前去换衣裳吧。”

“好吧……”鸣人挠挠脑袋,小心得看了一眼严肃的富岳,便也不再拒绝。

冷眼旁观的佐助虽然嗤笑着漩涡鸣人的举止神态,但更多的,还是对父亲大人这一系列莫名其妙之举的深深疑惑。

罗裳绸缎,锦衣玉服,细腻如丝,舒适顺滑。穿在身上,只觉舒爽至极,丝线在肌肤上细细轻触,明明轻若飘丝,鸣人却觉得,仿若重如千斤。

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浑身上下也变得比方才刚进门时,更加不自然。鸣人从未穿过如此华丽精致的服装,此时陡然一上身,并没有普通俗民的欣喜若狂,反倒觉得自己身上多了一份不可坠下的束缚。

“不错,比刚才要大方精神许多。”富岳微笑道。

“嗯嗯,看起来也是个一表人才的公子了呢。”美琴说道。

“嘿嘿,真的啊……”鸣人挠头,微微害羞,虽并不喜这衣服,但这话还是令他心中喜悦非常。

“切,纵然衣服再好看,也还是掩盖不了那身穷酸卑贱的气质!”

“你这逆子再敢说一句忤逆鸣人的话信不信我再把你禁闭一个月。”

“嘁…”佐助虽不悦,但也并未再发作。

“呵何,佐助,你莫不是嫉妒鸣人比你更俊俏了吧?”美琴含笑看着别扭的孩子。

“谁会嫉妒他这个大白痴,母亲,你别瞎说!”

“呵呵呵……”美琴掩嘴低笑,身为母亲,总是能轻易的感受到自己孩子的一点点细微变化,她能感觉,在鸣人面前,佐助的举止神态都比平时多了分微妙的不同。虽然说出的话还是带着利刺尖牙,但才更多的像是一个十七岁少年郎该有的样子。夫君把鸣人带回来的举动,果然还是正确的。

鸣人正欲发作,狠狠辩驳那宇智波佐助一番,但看到他父亲母亲都帮着自己说话,而他那一脸憋屈气恼无处发作的神情已经让他分外满足,于是便头一次未曾理会宇智波佐助的刻意挑衅侮辱。

                            (十二)

“宇智波大人,怎么不见宇智波鼬哥哥啊?!”鸣人抬起头,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圆眼睛,呆呆的问道。饭桌上,富岳,美琴,佐助,鸣人席卓而坐,唯独不见那上次给鸣人留下了极好印象的鼬。

“我那长子经常需要外出办理一些事情,所以可能不会时常见到他。”

“哦,这样啊,”鸣人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显得有些失望。

“呵,哥哥哥哥喊的可真是好听,你以为上次他救了你,你就真把他当做亲哥哥一般供着想着了吗?”看着鸣人那失望的神情和喊着鼬时亲热的语气,不知怎的嘲讽之话就这样不自觉的脱口而出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大没小吗?”富岳瞪向佐助,后者不再言语。

佐助也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是如何有本事到让鸣人竟然没有跟自己吵架的地步,他眉头紧皱,抿紧的嘴唇里似乎隐忍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痛苦。虽然轻微到让人察觉不到的地步,但佐助还是捕捉到了鸣人不同往常的神情。

他有些疑惑惊讶,但很快便解释为只要是跟鼬有关的东西,这个白痴好像就格外上心不同似的。哼。

佐助又怎能知道,自己方才的话,是戳到了鸣人的痛处呢?尤其是此刻面对他一家人聚在一起的场面。不管别人对自己有多好,还是不能自作主张,情不自禁的就把对方安放到了家人的位置上。他只是一个无人问津,无父无母的孤儿,若不是好色仙人,他早已横尸街头,曝尸荒野。或许还是风餐露宿,漂泊无依,风吹日晒,年复一年的过着与野狗争抢食物的生活。

他仍记得七八岁第一次见到自来也时,他惊讶的对自己说道:“鸣人哪,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啊?”

