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佐鸣大本命,佐鸣一生推。
不拆不逆不互攻,绝症型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
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目前为止最大的心愿是能在有生之年完成一个大长篇(⋟﹏⋞)





现阶段由于太太们的刷屏让我也入了英雄学院和凹凸世界的坑2333333,所以现在也算胜出和雷安的路人粉。
产粮……emmm应该不会。

奈何(十九~二十一)

   (十九)
大概行了三日路程,佐助和鸣人终于到达了海边。

这片海域死气沉沉,无海鸥飞鸣,无鱼类腾跃,湛蓝的海面在雾气层层的包裹下竟呈现出了惊人的黑色,嶙峋怪状的岩石攀附在海边,一阵阵汹涌浪潮扑过,撞击在岩石上形成了鬼怪一般的嚎叫。

那原本连通波之国与外界唯一的大桥不知何时已经毁坏成了一片废墟,依稀还能见到起始处的一点印记。佐助皱眉看着这片荒芜的景象,攥紧了手中的剑。

“哇塞!大海啊大海啊!”鸣人跳着跑到了岩石边,俯瞰着下方的波澜壮阔,虽然并不如同他想象中那般纯净美丽,但至少还是图了个新鲜。

“别乱跑,白痴。”

“哼。”

“你有空在这儿欣赏荒芜的景色,还不如想想该如何渡海去波之国。”

闻言,鸣人放眼望向四周,竟然没有一个码头船家,空空的海面凄凉的诡异,贫瘠的土地没有一处活的生息,除了他和佐助以外。那波之国就在对岸,被层层迷雾包裹着,只隐约看得见模糊的轮廓,充满着未知的神秘和不可预知的危险。

“不然,不然我们游过去好啦!”

“……”

正当两人束手无策时,一个撑着木船的老船家停靠在了岸边,花白的胡子垂到胸口,戴着破旧的斗笠,面带微笑,朝佐助和鸣人挥手道:“两位公子可是要渡海去那波之国啊?”

“是呀是呀老爷爷,你可以带我们过去是不是啊?”鸣人三步并两步的从岩石上跑了下来,站到了老渔夫面前。

“自然是可以的。”老船家点头笑道。

“你从何处来?”佐助冷冷的问道,他站在上方,居高临下的审问着来历不明的老渔夫,满是防备和戒心,手不离剑鞘,似乎随时准备着与之争斗厮杀的准备,“这四处荒无人烟,无端端跑出一个人要渡我们过海,实在是可疑的很。”

     “这位公子言重了,”老渔夫捻髯笑道,话语稳重平缓,一点不为佐助的怀疑有丝毫的愤怒或慌乱,“你可看到后面的连绵山川,重峦叠嶂可没有?老夫的家就掩埋在那群山密林之中,自从这大桥倒塌了以后,老夫就来此处撑船助去往波之国的人渡海,赚些零用。”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贼船?把人带上船之后,就打劫杀人,然后抛尸入海。”

“公子啊,老夫一个耄耋之年的糟老头子,又怎会有能力打劫杀人呢?看你长剑在手,大气凛然,想必是个身手不俗的习武之人,老夫又怎会是你的对手?”

佐助尚在思忖之中,鸣人就已经先一步踏上了木船,“老爷爷,别理他,我上你的船。咱们快走吧。”

“哼,我若不上去,你又如何有银子付这渡船费?”佐助冷笑着,慢悠悠的迈着大气的步子从岩石上下来,走到船家面前,一双锐利的黑眸一丝不落的打量着这个行迹可疑的船家。老船家在心中连连叹气,真是后生可畏啊。这孩子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气场,日后一定会大有一番作为,只是……

老船家这一生在这海边渡了不少的行人,男男女女,老少妇孺,形形色色,应有尽有,自认为对看人还是有几分讲究。所以看着佐助的面相,他就已经将他的性格脾性猜出了八九分。只是……若是被情字所扰的话,恐怕就会泯然众人矣。他要么就无情的彻底,一旦陷入其中,便万万无法脱身。浮沉乱世,愿他能安心渡过日后的劫数啊。

“老头,我劝你少耍花样,”佐助一只脚踏进了船里,又回头冲船家说道,“我可不像这个金发的白痴一样蠢。”

船家叹口气,摇头笑了笑,撑着长篙逐渐驶离了海岸。

这茫茫海面,一望无际,远处的边界海天相连,自成一派,磅礴壮阔,气吞山河。平静无波的海面萦绕着沉闷森然的气氛,若是来场波涛汹涌的风浪也好,倒不至于如此压抑。这小小的船只如沧海一粟,孤船远影,成了一道特殊的风景。老船家闲适的哼着歌谣,仿佛不为世事所扰,乐的自在悠闲,恬淡欢愉。

“船家,这大桥是何时倒塌的?”佐助立在船头,目光飘向远方,淡淡的问道。

“三五年前吧。”

“那你在此处渡船了三五年?”

