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佐鸣大本命,佐鸣一生推。
不拆不逆不互攻,绝症型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
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目前为止最大的心愿是能在有生之年完成一个大长篇(⋟﹏⋞)





现阶段由于太太们的刷屏让我也入了英雄学院和凹凸世界的坑2333333,所以现在也算胜出和雷安的路人粉。
产粮……emmm应该不会。

疯子与傻子(二,完结)

抱歉啦期待的亲们,我真的感觉自己烂尾了orz,或许真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吧,但是我觉得就算再晾几天我可能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东西来写……以后如果有了能力我一定会来修改的……没啥逻辑,bug请原谅,不喜吻喷。

    (二)
佳子感觉自己身处的位置突然间就变换了模样,就像是拍摄电影时简单的换置背景。她看见了树木,河水,山川,古老的房屋,拥挤的人群,几块宏伟壮阔的火影岩雕刻的栩栩如生。一派其乐融融,安康繁荣的景象。简直叹为观止,无论看过多少书籍文献的记载或是听到过多少类似的传说,眼睁睁的目睹与凭空的想象,终究不是可以比肩的。

唯一的遗憾就是,佳子听不到任何声音。像是默片,但是却有色彩。

她看见了一个流眼泪的男孩,阳光般金色的头发,眼睛是天空般澄澈的蓝。圆圆的脸蛋有着可爱的婴儿肥,左右脸颊上各有三条形似猫须的胎记。这是漩涡鸣人没错。他用稚嫩的小手徒劳的擦着流不完的眼泪。佳子看的有点揪心,她上前几步,宇智波佐助叫住了她,“没用的,你触摸不到他。”

佳子停住了脚步。那哭泣的模样,即使听不到声音,也能从褶皱的脸蛋和湿润的眼眶里想象出撕心裂肺般的痛苦。村人嫌弃厌恶的目光,驱赶欺侮的举动,无一不震撼着佳子。退一步来说,即便村人们都不知晓鸣人的父母是谁,但这样对待一个孩子,是否太说不过去呢?

“这是因为他身体内的尾兽的缘故。”佐助淡淡的解释道。佳子侧过脸抬眼看向他,他的眼睛处于一种虚无的放空状态,她知道他的视线在那个孩子身上,但是她猜不到宇智波佐助深邃空洞的眸眼背后,蕴藏的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可,他只是一个孩子。”

“忍者的世界里,年龄没有意义,在忍术的修为方面是这样,所以人们就习惯把这个思维带到所有层面上吧。”

真是一个残忍无道,弱肉强食的时代。佳子想到。

空无一人的家,孤零零的秋千架,休憩在指尖上的蜻蜓也能让孤独的孩子开心好半天。

场景一转,阴风阵阵的黑夜,苍白皎洁的月光。长长的街道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尸体。入目皆是刺目的红,腥黑的血,夜风中矗立着一个修罗般的身影,长发在身后轻轻摇曳,猩红的双瞳里是露骨的杀意和令人愕然的残忍。

这个男人长得有几分像宇智波佐助。而他面前,跪坐着的,显然就是幼时的佐助。孩子似乎被吓得六魂无主,目眦欲裂的睁大眼睛,却挤不出一滴泪。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样子,却亲眼目睹了如此惨状,她忍不住想,本该童稚单纯的孩子,是如何变成此刻她身侧这个冷酷的男人的呢?

那个男人开口说话了,佳子听不到。

“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 逃吧...然后苟且偷生下去吧!等你拥有了和我一样的眼睛,再来找我吧。”

这是宇智波佐助在一旁充当着配音的角色。说的没有一丝犹豫,熟稔到好像这句话就是他自己说的一样。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一点也不像那个男人。准确来说,他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复述。难以想象,这段话究竟给他的童年留下了怎样的阴影,或者说,他到底重复过多少遍这段情景,才能把这番话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事不关己呢?

“他……他是你哥哥?!”佳子无法置信,“那他为什么要灭掉自己的全族?”

宇智波佐助没有回答他,他只是继续看着那场景。佳子也只好继续看着,她看见那个残忍的人,流下了眼泪。这是什么意思?佳子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有苦衷?可是究竟是怎样的苦衷可以让一个人不惜把自己的族人统统杀光呢?她倒宁愿那个人本就那么残忍,不然她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原谅,至少以她的角度看是这样。

“我也宁愿,他从头到尾,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宇智波佐助似乎猜得到佳子内心的想法,不过她并没有太过疑惑,毕竟她所处的地方,是他的意识中。

“我曾经以为,这会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候,却没想到,后来,还有很多更痛苦的事情。”

远处刮来了一阵风,吹开了宇智波佐助遮盖住半张脸的刘海,那只奇特的眼睛应该来源于某种忍术吧。令她更加注意的是他的全貌,精雕细刻般的五官却冷峻的让人脊背生寒,到底是他习惯了隐忍,还是冷漠成了一种常态呢?