“你认识我吗?”他抬起稚嫩的眼睛,深深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爷爷。

“当然认识啦,哎,我的错,当时救出你之后不应当就把你随意放置街头交给生人,我还以为这世上好人成千上万,却不曾想你居然过着这样的日子,罢了,你以后还是跟着我吧。”

然后他就一直跟着这个人,虽然他有时候总会失踪很久,但他总会回来的,虽然他一把年纪了还喜欢调戏小姑娘,老不正经,油腔滑调,但是他对自己从来都是真心真意。而那个人,如今身在何方也不知道。

好色仙人,你打败大蛇丸了吗?你会回来的吧,赶快回到我身边吧。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太复杂了,我一个都看不懂啊。那人临走的背影潇洒不羁,凛然正气,却满目凄凉,惆怅难当。如同永别一般,再无转身。他那天虽嘻嘻哈哈,毫不担心,只是因为离别的哀与悲,都被他惯用的笑容一并掩埋在了无人可以窥探的心底。

鸣人在纲手那里时吃饭是从不在意吃相的,可这宇智波一家人个个都斯斯文文,严谨有礼,细嚼慢咽,少言少语,他又怎么能如同一匹饿狼一般扑上饭桌呢?尽管刚才宇智波富岳对自己说了不必拘礼,但鸣人再傻也还是知道,那只是一句客气话罢了。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味同嚼蜡,加上刚才被佐助勾起的怅然情绪,鸣人愈加沉重起来。

富岳将鸣人的房间安排在了佐助旁边,对此,佐助已然麻木到不愿争执的地步。

鸣人正趴在床檐边想着事情,不想,房门被人推开,一抬头,宇智波佐助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傲慢的身影此刻由于冷冽的气质变得格外高大,鸣人觉得自己好像全部都笼罩在他身体之下的阴影中。鸣人瞪着他,并不言语。

“哼,我不管你这市井无赖是如何跟我父亲灌了迷魂汤,反正我宇智波佐助是绝不会对你客气尊重的。”

“切,谁需要你对我客气尊重啊!你这个混蛋,就算你对我轻声细语,低眉顺眼,你在我心里也永远是一个讨人厌的大混蛋!”

“好啊,漩涡鸣人,你等着我如何把你赶出宇智波府吧。”佐助气结,冷峻的眼神如刀一般锋利的切割着对面这人璨如宝石的蓝色眼睛,然而不管这刀如何锋利尖锐,那宝石却仿佛坚不可摧,直直回看着他,没有一丝避让退缩。只是轻轻的在那宝石上残留下了一点点割痕,而这浅淡的根本找不到的痕迹,却在后来的时光里,一直从眼中,蔓延到了心里,慢慢的沉淀,下降,直到融进了漩涡鸣人的身体中。

“嘁……”方觉无趣,佐助离开了鸣人的房间,还不忘故意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你这个混蛋把我赶出去,直到我完成纲手婆婆交代给我的任务。”

鸣人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双手枕着后脑勺,回想起了三日前纲手婆婆对自己说的话。

“鸣人,宇智波富岳要我把你送于他府上去住上一段时日,你可愿意?”

“啊?!”鸣人惊讶的张大嘴巴,露出了两排皓齿,“当然不愿意啊!那宇智波大叔是怎么了啊?!”

“我也并不确定,”纲手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但是他态度极为诚恳,我也找不出坚决的理由拒绝。”

“不要啊纲手婆婆,我才不要见到宇智波佐助那个大混蛋呢!”

