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宇智波佐助我要为你生猴子!”
“滚,老子有鸣人了!”
(¬_¬)有老婆了不起吗你!
佐鸣不拆不逆不互攻,绝对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痛歌(三)

     两人走下地铁的时候,雨还在下。他们把手紧紧相握,依偎着彼此温热的身躯,就像披上了一件披荆斩棘的铠甲,他们贴在一起穿过汹涌的人潮,把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铿锵有力的隔绝在了二人的世界之外。

他们撑着一把纯黑色的大伞,在那片圆圆的小小的天地下缓步行走。佐助一只手撑伞,一只手搂着鸣人的腰,用一种防护的姿态将鸣人往自己这边靠近,鸣人自然知道佐助这点执拗霸道多年不变的小动作,他只是仰起脸,给了那个情绪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人一个笑容,佐助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周围的所有一切都伴随着阴沉沉,灰蒙蒙的雨变得灰白透明,或是漆黑暗沉,只有自己身旁的这个人,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能令他放松下来的赏心悦目的颜色。宛如晴空的碧蓝眼瞳,酷似阳光的璀璨金发。

他跟过往的无数次一样,用笑容就能将自己所有的阴霾全数驱散。佐助定了定神,他一向是个寡言少语,不善言辞的人,他只能用手心更加贴紧的力度,来无声的告诉鸣人,他有多么高兴能和他相遇,也是无比的珍惜他在自己身边的每一天。

多年的默契早已让鸣人知晓佐助的任何表情,一个蹙眉,一个抿唇,那双漆黑的眸眼背后深藏的是他如山般厚重的爱意和深情,这个人外表是冰,但若付诸情感,却是可以顷刻消融掉冰的火一般浓烈炙热的深情,持久而绵长。一想要寻死的人,都是曾经想要太过认真活着的人。而那看似冷漠无谓的人,一定是努力想要爱与被爱的人。

“佐助,我们要不要买点东西啊,我第一次造访总得表示点什么吧…”鸣人在路过了好几个甜品店,蛋糕店,和花店之后终于忍不住说道。

“什么都不用买。”佐助直视着前方,并不将视线在这些地方做过多的停留。他深知自己那顽固不化的父亲是无论鸣人买多么贵重的礼物都不会有任何变通的。况且,他还真的不清楚自己的父亲究竟喜欢什么。

“啊?这样真的好吗?!可是我…”

“跟着我就行了,啰嗦的吊车尾。”
他们一直采用着步行的方式,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出用任何交通工具代步。刻意的延长着这场不会怎么愉快的会面,也给了他们更多的时间思考如何应对前方悍然巨大的阻碍。这是来自于亲情的干涉,这是佐助的亲人,这是养育了佐助给了他生命的人,这是赐予佐助与他相遇的机会的两个人,鸣人无法对他们有任何的恶意。他不能摆出平时那副迎难而上,气势汹汹,不屈不挠的姿态,而是必须用自己最大的诚意和柔软来感化那不知有多么深重的隔阂与排斥。

这是一处普普通通的小区住宅,平民化的单元房让鸣人心中的压迫感和紧张感缓解了不少,可他知道某间房里的佐助的父母,并不那么普通。佐助曾经家里殷实优渥,富甲一方,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衰败了。这个原因里面,还包括关于佐助的那个多年前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神秘莫测的哥哥有关。

鸣人不太清楚佐助的哥哥和他们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佐助很少提起那个人,大部分都是自己实在好奇想问上几句,佐助才敷衍的应付几句。佐助不乐意提到那个人,鸣人也就渐渐地不再问了。

推开门的时候,鸣人想起了那一年自己推开佐助寝室的门的场景。

鸣人忙活了好半天终于把床铺收拾好了,累的气喘吁吁,被灰尘呛的咳嗽不止,很幸运的是他和鹿丸被分到了一个寝室,同寝室还有一个叫牙和宁次的家伙。前者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好学生,开朗的特质让鸣人很快就把他归属到自己的同类人里面,所以鸣人非常开心的和他打上了招呼。令他高兴的是,对方也十分乐意与自己交朋友。所以短短的几个小时牙几乎就和鸣人到了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的地步。

另一个叫宁次的家伙,怎么说呢,用时下一个叫做高冷的很流行的词语来形容真是贴切不过了,而且这个家伙长得也不错,很符合那些花痴女生心中的什么高冷男神的称号。不过那一刻的鸣人没有想到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自己将会遇到一个更高冷,更帅气,但远远要比宁次混蛋许多,讨厌许多的人。

宁次把床铺收拾好,物件都安置好以后,就坐在桌子边拿出了一本书看。名字是什么鸣人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是自己平时怎么也不会读的那一类书。鸣人咂舌,估计和这个宁次不会建立什么深厚的革命友谊就是了。不过毕竟是同窗四年的室友,一个友好的招呼还是要打的啦。

“你好,我叫漩涡鸣人!来自N市!”

