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佐鸣大本命,佐鸣一生推。
不拆不逆不互攻,绝症型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
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目前为止最大的心愿是能在有生之年完成一个大长篇(⋟﹏⋞)





现阶段由于太太们的刷屏让我也入了英雄学院和凹凸世界的坑2333333,所以现在也算胜出和雷安的路人粉。
产粮……emmm应该不会。

痛歌(四)

这是一间装修很朴素,但无一不显露着主人不错品味的屋子。鸣人局促的和佐助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他环顾着屋子四周,橱柜上放置着一个青花瓷器,墙壁上悬挂着一副中古世纪的油画,这两样东西突兀的陈列在这方简朴的屋子里,祭奠着鸣人不曾知道的关于宇智波家的辉煌的过去,以及蓄满着富岳那深信总有一天会东山再起的决心,深灰色的窗帘典雅而深沉,拉开了一条缝,而由于外面的雨天原本用来透光的缝隙此刻也起不到作用。所以屋子里打开了明亮的灯。清楚的照见了富岳明显不愉快的神色和隐忍极深的怒气。

井井有条的装饰和井然有序的布局虽然赏心悦目,但也给人一种深深的压迫感。并没有普通家庭中给人的温馨二字的感觉,而是一间冷冰冰的,没有人气的,纯粹为了装饰而装饰的屋子。

这与宇智波家家道中落的遭遇有着深深的关联,一方面他们承载着不甘沦为平民的屈辱,一方面又不得不残酷的接受发生在自己家族中的事实。也许这一点也构成了宇智波家人那股越发浓重的傲气和生人勿近的排斥表现。

鸣人觉得很紧张,富岳逼仄的视线使他在这样一种气温偏低的情况下额头竟然也冒出了冷汗,然而佐助紧握的手在掌心传来的温度却无比坚定的给予着他与之对视的勇气。有话直说,向来是他做人的准则,尽管此刻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苦涩的东西堵住了,空气中的压抑氛围也在一同渲染着他本就沉重的心。

但是他也要说,他要说,他和佐助是真心相爱的,他会努力给佐助幸福,他对他们的未来,有充足的信心。他搜肠刮肚,绞尽脑汁的把那些电影小说里相爱的主人公在面对顽固腐朽的专制家长时所说出的矫情措辞汇聚到嘴边,但好几次也只是无奈的张了张嘴。他觉得不应该是他先开口,越是到急切,焦躁的时刻越要显露出自己的沉着,况且对方是长辈,这是理应的尊重。

“我去跟你们倒杯茶。”佐助的母亲适时的开口了,“不…不用麻烦了…”几乎是下意识就说出了口,客气礼貌的回绝同时彰显着鸣人的紧张以及深知对方不喜欢自己的一丝浅淡的几乎触摸不到的讨好。

“来者是客。”佐助的母亲只是淡淡说道。这是一个温柔识大体又知书达理的女性,是位典型的贤妻良母,适合相夫教子。与鸣人幼时的童年记忆里那火爆粗鲁又聒噪的母亲完全不同,这种被环境和时间所修炼出的得体教养,那种无论面对任何人时都能摆出一副例行公事的微笑的人,是鸣人怎么也学不来的方式。

他当然也很明显的从这位女士的语气和眼神里看出了冷漠疏离以及不满。鸣人当然不会傻到以为对方给自己倒一杯茶就是示好的表现。他明白只是这对夫妻表达不满的状态和方式不同罢了。

双手接过了美琴的茶,热气从杯口蒸腾而出,嫩绿的茶叶在水中徜徉游弋,悠然的香味渐渐盈满鼻息,这是一杯清澈且浓淡恰到好处的绿茶,发烫的温度在鸣人握住杯子的手心蔓延,而鸣人心中却感到了无比的凉意和寒冷。

“呵,”良久,他听见富岳冷哼了一下,这语气与佐助有八分相似,但比佐助多几分稳重与更深的讥讽与轻蔑。“把他带来是什么意思?妄想我会祝福你们吗?”

