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宇智波佐助我要为你生猴子!”
“滚,老子有鸣人了!”
(¬_¬)有老婆了不起吗你!
佐鸣不拆不逆不互攻,绝对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番茄猫咪与拉面男孩(五)

对于鸣人重新又回到学校上课这件事,大家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因为鸣人一直都是一个意外性no.1的人,也许是中了彩票,也许是得到了贵人相助,也许是在路上捡到了钱,也许他凭自己打零工赚来了足以支付学费的钱。

      一切的一切都说不定,而漩涡鸣人身上总是充满着太多的可能性,所以大家也懒得去猜测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智商一向爆表的奈良鹿丸直觉应该是跟鸣人那个古怪又来头不明的远房亲戚有关,但是怕麻烦的性格促使他也不愿意多想。

     其实,即使智商没有鹿丸那么高的人,也猜得到宇智波佐助根本就不是漩涡鸣人的什么亲戚。无论是外表,性格,气质,举止,行为,都迥然不同,大相径庭,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的相反。虽然宇智波佐助这个人跟周围几乎所有人的差异性都很强,但是跟漩涡鸣人的尤其明显。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乍一看扎眼而格格不入,像是硬把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硬塞到一起,那种四不像的诡异感觉让大家觉得既然新奇又可笑。

      “混蛋佐助…拜托你别在教室里待着了好吗?”鸣人欲哭无泪的哀求着他,而被哀求的那人只是轻轻的挑挑眉,双手插进裤兜里,与台上瞠目结舌的老师对视着。全班人的目光也全部汇聚到了此处。表情各异的男生们,和统一花痴状面如滴血的女生们。

     佐助有些厌恶的皱起眉,他不喜欢被这样关注,眉心拧起的轻微褶皱不仅昭示着那点微弱的不适,还有意无意的为他增添着一份坐怀不乱的气场。“这位同学,请问你是新转来的吗?”

     “把他的座位,调到前面去。”

       老师愣住了,他不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还以下命令一样的语气对自己提着匪夷所思的要求。这个看起来跟座下大部分同学同龄的年轻少年却拥有着远远超于这个年纪的气势,那种令人窒息的冷漠和没有一丝人气的表情,将一种偏执的幼稚和过分的成熟诡异的糅合在一起。老师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那是人在面对明显比自己强大的事物时,由心而发的感受,无关乎任何其他的外界因素。但他毕竟是一个老师,一个还需要掌控住学生,教导他们传授知识的长者。他将惊讶和疑惑强压在心底,不悦的说道,“这位同学,如果你不是我们班的学生,请赶快离开教室,以免影响我上课。”

     “我说,把漩涡鸣人的座位,调到前面去。”

      “混蛋佐助你干嘛呀疯了吧你…!”鸣人站起来拉住佐助,而对方轻轻一甩臂就把他的胳膊挥开了,这看起来一个没用什么力气的举动却差点让鸣人重心不稳的倒在地上,这个家伙的力气也太大了吧…鸣人睁大湛蓝的眸子,转而才想到这个家伙不是人类。

     “请问,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而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佐助神色一敛,像是那眼睛又黑了几分,讲台上的老师心脏不可抑制的猛跳了一下,这强大的压迫性险些让他失去站立的支撑点。佐助正欲上前一步,鸣人猛的走到台前对老师道歉:“对不起啊老师,这个人是我一个远房亲戚,最近来找我,他呀,这里有点问题嘿嘿嘿,请老师不要介意的说呀!”而说到“这里”的时候,鸣人用手指戳了戳脑门。

     佐助嘴角抽了抽,班上的同学们也是一脸不可置信,而老师也是不信的,但是就当给鸣人一个台阶下吧,他也希望鸣人能赶快把这个人给带出去。见老师没再有其他责怪,鸣人赶紧就拉着佐助的手把他带出了教室。

      “你怎么回事啊我说?”

