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佐鸣大本命,佐鸣一生推。
不拆不逆不互攻,绝症型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
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目前为止最大的心愿是能在有生之年完成一个大长篇(⋟﹏⋞)





现阶段由于太太们的刷屏让我也入了英雄学院和凹凸世界的坑2333333,所以现在也算胜出和雷安的路人粉。
产粮……emmm应该不会。

奈何(二十九~三十一)

(二十九)
鸣人是被窗边刮来的阵阵凉风冷醒的,身体一抖,打了个寒颤,瞧见那窗口大开,映着屋外四四方方的天地。“咦?明明记得昨夜关窗啦…”鸣人疑惑的想着,砸吧着嘴巴,突觉嘴唇有些酸疼,起了身朝铜镜中一望,双唇红艳似滴血,像是姑娘家抹了口红一般,且微微发肿,像是有人在上面狠狠揉搓了一番。

鸣人惊的左看右看,脑袋乱哄哄想不出个原因,莫非是被蚊子咬了?但这季节哪来的蚊子?苦恼了一会子便不再纠结,也并不明显,估计是睡觉时不小心在哪里磕着了吧。

洗漱完毕,吃罢早餐。果不其然那宇智波佐助已经如同往常一般早早习了一大会子的武,想到昨日佐助为自己过生辰,送礼物的事情,鸣人看他的眼光,不觉柔和了许多。而那人冷清的目光也似乎褪去了高傲,淡淡一双眉眼精致的仿如雕琢上去一般。

鸣人未有察觉,自己走出屋外后,那人斜睨的眼角,就一直追随着自己,目光中带着跟平时完全不同的东西,在鸣人身上细细的探寻,审视,似乎想把他从内到外通体看个遍。渴求的,恳切的,又佯装的毫不在乎,不想在旁人面前泄露一丝半毫。虽极力掩饰,卡卡西却还是捕捉到了半分。怪得很啊,卡卡西眯着眼睛饶有趣味的看着佐助,这宇智波家的小子今日看那蠢小子的眼神…嗯…怪得很。

“吊车尾的,”佐助停住了习武,朝那边无所事事的鸣人喊道。

“啊?!”似是完全没想到佐助会在这时候呼喊自己,鸣人迟疑了片刻才惊讶的应了一声。

“过来。”冷冷的声音像是下着指令一般,低沉又饱含力量。

鸣人微微皱眉,虽然不满意他这个语气,但还是没说什么就走了过来。“有事吗?”

“你不是一直都想跟我一起练武吗?给你个机会,从今日起,卡卡西也可算作是你的老师,但你每天必须与我一同起床,不得拖沓抱怨,务必勤奋守时。”

“哈?!”这惊喜到底是惊大于喜,鸣人昂着脑袋张大嘴巴痴呆呆看着佐助,半晌都以为自己在白日做梦。

而卡卡西也是惊异不已,暗想佐助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

“傻了吗你这白痴?”佐助看他这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没有!我只是…”鸣人激动的手舞足蹈,脸蛋红扑扑的不知是喜色还是羞色,看的佐助冷眉一展,冰眸一暖,“我只是太高兴了!谢谢你啊佐助!”

“我只是不希望家里白养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白痴罢了。”

鸣人掏出佐助赠予的匕首,开始算着一招一式。卡卡西说道:“匕首嘛,算得上是暗器,且不像刀剑那样招式繁多,花样倍出,用起来也较为简便,很好学上手,不过攻击性自然不强,但是出其不意的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不过它最大的功效还是防身,鸣人,现阶段你确实应该先把‘防’这方面掌握好,你武功底子不行,先从基础打起是极有必要的。”

“嗯!好的!”

佐助暂且退到了一边,卡卡西走到鸣人近旁,字斟句酌的教导着他一些基本招式,一边说教一边实践,一番口舌过后,几个动作下来,鸣人头上冒下了虚虚的细汗。从以前到如今,他总共被三个人教过,分别是自来也,鼬,和卡卡西,每一个人那里都只得到一招半式,点到为止,不见精华,未入内里,一个是漫不经心无心传授,一个是时间不够迫于无奈,一个是刚刚着手初入门风。且三人风格招式与武学习惯也是迥然不同,各有千秋。如此一来,鸣人非但没有学到什么可用的东西,反倒各种武功心法混杂到一起,摸不出一个段数,找不到一个出路,一直停留在三脚猫功夫的阶段。

卡卡西叹息片刻,扬起眉头,依旧那副慵懒惯了的语气,“鸣人哪,看来你得要狠下一番功夫了。”

“哈哈哈,卡卡西老师你放心,我漩涡鸣人一定会很努力的!”

