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宇智波佐助我要为你生猴子!”
“滚,老子有鸣人了!”
(¬_¬)有老婆了不起吗你!
佐鸣不拆不逆不互攻,绝对洁癖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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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十六~十八)

不知为何tag一会儿失效一会儿好,感觉乐乎也跟度娘一样有点喜欢抽疯。那么,十三到十五章请直接点开我头像看吧。若点开头像也没有那么请戳这里https://m.weibo.cn/6063545746/4140650750426767
                            (十六)

“鸣人,我今日还要陪同父亲去办事情,明日有空再教你吧。”

“嗯嗯好的!”鸣人一本满足的说道。

待鼬走了几步,鸣人喊住他,“鼬哥哥,你觉得我在练武方面有天赋吗?”鸣人摸摸鼻子,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线,他用笑容把问问题的紧张掩饰在了眼中。

“天赋一说,本就不可靠,凡事都需要努力。”

“好!我漩涡鸣人一定会努力成为武林第一高手的!”鸣人拍拍胸脯,豪情壮志的许下了心愿。

那人的大嗓门佐助在另一边都听的一清二楚,他忍不住暗自嗤笑了一声,这种话,说一次就行了,还整天挂在嘴边,一个没脑子的超级大白痴。他宇智波佐助都不曾夸下如此海口,不过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第一,他要的是天下人的臣服。他要的是天下人在提到宇智波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宇智波佐助这五个字。无关乎宇智波鼬,无关乎天才。

鼬走后,鸣人就一人舞弄着一招半式,专注至极,动作虽不是尽善尽美的,甚至可以说笨拙粗糙,但认真的劲头却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哎呀!”一颗石头从空中砸到了他的额头上,鸣人掩头吃痛的叫了一声,回头一看,宇智波佐助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可恶,这宇智波佐助,每次自己都没怎么招惹他的时候,他反倒还阴魂不散的来找麻烦。“你干嘛呀?!”鸣人粗声吼道。

“连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又何谈练武,我看你要是某一天行走江湖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鸣人揉了揉红肿的额头,“再说了,谁会无缘无故,莫名其妙的就杀人啊,我习武又不是为了逞凶斗狠,欺侮他人,又怎么会有人想杀我?”

“那你还一口一个武林第一高手,若不是为了争个高低,又何来第一第二之说?”

“我才不会靠武力欺压他人当上武林第一高手,我是要让大家心悦诚服的认可我。”

“呵,还真是挺天真的,”此话一出,佐助是有惊讶的,但很快他便意识到,面前的人只是一个大白痴而已,一切都只是因为无知而已。因为无知,很多难如登天的事情在他眼中也可以变得轻而易举。“那你可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佐助眯起眼睛打量他一番,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四个字,鸣人是听过的。他没有上过学堂,诗词歌赋毫无精通,琴棋书画皆不在行,但那些被人们反复咀嚼,吞吐的道理,他在小时的流浪光景之中,是自己亲生经历过的。这如同一个既定的法则,可既不是皇天后土见证下的誓言,也不是九五之尊颁布的圣旨,但人们却趋之若鹜,争相卖弄。仿佛缺了这个理,就真的穷途末路一般。

   佐助见他无话可说的样子,以为是说到了正理上,他也无法反驳,正欲嗤笑一声,不料鸣人突然仰起了方才一直苦苦思索的脑袋,神色凛然,目光坚毅的回答道:“正是知道世间是这个法则,我才要去改变。一直亘古不变的东西不一定就是正确的,只是缺少一个打破它的人出现,我漩涡鸣人一定要成为这个人,我要告诉世人,弱者不一定就要成为强者的食物,而且并不是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争个天昏地暗才能得到一个天下第一的名号。”

     他说的那么正经,佐助不禁被他那正色的神态讶异了好一会儿。那人的发色,瞳色,脸上的须痕,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有着超出寻常人的光亮,力量,看似一事无成,笨拙愚钝,单纯天真,无知可笑,但他的笑容,有着不亚于太阳的光辉,他的话语,质朴而真诚,言之凿凿,坚毅非常,好像前路的困难折磨在他眼中都都会化为平坦通顺的康庄大道。他的身上充满着火一样灼热的激情,让宇智波佐助这个全身心都埋葬在黑暗的阴影中孤芳自赏,孤高冷傲的膨胀自己野心的人,不自觉的想去接近,触碰。