那人只是淡淡的抬眼,然后惜字如金的回答道,“日向宁次。”

切,什么嘛,本大爷跟你打招呼还这么不乐意。鸣人撇过脸,转身乐呵呵的就扑到了鹿丸身边,“鹿丸鹿丸,我们隔壁对面这几个寝室是不是都是同专业的啊!”

“啧,这么麻烦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话说你小子自从进了寝室以后一直都聒噪个不停,安静点儿睡会儿觉可以吗?”

“哼,我自己去找他们玩儿,你就睡你的觉吧!”本着广结好友多多益善的鸣人首先选择的就是斜对面那间轻轻虚掩着的寝室,童年太过于孤单的阴暗回忆让他过分的眷恋着热闹而充满人气的氛围,而过早缺失亲情的他只能用友情的方式来僵硬的弥补,他笨拙的用自己的方式来治愈那些被时间渐渐磨平的伤口,然而注定不平凡的生活即将带给他人生中最爱的唯一。

直到后来鸣人总会觉得,好像自己身边的人都是比较奇葩的,几乎没有一个正常普通的属性的。而这些看起来每一个都不普通不平凡的人,却凑在一起,组成了几个再乏味不过的故事。有关朋友的,爱情的,和许许多多正值青春迷惘时期的年轻人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故事的主角是两个男孩。

鸣人没怎么多想的就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房间里整齐划一的摆放让他不禁觉得内疚难当,但同时又觉得无趣至极,这里住着的一定是一群无聊的家伙。房间里空空的没有人,鸣人环顾了一下四周,倍感空荡荡的。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身后一道冷厉的声线震的差点定在原地,“你是谁?”他只是来单纯的打个招呼表示一下友好啊,为什么这个家伙的语气像是把当成了入室抢劫的贼似的。

他悻悻的转过身后,被对方略微眼熟的身形吸引了几秒钟的他不知道对方的眼神又冷下来几分的原因是什么。他同样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早就被对方在不愿意记住的情况下由于多次的碰面而被迫在脑海中成型了。

他更加未预料到的是,他会在一边自我介绍一边走向佐助的时候被地上一个早已忘记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杂物绊倒,然后身体会碰到旁边的桌沿,跌倒的同时连带着桌子上显然是好好经过一番收拾的物品全数倾翻。而他自己以一个完美的平地摔的方式和那张歪倒的桌子以及桌子上的物品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了各种叮叮当当,哐哐啷啷的脆响,还挺和谐的,像是某种杂乱的合奏曲在各种声音的混合下也别有一番特别的韵味。

丢脸丢到家了…这是鸣人在发出“哎哟”一声倒地之后内心的想法,他整个身体都趴在地上,一抬头,便是这张以俯视的角度看着自己的明显已经染上怒色的脸,从鸣人的角度能很好的看到对方尖削的下巴,凌厉的双目,漆黑的眼瞳,棱角分明的颧骨,轮廓完美的脸型,毫无疑问,这是一张很帅的脸,如果忽略掉那幽深仿佛无底洞一般的双眸深处折射出的隐忍怒意以及绷紧的侧脸所散发出的寒凉。以及,那份很轻微的,却让鸣人很轻易的就捕捉到的讥讽…

“白痴。”在以这种极不正常的姿态对视了一会儿后,对方只是说出了两个让鸣人立刻就跳脚的字。然而还没等他从地下爬起来,那人就已经跨过自己的身体去收拾那狼藉一片的物品了。毕竟是自己导致的,鸣人还是走过去帮他,可不曾想对方却呵斥道,“闪一边去。”

“喂,你这家伙…”对方极不友好以及太过不礼貌的语言让鸣人很是不舒服,但是好吧,谁叫他好死不死的就跌倒了呢。但是对方接下来的举动真的让他火大了,只见那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房间的四周,反复检查着一些隐蔽地方的私密物件。鸣人握拳怒吼,“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成小偷了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他随意的回答道。
“混蛋!你这家伙别随随便便怀疑我的人品,我漩涡鸣人可是行的正,坐的直,才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呵,是谁不经过允许就擅自进入别人的房间?”

“我只是过来…谁…谁叫你们不把门关上?!”

“依你的意思,每个小偷进来偷东西之后都可以为自己狡辩说,因为这户人家没锁门?”

“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都说了我不是小偷了,你…”

“佐助啊,怎么我才出去一会儿房间里就变成这样了?”走进了一个拥有着两排尖牙齿的瘦瘦的家伙,“哟,这是谁?”

鸣人狠狠的瞪了一眼佐助之后,就气冲冲的离开了寝室。水月狐疑的看向佐助,“没什么,一个白痴而已。”

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正式的初次相遇,以一个很不愉快的方式收场。糟糕的第一印象,却在很久之后,变成了另一种极端化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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