“对,先前也一直是以渡船为生,只在此处营生了三五年而已。”

“这桥是如何倒塌的?”

“长年累月,风吹日晒,过往行人,络绎不绝,自然就倒塌了。”

佐助抿唇思考,不再言语。鸣人坐在船边,一双手滑动着海波,随着船的前进而荡出一圈圈的涟漪,乐此不疲,笑的合不拢嘴。他的笑容,也算是这片海面上最富有生机的景象了。

“小兄弟从来没见过海吗?”船家向鸣人搭话道。

“是的呢!”鸣人轻松的答着,欢快的神情像一个满足的孩子。

“呵呵…”船家被他的情绪感染,撑蒿的手臂不禁更有劲了一些。

立于船头,至始至终没有看向鸣人的那人,却在那笑声传入他的耳朵之后,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白痴二字轻轻的从嘴里吐了出来,却全然变了一副味道。似乎有些温柔,又带着些宠溺。

     一两个时辰过后,终于到达了波之国,佐助付过银两,冲船家轻轻颔首算是道谢。鸣人不舍的从船上走了下来,挥手道,“老爷爷,回来的时候你还会渡我们过去吗?”

     “大概吧。”老船家笑的分外和蔼,慈祥的笑容让鸣人想起了好色仙人。心中又有些酸酸的感觉。
     “船家,你可听说过一个叫桃地再不斩的人?”佐助问出了这个名字后,船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异,“公子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这人?”

     “对。”

“不知公子是否是为了惩恶除奸?行侠仗义?”

“这八个字可跟我隔了十万八千里,我是受家父所托,来笼络他的,若不成功的话,便斩草除根。”

“公子,你……”

“怎么?”

“这人,不是轻易就能笼络的来的,他身怀野心,自有抱负,公子可曾听说过由他一手策划的刺杀雾之国首领的事件?”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我父亲又如何会将他纳入法眼?要的就是野心勃勃,胸怀大志之人。”

“那就连善恶也不理会了吗?”

“普天之下,没有真正良善之人,也没有真正大恶之人。”

“好吧。”

  鸣人听着他们说着善恶,就头疼。只知道他们要去领会一个武功十分高强的人,兴奋的心情早已抑制不住,只一股脑的催促着佐助赶紧上路。
                           
                           (二十)
波之国土地贫瘠,人烟稀少,密林层层相叠,羊场小径阡陌交通,两人比之方才海面的阴森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路上遇上几个行人,面如死灰,枯瘦如柴,或孤儿寡老,或妇孺老妪,背着竹篓,盛满野草,挑着木桶,扛着锄头,衣衫褴褛,清贫困苦,让人不忍直视。偶遇几处村庄也是茅屋土墙,低矮平房。这波之国,果真如传闻中那样,弱小贫瘠。鸣人眼睁睁看着那些人与自己擦肩而过,眼睛肿胀的酸疼,欲向前搭上一句话,可又猛然察觉自己爱莫能助。前面的佐助置若罔闻,冷若冰霜,不知所想何物。鸣人捏紧拳头,在心中暗暗起誓,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世上的人都能老有所依,温饱一生。

“吊车尾的,现在可不是同情的时候。”

鸣人收敛起痛苦难掩的目光,直视前方看似毫无尽头的路。不对,方才这宇智波佐助喊他什么?“我什么时候又成了吊车尾的了?”
“你一不会骑马,二不会射箭,三不会舞剑,处处技能都在我之下,当然对我来说,你就是个吊车尾的了。”

“少得意了混蛋佐助!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我等着。”佐助眉目飞扬,嘴角上挑,在与漩涡鸣人这些日常不过的互相吵嘴之中,不知何时已经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愉悦。

穿过一片沼泽,踏过一片荒地,来到了一处被浓雾包围的密林。佐助停住了脚步,双眼似乎想要穿破这重重迷雾,看清后面的景象。

“怎么不走啦?”鸣人大大咧咧的问道。

“白痴,这如何走得?”

