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佐鸣大本命,佐鸣一生推。
不拆不逆不互攻,绝症型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
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目前为止最大的心愿是能在有生之年完成一个大长篇(⋟﹏⋞)





现阶段由于太太们的刷屏让我也入了英雄学院和凹凸世界的坑2333333,所以现在也算胜出和雷安的路人粉。
产粮……emmm应该不会。

奈何(二十六~二十八)

(二十六)
翌日午后,暖阳醉人,风清日明,空气中飘散着花香,芬芳醉人,沁人心脾。鸣人捧着火红色的小狐狸坐在一棵大树下的石凳上,那狐狸养了一两个月已经与鸣人十分熟悉,小脑袋在鸣人的脖颈上俏皮的揉蹭着,柔顺的茸毛惹得鸣人痒痒的笑眯了眼,狭长的眼睛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小计谋,滴溜溜闪着贼亮的光。

鸣人一边与狐狸玩闹着,一边看着远处的佐助照常修炼着剑法,卡卡西老师依旧是那副慵懒倦怠的模样,痞气的像是无所在乎,但每一个指导的动作招式又是那么的细致入微,仔细认真。鸣人听说那男人是旗木一族的大当家,旗木家族可以算的上唯一能与日向宇智波相媲美的家族,如此厚重庞大的家业,也不知这样一个看似游历在权势名利之外的男人,如何能担得起振兴家业,保之不衰的能力。

正出神想着,一个脆生生的活泼声音从前方传来。

“鸣人!”

鸣人抬头一看,是天天。可爱的发髻依旧如一个婷婷的少女,粉白相间的衣衫粉嫩而淡雅,活泼泼笑着的模样让鸣人不禁心神一荡。“天天,你又来看我啦哈哈哈!”

“是呀,”天天自顾自的坐到了鸣人的对面,双手也自发的抚摸着鸣人怀中的小狐狸,她殊不知一道冷寒的目光自她出现后就一直盯着她,锐利的仿佛要在她身上割开一道口子,“鸣人,你都不知道吧,自从你到了这儿来后,纲手大人府上就冷清了许多呢,她时常念叨着,什么时候把你接回府上去呢,可这些日子她忙的很,也分不开身来处理这些问题。”

“这样啊,”鸣人认真听天天讲着,还真的在思考是不是该去看一看纲手婆婆了,正低头沉思着,天天的身体突然俯身上前,温热中带着馥郁清香的女子特有的气息,羞得鸣人脸颊一红,天天的嘴唇贴在他耳廓边,细软的声音低沉而又严肃,逐字逐句的传入了鸣人耳中:

   “你上次飞鸽传书告知我们的名为晓的江湖组织纲手大人正暗自派人去调查,不过一直无果,想来这个组织必定隐藏极深,宇智波家的野心蠢蠢欲动,来势凶猛,你一定要更加小心行事,莫要让他们知晓你的目的,其他事情……”

    鸣人听的双眉紧蹙,敛声屏气,认真严肃,天天交待的细致具体,小心翼翼。而这幅画面在佐助的角度看去,全然就换了一副光景。像是一对恋人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低声交谈着蜜语甜言,还堂而皇之的不具任何羞色,简直是败坏他宇智波府的门风……这个吊车尾的…这是个哪里来的臭丫头?

     天天用余光很快就瞄到了款步而来的宇智波佐助,连忙退回了身子,故意大笑着拍拍鸣人的肩膀,轻松欢快的说道:“鸣人!后天就是你的生辰了!纲手大人由于公事太过繁忙不能陪你度过,特来让我送来祝福!”

    鸣人听的一愣一愣的,突然转变的话锋让他简单的脑回路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睁大眼睛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而上一刻还沉着脸色,阴云密布的像是马上濒临爆发的佐助也在听见了天天的话之后沉静了面容,略微怀疑的看向了鸣人。

“后天是……是十月十日吗?”鸣人问道。

“是呀傻瓜!”天天叹口气,又装作恭恭敬敬的模样低眉顺眼的向佐助行了个礼,“奴才见过宇智波二公子,二公子有礼了。”

“嗯。”轻轻一声回应,也免去了佐助准备讽上几句的怒言,而是转而平静的说道:“他在宇智波府过得很好,纲手大人不必挂心,以后不必特地跑来,我宇智波府不是什么随随便便之人能随意进出的。”

“是,奴婢知道了。”天天低头抿嘴,心里头老早把这位二公子咒骂了成百上千遍,又实在忍不住被他如此讥讽,遍说道:“可奴婢每次进府之时都是经过了宇智波大人的允许,二公子不喜奴婢进出,可大人……”

“呵,你是在拿我父亲压我?”佐助冷眉轻挑,目光森寒,气势逼人,天天的脚尖下意识的向后轻点了几步,“一个小小的丫鬟罢了,仗着你是纲手大人家的就敢如此出言不逊,胆子倒是……”

“够了混蛋佐助!”鸣人站在了天天前面,如同母鸡护雏一般拦住了佐助咄咄逼人的架势和目光,“天天只不过是来看我的,你有必要这么为难她吗?”