“卡卡西,”佐助从石凳上站起身走到他们旁边,一双眼睛黑亮如夜,看不出喜怒,道不明情绪,墨发随风轻摇,稍减了平日的冰冷凌厉,竟徒生了几分温柔,“我与他武学修为自然不在一个层面,你定是不能同时教授我们两个的,可我一人独坐一旁也只是浪费时间,所以我看,不如让我来教教这个吊车尾的,等到成效略显一二,你再亲自教授如何?”语气壮似询问商量,可隐隐间却透露出不容拒绝的架势。

  “哦啦哦啦,你愿意指点鸣人再好不过,不过佐助你真有这个耐心?”

“我既然愿意指点,又怎会半途而废?”

    鸣人张口欲言,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佐助教他?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卡卡西自然就退到了一边,剩下两人对视而立,一人目光深邃专注,不敢直视,一人目光躲躲闪闪,满腹惊奇。就这样静默了半晌,直到一阵秋风刮起几片枯叶落于水中,发出轻盈声响,佐助方才敛住神情,严肃如常道:“把匕首拿好。”

                                     (三十)
这一场教习简直是尴尬异常,过程诡异。

一个看似表情凝重严肃但仔细瞥去根本无心在此,一个就更加不知所措,无法专心,不知是羞还是迥。迟钝愚笨如鸣人,也觉得佐助似乎在玩他一样。什么都没学到,反而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是愈发频繁,被那人碰过的地方竟然莫名的就发起烫来,明明隔着两层厚厚的衣衫,却似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血液流淌在表面的冰寒之下。双手偶然的十指勾连更是让他肌肉紧绷,肢体僵硬,不能自已。都道男女才会授受不亲,可怎么这会儿跟佐助也像是逾礼越矩一般不自然呢?

突然不知是被自己的脚还是佐助给绊倒了,一个重心不稳就仰面朝下摔去,“啊呀”,鸣人呜呼一声却不是因为撞到了地面被磕疼了,而是他倒下的时候是直直朝着佐助而去,这么一下子便连带着也把佐助撞了下去,而自己不偏不倚的就跌到了他的怀中。底下的人闷哼一声显然是因为后背磕到地面的疼痛所致。

而后,鼻尖相抵,呼吸相缠,四目相对,一黑一蓝,顾盼神飞,胸膛贴着胸膛,心跳声都纠缠到了一处分不出彼此。鸣人看见佐助的眼波轻轻流转,像是方才的枯叶贴在池面而激起的涟漪。隔得太近,鸣人闻得到佐助身上的冷冽清凉的味道,火一般的自己都似乎要被他凝住冻息。他羞红的脸让佐助的眼角有了几不可察的笑意,鸣人羞恼的认为一定是这个混蛋在戏弄自己,赶忙移开了目光,欲从他身上爬起,没想到一时竟动弹不得,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腰不知何时已经被身下这人遒劲有力的双臂紧紧箍着。

“混蛋佐助,你干嘛呀…?快放开!”

佐助犹如未闻。目光如炬,幽深的瞳眸深不见底,直看的鸣人心乱如麻,羞恼至极。他感觉那人的嘴唇正在一点点朝自己的嘴巴靠近着,慢慢的推送,不急不躁,像是笃定猎物一定会到手的猎人,成竹在胸。

“啊咧啊咧,我说,佐助啊,你们俩到底还练不练武呢?”目睹了一切的卡卡西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但贸然点明也轮不上他,所以只能装傻充愣装作不知。佐助啊佐助,别怪老师打断你啊。刚才卡卡西看的清清楚楚,一丝不落。分明是佐助故意绊住了鸣人的腿根,让他顺势倒向自己。那么严谨冷漠的一个人,碰到情字,倒也痴了。

佐助的动作戛然而止,眼瞳瞬间凝住,呼吸一滞,像是如梦初醒。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臂,得到解放的鸣人立时就从他身上起来了。接着,便是难以言喻的尴尬沉默。若是真的是一个意外,依佐助的个性绝对会当仁不让的说出几句难听刻薄话来撇清一切。可此刻,他像是默认了什么一般,静立不言,于是鸣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呐,佐助啊,今天我就先回府了,”被面罩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眼中的情绪,银发如雪,跟他的心一样透明了然,“鸣人啊,老师明天再来拜访了。”

