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佐鸣大本命,佐鸣一生推。
不拆不逆不互攻,绝症型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
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目前为止最大的心愿是能在有生之年完成一个大长篇(⋟﹏⋞)





现阶段由于太太们的刷屏让我也入了英雄学院和凹凸世界的坑2333333,所以现在也算胜出和雷安的路人粉。
产粮……emmm应该不会。

再见了

一,原著向,火影一部,接鸣人千里寻纲手救夫之后
二,短篇,微虐,清水
总觉得佐助欠鸣人一个告别,不是吗?

   “佐助,你终于醒了!”混混沌沌的脑袋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疲惫的身体和头痛欲裂的感觉却并没有得到舒缓,这个怀抱的味道不是很熟悉,甚至带着几分厌烦和反感,等到四肢百骸那仿佛被碾压过的感受终于抽离出了丝毫以后,他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一大片的粉色,瞬间让他的脑袋再次晕厥,他皱着眉头,推开了了这个自作主张就把他抱进怀里的樱发女生,微一侧头就看到病房门口那个已经隐退了的金色脑袋,那个笨蛋,出去干嘛?

     佐助粗鲁的抗拒动作让小樱愣了片刻,泫然欲泣的眼眶和明显担忧的神色似乎并没有换来这个黑发少年丝毫的怜惜和感动,她抬手擦了一下眼睛,小心翼翼的说道:“佐助君终于醒过来了呢,我…我们都很担心你呢。”

     “啊。”佐助活动了一下被鼬折断的手腕,腕骨处钻心的疼痛还依稀尚存,不过已经完全可以忍受,倒是陷入月读以后的幻术,虽然解除,但那身临其境的痛楚不是可以轻易消除的,时隔多年,那个月夜里的童年阴影,终于在被这段时光的温暖包裹里几乎消失不见后,再一次涌上了他如坠冰窟的心脏,那些黑暗的,沉重的,痛苦的,片刻间充斥在了那脆弱不堪的快乐之上。

     宇智波鼬的到来只是提前打碎了这本就虚幻脆弱如玻璃镜一般的假象而已。

     佐助的手在被单下握成了拳状,低垂的眸眼被过长的黑色刘海微微掩映,一旁的小樱只能呆呆的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佐助,无所适从。这种走不进他世界的难过还有对他那丝不易察觉的恐惧,都在这个少年的这次苏醒之后扩展到了极致。

     好像有什么要不一样了。

     “那个,佐助君…”

      “鸣人呢?”

     想进一步慰问和亲近的措辞被佐助冷冷打断,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说话的情绪在这冷冷的声音里被震的“咯噔”一声。然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又想起,似乎每次都是这三个字。

     “鸣人呢?”不管是在做任务时遇到危险时,她上一秒还在窃喜着佐助救了自己,然而下一秒就被这三个字问的心底阵阵冰凉,或者是第七班一起出去聚餐玩耍,在那个笨蛋的金色身影没有出现时,佐助也总会询问一句,“鸣人呢?”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好像鸣人只要离开他的视线,他就会迫切的想要找到他的方向,甚至不惜主动跟自己说话。焦急的语气,冲动的语气,还有嘴角轻轻上扬的那一抹温柔。那么少见的佐助,却总在遇到跟鸣人有关的事情时,意外的展露了出来。
    
       她一边欣喜着佐助在第七班成立后好像比之前的距离要缩短了很多,一边自我催眠着这些变化或多或少的跟自己有关,但是太过明显的差异对待却像当头棒喝一般敲醒了她。为什么鸣人那个笨蛋……

      鸣人于佐助,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呢?年少的疑问在女孩子敏感的直觉里萌芽成长,那种被隔离在他们两个人世界之外的疏远和陌生,成了终此一生,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鸣人他,应该在外面吧,”佐助依旧低着头,小樱回话的语气也更加斟酌,她收起了佐助终于醒来的喜悦,以及刻意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出的在乎好为了证明自己对他的喜欢的举动。毕竟,不管自己的态度如何,他好像也从未在意呢,“说起来,这一次,是鸣人特地找来了纲手大人才把佐助君治好的呢。”

