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宇智波佐助我要为你生猴子!”
“滚,老子有鸣人了!”
(¬_¬)有老婆了不起吗你!
佐鸣不拆不逆不互攻,绝对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奈何(四十~四十二)(微H)

 (四十)

“回大人,奴婢看见鸣人和宇智波家的二公子一同离开宇智波府了。”天天在宇智波府转了一圈后,赶紧跑到席位上向纲手禀报。

“又是宇智波佐助吗?”纲手捏紧酒杯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酒杯轻轻摇曳,带起杯中酒酿泼洒出小小的涟漪。鸣人他,到底和宇智波佐助是怎么了。纲手疲倦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希望事实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她暂时还没有能力去处理这段尚处在猜测中的感情会衍生出的一系列后果,以及这些后果会让自己陷入怎样一种两难的境地。

 “混蛋佐助!你刚才干嘛那样说啊?!”鸣人涨红着脸,又是愤怒又是窘迫,“万一,万一他们要是说出去了…”

  “他们是没有胆子告诉父亲的,况且就算说了,父亲也不会信日向家的人所说的话,至于纲手大人那边…我就不敢保证了。”佐助望向鸣人,鸣人低头无言。纲手婆婆,应该不会说什么吧…虽然自己的任务完成的乱七八糟,毫无效率可言,但是感情这种事,属于不可抗力的原因。他眉间涌起一股肃然的严谨与坚毅,若是面对纲手婆婆的质疑与询问,他已经做好了全盘托出的准备。

“算啦算啦,就这样咯,”鸣人瞪了佐助一眼,肚子里传来了咕咕的叫声,“咱们还是去吃拉面吧。”

“哼,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你的拉面。”佐助揉揉鸣人的头发,又严肃道,“还有,我刚才的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不许辩驳。”

 “哦!”鸣人鼓起嘴巴,眼睛轻飘飘的望向四周璀璨的灯火,“你不也是我的嘛,哼。”低低的声音被夜风悄悄吹走,一丝浓厚的温存凝固在了他软软的心窝里。

 吃完好几碗拉面,鸣人的肚腩鼓蓬蓬的,他心满意足的打了几个饱嗝,修养极好的宇智波二公子不免嫌弃的皱起眉头,然后惩罚般的捏住他的鼻子,鸣人张开嘴巴故作凶恶的要咬佐助的手指,二人相互逗弄,幼稚异常却又乐在其中,幸福愉悦,眼角眉梢都弥漫着浓情蜜意。到了宇智波府后,宾客已经大半走光,较之方才可谓是冷冷清清,门可罗雀。两人刚踏入大门,就碰上了富岳和纲手,原来纲手正欲离开,而富岳前来相送。甫一看见对方,都是惊讶万分,愕然非常。“啧…”佐助细眉蹙紧,应当从后门进的。

富岳冷眸相对,无声的严厉斥责一看便知。“纲手婆婆,好久不见啦!”鸣人爽朗大笑,声音清脆悦耳,与几个月之前那个初来乍到,不谙世事的鸣人别无二样。“鸣人,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鸣人尚未答话,纲手便转而朝佐助说道,“二公子请放心,我今日还不会将鸣人带回去,我知道你们二人感情甚好,舍不得彼此。”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皆是脸色各异,神情扭捏。“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一说,佐助。”富岳冷勾嘴角,审视的目光并没有换来佐助的心虚。“是,父亲大人。”

 佐助跟随父亲刚入大门,鼬就从一旁悄然而至,“父亲,不如还是让我和佐助说一说吧,您今日操劳疲累,先去好好休息,这点小事交给我就好了。”

“嗯,随你们吧。”富岳是最信得过鼬的。

“有什么事说?”富岳刚离开,佐助就开始发问。

“佐助,趁父亲还未完全察觉,断了吧。”单刀直入,始料未及,但出口的话,却并不是那么的动听。

“你知道了?”

“嗯。”

“那父亲,知道了多少?”

“父亲不敢相信,几次与我诉说疑虑后统统被我含糊过去,但若你们不收敛几分,迟早会东窗事发。”

“为什么?”佐助捏紧拳头,牙根紧咬,一直都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但当结果明白清晰的摆放在眼前,就连正视一眼,都需要莫大的勇气,“为什么要断?为什么不可能?”

“父亲不会容许你和一个男子在一起,这种行为,对他来说,等同于断子绝孙,逆天违命。更何况,这个男子,还是漩涡鸣人。”

“什么意思?鸣人怎么了?”