“我身为宇智波府的二公子,连一个外人随意进出都不能管?漩涡鸣人,你莫不是在护短吧?怎么?你难道跟这丫头……”

“宇智波二公子,都是奴婢的错,”天天弯腰鞠躬,向下揖礼,恭恭敬敬的低声说道,“奴婢马上就离开,希望二公子不要因为奴婢的事情迁怒到鸣人头上。”

     佐助不答,冷眼看向这两个人,左瞧右瞧,满脸的疑虑,却又不知道究竟是在怀疑何物。

     “天天,你先走吧,”鸣人扶起了天天,歉疚的说道。

    “鸣人,你在这里千万别惹宇智波二公子生气知道吗?”天天忧虑的叹着气,真心话不能说出口,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鸣人在此处好生住着。她哪里是想说这个呢?她想说的,是千万别被宇智波佐助欺侮了,莫要在这府中受极了委屈。

    天天离去后,一直在另一边等待佐助归去练剑的卡卡西不解的走了过来,“啊咧啊咧,怎么回事啊佐助?好端端的练着剑怎么突然就到这边来了呢?话说刚才那个小姑娘……”

    “卡卡西,你今日先回去吧,”佐助冷声打断他的话,“我不想练了。”

     “好吧。”虽满腹疑惑,但也没必要坚持。

      鸣人抱着小小狐狸,跟刚才何事都未发生过一样把玩着,只不过明显有些不开心。

   “后天,真是你生辰?”

   “嗯……”瓮声瓮气的答了一下,鸣人不太想理会佐助。以为他会有什么下文,却不曾想问完了这句话佐助就走开了。

    鸣人呆愣着看他走开,莫名的就涌上了失落之感。看着那人漠不关心远走的背影,鸣人苦笑了一下。自己在他心中只是一个白痴的吊车尾,他又怎么会放下他宇智波二公子的身段还跟自己道声快乐呢?鸣人把小狐狸放在了胸口,头枕在它细软的茸毛上,双眼呆滞的望向天空,映着蓝天白云。

                                   (二十七)
    这是好色仙人不在自己身边的第一个生辰。虽然小时从未在意过这一天的意义,可自从好色仙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后,这一天也会变得有期待,快乐和幸福感。得到后又失去的感觉,让他整颗心都是空落落的,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流浪街头,风餐露宿,孤苦伶仃的在人海沉浮的孩童。

    到了生辰那日,鸣人故意起的很迟。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眼睛肿胀的有些酸涩,可却挤不出一滴眼泪。顶着乱糟糟的金发,走到桌边,早餐跟往常一样预备好了。吃了两口便无法再下肚。粗略的洗漱了一番,推开了房门,刺眼的阳光灼的他不禁眯起了眼睛。下一刻,双眼却陡然睁大。

    那人站在房门之外,长身玉立,坚挺笔直,背着日光在青砖上投下了一道孤傲的暗影,微一转身,漆黑的瞳眸深沉无波,但却褪去了平日的冰寒冷漠,如青山上的一颗松柏,傲然立于悬崖万丈,两旁的怪石嶙峋,高不可攀,却难掩郁郁葱葱,青翠欲滴的风华。秋风正起,深蓝华服随风而摆,那如万年冰山一样的人,霎时被这风吹拂的柔和起来。

    “佐助…”鸣人看着他,眼前的人就如同海市蜃楼一般迷幻瑰丽,虚幻的像是只有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真是够懒的,你这吊车尾。”他走到了自己面前,皱眉埋怨的模样也变得不再那么凌厉逼人,出乎意料的让鸣人想到了温柔二字。他愣愣的看着佐助,直到对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给你。”他的头别扭的看着另一边,手里的东西却纹丝不动的展现在鸣人眼前,像是要递进鸣人的心里一样。这是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古铜色的刀把典雅而高格,流畅硬朗的线条显然是经过细细的雕琢,鸣人抽出刀鞘,刀身银光锃亮,锋利无比,握在手中就觉得寒气逼人,凛冽生冰。

     “佐助……你……”鸣人还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锃亮的刀身清晰的倒映出了他痴傻的模样,蓝眸纯净的无一丝杂质,只有对面这人清淡秀挺的眉眼。

     “今天是你生辰。”他轻描淡写的解释着,依然没有正视鸣人的脸,侧脸的线条绷紧着,如刀削一般硬朗,微红的耳尖被掩埋在了黑发之中,蹙紧的双眉似乎有几分不耐,但更多的像是有几分期待的紧张,“怎么样?可满意?”