“纲手?”他确实不知道这个人,他目前为止的人生里,只有宇智波鼬,复仇,忍术,还有吊车尾这几个词语记得比较深而已。

“听说是一位很出色的医疗忍者,这次佐助伤的特别重,只有纲手大人……”

“噼啪!”杯子碎地的声音,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被佐助一挥手就掉到了地上成了碎片,小樱震惊的看着佐助,病房里在玻璃杯碎了以后,就变得异常沉静,风从窗外飘来呼呼作响,稀薄的日光在病床上投下了一道光柱,空气中的尘埃在这光柱之中分外清晰,佐助鸦羽般的发被投射上了一道明显的光斑,那低垂的眼眸上方浓密乌黑的眼睫又在眼睑上密布了一层浅薄的阴影,他在这晦明交错的光景中绷紧着劲瘦精韧的身体,让小樱有一种他在颤抖的错觉。

他像一头愠怒中的黑豹,蓄势待发,又像蛰伏在幽暗洞穴的蛇,嘶嘶的吐着信子,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怕和沉重。小樱感到不寒而栗,在这下午的明媚阳光中,佐助身上的排他性和疏离感,以及那份以前并不明显,但此刻却膨胀到几欲爆炸的阴沉和冷漠让她害怕。

“佐…佐助君…”

“出去。”他依旧未曾直视身边的少女,阴翳的眼神空洞的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幽黑深渊,望进去便是会一不小心跌落的黑暗幽谷。

小樱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强大的握拳的手劲使指甲在手心刻出了道道红痕,手腕上的筋脉或青或紫的纵横蔓延,颤抖的身躯在出卖着他迫人气势下那深深的不甘和恐惧。

鸣人变强了。这个认知在中忍考试时他为自己挡下那头巨蛇的攻击后开始不断的增强,他就像一个固执任性的孩子,怎么也不肯去直面某个内心深处的不愿承认的东西。

而且他又一次救了自己。本应该开心那个笨蛋对自己如此在乎的心理,却在那些仇恨和变强的欲望里逐渐的变味扭曲。

鸣人绝对不可以比自己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只是一个白痴吊车尾而已,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追逐他,永远在他的庇护之下安心的过好每一天就行了,怎么可以允许他走在自己前面。

有一种除了进一步感知到自己的弱小和与宇智波鼬之间的差异的以外的感受,像是害怕失去某个重要的东西的那种惶恐和担忧。他不是很明白,这些复杂的情绪把他在经历了那场月读之后的大脑再一次搅扰的疼痛不安。

“喂,你这家伙好点没有啊!”几天后,鸣人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病房里。

佐助睁开眼,熟悉而聒噪的声音打鼓一般传进了耳朵里,震的他耳膜发怔,但是他却抹灭不了那丝在看见这个金发脑袋的白痴后难得的愉悦,但是这份愉悦很快就被残忍的现实击垮,他阴沉着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鸣人。

“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鸣人呆愣的睁大眼睛,这个混蛋的眼神真的从来没这么恐怖的说啊,虽然自己并没有强求他跟自己道谢,但这样看仇人的表情也实在太让人不爽了吧。

但如果只是这方面的不爽的话,鸣人的声音便不会带着浅浅的颤音。这个佐助好陌生啊…只是一个眼神而已,就仿佛把之前的时光里和他一起度过的那个人的身影全部变成了遥远到似乎是另一个时空里的事情。

“是你帮我找来医疗忍者治好我的?”他的声音淡淡的,平静的像一杯白开水,较之刚才,稍稍让鸣人安心了。

“哼,那是当然的说!我漩涡鸣人可不是一般人,混蛋佐助你就好好的仰慕本大爷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呵”或者“哼”,来自于佐助讥笑时惯有的鼻音,那个少年勾着嘴角淡淡的嘲讽神色。什么都没有,佐助只是冷漠的看着他。冷漠的让鸣人觉得自己刚才的那句话真的就如同以前被佐助骂的那样蠢。他沉默着将空气中的尴尬无形的蔓延,鸣人湛蓝色的眼睛在那片黑色的虚空中几乎要一同沉淀。心脏怦怦跳动着,他第一次这么紧张和无措,习惯了他对自己冷嘲热讽,陡然的漠视和无声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种更加难受的感觉。

“你这个混蛋…干嘛不说话…?”