“是不是很奇怪,他为什么偏偏没有杀我?”

佳子点头。

“他也只是一个,牺牲在时代里的可怜人,”画面中的情景定格住了,佐助走到了他兄长旁边,曾经瘦弱的孩童此刻已经比哥哥还要高,一前一后,小小的佐助,长大成人的佐助,这中间的历练,过程和艰辛全部浓缩在个虚幻的由意识建立起的影像中,“他的故事,有点复杂,”宇智波佐助拿住护额的手微微攥紧,佳子看到他的细眉锁紧,这个一直不动声色的男人,罕见的露出了一点点表情,“等会再说,总之,你只需要知道,他只是想利用仇恨,来使我成长和强大。”

那么,宇智波佐助的哥哥是好人?佳子摇摇头,在这个忍者的时代里,单单用好与坏来评判一个人实在是太过浅薄和无力了,但是由于时代背景的不同,佳子此时也无法揣测出佐助的哥哥所背负和承受的,究竟是怎样一种东西?

尚在思忖之中,画面再次切换,夕阳西下,余辉如金子一般铺洒在木叶的大地上,在一条波光粼粼的河边,小小的佐助坐在岸边,无神的眺望着远处的天际,然后,河岸边走来了另一个小小的身影,是漩涡鸣人,他紧紧盯着佐助的背影,清澈的蓝瞳里塞满了感同身受的心疼,和欲言又止的亲近,以及,孤独的共鸣,这份共鸣,在后来,铺垫了贯穿他们一生的羁绊。

佐助转过身,鸣人措手不及的与之对视了,然后两个孩子同时气哼哼的转过了头,然后,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两个男孩的嘴角同时升起了一抹微笑。佳子也跟着他们一起笑了,那两个满目疮痍,伤痕累累的孩子,在此刻显得格外童真和美好,衬着静静流淌的河水,碧绿的青草地,西归的太阳光,梦幻的如一张画像。

佳子看到,身旁的宇智波佐助,也笑了。

嘴边轻扬的弧度,轻轻摆动的发丝,他的眼里明动的可以倒映出那两个孩子的微笑。佳子觉得,宇智波佐助在这一刻,温柔的无可救药。或许这是他一生中最珍惜的画面,那份可以把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的埋藏于心底的美好,那倾注了太多柔情的眼神,都只属于漩涡鸣人。

画面继续切换,一些温情脉脉,忍俊不禁的生活细节一闪而过,但佳子知道这是属于佐助和鸣人的时光。然后是一个有瀑布,山谷,还有两座巨大石像的地方,两个少年针锋相对,一个无情而决绝,一个无奈而痛苦。佳子还有幸欣赏到了一场精彩的忍者之间的对决。她看到鸣人被佐助打落在水中,爬起身后,脸上挂满了不知是水还是泪的透明液体。那双眼睛里,夹杂了太多复杂的感情,而这让人揪心的眼神,似乎并没有感动被疑似是什么咒印之类的东西爬了半张脸的佐助。

佳子也终于解开了,关于那个护额的谜底。

原来,它的主人的确是宇智波佐助,而划痕,是漩涡鸣人导致的,他自己,被宇智波佐助一掌击穿了胸口,昏迷的倒在地上。十分应景的下起了雨,在这个离别的时刻,像是佳子看过的电影一样的情节,但是与电影不同的是,这场雨代表的不仅是别离,还有洗刷过去。

佐助跪在地上,他和鸣人的脸离得很近很近,近到佳子以为佐助会在鸣人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我喊了他的名字,”佐助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我当时想,这应该是永别了,说太多的东西也没有了意义。”所以,他就把那份刚刚萌芽的情感扼杀在了这场对峙里,毅然而然的告别了过去。

“我一心想着复仇,想着杀死我哥哥,其他的事情,只会成为我复仇路上的绊脚石,所以说,还不如早点斩断。”

“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一直把我的护额留着,也一直没有放弃过追回我,拯救我的决心。”

“一点也不夸张的说,他是改变我整个人生的人。”

下一个画面是宇智波佐助杀掉了兄长。复仇,成功了。然而一切并未结束。佳子和画面中那时的佐助一同了解到了那个疯狂的真相。耳边仿佛听到了乌鸦的悲鸣,黑色的羽翼凋零在了猩红的血雨中。无声的嘶嚎,控诉,抗拒,佳子能从画面中佐助的口型中判断出,他在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大海边的他,停止了哭泣,干涩的眼眶变得妖冶而鬼魅,像是代表着黑暗,邪恶,这支撑了他前些年的复仇,成为了扭曲的更加可怖的噩梦,阴影深处,是谁露出了恶心龌龊的笑容在低低的嘲笑呢?