“卡卡西老师再见。”道别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无力,笑容勉强的干涩异常,怏怏的神情被心中厚重的疑惑带的愈发无神,双瞳像是被乌云遮蔽的天空,一片氤氲。

“混蛋佐助,你刚才是……”鼓起勇气终于想问个究竟,却没想到那人竟然转身离去,未等自己问话完毕,鸣人就只看的见一个潇洒决然的清冷背影,高高在上,如平时一般傲慢轻狂,仿佛刚才发生的早已随风而逝,不痛不痒,不喜不怒,徒留鸣人一人在原地,不知所以,惊讶的神情半晌都恢复不了常态。看着那人彷若何事都未发生的态度,鸣人也不知道是何种感受,只是刚才的心头火,转瞬间就被扑灭的沁凉入骨。

卡卡西这小半辈子也算见过不少的风浪,家族事业,国家存亡,都曾在他手中息息相关,这几年也常常周游列国,出访游玩。奇珍异兽,苍山洱海,花花草草,在他眼中也不再惊奇,奇人异事,神仙鬼怪,传说神话,也在市井街坊,民间小巷的说书先生那里听了不少,单凭他听的,就可以写成一本书。还有一些是是非非,情情爱爱,更是老生常谈,时有发生。但凡人,终归过不了情字一劫,但凡情,终归是伴随着痴念与欲望。英雄难过美人关也不是空穴来风,信口胡诌,古往今来,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豪杰侠客比比皆是。花花世界,能让他惊讶感慨,五体投地的似乎很长时候都未曾出现。

可此刻,卡卡西却是双目圆睁,讶异的张口结舌,语无伦次。一向慵懒无谓的人此时的情绪波动的比平时要明显好几倍。

“卡卡西,把你平日看的那些书籍拿来给我看看。”

而说出这话的,正是一向以冷漠高傲,拒人千里著称的宇智波二公子。

只见佐助侧偏着头,细眉紧蹙,表情僵硬,线条绷紧,轮廓分明,一看便知是故作镇定。卡卡西也不揭穿,只是强忍笑意与好奇轻声问道:“佐助啊,你要那个干嘛?”

卡卡西平日看的是什么呢?自然是从一些烟花柳巷,风月之地得来的春宫图。有几本还配上文字,描写细致,具体入微,时常看的他乐不可支,流连忘返,真恨不得就跳进书中与那些裸色生香,娇媚入骨的女子好好共度一番巫山云雨。男人嘛,偶尔这样消遣一下并无大碍。佐助他已年满十七,按理是可以阅览的,可只怕,自己看的,对不上他的胃口吧。

“与你无关。”佐助冷硬的答道,眉间更蹙,略有不耐。

“啊咧,佐助啊,不是我不愿意给你,只是我看的,恐怕于你无用。”

“什么意思?”

“我那春宫图,讲的皆是男女之间的,而你需要的,应当是两个男子之间的。”

佐助抬起眼帘,怒容顿生,狠厉异常,冷如寒冰,双眸微眯,问道:“你知道什么?”低沉的声音仿佛掷地有声,把那一丝微小的慌乱遮掩的干干净净。

“别气别气,我是不会跟别人说的啦,”卡卡西笑眯着眼睛打着哈哈,心里不禁暗暗想到,就你这几日看着鸣人的的眼神,我不想知道都难。

佐助打量了他片刻,方才问道:“那何处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市面上多的上,你往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去寻,不怕你找不到。”

后来自然是水月帮佐助找了回来,不仅这过程让他无地自容,还要被这修罗阎王一般的二公子拿命威胁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因着好奇心忍不住捧开书本偷偷看了两眼,霎时面红耳赤,头皮发麻。

不得不说,这画图的人当真是顶级的画师,线条流畅,画工精湛,栩栩如生。如此淫糜露骨的画面,竟生生在画笔下有了一股子艺术感。

水月的惊讶疑惑自不必多说,跟卡卡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他没这个胆子在二公子面前道明想法,也不敢向二公子询问究竟。自己私下琢磨一番,也大概理出了一个所以然。漩涡鸣人啊漩涡鸣人,被咱们二公子看上,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哟。
                           (三十一)

大概又过了十几日,正逢上木叶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人们在这一日聚在河畔街市之中,在纸上写下心愿,放于花灯之中,再将花灯置于水面,随波逐流,只希望祈愿相随,奔流到东。或有两情相悦的男女写下长长久久,厮守一生的誓言,或有融洽和谐,温馨幸福的三口之家写下幸福安康,阖家欢乐的祝愿。亦或是祭奠故去的亡人也未尝不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拜个神佛,祈个心愿,也算是聊以慰藉,图个心安。

