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佐鸣大本命,佐鸣一生推。
不拆不逆不互攻,绝症型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
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目前为止最大的心愿是能在有生之年完成一个大长篇(⋟﹏⋞)





现阶段由于太太们的刷屏让我也入了英雄学院和凹凸世界的坑2333333,所以现在也算胜出和雷安的路人粉。
产粮……emmm应该不会。

奈何(三十七~三十九)

三十四~三十六章若点开头像也没有,请戳这里https://m.weibo.cn/6063545746/4144976357705895

(三十七)

“起来!”一声低沉的怒吼,水月被迫与周公道别。睁开眼一看便是二公子那张修罗般阴沉的面容,他瑟缩着身体,三步并两步的爬了出去。勒紧缰绳,手杨马鞭,马车便开始稳稳沉沉的驾驶前进。


鸣人知道佐助现在很生气。马车里的气氛被他的情绪渲染的如同冰窖,明明来时还是欢欢喜喜如胶似漆,走的这会儿就成了默然无言,压抑沉闷的情形,这一前一后的比对,更是让鸣人意识到佐助阴晴不定的性子有多么令人苦恼。他确实不太明白佐助在气什么。可能跟雏田有关?还是日向宁次?总而言之,自己应该是没有招惹到他的。思前想后了半天,鸣人开口道:“呐,佐助啊,我怎么不知道日向宁次还有个堂妹啊?说起来,他妹妹的个性比他可好的多啊,人长得也挺漂亮的嘛,你说……”


“怎么?看上人家了?”阴测测的语调,随着那轻佻的细眉,冷笑的唇角,活脱脱就像坐在高位的阎王爷,摆着生冷肃杀的面容,盘问着一个一个来到地府的鬼魂,生前行的坏事,造的冤孽。


“混蛋你胡说什么呢?”鸣人只是想说两句话来缓和一下氛围,想把这家伙逗得开心点儿,却没想到根本就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弄的他现在也有几分愠怒了,这个混蛋佐助就是公子哥儿当惯了,喜怒哀乐都由着性子来就算了,凭什么他漩涡鸣人好心好意来哄他逗他他还一副质问怀疑的样子。


两个人心里都不舒坦,鸣人此时将手搭在下巴上,气呼呼的喘着粗气,哼哼唧唧的不知在嘀咕着什么,眼睛固执的看着帘子外面不肯把视线多放一点点在对面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上。佐助的气顿时就消的七七八八了。周身的戾气被鸣人化解的只剩下无奈的叹息,佐助不禁扶额感慨,这个迟钝的白痴啊,怎么就是不懂自己的心思呢?


一回到宇智波府,鸣人就率先跳下了马车,他雄赳赳气昂昂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房里,“砰”的一声把后面那个混蛋隔绝在了雪中。哼,他漩涡鸣人也是可以这么潇洒的。今天他宇智波佐助要是不三跪九叩,低头认错他漩涡大爷才不会理那个混蛋呢!


这样的雪天,若不是在外欣赏雪景,谈天论地,诗情画意,那么待在屋子里懒洋洋的烤着炉火,便是另外一种享受。鸣人躺在房里的软椅上,兽皮棉被靠垫,锦衾厚衣拥覆,面前生一堆碳火,手里握一杯热茶,闲适温暖,好不惬意。金色的发丝裹在棉被厚衣里,凌乱不堪,彰显着主人的烦躁。虽然这屋子里的氛围舒服的不得了,可一想到某个讨厌的人,鸣人就烦的怎么都安分不下来。说起来,这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来跟自己磕头认错呢!


