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宇智波佐助我要为你生猴子!”
“滚,老子有鸣人了!”
(¬_¬)有老婆了不起吗你!
佐鸣不拆不逆不互攻,绝对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奈何(四十六~四十七)

      (四十六)

返回日向府的路上,雏田一直闭口不言。她攥紧袖口,手指骨节泛白,低低的深呼几口气,孱弱苍白的嘴唇抿紧成一条坚硬的直线,纯白无暇的双眸里翻涌着强自镇定,时轻时重的勇气。

宁次见其异状,冷声询问:“你怎么了?”

“伯父,宁次哥哥,雏田,雏田有一事相求。”

日向日差抬眼,示意她讲下去。

雏田僵硬的伸直了脑袋,强逼自己与面前的二人对视,“雏田知道嫁于宇智波二公子这件事只是一个计划而已,雏田,雏田明白伯父的用意,雏田不敢违抗,雏田同样认为自己是不会真的嫁给宇智波二公子的。我只是希望,到时候伯父的计划成功后,攻下宇智波府时,可以饶过宇智波二公子一条命。”

宁次勾起嘴角,饶有趣味的审视着这个平时低眉顺眼,懦弱无能,胆小怕事的堂妹,他心里冷哼一声,嘲讽着她的自不量力,但在内心深处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角落里,却有着对她微微的惊叹。

“哦?这是为何?难不成,纲手大人的一番胡诌反倒还成了真?你当真对宇智波佐助有情?”日向日差冷笑道。

“不是这样,雏田对宇智波二公子绝无他想。”

“那是什么缘故?”
雏田的脸颊透出生涩的红润,皓齿咬紧下唇,方才苍白的唇瓣被她片刻紧咬的仿若滴血。她犹豫着,千言万语似乎要从口中破土而出,但兜兜转转,几番辗转,却依旧只是欲言又止。

“好,暂且不问你原因,你是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提要求呢?”

“雏田打从出生起,就知道自己这一生不会有什么作为,生成女儿身,身不由己。又因为冠上了日向的姓,很多事情更加由不得自己做主。雏田无力反抗,也无心反抗。父亲因为我的原因,在府中地位一日不如一日,雄心壮志都成了空口笑谈,整日歪坐在老宅深处博弈读书,度日如年,碌碌无为。他的痛苦我尚不能分担哪怕十分之一,又怎会再让他徒增烦恼。日向家需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命运沉浮,生死别离,毫无怨言,亦无憎恨。原以为能这样得过且过的度过一生,可是命运偏偏让我遇见了鸣人,”提到这个名字,雏田微微笑了起来,宛若晴空中的一朵云,在漫无目的的漂浮后,终于找到了一片值得停靠的天,

“雏田深知此生与他无缘,再多的幻想亦不过南柯一梦。所以,雏田唯一所求便是他能幸福,而他的幸福,就是宇智波二公子。所以,雏田斗胆请求,如果真有那一天,希望伯父务必放过宇智波二公子。这是雏田这一生唯一的愿望,以后再不会有任何越矩的行为,必定安安分分的守在日向家中,安然度日。”

头顶的白玉骨簪清绝绮丽,耳垂的碧绿耳坠秀润通透,浅紫的衣衫上绣着洁白的雏菊,端庄秀丽,风姿卓然。她能说出这一番话,必定是用尽了八分的勇气,还有两分的忐忑,被她硬生生的掩埋在了深不见底的心中。宁次呀然,从来都令他不屑一顾的男欢女爱,竟然能赐予一个人这样的胆识和勇气。到底是他太小瞧了这世上的情情爱爱,还是他小瞧了日向雏田这个人呢?

“好,我答应你。”日向日差看着她,看似郑重的许下了这个无足轻重的诺言。

“混蛋佐助!看招!”鸣人手拿飞镖,做足架势向佐助扑将过去,乍一看是气势如虹威风凛凛,可刚跑开两步脚下就被一根木棍绊住,“哎呀!”佐助一个瞬身就搂住了鸣人的腰,将他顺势揽在了自己怀中。“吊车尾的,真是太笨了。”

“切,这这这…这只是个意外而已,”鸣人从佐助怀里挣脱出来,鼓着腮帮不服气的看着他,一张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看的佐助忍俊不禁。

“你少嘲笑了混蛋佐助!再来一局,我一定可以赢你一次,你……”