晚上,街面上熙熙攘攘,人山人海。灯火辉煌,亮如白昼。冷风吹不散温言细语,也冻不住温情脉脉。两相依偎的人儿,在月光下投下两道交缠的影子,十指相牵的温度,足以把这寒秋的凉意统统驱散,即便是凛冬到来,也无所畏惧。

鸣人在宇智波府看到了外面的点点光景,渴求的眼神挡也挡不住,想出去游玩又想到根本找不到人陪同。悻悻的低下头,热情消散了大半。又转念一想,独自一人也自有一番乐趣。于是便推开房门,却刚好就和佐助撞了个正着。这人,自从那天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以后,就对自己不闻不问,冷淡至极。尴尬的氛围得不到任何缓解,也没有一句合理的解释。就这么浑浑噩噩的一人在这宇智波府流连了十多日,说好的练武更是早就抛散到九霄云外。迟钝的脑袋怎么也猜不透佐助的心思。

此时的相对,同样无言。

   “吊车尾的,想出去走走吗?”他的眼睛如浩渺的烟波,仿佛蕴藏着一片星辰大海。清冷的嗓音像是从梦里飘来的一样,似真似幻。

   “好啊。”

二人在人群中静静走着,身旁来来往往的人一个又一个的不经意间推搡着他们,身体无奈的碰撞到了一起,避也避不开,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几个小孩举着灯笼兴奋的跑跳着,不小心撞上了鸣人,顷刻间他便隐匿在人群中,“佐助…”喊声如同沧海一粟被淹没在闹哄哄的声音里。佐助回身一看,哪里还有鸣人的影子?“吊车尾的……!”那平日显眼的金色发丝此刻毫无用处,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鸣人在推推搡搡之中,与一人迎面撞上,额头痛的直冒青烟。鸣人还在吃痛,那人就已经跳脚气呼呼的说道:“喂!走路不长眼睛啊你?!”

熟悉的声音,清脆如铜铃,活泼泼,脆生生俨然就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鸣人?!”

   “天天?!”

原来天天是和纲手大人以及静音大人一同出来游玩花灯节,可巧天天碰上了鸣人。二话不说就把鸣人带到了纲手跟前。纲手捧住鸣人的肩膀,担忧之色尽显无疑,花容月貌由于思念,歉疚,还有担忧生生折煞了大半的风采,如同娇花被风霜肆虐,皎月被乌云遮蔽。纲手目光水波潋滟,看着鸣人从头到尾,细细打量,像是捧着一块心头肉似的。鸣人被看的不好意思,他也瞧出了纲手婆婆眼中的忧虑,挠挠脑袋,笑哈哈的说道:“放心啦纲手婆婆,我最近过得很好。”

“那就好。”纲手松了口气,顿了顿,又叹息几声,为难道,“鸣人,你可切莫别忘了去宇智波府的目的啊……”

闻言,鸣人眸光一闪,呆滞了片刻方才大放豪言的说道:“哈哈哈,我当然没忘啦纲手婆婆!太小看我漩涡鸣人了吧!”

“鸣人,那你今日,是独自出来的吗?”

“我和佐助一起的。”

纲手眉头紧皱,半低着头不知在思量何事。“纲手婆婆,我向你保证。佐助他,对宇智波家的计划一无所知,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以后,真的要把宇智波一族……请你,一定要放过佐助!”他言辞恳切,目光灼灼,好像话中提到的人对他极其重要。

“鸣人……你。”纲手讶异,天天也是十分惊讶。鸣人双手握拳,拧住眉头,双唇紧抿,诸多言语哽在喉头,偏偏无法言说,况且连他自己,都不明白那颗极不安分的心,究竟是为何跳动。

“纲手婆婆,你,有我师傅的消息吗?”无奈,只好硬生生转移话题,可这话题,似乎又是一个难以言说之物。纲手接连叹息了好几下,忧心忡忡,半晌不言。这其乐融融的街市,就他们这一处,荒凉冷清,肃穆森然。强烈的对比更加显现此刻的凄婉,鸣人却眸光坚定的等待着纲手的回答。

“我并没有你师父的消息,他是生是死,我一概不知。”

夜风微凉,飒飒生阴。鸣人只觉心口一颤,寒意顿时传遍全身,渗入骨髓。

“吊车尾的,你跑哪里去了?”手臂突然被一人拉住,鸣人转过身,入目便是佐助焦急的脸。

“佐助……”

