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宇智波佐助我要为你生猴子!”
“滚,老子有鸣人了!”
(¬_¬)有老婆了不起吗你!
佐鸣不拆不逆不互攻,绝对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奈何(四十三~四十五)

  (四十三)

清幽静谧的小道上,青竹依旧苍翠欲滴,傲然盛开,残雪堆积在枝丫上,反倒更添几分娇俏新意。不愧为岁寒三友的一员,不畏风雪,不惧严寒。那一丛丛醒目的青绿生机勃勃,春意盎然。宁次抬头看了看这小径两旁的青竹,仿佛心中盛满着势在必得的希望。

“父亲,您说,纲手大人会同意吗?”

“她一定会的,她根本没有选择。”日向日差回头望一眼那四四方方的木房小屋,周身的圣光在时间的消磨下黯然失色。那俯瞰天下,众览苍生的通灵宝地,也仿佛失却了它的神秘而变得世俗粗陋。

他转过身,潇洒惬意,成竹在胸。

宁次向后看了那仍然处于呆滞中无法脱身的雏田一眼,冷笑着,残忍的提醒道,“早就说过清楚自己的地位和用途。你改变不了身为女儿身的命运,也改变不了身为日向家一员的命运。”

                     
纲手太阳穴突突跳动,锁紧的眉间未曾有片刻舒展,幸而她有办法让自己青春永驻,容颜不老,若是依她一直忧国忧民,左右为难的状态,恐怕青丝早已变做白头,嫩脸早已爬上皱纹。

她开始回想起火之国这几百年里的变更交替,也许那时爷爷的想法根本就是错误的。天下无主,必将大乱。称王称皇的确是对不起那些一众打下天下,安邦定国的功臣。她知晓爷爷善良宽厚的本性,那独裁一统,霸道天下的法子,他看不来。可是,这种法子,也是最能直接守护住长久的安宁的办法。目光必定要放的长远,他只在意了眼下众人对他世袭一说的赞同支持,和睦跟同。却没有想到,未来的年岁中,一定会纷争四起,群雄逐鹿,国土四分五裂。

从来没有绝对的平等与公正,轮番上台也只能一再促进蠢蠢欲动的野心。不管说的再怎么冠冕堂皇,正义凛然,只要是夺了一人的愿望,逆了一人的想法,就必定会根结深种,日后便会萌发成参天大树,有朝一日用自己浓密的阴影笼罩住四方的全部国土。

可是,不管是对是错。她姓千手,她不能让祖上“誓不称王”的组训毁在她手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天下即将面临一场浩劫却无动于衷。

却难道,要利用那个如此单纯的孩子好不容易与另一个孩子建立起来的的感情吗?牺牲了鸣人父母的性命,搭上了鸣人一生的宿命,难道还要葬送这段好不容易萌芽的感情吗?

况且,她知道,日向一族根本不能信任。日向日差假意与自己求和,只是想借自己之力一同扳倒宇智波家。她不是怕合作中途日向一族会突然倒戈,而是如果真的成功了,她又该如何防备日向一族出其不意的攻击呢?

真是举步维艰,进退维谷。她身为一个堂堂的“首领”,却难堪的到只能任凭敌人摆布的地步。

纲手盯着那细密繁杂的文稿,双眸失焦,眼神空洞。甫一回神,脑中闪现了一张灿如暖阳的笑脸,单纯的比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要洁净,耀眼的比万丈光芒的太阳还要夺目。纲手咬紧牙关,再也无法细想。

“吊车尾的,该醒啦。”温柔如风的话语在耳边漱漱撩拨,鸣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入目便是这张永远也看不厌的脸。鸣人只从被窝里露了个头,他脑海中回响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不免脸颊如火烧云一般滚滚发烫。

“鸣人,你昨晚那么主动,我很开心。”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一大早宇智波二公子不就亲力亲为的向咱们演示着这句话的确切含义吗?鸣人忿忿朝佐助砸去一个拳头,但是没有使出全力,在佐助看来,就像是一个小媳妇打闹着不听话的丈夫。

“呵…”佐助浅笑安然,低头在鸣人额上印下一吻,然后把他搂进怀里,贴着他敏感的耳廓,在他耳边吹着若有若无的热气,“吊车尾的,我会找个机会跟父亲坦白的。你什么都不用管,一切交给我就好。”

“可是,佐助…”

“怎么?你信不过我吗?”