佳子知道,那个时候的佐助,疯狂的失去了理智。

“我并没有细想那个人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但是已经不重要了,利用我也好,诱哄我也罢,我心甘情愿的堕入了更深的黑暗中,开始了另一场不知道何时会结束的复仇。”

“或许,我只是本能的拒绝着之前的那一切成了笑话。我太过于憎恨那种一无所知,蒙在鼓里的感觉,我急切的想证明着自己做的一切不是没有意义的,不是错误的。”

如果没有漩涡鸣人,也许,他会在这条偏执的路上漂泊一辈子。

但是,幸好,宇智波佐助有漩涡鸣人。

佳子听见佐助复述着鸣人那番要死一起死的壮烈宣言,震惊的呆住了。她震惊的不是鸣人会为佐助做到这一步,而是他竟然会迟钝到说完了这些话还口口声声的说着朋友。她见识到了幽紫色的须佐能乎带来的毁天灭地般的压迫性,她看到了佐助疯狂的冷笑着眼中流血的模样,以及鸣人一次又一次的固守着自己坚持的笃定模样。

眼前的景象再次转换,眼花缭乱的忍术对抗,激烈厮杀的肉搏战,那两个人似乎都在对方身上寻找着什么,发泄着什么。从太阳东升到月上梢头,从两个完好的人成了各断一只手臂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

“他说,看到我痛,他也痛。”佐助微笑着说,“那个家伙,那个白痴,笨蛋,吊车尾的,根本就没意识到,这句话对我来说,有多大的意义,而他在后来,竟然还一再强调着朋友这个词。”

“他拯救了我,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从始至终,没有放弃过我的人,”佐助捏紧了手中的护额,“所以我愿意,守护对于他来说,这个十分重要的世界,尽管,我并没有多爱这个世界。”

战后的火之国,和平安宁,其乐融融。鸣人当上了梦想的火影,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好。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傍晚,劳累了一天的火影大人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佐助从外面赶回来,攀上窗口,佳子看到他在鸣人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我知道他醒着,”佐助默默的说着,低垂的眼帘没有了之前讲述任何事情的动容神色,像是一个自言自语的孤独之人,没有人走得进他的世界,没有人听得懂他的言语,亦没有人理解他的感情,“我是故意吻他的,我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可他一直装睡,那我就给他时间好了,结果下一次回来的时候,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

“他说,佐助,我要和雏田结婚了,说起来,你这个家伙也是一把年纪了呢!也该成家立业了吧,我说啊,小樱就挺合适的嘛!”佳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沉默的看着佐助,鼻子有些发酸,眼眶也肿胀的生疼,“我恨不得一拳揍碎他那张傻笑的脸,迟钝和愚蠢,有时候真是最残忍最伤人的武器。但我不信他真的什么都不懂,所以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并不想回应我的感情。”

画面逐渐模糊了起来,佳子只依稀看得清几个人的残影,她不知道那个叫雏田的人和鸣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草率的成为了鸣人的伴侣,草率的被铭刻在了史书上,薄弱的没有一点存在感,这对一个女人来说,不也是某种程度上的不公平吗?

“我觉得我欠他很多,”佳子听到佐助在叹气,“我好像,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如果连尊重他的意愿都做不到,我还有什么爱他的资格。除了被鸣人劝服以外,这是我平生做的最大一次退让,却也导致我生平最后一次的任性,和长达一生的悔恨。”

最后的画面,是佐助在鸣人婚礼那天,离开了木叶。苍鹰在青空盘旋,黑色的披风消失在翠绿的枝叶间,故乡在身后不断的缩小成一个点,他孤独的背影在另一个人眼中,同样浓缩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那个人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直到蓝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任何活泛的光芒。

“我像往常一样离开了木叶,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那里,却固执的不肯轻易回来,一方面不愿意看见他和雏田成为夫妻的情景,另一方面,我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什么,也许,他会像以前那样,来带我回去。”

他继续说着,佳子已经看不到任何画面,只有这个人低沉的声音描述着那些过往,“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所以这次离开,长达了十年。”

“在我终于准备回去的时候,我却意外的死了。”

“你死了……?”