鸣人这才定睛看这片面前的浓雾,将前方的视线遮掩的白茫茫一片,不知眼前是何景,也不知这雾究竟蔓延到何处。若是冒冒失失闯进去的确是险象环生,凶多吉少。

“这该如何是好?”鸣人睁大眼睛仔细思索,少见的露出了如此肃穆的表情。

“既然有雾的话,想必离那人也不远了,我们就在这儿等。”佐助勾起嘴角,邪肆的目光里是成竹在胸的自信与笃定。

“小鬼们,你们是在等我吗?”一个魁梧的人影慢慢的从迷雾中透出身形,一个蒙着白布肩扛大刀的男人出现在了佐助和鸣人面前。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被这人邪恶强大的气场充斥的盈满了危险的味道。他肩上的大刀如天上的一轮弯月,却不似弯月那般轻柔婉转,只有锋利的轮廓和硬挺的棱角。连武器,都是极霸道的类型。

佐助眼角微抬,双眉微蹙,剑鞘微微脱离剑身,手背上渐渐布满青筋,紧张与恐惧都被他面上的肆意狂傲轻轻带过,他的年少轻狂如一柄锯子一样割进了桃地再不斩锐利的眼中,他轻笑了一声,却并不言语。

“阁下便是桃地再不斩吧,”佐助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寂静肃穆的林中似乎荡着空谷回响般的回音。

鸣人立于他身侧,蓝眸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从舞中走出的人,他的眼中盈满光亮,这光亮便来源于一般人万万比不得的勇气。这二人表现出来的无畏大相径庭,甚至背道而驰,但是此刻却默契的宛如两个携手江湖,厮杀多年的知交好友。

“我就是桃地再不斩,你又是谁?”那人浑厚的声音里满是不屑,仿佛是逗弄着一个孩子似的语气。

佐助强忍住心中的不快,勉强出声答道:“名为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这似乎是我极其讨厌的一个姓氏啊,”桃地再不斩将大刀挥于胸前,一张脸唯有那双眼睛看的极为真切,他冷冽的盯着佐助,周身溢满着杀气,“我平生最恨王权富贵之家,朱门大户之府,仗势欺人,自以为是,顶着一身臭皮囊却干着猪狗不如的事情。”

“呵,桃地再不斩,你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佐助冷笑道,“若你果真是一个行侠仗义,惩恶扬善的大侠,被你如此一说,我倒也无可厚非,可偏偏你却是一个杀人如麻,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企图谋逆篡权的乱臣贼子,恶魔禽兽。你这么一说,我可是非常的不高兴啊。”

“宇智波的小鬼,那就来领略一下你再不斩大爷的厉害吧。”

“宇智波宇智波,喂!大个子,你是叫桃地再不斩吧,告诉你,小爷我叫漩涡鸣人,你别满口宇智波宇智波的喊。”
    
     “素闻宇智波一族一向自诩武功了得,竟然还需要带上一个异姓帮手?”

       “他可不是什么帮手,”佐助看了一眼气急的鸣人,不紧不慢的说道,“桃地再不斩,我今日来不是与你争斗厮杀的,家父仰慕你的能力才干,若你能归顺我宇智波一族,从此富贵荣华,尽你所想一生。”

     “哈哈哈哈哈,你这是要我当你们的狗?”桃地再不斩张狂的笑着,卷起一阵落叶狂飞,鸟雀扑鸣,“你刚刚才说我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现在又要我归顺于你们,你们现在这么急着招揽人手,想必也是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闻言,鸣人不禁身体一颤,他是清清楚楚的知晓桃地再不斩口中的“勾当”究竟为何物的,他差点都忘了自己进入宇智波府的目的,被这人这么一提醒,鸣人来了精神,那么他的当务之急,是一定不能让桃地再不斩归顺于宇智波。不过看来,这人是必定不会的。

    “我宇智波一族一向光明磊落,休得血口喷人,出言侮辱。”鸣人见佐助说的振振有词,言之凿凿,难道他不知晓自己家族秘密计划的惊天大事吗?

     “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佐助将草薙抽出剑鞘,冰冷的刀锋闪着锃亮的寒光,映着他冷漠的黑眸,更添一分杀气。

    “你都已经把剑亮出来了,想必,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吧。”

     剑拔弩张,蓄势待发,杀气与敌意在空中无形的蔓延,箭在弦上,已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刻。

     “再不斩大人,就让我为您除掉他们吧。”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从上方传出,一个肌肤似雪,明眸皓齿,清秀涓细的翩翩少年不知何时躲在了树上,俯瞰着地下的人,清冷漠然的说道。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佐助心下一惊,此人看来内力不俗,轻功极强,如此轻易的就能把气息掩藏起来,看来也是个不容忽视的高手。腹背受敌,前后夹击,还有一个拖油瓶的吊车尾,一向目空一切,无所畏惧的宇智波佐助,也不禁在心中冒起了冷汗。
     