慢慢的,鸣人睡着了。碳火熏烤的他的脸色红扑扑跟抹了胭脂的大姑娘似的,两边的须痕随着他打呼噜的节奏上上下下的浮动着,像一只懒散安逸的猫咪。饭菜的味道香醒了他,鸣人一看,体贴的下人们已经将晚膳送到了房里,再一看屋外,早已暮色四合,黑天黑地。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雪还看得到些微的光亮,然而终究只是冰山一角,抵不过广袤无垠泼墨般的黑夜。鸣人揉揉眼睛,大口大口吃着饭。不一会儿就被他解决完毕,鸣人气呼呼爬上了床,用棉被把自己包裹的紧密无缝。


宇智波佐助就是个混蛋,鸣人攥紧手中的棉絮,如是想着。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直到外面安静的都能听得见雪粒砸地的噼啪声了,鸣人也还是没睡着。一阵寒风突现,伴随“吱呀”响声,鸣人刚准备起身察看,身子就被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霸道执拗的动作,清冷傲然的呼吸,熟悉安稳的味道。鸣人定下心神,却故意不理会他,冷淡的任他抱着,没有任何反应。


那人的脸贴着自己的后颈,翘挺的鼻尖喷薄出的热气刺激着皮肤上敏感的神经,“哼,你不是没看出来那个日向雏田对你有意思吧?”


“啥??”莫名其妙的鸣人完全搞不清状况。


“白痴,以后少在外面跟我招蜂引蝶。”恶狠狠的说出口,顺手还掐了一把鸣人的腰。


“招蜂引蝶??”黑暗中鸣人的眼睛睁的老大,圆圆滚滚的像一颗蓝宝石散发着冰蓝的光,愣了好一会儿,他才笑嘻嘻的打趣道,“所以说,是混蛋佐助吃醋了吗?”鸣人憋笑的身体都止不住发颤,佐助一个猛力就把鸣人压在了下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鸣人还是笑嘻嘻的样子,两双眼睛对视着,辗转流连,电光火石,火花四溅。黑的那双融进夜色里深不见底,幽芒神秘,蓝的那双俏皮的轻眨着,明亮闪烁,巧笑盼兮。


“吊车尾的,你今天别想好好睡了。”冷哼一声,邪肆的笑意带着极强的侵占和进攻性,佐助俯下身,蛮横的堵上了今天怀念了一天的饱满唇瓣。


纠结的疑虑和对来日种种的忧愁都被佐助掩埋在了彼此身躯的交融里。他今天一直在想,该怎样才能让别人不觊觎他的鸣人呢?自然是向所有人宣示主权,可是他又能否承受住昭告天下的后果呢?日向宁次怀疑审视,不怀好意的目光,似乎就已经为这条长长的路开了第一个头。怎样才能让他们的感情在这个波谲云诡,纷争四起,勾心斗角的家族纷争中一直保持着纯真呢?


木叶,宇智波,日向,还有纲手,那些沉重的词汇压的他的心也是沉重的。


只要彼此真心交付,坦诚相待,就一定可以排除万难,披荆斩棘,永结同好。他宇智波佐助认定的,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动摇不了他的决心与执着。那时,至少佐助是这么想的。


日向府上,宁次与父亲对坐于正堂上,碳火灼灼,熏香袅袅,雏田站在边上,低眉敛目,温婉柔顺,白色的双瞳时不时的轻眨,带起眼睛上方的睫翼,莹莹闪闪,娇美可人。她呆呆的盯着正堂里的某一处,神情呆滞,双瞳无焦,惶恐,无措,不安,都在正堂中央那对父子身上变幻着思绪。


“依你所说,那个漩涡鸣人和宇智波家的小子果真是有些什么?”日向日差指尖轻点红木方桌,嘴角微扬,又目光深沉,似乎是苦陷无无解的思考中,但又本能的认为事情应该会朝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确是如此,”宁次悠然作答,成竹在胸,笃定异常,“我已不止一次发现那二人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那宇智波佐助与我从小斗到大,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就是熟知他的脾气秉性,他才能一次次让我有机可乘。”


“宁次,你还是不要狂妄揣测的好,这种事情不比其他,必得留心察看,细致入微方能瞧出端倪。”


“父亲,您可询问雏田。”