    漩涡鸣人,一直都是宇智波佐助无法摆脱逃离的劫数。最让人沉迷其中的命数,才是最无可救药的。

    佐助看着鸣人,良久,低笑了一声,“这世间的法则,可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殊不知,未来的某一日,他也会跟着了魔一样,说出某一句跟漩涡鸣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话。超出理性的范畴,一点都不像宇智波佐助会说出的可笑荒谬的话。

    “我会的。”鸣人握紧拳头,并不理会佐助的嘲讽。

    “说起来,你还挺喜欢让鼬教你武功嘛。”话锋骤然一转,鸣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呆楞愣的回了一声“啊?”

“让鼬教你这种程度的白痴,还真是屈才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宇智波佐助,你别欺人太甚。”鸣人着实纳闷,这宇智波佐助每天只要不说上一句损自己的话,好像就活的不舒服,过得不安生。

“你现在居于我宇智波府,哪样东西不是与我宇智波有关?既然我姓宇智波,我自然就管得了你的任何事。”他这话细细斟酌也是过分牵强,但鸣人也不是一个会认真钻研别人话中意味的人,他只觉得宇智波佐助就是在提醒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于是咬牙气极,但也不好发作。等我,等我把纲手婆婆交代的事情办好了,我一定要昂首阔步的走出你宇智波府的大门,这闷声闷气,毫无生趣的地方,以为我漩涡鸣人愿意待着吗?

想到那个还离成功遥遥无期的任务,鸣人觉得更加心烦气乱。

“二公子,日向家的公子求见。”一个仆人从前堂匆匆跑到后院禀告。

“怎么想到向我禀报了?”佐助冷笑着问道。

仆人见二公子这阴恻恻的模样,自然明白他话中带刺的缘由,只不过这时他也想不出什么安抚他的办法,只能如实说道:“大人和大公子外出办事,府中事宜自然是由二公子做主。”唯唯诺诺的老实答着,唯恐这喜怒无常的二公子又干出什么事情来。

佐助看着仆人的这幅模样,也不想发作到他身上。迟早有一天,这宇智波府,会全凭他宇智波佐助全盘决定。

“哼,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佐助一挥衣袖,收起草薙,放入剑鞘,衣袂飘飘,剑气生风,龙形虎步,气势如虹,俨然一股大家之将的风范,一身黑衣又将周身的冷漠与傲慢裹挟在了这威风凛凛的阵势中。

鸣人愣愣的看着宇智波佐助朝前堂走去,也后知后觉的跟了上去。

“别来无恙啊宇智波二公子,”宁次装腔作势的作了个揖,纯白的眼瞳使眼中的神色一览无遗,那不屑的样子立即就激起了佐助的不满。

“废话少说,别跟我来这套,你来我府上作甚?”

“客人来了,连声请坐都没有,茶水点心也不奉上,宇智波二公子,贵府的待客之道可真是别样的很啊。”

“哼,现在这府上,由我说了算,我乐意怎么待你就怎么待你。”一黑一白的对峙中,那阴笑着勾起的唇角,和傲慢冰冷的语调,倒是挺如出一辙。

鸣人对这两个家伙都没什么好感,此时看着这二人剑拔弩张,倒也挺喜闻乐见。

宁次未在接话,而是将目光放在了鸣人身上,一番细细的打量,肆无忌惮的扫射着他身上每一寸地方,像是要穿透表皮,直看到人内心深处。

“你老盯着我看干嘛?”

“你老盯着他看干嘛?”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出口的,想起上次打猎时这二人针锋相对的局面,此时的默契倒颇觉好笑。

“宇智波大人一向是个严苛认真的人,把这位漩涡小兄弟请入府中想必也是有一番道理,在下好奇的很,所以想前来询问一下。”

“与你无关。”佐助冷冷的答道。

不理会佐助,宁次走到鸣人身侧,一边继续盯着他,一边悠哉悠哉的说道,“既是被宇智波大人当做贵客请到府上,必定大有讲究,不同凡响,可否请漩涡小兄弟赐教一下呢?”