“鸣人,你先别激动,你仔细听纲手婆婆说,如今木叶表面虽看似风平浪静,国泰民安,但实则内部已经满是裂痕,摇摇欲坠,有很多人,都对这片国土,虎视眈眈,他们企图发动战乱,造反谋逆,满足自己称霸天下的野心,到时候如果真被他们得逞的话,就免不了一番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而这些人当中,便有宇智波一族。”

鸣人睁大眼睛看着纲手严肃的神态,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纲手深切的话语,竟一时无言以对。

“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大概…大概明白吧……”

“所以我想将计就计,把你送于他府上,你便可随时随地帮我监视到宇智波一族的动静,若有什么大事不妙的时刻,你便想办法飞鸽传书告知于我,我就可提前做好准备,尽量减少最大程度的战乱伤亡。”

鸣人低头沉思,十分少见的有如此纠结犹豫的时刻,他握紧双拳,双眉深锁,蓝眸虽坚毅非常,但还是涌动着躲闪的目光。

“纲手婆婆,我…我能做好吗?”若不是纲手方才长篇大论一番告知了鸣人这其中的重要性,鸣人也不会这么的优柔寡断。

“鸣人,虽然你的武功智谋都没有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但是恰恰是你这个样子,才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若真的让一个优秀的高手去办理此事,反倒还会惹出许多麻烦。”

“鸣人,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纲手目光恳切,这个平时雷厉风行的女子鲜少的显现出了温柔的一面。

“好!纲手婆婆!就交给我漩涡鸣人吧!别忘了我可是要成为武林第一高手的人!这样的小事我绝对会好好完成!”鸣人最见不得他人这样的目光,即使他心里根本没底,心里这股由善良衍生出的热乎劲儿也已经代替他做出了答案。

“谢谢你,鸣人。”

“嘿嘿,没什么啦……”

“还有一点,你,切不可对宇智波一族的人产生什么感情,宇智波一族大都心狠手辣,阴沉冷漠,诡计多端,目中无人,不可一世,千万别被他们的表面所蒙骗。”

“包括宇智波佐助的那个哥哥,他也是这样的吗?”鸣人惊讶的问道。

“我虽并不了解他,但我知道,他的心,还是只属于宇智波一族。”

“……”

鸣人踏上轿子的时候,纲手一直在门前目送着,鸣人的安全她还是可以保证的,这次是宇智波富岳主动提出的,若是鸣人出了什么情况,他万万脱不了干系。他心机算尽,又怎会让自己抓到一点点把柄呢?

鸣人,我相信你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只是纲手只在意了表皮的伤,却从未往内里的伤这一方面去细想。只是一个不经意的疏忽,好像就在冥冥中促成了某种万劫不复的结果。此一去,虽达不到一去无回的地步,但也足以让她在日后追悔莫及。

鸣人回想着纲手和自己说过的对宇智波一族的评价,经过今日的一番接触,他觉得,是否纲手婆婆有些太过夸张了呢?那个宇智波大叔,虽然有些严肃死板,但人还是客客气气的不错嘛,还有那位宇智波夫人,那么温柔大方,贤良淑德,又怎么会是一个心怀鬼胎之人呢?至于那位救了自己一命的宇智波鼬哥哥,自己连句谢谢都还没说上一句,他也并不介意,反而还对自己轻声细语,关爱有加,从心里来说,鸣人是不愿意相信这位鼬哥哥也是什么坏人的。

还有那个超级讨人厌的大混蛋宇智波佐助,虽然态度傲慢嚣张,说话刻薄讽刺,仿佛目空一切,一副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起的可恶样子。但是,除去这些之外,也万万达不到纲手婆婆所说的地步。

鸣人烦躁的用手抓抓头发,“烦死啦烦死啦!”。很快他就不再去想这些伤脑筋的问题了,选择了放松身心好好的去睡上一觉。而他殊不知,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也失眠了大半夜。

只有皎洁的月儿透过窗口铺洒到了那人黑漆漆的眸子里,在如墨的夜色中捕捉到了他的无眠。佐助没有刻意的去想起那个总让自己生气的呆头呆脑的白痴,但奈何那双湛蓝的眼睛老是不经意的就浮现在眼前,不管睁开还是闭上,那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总是那么清晰的刻近了他从不会轻易的去装进什么东西的脑子里。或许是他身边从来没有这样一种人,他觉得新奇才会如此印象深刻吧。又或许这人的秉性脾气,与自己大相径庭,背道而驰,才会无论如何都忘不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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