                                    (二十一)
     “也罢,白,你就速战速决吧。”
      佐助沉下眼角,方才面对高手时的轻微战栗被桃地再不斩这句小瞧人的话激的荡然无存,他长剑一挑,根本不理会从后方袭来的白,径直朝桃地再不斩扑将过去,桃地再不斩稳重如钟,魁梧的身躯完全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有丝毫的动摇,他大刀一挥,与佐助的长剑在空中发出“呲呲”一声的碰撞,无形中似有万千火花迸射发散,强大的内力从各自武器的边鞘中爆发出来,佐助生生后退了好几步,而桃地再不斩只是轻轻地松了松手臂,勾了勾手指。实力的差距并没有让佐助眼中有退让服输的准备,他冷淡的看着面前风雨不动安如山的高大身形,阴沉的脸色掩埋在墨发中,轻轻一咬牙,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像一只随时准备再次攻击的野兽,只是在寻找着最佳的时机而已。

    “混蛋佐助,你在搞什么鬼?!小心身后啊!”

     一股冷冽的气息从身后久违的袭来,佐助一个空翻,挥舞着草薙,有惊无险的避过了如雪点般亮白的银针,银针在草薙的剑锋上划过,留下了冰冷的声响。那个叫做白的少年,冷静的站在原地,清秀如画却又冰凉入骨。四目相对,佐助冷冷一笑,上前与他缠斗起来。

    鸣人在一旁如坐针毡,他初次意识到自己离高手二字究竟离得有多远,从前那些豪言壮志皆成了空作笑谈,真正到了针锋相对,临阵对敌的时刻,他居然插不上一点手。那边的桃地再不斩悠哉的站于一旁,方才与佐助的短短一击中,鸣人已经深知自己与之实力的差距,若此刻贸然挑战,简直是愚蠢可笑,他虽满腔热血,无所畏惧,但此时的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的。

     而佐助与白的缠斗中,自己似乎也无法插足,无论哪一边,都是拖累的份。他握紧拳头,除了有心无力的干着急之外,毫无用武之地。

     几十招的交锋之后,佐助与白尚且分不出上下,佐助实在是厌烦了与桃地再不斩的手下打斗的过程,这样只会有意无意凸显他的弱小。他敛起气息,眸光森森,找准了一个小小的空当当即就向白刺了过去,白的肩膀被草薙刺伤,鲜血汩汩流落,打斗在刺鼻的血腥味中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白费力的挥洒出了银针,佐助侧身挡过,双腿顺势朝白伤口踢将过去,白轻小的身形如一片断翅的羽翼,向后方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弧线,坠在了地上。

    桃地再不斩似乎是没有料想到这样的结果,先前一直悠闲的神色闪现出了丝丝惊异。

   “白。”浑厚低沉的声音轻轻呼唤了一声。
      
    佐助的在风中冷笑着,黑色的华服翩翩拂动,双眼似乎容纳着众览天下万物的笃定自得,长剑在手,血光深沉,自有一股霸气流转。“桃地再不斩,这就是你小瞧我的后果。”

    桃地再不斩终于开始正视与佐助的对抗。可纵那少年的气势如何的令人闻风丧胆,望而生畏,到底是不如有“鬼人”之称的堂堂刀客桃地再不斩,佐助的长剑被宽阔的大刀狂甩到了几尺之外,长剑稳稳的插在黄土之上,剑锋处还有白尚未干涸的血迹,一柄剑,虽未被握在手中,却已经自带杀气。

佐助咬牙,眼角斜睨着草薙所在的方位。桃地再不斩放慢了姿势,他认为这少年丢了武器,就如同毒蛇丢失了毒牙,老鹰丢失了利爪,已经是强弩之末,徒自挣扎罢了。而且,他看见,后方的白,已经渐渐直起了身子。手中的银针蓄势待发,暗暗的朝宇智波佐助的方向小心的瞄准着。

可那银针尚未飞来,一直被人所忽视的漩涡鸣人却突然挥出了一把把锋利的飞镖,迅疾的朝白所在的地方飞驰而来。“啊…”白痛苦的闷声跪地,向后方那个金色的身影望去,那人咧开笑容灿烂得意的笑着,两颊的须痕不再显得可笑,反而成为了专属于这人的深刻印记。