“你干什么说话阴阳怪气的?难听的很,赐教?本大爷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就只会习武。”鸣人鼓着脸闷闷的说道,但眼光却一点不畏惧与他的对视。

“好的很,在下想要赐教的,就是这个方面,”宁次眼中精光一闪,佐助在一旁“啧”了一声,接着便轻声吐出了白痴二字。

“你想跟我比武吗?”鸣人皱着眉问他,想比武就直说嘛,文绉绉的说了一大堆真是无聊。

“比武不至于,只是小小的切磋一下。”

“行啊,切磋就切磋。”鸣人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来跟你比。”一道冷如冰山的声音如空谷回响般施施然发出,佐助大踏步的走到了鸣人和宁次中间,比鸣人高挑的身形瞬间就将后方的人挡的严严实实。

“怎么?刚才还信心满满要与我一决高下的样子,这时为何需要别人代你了?难道你只会嘴上功夫吗?”宁次用激将法轻轻一放饵,那食饵如狂的鱼儿便轻易上勾,鸣人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拱起后背张牙舞爪。他一把推开了佐助,不服气的说道:“谁要别人代我了?!”转头又冲宇智波佐助说道,“你个混蛋谁要你替我擅自做主了,我漩涡鸣人才不需要你的帮助!”

“谁说我帮的是你,”佐助阴冷的看着气呼呼的鸣人,“你现在身处宇智波府,便是我宇智波家的人,代表的一切都与我宇智波息息相关,若是你与他比试以惨败告终,那我宇智波家的脸不就被你丢光了?”

“谁说我住在你宇智波府就是你宇智波的人了,混蛋宇智波佐助,你这是什么歪理,我的事情你管得着吗?!你这个家伙真是……”

“再说了,你若出点什么不测,父亲必定又要怪到我头上。”望见那人眼中无奈的神色,鸣人便像着了魔般的闭上了嘴。

“漩涡鸣人,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宇智波府不是只有鼬一个高手的。”佐助得意的冲着鸣人说道,意气风发,飞扬跋扈,傲然轻笑,俨然一个年轻气盛的精致少年,魅力无边,俊美非凡。

“呵,你们两个感情还真是好啊。”宁次冷笑道,那脑中百转千回的思绪在眼睛里看不真切,话外之音也让人不知所云,想入非非。

                             (十七)

“谁会跟他感情好?”鸣人连忙出声辩驳宁次,他气的龇牙咧嘴,似乎这句话是多么的不可置信,难以接受一般,“你眼睛是白的难道也是瞎子吗?”

佐助和宁次当即就一同冷下了脸,前者是因为鸣人那急着推脱和快速否认的态度,后者则是因为鸣人粗俗的语言辱骂。

“既然如此,那你就亲自跟我切磋吧。”怔怒了片刻,宁次也深知不应该与这等人物计较,于是便顺着他的话激将下去了。

“来啊来啊。”鸣人插起腰板,大踏步走到宁次面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这勇猛无畏的模样好似他已经成了自己念叨多时的武林第一高手,“让你尝尝我漩涡鸣人的厉害。”

     宁次早已经细心观察了鸣人好半天,此人虽然肤色呈健康饱满的麦色,但应该是长时间的风吹日晒流落街头导致的,与习武关系可不大,且个头相对于同龄人来说不算突出,松松垮垮的衣袍下,并没有精韧结实的骨骼肌腱撑起整个身体的构架。心浮气躁,有勇无谋,过分的喊叫和夸张的神情倒有几分呆傻之气。

     一看,便知道不会是什么高手。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促使他想要与这人过上几招,希望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因为一旦如此,他就又要绞尽脑汁的去揣测宇智波富岳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了。

     “大堂不方便切磋,不如我们移个地方。”

      佐助眼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的去了后院平时练武的地方,全程无人搭理他愠怒的神色,不禁气极反笑,阴森森的勾着唇角,五官的每一个动作都不会因为情绪的外露而有太大的起伏,然而仅仅只是微勾的嘴角和森冷的眼神就已经足以让人胆寒。他本就不是什么温润如玉的纤纤君子,冰冷坚硬,浑身带刺,傲然独立,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如此被这两个人堂而皇之的无视,况且这两个人一个是死对头,一个是自己瞧不起的白痴,简直不可饶恕。