“不是,只是我觉得,不能让你一个人说,我们俩一起去说,不管有多苦,有我陪着你一起承担。因为这份感情,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佐助看着他的眼睛,交汇的眸光里,有什么灼灼的光芒在彼此眼中交替闪烁,那一份信任与感动,在二人贴合的身体里不断升温,扑通扑通的心跳,不时轻眨的眸眼,轻轻淡淡的注视。此时无声胜有声,他们的默契,不需要任何言语形容。安安静静的对视,也能从中看出万水千山,沧海桑田,青山白雪。

“喂,吊车尾的,”佐助扳过鸣人的脑袋,认真的说道,“比以前会说话了,我很高兴。”

“切,本大爷一直都很会说话的说!少瞧不起人了混蛋佐助!”

平常不过的吵嘴也夹杂着情思缠绵的甜腻。这样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每一个一同醒来的清晨,都是那么的珍惜。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什么都不怕。

屋外飘起了细细的雪粒,严寒料峭,北风呼啸。屋内,却甜蜜温暖的仿佛盈满了整片春光。

                              (四十四)
富岳这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梦的内容与过去相比增加了一个部分。过去多年的噩梦,是佐助猩红的双瞳仿若滴血,上扬的嘴角浮现出的笑容扭曲而毛骨悚然。手执草薙,如同一个地狱修罗无情的索命,刀锋偏冷,眼神凌厉,没有丝毫感情的模样僵硬的像一尊行尸走肉。整个家族的人一个一个惨死在佐助的剑下,哀嚎,尖叫,鲜血,眼泪,惨绝的画面,凄厉的喊声。最终画面凝聚在自己死不瞑目的样子里。而这次,梦中却多了一个人,鸣人。

他梦见这个孩子体内的九尾妖狐附着在鸣人身上,九条红色的尾巴肆意张扬的伸出体外,摇摆中挥洒出无穷的力量,鸣人的身体被一层殷红的妖气包裹着,眼睛弥漫着同样妖异的红,十指的指甲变得细长尖利,如同一个异兽,残暴而恐怖,血腥而鲜艳。那妖狐站在佐助身后,不知在低声细语些什么,然后佐助挥出了冰冷的草薙,无情的斩杀着周遭的一切。

惊醒时,他的后背已被冷汗湿透。狂跳不止的心脏如同鼓声一般凶狠的敲击着胸腔。梦的内容天方夜谭,但惊的他心有余悸。那个灭顶之灾的预言,那个体内潜伏着异兽的孩子。无一不刺激着他这些日子一来每况愈下的神经。

大事将成,迫在眉睫。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希望出现任何差池来搅乱他煞费苦心谋划了十多年的策反。然而这些匪夷所思,怪异无比的东西却总是轻易的就钻进他本就敏感多疑的心中。

些微的动静把浅睡中的美琴也惊醒了。“夫君,你做噩梦了吗?”起身,倒了一杯凉茶递于了富岳,快速饮尽,复又躺下。可再也不曾睡着,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两个时辰,天已经微亮了。

起床洗漱了片刻之后,管家匆匆跑来报信,“大人,纲手大人派人到咱们府上来带信说希望大人到纲手大人府上走一趟。”

“说了有什么事吗?”

“没有提到,说是见了面自会详谈。”

“你先下去吧,传话说我稍微整顿一下随后就到。”

“是。”

好你个纲手,不知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富岳自是认为纲手已然耍不出花招,上次元宵盛宴,已经将自己的实力清楚的摆到了明处,那天她眼中的恐慌自己捕捉的一丝不落,就是料准了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再如何挣扎也不可能翻身,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给予她无尽的恐惧。

富岳没有多想,架上马车不出多时就到了纲手府上。徐徐进入竹林深处,富岳随意的扫视着朴实平凡的装潢,眼角泛出的嘲讽蔓延到了嘴边,化为一声冷笑。

“不知纲手大人有何事情找在下详谈?”

“其实说来,也怕宇智波大人嘲笑,”纲手笑了笑,从红木软椅上站了起来,甩开袖子将双手被到身后,那番巾帼不让须眉的堪堪气质越是在紧急关头,越是显而易见,使人侧目。

“纲手大人但说无妨。”

“前些日子日向大人来找我,说是他最疼爱的小侄女日向雏田对宇智波大人府上的二公子思慕已久,对他一见钟情,自此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眼中心中再容不下其他人。恰逢宇智波二公子也到了适婚年龄,所以日向大人拜托我来说个媒,我也就依他做个顺水人情,所以特地找来宇智波大人商议此事。”

富岳阴鸷的眸眼微微半眯,他冷笑着听完了纲手说了这么长一段无稽之谈,也不知道她作何想法?究竟她和日向日差在盘算着什么?却为何要牵扯出佐助?