佐助用手指堵住了这张聒噪的嘴,指腹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鸣人瞪大了双眼,佐助的脸逐渐放大,他温柔冷峻的面庞在他湛蓝如海的眼中愈发清晰,那人贴在自己的颈边,耳鬓厮磨,“已经给过你好几次机会了,愿赌服输。”说完便在鸣人脸颊吻了一下。

鸣人一把推开佐助,狂妄的说道,“我都已经输了好几次了,老是佐助亲我,我也要亲混蛋佐助!”语毕“吧唧”一口就在佐助脸庞贴下了重重的一吻。

“白痴,”佐助暗自好笑,心中的狂喜惬意悠然荡漾。

“咳咳咳,啊咧,你们两个别忘了这里还有我啊。”卡卡西从树底下走了过来,鸣人心想,刚才那么尴尬的场景岂不是全被他撞见了,顿时脸上一红,扭捏的偏过脑袋,不敢直视卡卡西。

佐助倒是无关痛痒,只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淡淡吐出了一个“切”字。

“你们两个这么恩爱老师我真是欣慰的很啊。”

“卡卡西老师你小点声音啊。”鸣人一边冲他说道,一边扫视着四周是否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卡卡西,我看你不如多多关心如何教我们更多的招式吧。”

“啊咧,这个嘛,老师我……”

“二公子,”水月从前厅的方向急匆匆的赶来,“大人要你去正堂去一趟,说有要事告知于你。”

佐助将草薙收回身后的剑鞘中,转头对鸣人淡淡嘱咐道,“我去去就来,吊车尾的别到处乱跑。”

“知道啦!”鸣人对佐助吐吐舌头,蹦蹦跳跳的站到了卡卡西身边。卡卡西看着佐助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闪过一丝忧虑,看着鸣人傻兮兮的笑容,无奈摇头。

“鸣人,你知道吗?你很像老师的一个老朋友哦。”卡卡西笑的眯起眼睛,柔和的语调里似乎隐藏着许许多多的往事。而这些往事在鸣人的笑容里慢慢的抽丝剥茧,在积压已久,尘封多年的心底渐渐浮上心头,化成了眉眼处两弯月牙似的笑。

“哎?是什么朋友啊?我认识吗?”

“嘛,我这个朋友呢,你肯定是不认识的,只不过他和佐助一样,也姓宇智波哦。”

“啊?那他是佐助的亲戚吗?”

  “不算是。”卡卡西摇头,突然意识到自己讲了一些不该说出口的话,连忙定神道,“算啦算啦,我还是来教你练武吧。”

“不嘛,卡卡西老师,聊聊天嘛,跟我讲讲你那个朋友啊,我跟他哪里像啊?”鸣人眨巴着眼睛,将脑袋凑到卡卡西面前,卡卡西无语凝噎,又片刻失神,从这个孩子清澈的碧蓝双瞳中,仿佛依稀瞧见了故人的身影。

                               
                            (四十七)
“他和你一样,笑起来很傻。”

“啊?”鸣人咂舌,这算什么回答?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鸣人看不出卡卡西的逃避,更加看不出这个终年带着面罩的人此刻的表情。那一双眼睛总是泛着笑意,便让人误解他无论何时都是心情愉悦的。似乎没什么在乎的。“还有呢还有呢?”

“没了。”卡卡西摊手挑眉,舒展起身姿一个劲步就飞跃到了树上,仰躺在枝丫间,双手枕于后脑勺,闭眼假寐。

“切,卡卡西老师真小气。”鸣人仰头看那人再无动静,也自觉没趣,刚准备拿起匕首挥舞几下,树上那人突然出声道:“鸣人啦,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佐助的话,记得一定要好好珍惜哦。”

“哈哈哈卡卡西老师,这当然不用你提醒啦!我一定会和佐助好好的在一起的。”

卡卡西轻轻笑了,掩埋在面罩下的脸放松而柔软。银发在树影斑驳间变得若隐若现,身心逐渐放松,某些年少时光锈迹斑斑的回忆,只刚刚出炉接受了一点点滋润,就如雨后春笋一般势不可挡的浮现在了脑海中。

宇智波鼬曾经问过卡卡西,“卡卡西,你是旗木一族的大当家,也是木叶各大家族中最年轻的一位掌门人,家族根基丰厚,声名威望显赫,前途不可限量,为何你却甘心投靠我们宇智波一族,屈居人下,任凭差遣?你到底有何目的?”