“哈哈哈哈哈,混蛋佐助,我漩涡鸣人可是救了你一命啊!”他用手指爽利的擦了一下鼻尖,如一个完成了大人布置的任务的满足的孩子,稚嫩又好笑。说着,他拔起插在地上的草薙剑,挥舞着朝佐助甩了过去。佐助伸出手臂,轻松接过,嘴角扬起了微微的弧度,鼻翼溢出了轻轻的哼声,却不再是嘲笑的,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悦。“吊车尾的也不是完全没用嘛。”

武器重新回到手上的佐助又一次神采飞扬,容光焕发,许是方才被鸣人的笑容声音所感染,他紧握草薙的手,多了一份力量与勇猛,像是有天地万物都在他身后支持着他。几十招过去,竟然没有再向刚才一般节节败退,身形矫健,灵活多变,如影随形,轻功的柔与飘用于防,长剑的狠与猛用于攻,一击又一击,逼得桃地再不斩不得不严正态度,开始正视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年郎。

“我绝对,不会……”白从血泊中站了起来,一只手捂着伤口,一只手的指缝夹满银针,银光锃亮,锋利尖细,“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再不斩大人……”

“佐助,小心左边!”白的身躯在再不斩和佐助交缠打斗的身影中若隐若现,于是乎在他站起来向前走了一步鸣人才发现那个人竟然又一次站了起来。这个人的意志力,简直顽强的可怕,是什么驱使着他一次又一次站起来的呢?那颤颤巍巍的步伐和薄如纸片的身躯,竟可以支撑着他到如此地步。

飞镖已经全部扔了出去,他只能用自己最大的声音警告着佐助。闻声,佐助用剑去防了白一把,却疏忽了再不斩这边,因而左肩被大刀深深的砍了一下。顿时血流如注,脸色苍白如纸。这一个刀伤砍得极深,却不是鲜血遮掩住了伤口,恐怕都能见皮开肉绽,白骨森森。那一向沉着镇定,稳操胜券的神情难得的露出了痛苦难掩的神情。

鸣人实在做不到再傻傻站在原地观望了。那暗红的血和吃痛的神色如一根利刺横亘进了他湛蓝的眼中,然后担忧惶恐的焦心心情如一记狠锤压断了鸣人心中冲动不顾后果的那根弦。他飞一般跑到了那三人打斗的中心,亟不可待的想要站到佐助的身旁,能不能跟他帮上忙根本就已经不再考虑。

“白痴,别随随便便跑过来啊!”

“佐…佐助…”他听见了佐助的喝声,声音中带着颤音,像是承受着剧痛,又像是恨铁不成钢的嗔怒,那人重伤的模样搅的他竟然心神不宁,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收起了方才瞬间涌入脑海的冲动,此刻头脑居然一片空白。

     某一边的方向似乎飞来了如雪白细丝的银针,不知是朝着自己,还是朝着佐助。那银针前进的动作仿佛带着几不可闻的声响,裹挟着冷风,刺进了他迷茫的瞳眸里。他看见佐助飞身朝自己扑过来,自己的后背碰上了坚硬的土地,硌的骨头生疼。

   佐助躺倒在他的身体上方,两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那人脸上冰凉入骨的寒意透过鼻尖的轻轻触碰传达到了他的体温之中,如同血液被抽空一般的寒冷。佐助的眸中带着一分不甘,一分迷惘,一分无奈,咬牙切齿的似乎要痛诉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叹气似的说道:“你这个吊车尾的大白痴,只会给我添麻烦。”

     佐助左肩伤口的血浸染了鸣人的衣衫,落到了他的皮肤上,血液带着温度,像是这人的怀抱一般。他睁大空空的蓝眼,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一个字。在双手触碰到佐助后背坚硬扎手的银针后,他才如梦初醒一般后知后觉的想起发生了什么。这人黑漆漆的双眼失却了往日的风华开始失神,他如同拼进了全部的气力,丧失了意志一般,把头枕在了鸣人的颈窝里,黑发磨蹭的鸣人的皮肤痒痒的,却又刺痛着他怦怦跳动的心。

     “你这个混蛋,谁要你自作主张替我挡了?!”他茫然的呼喊着,有着轻微的哭腔,更多的还是不可置信的惊讶。

    “白痴,这种事情谁知道啊,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动了…明明,最讨厌你了…”佐助闷闷的声音在鸣人的耳畔清晰的响起,这句话,如空谷之中的回音,一边又一遍的在耳边回响,一遍比一遍明朗,一遍比一遍沉重。

不由自主,情不自禁。

鸣人从不知道,这世上的感情,往往是从这八个字开始,然后势不可挡,如狂风骤雨一般把两个人一同席卷到彼此心中,再也脱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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