“你不必知道,我也无可奉告。”似乎是预料佐助还会继续逼问,话音一毕,鼬就施展出轻功,霎时消失在眼前。面前还是方才盛宴的残羹冷炙,杯盘狼藉,下人们清扫的身影络绎不绝,佐助的眼前,却仿佛空无一物,只余腹腔中重重的烦忧蔓延到四肢百骸,延伸到了他俊美无匹的面容上,身体一瞬间变得沉甸甸的,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弯下腰,用手抚住胸膛,平稳着那颗狂跳如麻的心。

鸣人坐在纲手的马车上,两人对立而坐,相顾无言。鸣人如坐针毡,犹如芒刺在背,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也没想好该如何回答。片刻,纲手终于发问,“鸣人,你和佐助,是怎么回事?”

“我们两情相悦,互相爱慕!”鸣人咬牙一字一句的把这八个字从口中抠了出来。这当然不是他想出来的话。

那是刚入冬时,他和佐助一同出去驾车游玩,途径一个小镇,遇到一个专给人画像营生的书生。鸣人走上前去,禁不住好奇在他摊位上到处翻看,那位书生也不生气,只是微笑,微笑的看着手脚不曾停歇的鸣人,微笑的看着后面那位面露惭色的清冷公子。

半晌,佐助终于说道,“好了!快走吧你这吊车尾的!”

“哎哎哎,佐助,你有没有觉得这位公子长得和你有几分相似啊?”鸣人大喇喇的冲那位温良和蔼,人畜无害的书生和涌上了几分怒气的佐助指手画脚。“哼,像吗?不觉得。”佐助傲慢冷笑,执起鸣人手掌就要离开。

“二位公子,我看在下与你们两位皆有缘分,不如暂且留下让在下给二位画张画吧。”那人依旧微笑,清清淡淡,不温不火,让人瞧不出一丝情绪,明不了分毫喜怒。

“好啊好啊!”佐助正欲拒绝,鸣人就已经喜笑颜开的应下了。鸣人察觉出了佐助的不愿意,他歪着脑袋,在佐助肩膀上蹭蹭,“画一张嘛佐助!”如此无赖,如此撒娇,即使是百炼钢也要化成绕指柔了,叹一口气无奈至极,长臂一挥返回原地。

安分的坐到了木椅上,两人亲密的贴在一起,一冷一热,相辅相成,手掌交握,十指紧扣。眼中深情,缱倦不歇,缠绵悱恻,流光溢彩。那书生忍不住问道,“在下斗胆想请问,二位公子是什么关系呢?看起来不像是朋友关系那么简单哦。”

“我们两情相悦,互相爱慕。”那时,佐助便是这么回答的。犹记得书生脸上微微的惊讶,但马上被微笑代替,犹记得初冬冷风呼啸,他温热的话语却在自己耳边徐徐回响,从耳根暖到了心窝。

书生执起画笔,挥毫泼墨,手上灵感如泉涌一般潺潺流淌,他微笑的双眸里倒映着二人互相依偎的画面,没由来的就想到了一句话,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画毕,栩栩如生,巧夺天工。那神态眉眼被定格在了洁白的画纸上,那从未如此展现出来的浓烈情意在画中没有一分保留的显露了出来。鸣人伸出手细细抚弄着一笔一画,爱不释手,“好棒啊。”

“二位真是天生一对,佳偶天成。”那时,他们几乎都要因为那个素不相识的书生的一番话,和那副仿佛来自天人之手的画,而相信不管后来会发生什么,结果都一定会幸福。人都是容易骗容易哄的动物,一点假象,一点幻觉,就甘于沉溺,不愿睁眼。

                   (四十一)(微H)

纲手盯着鸣人,涂着艳红朱蔻的指甲掐进掌心,轻微的疼痛提醒着她所听到的一字一句都是真的。

“鸣人,你可是当真?”还是不死心的想要追问一句。

“千真万确。”

“鸣人,你还记得当初你进宇智波府时我对你说的话吗?”

“您说,宇智波府的人城府心机极深,狂妄自大,野心勃勃,冷血狠毒,您说,千万不要跟宇智波家的人产生什么感情。”

“那你呢?听了我的话了吗?你不仅产生了感情,还是这种最最忌讳的感情!”