     宁次刚刚立于空地之中,便感到身后一股深深的杀气从萧瑟的秋风中席卷而来,冰凉的剑锋自耳畔擦身而过,他一个回身才险些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白衣飘飘,长发随风拂动,宁次回过身,纯白眼瞳里的任何一个情绪总是那么的明显,他戏谑的笑着,有一丝不屑,又颇有一丝玩味的说道:“宇智波二公子,你何时竟然也会暗箭伤人了?这可非君子所为啊。”

“我说了我替他比,你们两个都聋了吗?”佐助侧身而立,草薙在手,剑指偏锋,落叶纷纷,由这迅猛的剑气漂浮于虚空之中,初秋的凉意竟也敌不过他周身的冰冷气质。他冷笑着质问的神情竟令鸣人有些不寒而栗,于是竟然连辩驳宇智波佐助都忘了。

“漩涡小兄弟,你自己可愿意让他替你?”宁次侧头,反问呆愣的鸣人。似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鸣人恍惚着回答,也没了平日说话的气势,“我当然不需要这个混蛋……”

“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白痴,你问了也是白问,”佐助将草薙收回剑鞘中,长身玉立,坚挺刚硬,面目含笑,冷漠如冰,仿若目空一切,不可一世,“日向宁次,上次我用了剑,所以你输给了我,我胜之不武,这次我不用剑,我们两个公平的来比试一场如何?”

“如你所愿。”宁次也早已被佐助的态度气的没了一点镇静自持,平时那翩翩贵公子的少爷形象也被满身的戾气淹没。
  
鸣人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局势会发展成眼前这个样子,原本应该是他和日向宁次的比试,怎么现在却成了他们两个的对决?回想起一开始被日向宁次激怒而答应切磋,到后来佐助莫名其妙的代替和突如其来的愤怒,鸣人只觉不可思议,头痛欲裂。

眼前两人速度皆快,回旋转身,拳脚相向,几十招之内尚分不出上下,但鸣人眼见那日向宁次的掌法似乎别有玄妙,一招一式中掌法变化莫测,如移形换影,每一掌中都命中一个特定的地方,仿佛洞悉全身的经脉穴位一般准确。佐助虽然并不完全处于下风,但也渐渐有些吃力。也许,所谓的胜之不武根本就是扯淡,那日向宁次很明显是在掌法方面有深造的,而佐助用剑也是自身的所长和优势。鸣人如是想着,不知不觉中竟有着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出的焦虑。他承认自己一点也不喜欢宇智波佐助这个家伙,如果看他输掉一定会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但这个当口他并没有一点点幸灾乐祸的想法。

难道真是在宇智波府待久了,连思维都开始偏袒宇智波的人了吗?鸣人捶捶脑袋,不觉恼怒,想什么呢漩涡鸣人,你跟宇智波家的人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佐助,还不收手。”一道仿若木鱼钟声在山间的寺院悠悠响起的声音出现。鼬只用一只手便隔开了厮打正激烈的二人。被分隔开的两道同样冰冷的眼眸都涌现着杀气,都是不喜言语的人,都是善用眼神去表明一切的人。鼬看着一旁不知所措的鸣人,将一切尽收眼底,他严厉的看了一眼佐助,转头对宁次说道:“得罪了,日向公子。”

“哼,”宁次一挥衣袖,仿佛想甩掉今天的煞气一般,扭头朝大门外一语不发的走去,连声告别也没有,平素的修养和气质还是被身为血气方刚的少年这一事实所压制,在心中被碾压成粉末。佐助还欲追上前去,鼬压住了他的肩膀,厉声道:“还没闹够?”佐助不甘的望了一眼鼬,握紧拳头,双眉箍紧,目光如冰棱般锋利寒凉。

“我平时很少看见你气成这个样子的,”鼬对佐助说道,大堂之上,鼬和佐助围绕着父亲席卓而坐,还有鼓着腮帮的漩涡鸣人,“今天是怎么回事?”