“哼,纲手大人是真的不清楚在下和日向一族积怨已久,早已泾渭分明吗?”

“哎,就是知道如此,日向大人才找我来说,其实他要有意向想与宇智波大人和好,他深知宇智波大人定然不愿见他,故将此事托付给我。我仔细一想,若此事能成,岂不是既成就一对佳偶,又和解了两个家族,于木叶,于火之国,于天下,甚至于我,都是有益无害啊,所以思考许久才斗胆请来宇智波大人。日向家的雏田小姐一向内敛娇羞,此番却能如此大胆表明心迹,可见她对宇智波二公子的确是一往情深啊。还请宇智波大人三思。”

字斟句酌,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缜密的天衣无缝,演绎的惟妙惟肖。富岳把惊异悄然压至心中,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究竟,百转千回的思绪反倒使他头痛欲裂,心乱如麻。与纲手的对视漫长的令人窒息。半晌,他镇定下来,冷声答道,“恕难从命,在下不想宇智波一族与日向一族有任何的牵扯。”

纲手心中了然,早已猜到宇智波富岳会回绝此事,她不紧不慢的表现出惋惜,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仿佛刚才意味深长的劝说只是无足轻重的自说自话。“那好吧,如此,那正好遂了我小徒鸣人的心愿。”

“纲手大人是什么意思?”

“这男男女女之间的爱恨纠葛,无非就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的可叹,或是苦苦渴求却爱而不得的遗憾。这正好鸣人对日向家的雏田可是爱慕的很,我这个小徒从小无父无母身世凄惨,如今有一个心悦的女子,我是求之不得,且我与日向大人早已表明鸣人的心思,若是宇智波公子不肯的话,我们就联合上去好好劝劝雏田小姐,姑娘家的性子也软,若是碰上一个喜欢她的,为了将来的幸福考虑,她也不会不答应的。”

“纲手大人,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您开始操心起这种事情呢?我看他们一个个虽已成年,但心性还稚嫩的很,如此就为他们安排好婚事,是否有些操之过急呢?”

“不早,不早,”纲手摆摆手,像是心意已决,“鸣人从小没有家人,我巴不得他早些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呢!”

日向一族就算再为他宇智波富岳所不齿,但好歹也是能与宇智波一族比肩的大家。家风严谨,注重门当户对,怎么可能会把堂堂的二小姐嫁给一个市井之中捡来的的混小子呢?电光火石间,富岳想到了鸣人的特殊身世。当年为数不多知晓那件事的人中,就有日向日差。他莫非是想…

富岳心内一颤,若是果真如此,那是万万不能让日向一家得到漩涡鸣人的。可这样铤而走险的方法,日向一族有胆子做?可除去这种可能,还有什么理由?富岳抱拳的双手微微颤抖,箍紧的眉头里隐藏着数不清的万不得已。已经顾不上为何要牵扯出佐助了,单单就是这个理由,已经足以让富岳不得不回心转意。

“纲手大人,在下收回方才回绝的话,在下仔细一想,犬子佐助也的确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且木叶之内也没有比雏田小姐更适合的人选了。容在下回家跟佐助告知一声,这件事,便可以定下了。”

“哈哈哈,好的很,可若是佐助不愿意呢?”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有何不愿的资格?”

“好。”

                               (四十五)
   九尾妖狐,上古神兽,世间仅存的最后一个妖怪。集天地之灵气,灌日月之精华,经过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日日夜夜的修炼,生于洪荒之地,盛于九州之原。威力无穷,法术无边,残忍暴虐,嗜血无情。一度祸乱苍生,引得日月变色,山崩地裂,尸横遍野。

    传闻降服九尾妖狐者,可得体内无尽力量。助征战沙场的将军所向披靡,助立地为王的帝皇遍得天下。但由于妖狐本身的强大和劣性难驯的野性,多少能人志士望而生畏。十多年前此妖狐骤然现身于火之国木叶,所到之处无不血流成河,民不聊生。山河家园几欲毁于一旦,国土城墙险些化为黏土。木叶当时的第四任首领波风水门和其妻子穷尽毕生力量将妖狐封印,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生命,甚至不惜将刚出生的孩子作为封印妖狐的容器使其背负上一生的宿命。

此等大义之举,却没有载入史册,流芳千古。只为安抚天下百姓,让妖怪二字就此消散于悠悠众口中。知晓这件事的少数几个人也立誓此生绝不宣扬昭告,否则天打雷劈,万劫不复。

可不知为何,鸣人体内封印着九尾妖狐的事情,仍然流传到了一些人耳中。

富岳仍记得那天鼬告知自己那件事时的震惊和愕然,“父亲,晓组织的首领说,金银财宝他们不想要了。”

“哦?那他们想要什么?难不成想要天下?”