“宇智波二公子,别来无恙。”纲手在一旁微笑道。

佐助这才发现纲手也在此处,看来吊车尾刚才必定是安全的,舒了一口气又紧张起来,他揣测纲手是不是想把鸣人带回去。“纲手大人有礼了,他在宇智波府过得很好,无需挂念,在下与他还有要事,先行一步了。”语毕不由分说的拉走了鸣人。

纲手看着那二人远去的背影,一股比方才更重的忧虑自紧锁的眉间蔓延到了全身。喧嚣的街头,拥挤的人群,是谁在殷殷切切的找寻着那个位于灯火阑珊处的人呢?

“混蛋佐助,你抓疼我啦!”鸣人皱着脸猛的甩开佐助的桎梏,用另一只手揉着被那人抓痛的地方。

“她找你干什么?”

“啊?你说纲手婆婆?”

“是。”

“没什么啊,”鸣人应付的说着,眼光闪闪烁烁不知何处安放。

佐助敛住心神,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理会鸣人明显的躲闪,也不再纠结纲手找鸣人的目的,不论如何,他宇智波佐助想留的人,永远也走不了。想到此处,佐助不禁勾起了嘴角,目光深深堪比夜色,风华绝敛,气宇轩昂,俨然恢复了平日的傲慢轻狂。“白痴,这样都能走丢,你是小孩子吗?”

“你没看到我刚才被几个小孩儿撞到了吗?我又不是故意走丢的!你这个混蛋找我不也找了半天,真是没用。”

闻言,佐助轻轻一笑,宛若一朵月下青莲徐徐开放,清清淡淡,却馥郁芳香,余韵悠长。鸣人被这笑容酥的浑身一颤,此刻静静端详,他才发现佐助真是长得很好看。平日里老是埋怨那些姑娘有眼无珠,看来自己才是肉眼凡胎。他想不出什么词藻,只能用清澈的眼瞳来传达他的惊艳与痴迷。

“我们去放花灯吧。”佐助拉起鸣人,走到了河边。佐助从小摊贩那里买来了两个花灯,递了鸣人一个,还有一张字条,一支笔。“这,应该写什么呀?”

“哼,吊车尾的果然是吊车尾的,”佐助说道,“自然是心愿了,或是…”他停顿了片刻,黑瞳轻轻转向别处,装作随意的说着,“或是你意中人的名字。”

说罢,不等鸣人还在微怔之中,便执笔自己写了下来。然后放在花灯里,任它沿着河流,缓缓向前,很快便掩映在众多花灯之中,找不到影子。

“佐助,你写的,是你意中人的名字?”

“啊,是啊。”

“是谁啊?”鸣人睁大眼睛小心的询问,克制不了的紧张,心如擂鼓,乱作一团的思绪里还夹杂着几分不明缘由的期待。而佐助只是望着河边的花灯,并不言语。“切,真小气,不说算了。”鸣人撇撇嘴,对于这答案,他是既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纠结也不知为哪般。

佐助却猛然转过脸,直勾勾的盯着他,眼波荡漾,明明灭灭,像萤火,像星辰,又像那河面数不清的花灯。鸣人的双眼迎着他的目光,明明紧张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却怎么也不愿意挪回。那人清冷的气息一寸寸逼近,直到双唇相碰,舌尖相抵,脑袋昏昏沉沉的轰作一团。
鸣人手中的花灯掉到了地上,周边的声音,在顷刻化为虚无,人山人海也成了一个个微不可见的幻影。所有的感官,都只感受的到宇智波佐助这五个字。

     纠缠了片刻,唇齿留香,银丝如线。佐助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双手捧着鸣人的脸颊,温柔细腻,如获珍宝。额头相抵,鸣人面色酡红,气息不稳,一双湛蓝眼睛似有水雾弥漫,朦胧婉转。“吊车尾的,你猜是谁?…”说罢,不等鸣人反应过来,再一次贴了上去。舌尖勾连,如风卷残云一般在鸣人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不给他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霸道的仿佛把他从头至尾都要拆吃入腹,占为己有。

月下一对影子,痴痴相缠,河面一双倒影,重重叠叠。夜风拂过湖面,搅碎了一池月光。

河面一处角落里,某个花灯上,漩涡鸣人四个字遒劲有力,风骨秀挺,似乎镀上了一层灼灼的光辉。花灯摇摇曳曳,在河上徐徐打着转儿,飘向了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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