“纲手婆婆,佐助他不是这样的,”鸣人猛然抬起头,急切的想要为佐助争辩,“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虽然他总是喊我‘白痴,吊车尾的’,还老是欺负我,但是我跟他在一起,很幸福。”最后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柔软的语调和碧蓝的眼波已经昭示出了他所有的心思。鸣人没有上过私塾被先生教过书,他不懂那些华丽艳绝的词藻,不懂那些漂亮繁复的字句,他只会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感受说出来。他很幸福,在佐助身边,这一点,就足以支撑起他面对所有人时的质问与怀疑。

纲手看着这个淳朴青涩的男孩,泛红的脸颊透露着些微羞涩,湛蓝的眼睛澄澈透明,目光灼灼,字斟句酌,掷地有声,因为是叙说着感情这方面的事,他一向硬朗健气的面容变得有几分柔和,然而告知想法的果决与坚持,还是那么干脆大胆,直言不讳。他还是那个有话直说,无所畏惧,勇往直前的漩涡鸣人,一个率真执着的傻瓜,一个耿直爽朗的笨蛋。

“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像极了几十年前你的师父,那时,他也是这么义薄云天,豪言壮志的说出了自己的感情,可后来呢?你猜结果如何?”

“好色仙人他…”鸣人陡然睁圆了眼睛,他与师父相处了十多年,好色仙人从来没有跟自己讲过这方面的事情,他愕然的神色凝固在沉重的空气中,呆呆的望着纲手。

“后来,那个人却只是利用他窃夺了师父原本只传于自来也一人的秘籍,而后,叛离师门,欺师灭祖,逃之夭夭,不见踪影。可怜你师父,身心皆失,被欺骗了感情,被窃夺了秘籍,还成了间接害死师父的凶手。有那么几年,他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不悲不喜,三魂七魄都似乎被无常勾走,只徒留一具肉身,不知还在坚持着什么,执着着什么。”

鸣人说不出一句话,他的瞳孔蓦然扩大,圆滚滚的眼睛目眦欲裂,这巨大的信息量他简单的脑袋瓜还需要时间消化。

“我是亲眼看着这些事情如何发生,又是如何结束的。我知道感情这种事,对一个人的伤害究竟有多大,所以我才怕啊,鸣人。”

良久,鸣人低下头,空空的拳头想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摇摇欲坠的神经,颓然的金色发丝遮住了通透明亮的眼眸,掩盖住了方才所有的炫目光华。“可是,我不是好色仙人,佐助也不是那个人。”

一向阳光干净的声音里透着嘶哑,他艰涩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如鲠在喉,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好,就当你们是真心相爱,他也是真心待你。那么,等到我们与宇智波一族打开天窗说亮话的那一天,你们两个,又该怎么办?我可以为了你留宇智波佐助一条命,那他能够原谅我们歼灭宇智波一族的罪?如果他连带着恨我的份一起恨你呢?更何况,你一开始进府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探情报,这件事情,恐怕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鸣人,宇智波一族内部一向和谐稳固,虽然他们看起来都是一副冷漠高傲,事不关己的态度,但面对敌人时,必定会一致对外,同仇敌忾。”

  “鸣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鸣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下马车的,他突然觉得这个纷繁复杂的尘世真的太大了。他想要的不多,无非想守一人白头到老,可一不小心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为什么要顾虑这么多东西?如果他不是宇智波佐助,自己不是漩涡鸣人就好了。

那个浪迹天涯,与世无争的美丽蓝图,在纲手的一番话里,渐渐模糊,然后消失殆尽。他颓然的低着头,一步一步朝前走,撞进了一个厚实温暖的胸膛。清冷无尘的味道,淡雅幽静的气息,这是他的混蛋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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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

   隔日清晨,纲手的住所来了三位稀客。静音向纲手禀报后,纲手颔首示意,三位客人便恭恭敬敬的依次走了进来。

“纲手大人有礼了。”简单的作揖拜福之后,纲手便要下人摆放软椅安排三位稀客坐下,还端上茶水果点,可谓周到细致,礼貌周全。

  “纲手大人费心了,我们此次前来只是有要事商量,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日向日差望向纲手,沉声说道。

 “来者是客。”纲手揉揉眉心,似乎是疲倦未消,片刻过后,纲手向屋内众下人示意,“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是。”

“日向大人,有话请直说吧。”

宁次挑挑眉,纲手大人的直爽让他颇感意外。另一边的雏田依旧是淡淡的神色,纯良的面孔,安静的坐在角落,把玩着自己的指头,安慰着胸腔里那颗动荡不安的心。

日向日差微微一笑,甩开长袖,端起茶杯,微曳摇晃,轻抿一口。不疾不徐的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再抬头直视纲手倦怠疑惑的脸。“昨晚宇智波府上的元宵盛宴,纲手大人想必一定前往了吧。”

“是又如何?”