     “啊……”鸣人赶紧回过神来,把匕首紧紧握在手中,像是捧着一个稀世珍宝,“谢谢你啊佐助!我很喜欢!”他咧开嘴笑的灿烂无比,两排洁白的皓齿一览无余。颊边的须痕俏皮的随着主人面部表情的变化而耸动着,双眼眯成了两条弯弯的弧线。蠢蠢的,却很可爱。

    佐助如是想着,内心的喜悦像潮水一般汹涌而至。即使他再不愿意表现出来,嘴角上扬的弧度,渐渐舒展的眉眼,都无一不昭示着他的好心情。

    不经意间,两双同样喜悦着的眸子对到了一起,隐约间迸出了几丝微弱的火花,滋生了几分不可名状的暧昧。同时避开对方眼睛的动作默契的堪比一对相处了几十年的恩爱夫妻,他们只当是当局者迷,若是身旁有人,必定会误认为是一对恋人在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佐助极不自然的假咳了两声,他很快就感受到了这种微妙的难以形容的气氛,赶忙另外接话道:“我把你今日生辰的事情跟家里人都说了,母亲说晚些时候会为你做一碗长寿面吃。”

“啊……”一波接一波的惊喜像一记记重锤敲击的鸣人晕头转向,恍恍惚惚。明明上一刻还在哀叹着独自一人的凄凉孤寂,思念着往日与好色仙人的点滴,这会子却只顾着消化这一个一个接踵而至的意外之喜了。

“真是……真是麻烦你们了…居然还帮忙惦记着一个外人的生辰……”鸣人低着头,感动之余,竟然有了一种喜极而泣的感觉。犹犹豫豫的表达着感谢,空荡荡的心陡然被填满,充实的他还不能完全适应过来。

他确实,很少被人这么重视过。浮浮沉沉的飘零在尘世,不知归属,没有归宿。好色仙人虽然给予了他家人的温暖,却没有从真正意义上给他一个可以安定的家。可这些,居然都在这个地方得到了一丝渺小的实现。

“我宇智波府是何等地方?又怎会亏待一个小小的漩涡鸣人?”佐助故意趾高气扬的说着,他觉得那人似乎泫然欲泣,想用这种惯常的手法激起那人的恼怒,至少不用眼睁睁看着他哭出来。然而此刻假装的再过高傲冷漠无所谓,却还是收不住眼中的关怀和微微诧异的震动。

为何会如此轻易的被感动呢?他之前得到的关心,是否真的少到屈指可数的地步呢?

这一天府中大大小小,上上下下的丫鬟,总管,小厮,马夫,但逢见着鸣人就会毕恭毕敬的道上一声生辰快乐。这些人在一天之内的祝福,竟然比他之前十几年里所有的祝福还要多,好像从前缺少的,都在今天弥补了回来。鸣人笑的合不拢嘴,傻乎乎的笑容将沉闷严肃,森然凛冽的宇智波府渲染得活泼自然起来。

                                 (二十八)

傍晚,宇智波夫人为鸣人亲自做了一碗长寿面,她用长袖半掩住笑的喜不自胜的嘴角,温柔细致,体贴入微。任何时候都是不失气度,典雅端庄的姿态让人一眼便知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大家夫人。“佐助,鸣人可是比你小上几个月,以后莫再欺负他了知道吗?凡事要多让着他些。”

“知道啦,母亲。”佐助回答的心不在焉,对母亲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正在大口大口呲溜呲溜吃面的鸣人听到这话呛的咳嗽起来,一双脸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红。美琴连忙给他递了杯水,拍着他的背,帮鸣人顺着气,一旁的佐助见此状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宇智波夫人,你千万别说这种话!我跟佐助根本就差不了多少,哪里需要他让着我?!”