“嘛,说是目的但也不算是目的。天下国土什么的,称王称霸什么的,武林高手什么的,我都没兴趣。投靠你们,只是因为你们姓宇智波而已。”

鼬不解,卡卡西便将前尘往事一一告知。或许是有着同病相怜的遗憾,或许是际遇相似的理解,鼬信了卡卡西。

那些过去的岁月里不曾言说的感情,那些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滋生的暧昧,都随着那人的离去一同夭折。像被一把大刀拦腰斩断,硬生生终止的那一瞬间连疼痛也感觉不到,直到习惯了失去,在独自追忆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怅然若失。想要挽回一些什么,来弥补绵延不绝的相思,来慰藉年少轻狂的悔恨。

正堂之上,父亲坐在木椅上,鼬和母亲分站两侧,气氛凝重,静谧无声。

“父亲有何要事找我?”

“你年纪也不小了,日向家的雏田小姐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我已与你们定下了亲事。”

呼吸一滞,佐助看见父亲眼中没有分毫笑意。而他的父亲,从来就是个不喜玩笑的人。那么是真的了。除了双瞳一瞬间的微张,再无其他的反应或者质问。佐助显得十分平静。

“父亲大人,恕我不能答应。”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不能答应?”尽管这件事情只是用来暂时周旋日向一家的敷衍命令。但富岳却想了解到佐助回绝的理由。

“因为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谁?说来听听。”

“漩涡鸣人。”

富岳一时噎住,美琴用手帕捂住嘴巴掩饰惊讶,鼬闭了闭眼睛,感叹着无法回头的局面。

“你再说一遍。”

“您已经听到了吧。”

“荒唐!”大手一挥,茶杯“噼啪”碎裂。佐助不动声色,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美琴上看下看,也不知如何劝解。鼬更是选择视若无睹。一直立于一侧的水月机灵的偷跑出去告知了鸣人。鸣人拔腿就跑到了正堂处,咚咚咚的脚步声打破了鸦雀无声的难堪局面。

富岳一直紧盯着鸣人,鸣人并不畏惧他眼中的愤恨,怀疑。他坚毅的站到了佐助的身旁,握住了他的手,佐助安抚似的用另一只手轻拍鸣人。这种默契,无人能及。

“哼,好啊,来的真是时候,”富岳定住神,“你了解他吗?你可知道他来咱们宇智波府究竟干了些什么吗?”

鸣人心下一惊,这早已丢弃在十万八千里之外的东西,让他终于回想起当初纲手婆婆还曾交付他一个任务。佐助尚未答话,富岳就命令道,“来人,把搜到的那些东西都给我摆出来!”

“是!”

几只奄奄一息的信鸽,洁白的身体染上污黑,羽毛一片一片掉落,扑腾着残损的翅膀做着最后的挣扎。还有信鸽旁边那一张张纸团。鸣人这才猛然想到,难怪信鸽一只只都一去不复返,原来是被他们逮住了。为什么自己这么笨。佐助感觉的到鸣人的手在发颤,他看向鸣人,鸣人却刻意的在躲避他的视线。佐助皱起眉头,捡起其中一张纸团,将其铺展开来。

龙飞凤舞又潦草丑陋的字迹,是这个白痴吊车尾没错。

“奈良家已归附宇智波家,据说其中当家者的一子奈良鹿丸聪慧过人,欲图将之纳为军师。”

“犬冢一家因饲养犬类动物而闻名,这些犬类嗅觉极其灵敏,关键时刻可用来探测踪迹。可犬冢一族拒不归顺宇智波家。正在想其手段逼其归顺。”看了两张后,佐助不再继续。他把纸条揉在手中扔在一旁。轻描淡写的问道,“这能证明什么?”

“证明他别有用心,证明他也许对你根本就是虚情假意!”富岳用力拍着桌子,恨不得把一个一个字钉进佐助的耳朵里。






五个月的存货终于全部搬完啦23333333,下次更新就不知道是啥时候了,非常感谢每一个为我点心推荐以及评论的妹子,虽然热度少的可怜23333333,不过我还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文完结w,应该会有那么一天的,那么,有缘再见啦(单纯指奈何这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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