“那人说,要九尾之力。”

“他……他是如何得知?”富岳语无伦次的看着平静无波的长子。

  “这我不知道,那首领说,他知道九尾之力就在宇智波家,若是宇智波家不愿交付,那么助我们一臂之力的事情就此不做数。”
“荒唐!他有什么能力获得九尾之力?他又如何能操控住九尾妖狐?”

“他没说,他只说,让我们把鸣人交给他就行了。”

“我若不同意呢?他真以为我们宇智波家少了他的帮助就会一蹶不振吗?”

“父亲,怕的不是我们会少了他们的帮助,而是他加入别人的阵营转而来对付我们。您可能不太清楚,晓组织曾单凭一己之力灭掉一个国家。这时节,天下动荡,乱世当头,有谁不想获得开天辟地的能力收服天下国土,满足称王称霸的野心?若是与我们敌对的家族与他们联合,我恐怕,宇智波一族会凶多吉少。”

富岳咬牙,浑身的戾气无处发泄,须臾,手掌甫一发力将桌上的琉璃茶盏震为粉末。小不忍,则乱大谋。一时的迁就只为来日的大好将来,富岳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但若将鸣人交付于他,那老者的预言又该做何担当?

“那鸣人呢?被他们取走九尾之力后,会如何?”

“生死不定,活,则安全送回。死,则概不负责。”

一个空口白话尚无端倪的预言,一个他夺取天下,策划多年的大计。两者比之,孰轻孰重?自然是前者。依靠晓组织,天下自然不在话下,等他成了王,又怎会惧怕一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带来什么灭顶之灾呢?

当日富岳之所以宁愿让佐助娶雏田也不肯同意鸣人与雏田的结合。原因就在于此,一是怕日向一家也妄图夺取九尾之力,二是他已经答应晓组织要将鸣人交付,倘若落到了日向家族手里,只怕是棘手的很。

哼,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嫁,那便遂了他的意,去娶。反正他已经做好堤防一切的准备。只是恐怕等不到大喜之日那一天,他日向家早已成了宇智波家的囊中之物。

富岳喊来鼬,与他仔细转述了一番纲手今日早晨说的事情。鼬淡然的脸上开始有了少见的担忧,他隐约觉得此事不简单,且与佐助鸣人两人之间有莫大的联系,但不敢告知富岳自己的揣测,那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尽量能瞒一天,是一天。

“父亲,恐怕,佐助不会乖乖听话吧。”

“只是假意答应他而已,总之要先周旋住日向家的人。难道今天答应了明天就成婚?且佐助听不听话,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他有什么资格违逆我?”

他不清楚自己顽劣乖张的次子性格深处的执拗和倔强,他也不明白那一向心高气傲,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之人,在对待感情这件事情上,有多么深的执念和不可动摇的决心。

纲手府上,日向日差,日向宁次,日向雏田,纲手,四人对立而坐,脸上表情各不相同,有惶惑,有得意,有担忧,有嘲讽。日向日差昂起下巴,白色的眼睛里一片清明,仿佛倒映着前方的无限光明。“如此说来,宇智波富岳是答应了。”

“不错,如你所言,只要把鸣人拿出来说事,他很快就回心转意了。”

“纲手大人,您应该清楚,早在宇智波富岳要求您爱徒住到府上的那一天起,他就居心叵测,鸣人对他来说,定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工具。依他的性子,他是万万不会将鸣人落到他最忌讳的对手手中的。”

“宇智波富岳,到底想利用鸣人做什么呢?”

“我看,是九尾之力吧。”

此话一出,宁次和雏田的眼睛里不约而同的闪烁出了讶异不解的光芒。而纲手更是震惊的浑身颤抖。“不行,得赶快把鸣人从宇智波府里接出来。”

“现阶段不行,我们的计划还未见成效。等到他宇智波府大乱之时,一切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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