鸣人的心蓦地抽痛了一下,他没想到富岳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排斥与拒绝的话,完全不给任何解释和阐明的机会,一瞬间就判处了死刑。他侧头看向佐助,佐助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他冷冷的看着出口讥讽的父亲,握住鸣人的手的力度又重了几分,鸣人几乎被他捏的有些疼。

“我没指望你会祝福,”佐助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他就是我深爱的人,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分开。”

富岳的手呈拳状握紧,手背上的青筋条条尽显,眉心的皱眉也因为蹙眉的动作越发显得明显,他深吸了一口气,沉重的说道,“你从小我就告诉你,多向你大哥学习,你不听我的,所以你一直不如他,而在最不应该学他的地方,你却偏偏步了他的后尘,你们两个,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难道佐助的哥哥也是…鸣人有些惊讶,他回想起了过去无数次佐助提起他哥哥时欲言又止的表情,以及那些相处的过程中陷入沉思的彷徨犹豫,似乎在今天有了一个明晰的解释。但是他知道佐助显然不喜欢父亲这样提起。因为他看见佐助漆黑的双瞳越发幽深,略微显长的刘海加上微微下垂的姿势,将他的目光呈现出了一种晦暗不明,模糊不清的感觉,而正因如此,鸣人才更能感受到佐助那沉静外表下蠢蠢欲动的戾气和即将掀起巨大浪潮的滔天怒火。

他要阻止这场危险的爆发,鸣人来的初衷就是希望以一场平和的方式面对佐助的父母,他坚毅的蓝眸里涌动着熠熠生辉的光芒,他抢在佐助爆发之前开口,声音里有着一丝沙哑,声线中隐藏着几不可察的颤抖,“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漩涡鸣人,我的确不知道佐助的哥哥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有资格来评判你们的家事,但是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佐助绝对不是因为他哥哥的一些行为而影响他自己的判断做出与我在一起的决定,也请你们不要把他与他的哥哥无时无刻都不联系在一起,佐助就是佐助,他无法与任何人比较,他已经很好了,他也不用向任何人学习。”

鸣人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一旁的佐助,慢慢的放松了身体,绷紧的神经在那交握的指尖的触碰里,渐渐地松弛,鸣人微微侧头望过去,那双依旧深黑的瞳眸里只剩下足以滴出水的温柔,他看见佐助轻轻勾起了嘴角,一个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却被鸣人轻易的收入眼中。

富岳和美琴无疑是震惊的,他们自然清楚佐助那不满于与鼬的比较以及从小活在兄长的光芒与阴影之下的生活,可他那天生的骄傲与寡言的性格从来没有让他在父母面前服软的暴露自己的不满,而那些锥心刺骨的深切感受却如此准确的从另一个人口中说出,还是在佐助默许的情况下,而说完这些在宇智波佐助之前的人生里都设定为懦弱的话语以后得到的竟然是佐助欣慰的表情。

这个青年比他们想象中要更了解自己的儿子,且他们低估了他在佐助心中的地位。

“所以,伯父伯母,我希望你们能了解到,佐助会和我在一起,绝对不是因为什么一时冲动或是刻意的模仿,这是在我们彼此确认心意相通的情况后做的最为正确且深思熟虑的决定。”

佐助曾在过去的时光里嗤笑鸣人的自大,而他此刻却无比的爱着鸣人这幅自大的表达出“他们是相爱的”这个事实。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这是此刻唯一一个证明时间仍在流动的东西,空气中的一切都仿佛被冻结。只剩下他们无声的对视和并不友好的目光来回的在佐助和鸣人的身上逡巡。

富岳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看似那么听话懂事的大儿子,会选择那样一种方式离家出走,斩断与这个家的所有联系。直到看见鼬决绝的背影和漠然的眼神,富岳才深知,鼬长达十几年的乖巧伪装,他就像一只假意被马戏团驯服的野兽,不动声色的上台表演着驯兽师要求它的所有动作,然后某一天找准一个时机,猝不及防的挣开锁链,咬碎牢笼,一去不回。

去就去吧,宇智波家的辉煌与财富,也随着鼬的远去一同消失殆尽。这个曾经霸道不可一世的家族,像是在一夜之间消磨尽了所有的锐气,断翅的苍鹰跌落谷底,危险的毒蛇拔去毒牙,再无任何嚣张跋扈的气焰。