      “是你说,你想好好学习,希望自来也能在天有灵感到安慰。”

       “噗,”鸣人很无语的连连叹气道,“拜托,我说要好好学习又不一定需要调座位啊。”

        “你坐在那个角落里怎么专心的了?我天天看见你和那些朋友们玩闹。”

        闻言,鸣人脸上微烫,但他还是咋咋呼呼的说着,“哎呀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这个样子去和我老师说吧,我说你这个人……哎呸,你这只猫…”

        佐助一记冷刀狠狠甩来,鸣人无形之中被这犀利的刀锋戳刺的千疮百孔,他赶忙又一次换口道,“你这只猫仙…好像不清楚人类之间的相处啊,如果呢,你要对一个人提出什么要求的话,是不可以…”

     “我这么做你不高兴吗?”佐助打断了鸣人絮絮叨叨的话,而是问出了一个他最关心,也最干脆的问题。

      鸣人很为难的挠了挠脑袋,“也不能完全说不高兴吧…我当然很开心佐助为我着想啊,但是,以后可以不要用这么出乎意料的方式啊我说。”

      佐助看着鸣人,像是陷入了思索,“你回去上课吧。”鸣人犹疑的又看了他几眼,这才返回教室里去。

     事实上,像这种类似的事情,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鸣人知道佐助的初衷都是在对自己好,可是那个家伙却总是以那么生硬别扭且让人不舒服的方式强势的贯彻着自己的好意。他总觉得佐助平静无波,冷酷镇定的外表下是急躁且不安的。好像是迫切想要完成某件事,但又不愿意按照事情本身的规程去发展。

      难道还是物种差异?鸣人疑惑的想着。

      佐助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长风衣,这是他在抗拒鸣人的穿衣品味后自行在店里挑选的衣服,他可以不用付钱就能得到很多来自人类世界中的东西。因为他拥有太多人类无法企及的技能,但是这种人与人之间相处,类似于他和鸣人之间的这种,是再多的技能都没有办法做到的。

      活了这么多年,在人类世界中游荡了不知多少年岁,偶尔也会兴致来了幻化成人的形态过过人类的生活。他是不可能不懂对一个人好应该怎么做的。但是内心深处却在抗拒着那些正常化的举动。

     他不想让鸣人习惯于自己的存在,他不想到头来背负着欺骗感情的罪名,他更不愿意到时候在自己离开的时候看见鸣人的不舍和痛苦。他迟早会离开,这是毋庸置疑的,他不能让任何人留恋他,也无法对任何人产生责任。他只能把那些特定的方式变味,加上他本身的性格,他试图让这些行为变得更加浑然天成,正常不过。可漩涡鸣人对“好”的洞察力真的太强了,太过缺乏某种东西的人,就会对这种东西格外敏感。明明是一个看起来笨拙又迟钝的白痴,可有时候却拥有着太过纤细的神经。

但是他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乎这件离结束还不知道有多久的事情的结局给那个白痴所带来的后果。天空的云很少,眼前所及的都是大片大片透蓝的天,就像鸣人的眼睛。

鸣人放学回到家的时候,佐助正变成猫的形态窝在沙发的角落里休息闭眼休憩着,长尾巴蜷在身后形成一道优雅弧,黑色的毛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由于太过于纯净的黑反而还反射出灼目的光,鸣人摸了摸猫咪形态的佐助,软软的触感在掌心传递出极其舒服的享受,鸣人开心的笑着,果然还是这个样子的佐助最讨人喜欢。

休憩中猫猛的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睛投射出的视线锐利无比,刺的鸣人下意识的就把手缩了回去。“那个佐助啊,我等会儿和鹿丸他们去酒吧玩玩儿,你晚上不用特地帮我做晚饭,冰箱里还有很多番茄,你饿了就自己拿出来吃哦。”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要做的是一件亏心事,鸣人故意笑的特别灿烂,大而夸张的笑容佐助只觉得蠢透了。

说完,他还不等这只猫有什么反应就匆匆离开了。哎呀真是奇怪啊,佐助又不是自己的监护人,为什么跟他报告这个还这么心虚呢?

鸣人一开始是不准备去的,可是牙他们神秘兮兮的对自己说,“小樱也会去哦。”鸣人就心动了。这个女孩,勉强算是鸣人的初恋吧,尽管一直都只有自己单方面的单相思而已。不清楚这种感觉究竟称不称得上喜欢,因为和小樱已经认识太多年了,他身边的女性本就不多,而那种从小时候就根深蒂固的朦朦胧胧的喜爱和亲近在随着年龄的长大,和情窦初开的萌芽以后,似乎就有了那么一点点怦然心动的感受。

尽管在小樱无数次的拒绝自己的过程中,鸣人从未感受到过苦恼或伤心。而他只是将之归咎为自己乐天的性格,他没有从自己这单纯稚嫩到浅薄的感情中察觉出任何一丝的端倪,直到见到小樱明白了她为什么会今天赴约的原因以后。

“鸣人啊,你的那个很帅很帅的远房亲戚,是叫宇智波佐助对吧,他,有女朋友吗?”