“哦?”日向日差抬眼看向雏田,后者立刻就走上前来,袅袅婷婷,步履轻盈,端的是大家闺秀之风,行的是端庄贤淑之礼。“回伯父,宇智波家的二公子和,和那位鸣人的确……当时鸣人与我略有亲近之意,二公子便十分愤怒,对我敌意非常。”雏田皓齿紧咬朱唇,似乎万分为难,又仿佛逼不得已。


“好,甚好,”日向日差一拍桌子,朗声大笑,“看来只要我们从中稍稍推波助澜,宇智波家必定就会乱成一团,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见宇智波富岳那个老狐狸气的嗷嗷叫的样子。”


片刻过后,日向日差先行离去处理公事,正堂中只余宁次和雏田。


“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今天跑到那个地方究竟是想干嘛?”


“我……我只是想,欣赏雪景…”


宁次猛然站了起来,走到雏田面前,傲然俯视,轻蔑冷厉,背对烛火而立,投下的阴影将雏田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雏田轻轻后退几步,眼神闪烁,尽显惶恐之色。


“清楚自己在日向家的地位和用途,不要自以为是的做些蠢事。”冷冰冰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宁次挥袖离去,压迫之感霎时消失,雏田深吸一口气,转而便是无尽的忧虑和眼中化不开的伤感。


那抹灿金的阳光,终究只能是一场虚妄。在这个地方,她永远只能如蝼蚁一般苟活,伴随着暗无天日的牢笼,被人肆意操纵着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人生。烛火映照着她的面颊活色生香,纯白的双瞳透彻明晰,浮华的假象足以掩盖被虫洞腐蚀的破损不堪的内里。


                         (三十八)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长街上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大大小小,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各色灯笼如一条条五彩巨龙盘桓在木叶的街道上。


宇智波大人兴致极好,前几天便开始张罗着自家举办的元宵盛宴,府中上下忙忙碌碌,喧嚷嘈杂。到了元宵这天,更是奢华锦丽,气派通天。傍晚,宾客纷至沓来,宇智波大人携同爱子及夫人亲自在门口恭迎贵宾。一向严肃至极,不苟言笑的宇智波大人,也是乐的喜笑颜开,而素来面无表情的鼬,也只能陪同着略带微笑,恭敬有礼。


车马排满了屋外的街道,锦绣罗裳绚丽的比灯火明目,扳指玉佩明润的比月光皎洁,个个都是端庄大气,严谨肃穆,不敢对宇智波大人的邀请有丝毫怠慢。一进府内,果然亮如白昼,华光灼灼,排场席位,早已安置妥当,不消细说。美酒佳酿,果盘点心,悉皆摆放整齐,供君享用。丫鬟小厮个个训练得体,礼貌知数,赶忙着领着各位贵客入座斟茶。


迎客的空当,富岳悄声询问美琴和鼬,“佐助呢?怎么没出来迎客?”


两人皆是困惑摇头。富岳脸色蓦然一沉,一甩袖子很恨说道,“这不懂事的小孽障,前些日子就跟他说了!”向门内某处大手一招,“水月!”


“奴才在,”水月从众下人们那里赶紧一哄而上,跑到富岳跟前回话,“大人有何吩咐?”


“赶快把佐助跟我找来!”


“奴…奴才遵命…”低下头把为难的神态悉数掩藏,水月一转身便朝鸣人房间方向跑去。到了门口,抬起手臂迟迟不敢敲门,深吸几口气,轻扣门扉,朗声喊道,“二公子!大人要你出去迎客!”