“知道就好,你这个吊车尾的。”

美琴含笑看着这两个孩子,眼角的盈盈笑意荡开了细浅的皱纹,喜上眉梢,欢欢喜喜。佐助只要在鸣人身边就变得异常像个孩子,真是让她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疼爱。

“鸣人,我做的长寿面好吃吗?”美琴轻声问道,笑弯眼睛的如两弯月牙般柔和。

“好吃!非常好吃!”鸣人嘴里还含着未完全下咽的面条,鼓着腮帮含含糊糊的说着,模样煞是可爱。

喜的美琴忍不住连连轻笑,且又为鸣人做了一大碗。

这一天,鸣人是过得很满足的。回房睡觉时嘴角都还擒着一丝无法消退的笑意,怕是在梦中也会快活的似神仙吧。

他在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对佐助说道:“佐助,谢谢你为我过生日。以后要是用的上我漩涡鸣人的地方,尽管开口!”那人的身体一半笼罩在夜色中,一半显露在烛光下,明明灭灭,飘忽不定,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时而如寒冰,时而如温泉,冷漠时可让人如坠冰窟,温柔时又让人如沐春风。

不知为何就有些紧张,鸣人用手烦躁的挠着脑袋,视线不知何处安放。今天,意外的不敢正视他的眼睛。而那人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意料之中的反应。

“呵,我怎么会有用的上你这个吊车尾的时候?你要是实在觉得太过意不去,不如用些别的方法还我的恩情。”

“那……一乐拉面可以吗?”鸣人眼睛的熠熠生辉,炯炯有神。像是自以为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佐助无奈的用手扶额,忍不住又骂了句白痴。接着冷声说道:“总之记着你欠着我就行了。”

月上梢头时,鼬才忙完外面的事情回来,听闻鸣人的生辰便托佐助去转交自己的礼物。佐助不情不愿的去敲那个白痴的门,所谓不情不愿,只是因为为鼬转交礼物这件事情让他不情愿,而去见吊车尾的这件事他并没有什么不情愿的地方。

而房门并没有敲开,屋内漆黑一片,烛光全灭,想必已经睡下了。明明可以明日再转交礼物,可想起那人正在距离自己一门之隔的地方酣然入睡,佐助就有一种想去看一看的冲动。破窗而入自然是不在话下,而这样的动静依然没有惊醒鸣人,对此佐助很是满意。

把鼬的礼物放在一边,透过窗户倾洒的月光,佐助将床上之人的睡容窥探的一览无余。银丝从嘴角缓缓流淌,佐助也不觉得嫌恶,轻微的鼾声此起彼伏,成为这静谧的屋内唯一的声响。身子完全呈大字型展开,毫无睡相,一张还算不小的床被他一个人霸占的所剩无几。佐助无语的摇摇头。却在看到鸣人手中握紧的匕首时凛住了目光。

那人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赠予他的礼物枕在怀中,嘴角露出的笑意满足的像一个孩子。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似乎蒙上了一层银灰的光芒,将他整个人营造在一片似真似幻的梦境中,仿佛触手可及,又如同远在天边。

佐助俯下了身子细细的端详着鸣人。胸口敞开的衣襟露出了麦色的肌肤,仔细一嗅,似乎闻得见阳光的味道,月光的清冷也遮掩不住的温暖。

那人的呼吸就抵在自己的鼻息处,佐助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许是今晚的月色迷醉了他,恍惚间,他想起了再不斩和白的那个吻。然后,视线就再也离不开鸣人的唇,一寸一寸的靠近,直到四片唇瓣交织在一起,温软湿热的触感让从未品尝过这种滋味的佐助片刻就失却了所有理智。舌尖本能就朝鸣人的口腔里探寻,翻搅,与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然后像一条灵敏的蛇一般在嘴巴里肆无忌惮的勾连,游走,滑腻。直到鸣人开始因为呼吸不顺而绯红了双颊,粗重的喘息在夜色里变得悠长而富有余韵。

佐助不得已退了出来,在看到那人因敞开的衣襟而显露在外的樱红乳珠时,方才那一吻所激起的感觉霎时又涌了上来。下腹传来的火热迷乱着他的理智和冷漠,皎洁的月光也化不开眼里迷魅的情色。

佐助讶异着自己这一系列的举动和反应。他吞咽着口水,向后退了几步才阻挡住自己撕开那大敞开的衣襟的冲动。“吊车尾的…”佐助呢喃着,看着床榻上呼吸逐渐舒缓的人,逃也似的飞离了窗外。

彻夜无眠,杂乱无章的思考着,终归是理出了一个头绪。

情动之处,故欲望滋生。

“鸣人……”佐助漆黑的双瞳深邃而空幽,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越往深处,越是危险而迷惑,他不自知的念出了那人的名字,然后把手放在胸口。

扑通扑通,是心动的声音。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放松释然的勾起了嘴角,这浅笑中有几分迷离,几分危险,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

“你还欠着我呢…”

来日方长,你得好好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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