去就去吧,他将所有的希望托付在了佐助身上。他设想佐助能够娶到一个身份地位处于佼佼者的千金,这点他毋庸置疑,因为他相信自己儿子的外表与魅力,还有足够的能力。然而因为漩涡鸣人的出现,把他最后的希望也断绝在了还未展露出头角的计划里。他怎么可以允许?
“那又如何?”富岳冷笑着,“同性恋在这个社会是得不到祝福的,你们会永远遭受冷眼与歧视,甚至连最基本的尊重与平等都得不到。”

“这并不是你需要操心的问题。”佐助说着,他冷傲的神情里写满着无畏,鸣人同样不为富岳的这句话所动摇,他们的眼神干脆而果决,清澈而明亮,一如多年前年少轻狂互诉衷肠时的神色。他们坚信着他们不会被残酷的社会巨流拍打在岸边萎靡不振,正如他们坚信着彼此深爱这一事实。

那次极不愉快的“初遇”后,鸣人才后知后觉的得知自己和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根本不是一个专业的。而之所以会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宇智波佐助,是因为那些女生口中从未消减过的谈资。宇智波佐助在异性口中,一直是个不可回避的名字,他几乎符合所有女孩子心中对完美情人的畅想,当然仅仅局限于外表。所以在第无数次听到这个名字后,鸣人才傻乎乎的问鹿丸,“她们经常说的这个什么宇智波佐助究竟是谁啊我说?”

“就是我们斜对面那个黑发黑瞳的冰山。”鹿丸懒懒的答道,而这个简短却准确的描述瞬间就让鸣人知晓宇智波佐助是哪个了。

自此,在这初遇导致的不爽印象之后,那点微小的嫉妒也使得这种不爽膨胀的更厉害了。虽然他不得不承认,以一个直男(曾经)的角度来说,宇智波佐助确实很帅。

鸣人永远记得,在军训开始的第一天,佐助是如何把那身在所有人身上都显得肥大而可笑的迷彩服穿出了一种“制服诱惑”的情形。毫无疑问,佐助不仅脸蛋一级棒,身材也是一级棒,健硕挺拔的骨架足以把那身宽松肥大的衣服硬生生撑出有棱有角的干练模样。而刷在手肘处的袖管,略微压低的帽檐,更加把这个人的“酷”显现到了极致。

他能瞄见女生们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一片齐刷刷的惊呼声,压抑不住的荷尔蒙的浓烈味道弥散在空气中,连带着鸣人也开始一同燥热和兴奋起来。而那个人视若无睹的清冷表情却立刻把鸣人这种受到感染的情绪磨灭的一点不剩,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泼下。这幅拽的二五八万的臭屁样子真的是太讨厌了!!!

明明就很得意被那么多人注视和爱慕,却硬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个宇智波佐助还真是虚伪的很呐。这是鸣人视角解读的当时的佐助,后来他才知道,佐助是真的不在乎,甚至很厌恶。他就像一个隔绝在尘世之外的孤寂之人,淹没在自己的世界浪潮中,不允许别人踏足一步。

甚至很久很久以后,鸣人才能稍微大言不惭的肯定自己是很了解佐助的。不过了解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了,了不了解一个人并不会影响你是否会喜欢上一个人。那种看似对立而互相排斥的气场与性格,也会在某个意外之下,出人意料的出现科学都无法解释的化学反应。就像鸣人无法理解,明明佐助和他都不是一个专业的,为什么军训好死不死的就被分到了一个团里。

而那个人站于自己后方的安排更是让鸣人深刻的意识到那点可耻的身高差。他用自己瞪圆的蓝眸狠狠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而对方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一眼,然后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只有鸣人一个人听得见的哼笑。这专属于宇智波佐助的哼笑,总是会轻易的点燃漩涡鸣人的怒火,让他炸毛的脸颊的三条须痕都变了形状,蓝眸像翻涌起波涛的大海,倒映着汹涌的情绪。

“混蛋。”

鸣人总能让佐助事不关己与世隔绝的冷漠性格挑起一丝主动去逗弄某人的情绪,佐助总能让鸣人本就冲动易怒毛毛躁躁的个性更加上升到另一个程度。他们在无形之中影响着彼此,把那份越来越近的关联用独特的方式系的越发牢固,直到再也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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