“哼。”佐助只是冷笑着,并不回答。

“鸣人,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富岳瞧见佐助这幅爱答不理的样子,也不屑教训了,便问了鸣人。

“那个……”鸣人挠挠头发,今天他已经做了很多次这个动作了,一头本就刺刺的金发愈加被他抓的不成型,像一个发光的鸡窝似的,“就是,日向宁次来宇智波府找我比武切磋,然后,佐助他……就硬是要替我打…他……”

“大白痴,别说的我好像是为了你似的,我只是怕你丢了我宇智波家的脸。”

“你这混蛋,简直胡说八道,我又不是你们宇智波家的人,哪来什么我丢脸之说?”

“你们两个别吵!”富岳轻轻拍了一下木桌,茶杯叮叮当当碰撞的清脆声音把此刻分外肃穆的环境打破了一丝。富岳不止一次怀疑那老者是不是存心耍他,这两个孩子在一块他都怕毁了他宇智波府,哪有什么保一生平安的迹象。

    “父亲,我看此次日向公子造访,恐怕动机不纯。”鼬的眼睛看向某处,紧紧盯着,像是在凝神思考,又像是在神游天外,究竟想的所为何物,无人得知。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富岳自然知道鼬具体指的是哪个方面的忧虑,眉间也是化不开的忧思。

     “哼,”佐助不以为然的轻声嗤笑,“我看父亲你以后少请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我们宇智波府,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也不会来。”

“胡说什么?!”富岳狠瞪佐助一眼,不禁失望又烦心,这孩子,究竟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当初不把家族中将要进行的一些事情告知于他,一方面是由于那个预言的顾虑,另一方面,也是这个孩子着实不让富岳省心。到底还是个初生牛犊,不知天高地厚,很多事情也分不清轻重,太自我任性,以后迟早也是要吃亏的。

鸣人暗自好笑,看来以后当着宇智波大叔的面,自己尽可以不用担心这混蛋宇智波佐助如何欺侮自己了,多的是人帮自己教训他。

“父亲,前几天去波之国的事情,我已经安置好了,明天早上就可以动身。”鼬眼见气氛又朝不好的方向发展而去,赶忙转移了话题。

“嗯,好,你去我就放心了,记住,如若那桃地再不斩不肯为我们所用,就一定要除掉。”

“我明白。”

“父亲,这次任务让我去吧,”佐助这几天一直都闷闷不乐,郁结在胸,做什么事情都没有顺心过,此刻看着父亲又一次把任务交给了鼬,只觉得自己一定要做出什么事情来证明一下自己。他宇智波佐助从来就不是甘于屈居人下的人,即使这人是他兄长。他并不觉得自己一定比鼬差,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但是父亲从来就不肯给机会他,那么就只能自己去争取了。

“你别胡闹,这次……”

“这次我一定要去,”佐助看着富岳,目光深邃,宛如夏日的夜空,深不见底,却又有点点星芒在中央闪烁,如同他坚毅的不可动摇的决心一般。还有那隐藏在角落里默默骚动的野心,自己那傲慢的轻狂,他如一个王者,不畏惧任何未知的恐惧,“我不会比鼬做的差。”

鼬轻轻的笑了一声,极浅极淡的一声笑容,仿佛无可奈何,却又好像欣慰至极。

鸣人看着佐助这样认真的神情,第一次发现,宇智波佐助也不是一个没有优点的人,这点不服输和无所畏惧的态度倒是和他漩涡鸣人挺像的。

“你……”

“父亲,就让佐助去吧。”富岳还想说什么,就被鼬打断了,佐助惊异的看了他一眼,但却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

“好吧……”富岳深知拗不过两个儿子一起的想法,也只好作罢。

“鸣人也跟着一起去吧。”鼬接着又说了一句另其他三人都大吃一惊的话,只是这吃惊的程度和神态都各不相同而已。

“我才不要这个大白痴跟我一起,”佐助即刻拒绝。

“鸣人,你愿意去吗?”鼬并不理会佐助,只是淡淡的问着鸣人。

鸣人呆呆的看着鼬,长久以来待在宇智波府的无趣早已让他这颗天生就属于冒险走动的心开始蠢蠢欲动,对即将到来事物的期待点燃了他眼中差点熄灭的激情。波之国耶,他虽然一直在流浪,却从未离开过木叶,外面的奇花异草,山川海洋,怪石松柏,日月明星,他还从来没有用自己的眼睛亲自去感受过。