“唯独没有邀请我们日向家,宇智波大人的目的,昭然若揭,”缓声说着,日向日差的眸中突然显出一丝狠厉,“既然他存心想跟我们日向家势不两立,我们自然也不会退缩胆怯。”

日向日差每说一个字,都会深深看一眼纲手,纲手奈何不了他这副模样,摆手说道,“日向大人有话请直说。”

“依在下看,恐怕宇智波大人邀请纲手大人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示好吧。”

纲手眉头紧锁,日向日差所言非虚。昨晚那宇智波富岳刻意给自己安排的位置,可以一览底下所有宾客,他就是想告诉自己有多少人早已成了他宇智波富岳的爪牙,那般狂妄的炫耀,又那般阴暗的显露。

“宇智波一族的野心,在火之国各大家族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纲手冷冷的看着面色如常,老神在在的日向日差,心中冷笑,你以为你们日向一族的野心,就是秘密了吗?

“如果被他得逞,火之国必定又是一番轰轰烈烈的战争与变革,彼时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天下万民,必定又会再次深陷水深火热之中。”他装出一副为天下苍生着想的模样,大义凛然,豪言壮语,谁又不知道他内里那颗贪婪狂妄的野心呢?纲手实在不愿看见他虚假伪善的神态,连忙出声打断,“那么想必,日向大人一定有了什么主意了?”

日向父子相视一笑,纯白的眼瞳里倒映着繁复的火光,“宇智波一族根基深厚,兵力充足,人才济济,财力旺盛,后台强大,拥护者,比比皆是。如此一个庞然大家,若是正面相对,就算你我二人合力也许都不能将之攻下。可俗话说得好,要灭大家大族,必从内部毁之,才能根脉尽亡,一网打尽。到时候任他外表如何强悍勇猛,也只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了,一口气就能吹倒。”

纲手闻言一震,看着二人胸有成竹的笃定模样,她开始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可是,从内部毁之,又谈何容易?”

“这首先也是最基本的一步,便是让他们窝里斗。”

“窝里斗?内讧?”纲手双目圆睁,而后又颓然垂眸,摆手说道,“简直痴人说梦,你以为宇智波一族这么容易就被外人挑拨?”

“哼,这自然就需要纲手大人帮忙了。”日向日差轻笑一声。

“我能帮什么忙?”

“您的爱徒,漩涡鸣人,和宇智波家的二公子,关系,非同一般啊。”

死寂一般的沉默,纲手的脑中闪现了无数种辩驳的说辞,但无一不是苍白无力,毫无用处。她没有办法把真的说成假的。“请您接着说,日向大人。”

“据我了解,宇智波大人现在对他儿子和鸣人的关系,并不全部知情,我们只要稍稍推波助澜,逼宇智波佐助对宇智波富岳坦白这件事,那必然会东窗事发,天下大乱。”

“如何逼?”

日向父子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淡然的雏田。雏田像一颗百花丛中的含羞草,倏然抬头,又惶恐低眉,温婉小心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日向日差走到纲手身侧,俯下身,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纲手的眼瞳渐渐睁圆,扩大,讶异,愕然,震撼,随着日向日差一字一句的低声诉说不断递进着情绪。当日向日差说完后,纲手惊的一掌把桌前的瓷杯震的粉碎,而更加讶异的雏田更是紧张的说不出一个字。

“狗急跳墙,兔急咬人,到时候不怕他们不悬崖勒马,和盘托出。”日向日差已经料想到纲手的反应,他冷眼看着不敢置信的纲手,镇定自若,老神在在。

震惊过后,纲手又反问道,“那你如何确定宇智波富岳一定会反对这段感情?或是,你又如何确定佐助会因为这种事情向父亲对抗?”

“凭我多年对宇智波富岳的了解,凭宁次对宇智波佐助的了解以及一次次发现那二人之间感情甚深的证据,”日向日差微一颔首,又说道,“还有,宇智波富岳从小对大儿子的偏爱,早已让佐助不满多年。如今新仇旧恨一起堆叠出来,不怕他们不闹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动静来。”

“日向大人,此事还容我细想一番。”

“那在下告辞,我相信,凭我们联手,一定能将宇智波家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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