屋内不知发生了什么,“桄榔”一声似乎是有人摔到了地上,水月大气不敢喘,静静侯在门外,片刻过后,果不其然便是二公子那张阴沉肃杀的面容,“你就不能再迟些来?”咬牙切齿,目光犀利似刀尖寒芒,刺的水月浑身发抖,他后退一步战战兢兢答道,“是…是大人吩咐我来的…”


“哼。”绕开水月僵硬的身体,佐助大步流星的朝大门的方向走去。水月吞咽下口水,刚准备紧随其上,房门“吱呀”一声又开了,“啊呀!”里面的人可能没想到外面还有人,在看到水月后,惊讶的大叫了一声。


“鸣人小兄弟,不用这么疑神疑鬼的吧?”水月也被鸣人吓得不轻。


“哈哈哈,抱歉啦水月,”鸣人害羞的揉揉杂乱的金发,唇边的笑容有几分干涩和无奈,不经意间,水月扫视到了鸣人颈项边几抹醒目的吻痕,干咳几声,转过身体,轻声提醒道,“鸣人小兄弟啊,可把衣裳遮严实些啊。”说完便赶紧离开,剩下鸣人一人呆立在原地,双颊涨成猪肝色,忿忿说道,“混蛋佐助!”


“呵,你还知道来?”富岳厉声责问,佐助不予回答,只默默站于鼬身旁,装模作样的开始迎客,面色冷峻,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气的富岳一张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白,却奈于今天的场面不好训斥。鼬轻轻推搡了一下佐助的胳膊,佐助一抬眼,兄长斥责提醒的眼神很是明显,但佐助也只是视若无睹,我行我素。一家人都是既纳闷又烦忧,这样子的佐助明显是不高兴的样子,可明明是他不听话在先,也不知道也何倔强顽劣到如此。

“谁惹着他了?”美琴皱着眉心下担忧着。


 俄顷,宾客逐渐稀少,刚刚预备舒口气,可接下来却来了一位大客。“纲手大人,您可算是来了。”


闻言,一直无动于衷的佐助也抬起了头。


“不敢不敢,久等了,宇智波大人。”纲手回礼笑道,两人皆是拱手作揖,谦逊退让,不敢妄自尊大,摆出架势。可除了几位当事人之外,又有几人能看得出笑容满面的掩盖之下,是如何暗潮汹涌的杀气与敌意呢?你我皆戴着面具,以虚情换假意,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纲手大人赶快里面请。”富岳亲自领着纲手来到席间安坐,贵客之座,中心之地,软垫香榻,舒适至极。甫一坐下便能俯瞰到全场,视线开阔,通达四方。如此,更能瞧见宇智波府的奢华排场,还有底下那些乌怏怏的人群。纲手轻皱眉头,狠厉面容转瞬即逝,很快便问道,“宇智波大人,鸣人这段时间未曾在您府上添过麻烦吧。”


“他过得很好,也没添麻烦,纲手大人不必担心。”富岳正欲开口作答,一道冷气凛凛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便倏地响起。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还不快退下!”富岳眸光一沉,佐助随即低下头去,又深望一眼纲手,才转身离去。


“实在抱歉,在下教子无方,让纲手大人见笑了。”


“无妨无妨,少年心性,能够理解。”纲手敷衍的回笑着,眉间的紧蹙却苦苦思量着鸣人和佐助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这位宇智波二公子,对鸣人的事情如此上心呢?而神色不悦的富岳,显然也是同纲手在忧虑着同样一件事情。


须臾片刻后,宾客全部到齐。宇智波大人位于东道主之位,坐于地毯坐垫上,用手亲自斟一杯酒,身后灯火映照,身前月华铺洒,照的他一身澄亮如金,器宇不凡,映着那双平日里难以勘测,深不见底的眸子也是熠熠生辉,炯炯有神。“感谢各位大人们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恭临寒舍,招待不周,望多多见谅,今元宵佳节,请各位开怀畅饮,尽情享用,千万不要跟在下客气。”


“哈哈哈,宇智波大人客气啦……”一众谦虚之声虚虚回应,一同举起酒杯同宇智波大人在空中碰杯,言笑晏晏,喜不自胜。不多久,美味佳肴,珍馐美食,山珍海味,一应俱全,琳琅满目,看的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还有那滚圆软糯的汤圆,置于白瓷玉碗中,更显其小巧精致,甜蜜诱人。一口咬下,唇齿生津,回味无穷。席间更伴有丝竹管弦之乐,霓裳羽衣之曲。听的人丝丝入扣,声声入耳,此情此景,宛如登临仙境,好不快活。