“再强大的人也会有软肋,何况我并不是无坚不摧。”

佳子没有详细的询问这中间的过程,因为她看到了宇智波佐助隐忍了许久的什么东西似乎在急切的找寻着一个突破口,距离他所讲述的这些事情发生的时间,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华,但他仍不能释怀,那么闭口不谈,也是一种逃避方式。

“我的灵魂依旧在他身边,不知道什么缘故,这既是一种恩赐,也是一种折磨,我亲眼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却无能为力。”

“我看见他站在我的墓碑前,无声的哭泣,我看见他捧起我遗留的护额,放在嘴边亲吻。”

“我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冲动,为什么不能安稳的待在他身边呢?我确实打赢了那个毫无意义的赌,他是爱我的,可是我的不告而别和意外死亡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佳子的面前晃起白光,画面开始重新启动,或许是因为生与死的距离吧,这些景象变得不甚清晰,佳子觉得,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真的是个笨蛋。

愧疚也好责任也好,希望佐助能拥有家庭,延续宇智波一族的香火的白痴理由也好,谁都看得出来他和妻子相处时相敬如宾,平淡如水,以礼相待的模式。谁也看的出来,宇智波佐助死了以后,他开朗的笑容背后酸涩的目光。他是一个伟大的人,他可以原谅木叶那些人对他的排斥和伤害,选择拯救他们,也可以为了别人而隐藏自己的感情,他不仅像太阳一样温暖的发出了光,也自动把那些黑暗的负面的阴沉的东西吸收到自己身上。这就是忍者的含义,隐忍在黑暗之中,目的却是为了寻找光明。

“不管这个世界被他变得有多好,他也永远消除不了那些根深蒂固的黑暗。”

鸣人死的时候,是笑着的。佳子从画面中看出,佐助的灵魂一直在旁边握着他的手。“他在喊我的名字,我回了他一句,‘我一直都在这儿呢,吊车尾的。我不确定他听见了没有,可我说完了以后,他笑了。我想,他应该听见了吧。”

后来,他们把那块七代目火影携带了一生的护额一同放在了棺木里。

“但是,我一直都没有等到他,不知道他的灵魂在哪里,或者他根本就没有灵魂,还是,他还在生我那些年不肯回来的气,所以不肯见我。”

“他一定不会生你的气的,”佳子笑着说道,“因为他可是漩涡鸣人啊!”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也许,你应该去找他。也许,那个傻傻的七代目在想着,老是我去追混蛋佐助,这一次一定要等着混蛋佐助来找我!”

宇智波佐助笑的很温柔,“这大概是我好几百年来,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了,我终于可以让人知道,他是我一生中最爱的人的事实了。”

这是一段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说出喜欢和爱的爱情故事,这是一段被当事人隐藏在心底,被那个时代埋葬在黄土之下的忍者时期的爱情。爱,也许并不一定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相濡以沫。爱,也可以是一种你不言,我不语,你守在故乡等待,我远在天涯归途的遥遥相望。

爱是救赎,爱是归宿,爱是同生共死的勇气,爱是永不放弃的坚持。

佳子看见宇智波佐助慢慢的消失了,也许他一直以来,缺乏的只是一份承认和倾听。也许他去的地方,是一个有漩涡鸣人的天堂。

忍者时期确实是一个不好的时期。但是再坏的时代也会有美好东西存在。就像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虽然那个时代夺走了他们太多的幸福,却给予了他们与彼此相遇的缘分。
  
     佳子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雨下了一夜,她有些头晕,拉开窗帘,雨后清新的空气却让她瞬间清醒,的确是做了一个太长的梦啊。

     她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因为她知道没有人会相信她。她把那块护额用心的擦洗好,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她心情愉悦的踏上了返回n国的旅程。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史书中关于漩涡鸣人的事情做了一个字的调整,“有一挚爱,宇智波佐助。”

     有少数的有心人发现了这个细微的调整,他们打来电话朝佳子寻求疑问,“你说,这是一段怎样的爱情故事啊?我想,应该是一个疯子与一个傻子的故事吧,哈哈!”

     “如果说,那时陷入仇恨的我跟一个偏执的疯子一样的话,那一直追逐着我不肯放手的他,就是一个傻子。”佳子回忆着那句宇智波佐助的话,他勾着嘴角,温柔的自嘲,仿佛拥有着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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