鸣人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牙他们要选择在酒吧里玩儿,而此时他却庆幸了他们的选择。暗沉朦胧的灯光看不清女孩羞涩的脸颊,震耳欲聋的音响听不清太多话语中的所饱含的生动。而他在听清楚小樱的话的那一刻,不是失恋伤心的感觉,而是一种害怕失去佐助的恐慌。

他此刻才开始后知后觉的感受到那个呆在自己家里的猫仙是一个很帅的男生,有大把的女生喜欢他。如果佐助有一天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孩,也许他就无法分心来每时每刻的照顾自己和跟自己待在一起了。这种自私的想法让鸣人自己都吃了一惊。他随即想到佐助身为一只猫仙是不可能和人类谈恋爱的。安下心的时刻却伴随着另外一份无限蔓延至内心的空虚与怅然,鸣人的耳边响着轰隆隆的摇滚乐,小樱的脸庞上倒映着五光十色的灯光,牙他们在和几个女孩美滋滋的调情。突然感觉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在意识到自己心口某处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归属感会时不时的消失以后。

“鸣人……喂!鸣人!!!”小樱伸出手在鸣人呆滞的眼前挥了挥,蓝色的眼眸所及之处,是一整片虚空的无,即使在如此嘈杂混乱的环境里,也能看到那眼睛里生涩的光,小樱停止了动作,她几乎都要以为鸣人在此刻魔怔了。直到随着他转移而去的视线看见了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小樱呼吸一滞,她感觉对面的鸣人和自己一样。

佐助的表情明显很不开心。冷厉的眸眼低沉而肃穆,皱起的眉头在眉心营造出了熟悉的凸起,刻薄的双唇抿紧的更显锋利,然而在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这个阴沉的人带着这样一副阴沉的表情,却依然显露出了惊人的俊美。

在听到鸣人说完“酒吧”两个字后,佐助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他迅速的在脑海中思考漫长的生命史里所接触到的一系列人类世界的词汇,在某个尘封见底的角落里,他终于找到了“酒吧”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酒池肉林,乌烟瘴气。那些充满着恶心的欲望和恶心的酒鬼的聚居地,也存在着一群本就让他觉得恶心的人类里最恶心的一群人。醉生梦死,浑浑噩噩,肮脏而低贱的用酒和性来填补空虚和寂寞的身体。为什么人类总是那么害怕孤独,空虚与寂寞?为什么要害怕独自一人?

直到他凭借远超过人类的视觉看见鸣人和那个粉色头发的女人时,他才终于明白了一点儿,因为那些人都知道存在于身边的,也许会没有任何预兆的消失不见,消失的原因有很多,而重要的是他们会因为这份失去而伤心和恐慌。他在这个世界存活了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任何令他感受到自己与这个世界是紧密相连的东西。那种空荡而漫无目的的游荡,成了一种习惯不过的自然,而在照顾鸣人这跟他之前的时光比较连零头都算不上的时间里,他却轻易的感受到了某种直抵心灵的联系。

那个粉色头发的女人也许会和鸣人在一起,这是人类称之为恋爱的东西,然后她会把鸣人带到她身边。佐助不乐意看到这一点。他忘记了一开始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想和之前一样为他好的把他带回家,而到了以后他却全凭本能的希望鸣人能赶快远离那个女人。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没给任何那个女人说话的机会,他径直拉住鸣人的胳膊把他提了出去,无视身后那个家伙惊讶的表情。外面的月亮像一个圆盘,街道上车水马龙,他握住了鸣人的手,此时他的心中没有灵力,没有愧疚,没有烦躁。只有单纯的,想把他带回家,然后跟往常一样把鸣人搂在怀里,睡一个舒服而安稳的觉。

    

完全不知道在写啥…已经无法阻止这篇文朝“烂”字发展,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只想快点完结它……因为真的有太多坑要填啊orz……而我不想当一个有始无终的人,所以,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填完,即使坑坑洼洼,破破烂烂,崎岖不平……( ๑ŏ ﹏ ŏ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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