而这些大家族之中,唯一没有被邀请而来的便是日向一家。个中目的,大家心明如镜,无人敢多问,无人敢多疑,入了他宇智波府,便是做好了要与日向一家不相干系的准备。只是大家未曾想到,宇智波与日向一直只在暗中争斗,今日一来,岂不就是向全天下昭告,他宇智波家与日向家势不两立了?看来宇智波富岳已然胜券在握,成竹在胸。唯有纲手一人,忧心忡忡,面露难色。桌上美食味同嚼蜡,眼前美景如同白纸。


                    (三十九)

宴席进行到一半,纲手悄悄唤来静音和天天,低声询问,“你们可曾见到鸣人?”


“不曾见过。”


纲手微微思忖,对天天示意,“天天,你来宇智波府也有几次了,去寻一寻鸣人吧。”


“是。”


    “混蛋佐助啊啊啊啊啊!你把我带出来干嘛?!我还要去吃大餐,吃汤圆,我还没和纲手婆婆说话呢!”鸣人一边推搡着佐助,一边只能任由这人用蛮力把自己拖出了宇智波府。


   “有什么好玩儿的?还不如我们两个独自清静。”佐助把鸣人揽在怀里,悠哉的穿过大门外重重叠叠的车马,来到了热闹非常的街道。鸣人嘟着嘴窝在他怀里,却掰不开这人紧箍的臂弯,他抬起头看着那人尖细的下巴,轮廓分明的侧脸写满了执拗,正式前方的眸眼溢满着平静。被他搂在怀中,踏实的整个世间都仿佛尽在掌握之中,贴近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有一种天塌了也不会害怕的感觉。


鸣人眨眨眼睛,碧波荡漾,湛蓝澄澈。小心的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喂,佐助,为什么你们家没有邀请日向家的人啊?”呆头呆脑的,鸣人问出了一个傻乎乎的问题。


    “你真的是个白痴啊吊车尾的,”佐助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无奈,“当然是因为我们宇智波一族向来与日向一族势不两立了,父亲此番的举动,其实,就是宣战。从前那些暗地里的争斗,总算是要拿到台面上挑明了。”语毕,佐助便陷入了沉思,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对父亲的目的,一无所知。他皱起眉头,目光深沉起来。为何要对自己有所隐瞒?


     而身为听者的鸣人,也是胆战心惊,愁容满面。宇智波一家,难道想先打日向家的主意吗?那么谋反窜逆,称王称霸的事情,还有没有在继续呢?


     “吊车尾的,你问这个干嘛?不会是想念那位日向家的小姐了吧?”


      “什么跟什么呀?”鸣人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个吃飞醋的宇智波佐助,突然觉得有点无奈。说自己蠢得像个小孩子,事实上,他还不是一样。甚至比他还过分,固执的可怕,倔强的任性。


       “哼,最好不是。”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到处布置着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灯笼。行至一处河岸边的长廊处,有人置办着灯谜会。佐助和鸣人踏入其中,每个灯笼上都贴着一个谜语。金玉良人,佳偶相伴,在这闹市中猜谜幽会,流连于明亮闪烁的灯笼中,眸光闪闪,柔情满满。无论什么节日,只要对得起风花雪月的情趣,只要够的上良辰美景的精致,春心萌动,情窦初开的男男女女们,就可以将之过成七夕。只要心中有情,便处处是情,时时是情。


     “吊车尾的,你会猜谜吗?”佐助嗤笑着在长廊中乱窜的鸣人,眼波流转,唇角轻扬。


   “呐,反正这些谜语我一个也猜不到,”鸣人站在长廊尽头,一盏鎏金色的灯笼笼罩在他周身,仿若披着一层金纱,更映衬着他灿金色的发丝明亮夺目,他就像被包裹在暖阳里,柔和的让佐助心旌摇曳,心神俱荡,“不过嘛,这些灯笼还是挺好玩儿的!”