鸣人曾经最大的一个心愿,便是习得一身武艺,然后浪迹天涯。去亲自领略这世间所有他从没感受到的新奇。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还可以气到宇智波佐助,只要看着他有气发不出的窘态,鸣人便感觉分外舒心。同时,鸣人一方面也想起了纲手婆婆的话,也许,从这件事情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也说不定。

他虽然愚笨,但他有时候也能考虑到很多事情。正所谓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便是这个道理,况且漩涡鸣人从来也不是真正的呆滞笨拙,他只是不愿意去想那些让他头疼的事情罢了。

“我想去!”鸣人灿然一笑,璀璨的仿佛整片阳光都在他脸上晕染开来。

佐助双眸圆睁,讶异的说不出话。他殊不知,自从漩涡鸣人出现以后,他的喜怒哀乐,一颦一笑,就多了几分平常人惯有的生气。然而影响总是不知不觉的,潜移默化的,若是能一触就察觉,那也不会有世间男男女女的纠结,烦恼与犹豫了。就是不清楚过程,只洞悉了结果,才会不知所措,心慌意乱,止步不前。坦然承认一份从未想过的情意,也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真正踏出那一步,就会蓦然发觉,这个人,其实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人,山盟海誓,也不会觉得庸俗矫情,只有说不尽的甜言蜜语,唯恐对方感受不到自己的情真意切。那些浪迹天涯,笑傲江湖的承诺,也不会觉得可笑肤浅,只会花比做任何事都长的时间来长相厮守,举案齐眉。

     “佐助,我和父亲既然让了你一步,那你让我们一步也是应该的。”鼬这话说的坦坦荡荡,不苟言笑,但其实细细想来也是莫名其妙,无根无据,只是现在无人会去揣摩罢了。

佐助无可辩驳,只好默许。

富岳不明白,明明他没有告知任何人关于佐助的预言,以及和鸣人之间的联系,鼬他,为何要将佐助和鸣人牵扯到一起呢?心中叹了口默然的气,再一想,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好处,那桃地再不斩的实力,佐助单枪匹马一定不会轻易取胜,若是鸣人真的有什么冥冥之中守护他宇智波一族的作用,那就在此次好好验证一番吧。

正值每月的十五,月儿圆的似一个玉盘,皎洁柔和,月华如同一缕轻纱覆盖在大地,将庄重肃穆的宇智波府多了一份如同仙境的缥缈空虚之感。那平时萦绕在府中压抑沉闷的气氛,在这个月夜中,也消减的只剩一点残渣。

曲阑处,两个人影交叠,那处阴影使这静谧的夜色变得玄妙而奇异。“父亲,我觉得日向家一定是揣测你把鸣人请上府与那争夺天下有关。”

“一定如此,”富岳冷笑,在月色中显得分外深沉可怕。那日向一族的心思,他十有八九也是猜得到的。江山天下,如此一个引人入胜,诱人心脾的词藻,有谁不曾做过坐拥江山,俯瞰天下的黄粱美梦。多少英雄豪杰都为这二字摧眉折腰,头破血流,不破楼兰终不还。只要一息尚存,就要拼个天昏地暗,你死我活。宁愿战死沙场,也不要丢盔弃甲,轻言放弃。与日月平齐,与星斗共息。野心的力量,有时候可以强大到惊鬼泣神的地步。既然他宇智波会有这个野心,那么谁说日向,就不会有呢?

“那我们……”

“自然要先将日向一族铲平,才能静心完成大业。”

“父亲所言极是。”

月儿躲进了云层中,似乎是在惊叹于世俗之人的肤浅,而不忍看见他们成竹在胸的姿态。夜风凉如水,也拂不平空气中淡淡的哀愁。以及那掩埋在阴影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阵势。
       
            (十八)
翌日清晨,太阳微亮,鸟儿鸣啼,空中弥漫着淡淡雾气,草叶上的露珠饱满晶莹。佐助身后斜挎着长剑与包袱,立于马上。他不耐的等待着那个行动迟缓的白痴背着一个比自己背上大两倍的包袱走了过来。

“我们是去完成任务,不是游玩寻乐,你带这么多东西有何用处?”佐助斜着眼睛满脸嫌弃。

“当然是干粮啊,就是因为要做任务,所以我才要带更多的吃的,不然怎么补充体力打敌人啊?”鸣人昂起脑袋大喇喇的反唇相讥。

“白痴。”

“我又怎么白痴了?”

佐助不答,冷哼一声,“上路吧。”正准备策马前行,却看见鸣人一动不动立于原地,神情古怪,像是窘迫不堪,又像是极不服气,面颊微红,嘴唇张张合合,似有千言万语却又羞于启齿。抓耳挠腮,极其滑稽。

“怎么了?莫不是也跟那些女子一样到了每个月的特殊时期吧?”

佐助刻意轻佻嘲讽,鸣人却听不懂。他瞪大眼睛望着佐助,虽不解其中深意,但看佐助神情极其戏谑,且把自己与女子相提并论,也知他是在嘲笑自己。但偏偏此刻他确实不知该如何反击,毕竟……

“本大爷不会骑马!”

闻言,佐助睁大眼睛愣怔片刻,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一无是处的白痴,真不知鼬究竟是何想法?

“平日看你在府中悠闲晃荡,无所事事,怎么就不想想把骑马学会呢?”

“我忙着学武嘛,哪有空理这个。”其实,鸣人是有想起来这个的,但平时鼬形色匆忙,诸事缠身,教他习武本就是忙里偷闲的一点点时间而已,他又怎好意思去让他教自己骑马呢?

佐助皱眉不语,盯着鸣人好一会子才咬牙开口说道:“上马!”这二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逼不得已又恶狠狠的低吼着。

“上就上!”这宇智波佐助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鸣人不是看不出来,不过他都能奈着性子对自己说出这种本不愿开口的话,那自己要是还扭捏着不愿上马,岂不是又输了他一道。不管什么事情,只要能与宇智波佐助暗中比较一番,鸣人就会答应下来。明的暗的也好,恶意挑衅或是顺理成章的也罢,只要能不被宇智波佐助比下去就好。

     这种样子的相处模式,原本以为只是少年之时互不服输互看不惯的正常争斗,没想到后来竟成了增添情趣的日常闲事,别人都是举案齐眉,赌书泼茶,到了他们这儿就成了你争我夺,互不相让,可谁说,这样,便不能一生一世呢?

      鸣人攀上了佐助的马,将身后背着的包袱放在了胸前。当自己的背抵上那人坚挺宽厚的胸膛时,鸣人不觉就挺直了身板,这畏畏缩缩的小动作换来了后面那人的嗤笑,气息喷到了后颈上,温热的触感将清晨的宁静清冷打破。“呵,怎么,是上次被我吓怕了吗?”

     “本大爷怎么可能被你那种雕虫小技吓怕,少在这儿自以为是了。”

     正欲策马前行,后面传来了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伴随着答答的马蹄。“二公子!二公子啊!等等奴才啊!”

鸣人朝后看,原来是水月。这人是宇智波佐助的贴身仆人,除了端茶送水递剑擦汗这种普通不过的伺候之外,别无用处,记得初到府上之时,他还曾给自己下马威。真是狗仗人势,鸣人想到,若是他也跟着来了,那自己不就是一对二了吗?本就要处处防着宇智波佐助给自己气受,又来个奴才帮衬,那他漩涡鸣人岂不会吃亏?

“不必了水月,”佐助冷冷的拒绝道“你武功还在我之下,去了只会增添麻烦,本身麻烦就已经够多了。”佐助看着水月说话,在说完最后一句话不忘挑眉斜睨了一眼身前的漩涡鸣人。

果然那白痴气的就把脑袋转了过去不再理会佐助和水月。

“可是,是大人说……”

“无需多言,总之你不必跟着我。”语毕,便执起马鞭匆匆上路了。

“大公子,二公子他…”

“不用担心,我自会跟着他。”鼬从暗处走了出来,拍了拍水月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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