     鸣人像一个孩童一般左看看右瞧瞧,活泼欢脱的身影没有一刻停歇,不时的撞到了其他人,仰头一个灿烂的笑容,瞬间便让别人怒气全消。而灯火阑珊处看着他的那人,淡笑无语,温柔甜溺,像是漫天的星斗都在他的如夜的眼中闪烁。


     “佐助,我饿了,”鸣人摸摸肚子,瘪起嘴用脑袋蹭了蹭佐助的肩膀。


      “你想吃什么?”


       “一乐拉面!”


    佐助如何能拒绝得了,拉起鸣人的手,就带着他朝那个早已熟悉不过的地方前进。不想一个翩然轻柔的身影却与他们打了个不偏不倚的照面。


     “鸣人……”女子眼中的惊喜立时就激怒了旁边那位方才还心情愉悦的二公子。她赶忙回过眼,低声下气道,“宇智波二公子,雏田这厢有礼了。”


     “哈哈哈,雏田,用不着那么客气呀!”鸣人正欲上前几步与雏田更加贴近,可手中那人加重的力度让他立时就想起佐助是会吃醋的,悻悻的收回热情,与雏田保持着距离。“雏田,你也是出来赏灯谜会的吗?”


     “嗯,我…”


    “真巧啊,”果不其然,有雏田在的地方总是会有宁次。宁次的出现,打破了刚才难堪的僵局,却使气氛朝着一个愈加危险的方向迷失,“听闻今日宇智波府上举行着元宵盛宴,你不在家里陪客喝酒,反倒跑到外面玩儿,真不愧是宇智波二公子。”


   “哼,日向宁次,你管的太多了吧。”毫不退让的神色,针锋相对的火光,四周的喧嚣热闹都被这二人冻结成了僵硬的画面。宁次一眼便察觉到佐助下意识护住鸣人的举动,就像一头骄傲的狮子,捍卫着自己的领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对于觊觎窥探的人,果断的狠决斩杀。宁次冷笑,他知道日向家要达成目的会是轻而易举了。


     “呵呵,雏田,你前些日子还经常在府上念叨着鸣人小兄弟吧,这不今日就见上了,可不就是缘分吗?”


     “宁次哥哥,我…我…”雏田完全没想到宁次会这么堂而皇之的把自己的心思当着佐助和鸣人的面说出来,窘的脸色通红,仓皇无措。


佐助眸色半眯,如逮捕猎物的豹,敏感而危险,邪肆而深沉。他幽深的目光来回扫视着宁次和雏田,前者视若无睹,悠闲自在,后者惴惴不安,神情窘迫。而鸣人只能在一旁干笑,咧的嘴角都开始发疼。


“我看,等鸣人小兄弟住上一段日子以后,我也去向纲手大人请示一下,让鸣人也来咱们日向府上住上几个月好了,这不也是免了你的相思之苦吗?雏田。”冷笑的唇角伴着露骨的得意,宁次是存心想要一步一步激怒佐助,让他把底线暴露在自己面前,而后知根知底的一网打尽。


“我……”


 “他不可能会去日向府上,”鸣人的话被怒极反笑的佐助打断,低沉暗哑的声音中暗藏杀机,冷峻如冰的面容里隐忍着一触即发的怒火,听的人不寒而栗,看的人战战兢兢,“他也绝对不会离开宇智波府,因为他是我的。”


佐助拉起嘴巴张的塞的下一个鸡蛋的鸣人,径直朝宁次的方向离开,经过他身边时,用自己的肩膀狠狠地撞了一下了他的身体,宁次咬牙忍耐,疼痛的同时却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这步棋下对了,而一旁愕然的雏田,在长久的惊讶以后,终是颓丧的低下了头,妄想还只刚刚萌芽,就已经被扼杀,扼杀在宇智波佐助如刀锋般的犀利神色中,扼杀在鸣人湛蓝如海的无垠眼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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