“所以你是觉得,你现在很强了?”古怪的笑容让鸣人毛骨悚然,醒来后的佐助仿佛被下了一种可怕的魔咒变得诡异而陌生。之前那种明明有一种走进他的世界里的感觉,被轻易的用冷漠隔绝。

“那是当然,我可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强的说!”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啊?这个混蛋这个混蛋这个混蛋!!!鸣人强忍着内心深处的委屈和几乎爆发的怒吼,强装镇定的对视着这个俨然已经陌生无比的佐助。
那一天的探视可以说是不欢而散。鸣人宁愿把佐助异常的行为解读为受伤了脑子不清醒的后遗症。第二次的探视,却始料未及的接受了来自佐助的挑战。

他不明白为什么佐助那个家伙可以那么生气。明明就是他对小樱那么过分不对。

“哐啷”一声,鸣人刚一走进病房里就看到佐助一把挥开了小樱为他削好的苹果,如此恶劣的态度加上上一次的莫名其妙更加剧了鸣人的怒气,他气冲冲的走到病床边,拎起佐助的衣领,“喂,你这混蛋怎么可以对小樱这样?!”

“哼。”小樱?小樱?真是受够了这个吊车尾自以为是的样子,他还想保护谁?他还想在乎谁?以为自己变强了那点旺盛的过分的精力和白痴愚蠢的热血之心就可以随意的挥洒和给予任何人吗?

还是说,这个叫春野樱的人格外让你在乎呢?

怒意来的快而凶猛,名为嫉妒的情绪被掩埋在了深不见底的心中,独自成熟,独自发酵,企图在某一个时机破土而出。

为什么…?又要这样看着我啊,刚才还气呼呼的神态被佐助的注视刺的怏了大半,就好像一瞬间被抽光了大半的力气,揪住衣领的动作都变轻了,饱满的目光像是乌云遮蔽后的晴空,阴霾一片。“鸣人,和我比试一场吧。”

比就比!这个家伙,的确是欠教训,自己绝对要把他给打清醒!

天台上的白色床单被风吹的飘逸无比,纯白如同大片的羽翼,上方的天空是万里无云的晴,日光恰到好处的投射出温暖醉人的感觉。然而没有人抽出时间来享受这大好时光,对峙的两个少年站立在两侧,短短的几步的距离仿佛万丈悬崖一般横亘在了他们之间,名为羁绊的东西被其中一人单方面的砸碎瓦解,他眼底的轻蔑和嘲讽在这些天以来各种情绪的充斥下变得尖锐而锋利,轻佻的神色就像一根根银针轻易的刺痛了鸣人的眼睛。

双眼被堵的生疼,酸涩而胀痛,耳边的所听到的话也是像锯子一般嘶啦的杂音,“你以为你能伤到我的额头吗?”

好像自己现在的每一个举动,在他眼中都带着别有用心。他闭了闭眼,用尽量沉着的语气跟佐助解释了一遍为什么要他带上护额的原因。换来的只有那人的不屑和嗤之以鼻。

当千鸟和螺旋丸的光波在空中碰撞时,没有人会想到这只是之后无数次的对峙的一个小小的甚至称不上为开端的开端。结果自然是被卡卡西老师制止了。

谁输谁赢鸣人完全没有在意,因为在他心中谁更强真的不那么重要,尽管他天天都叫嚣着要打倒佐助,但是他从未跟佐助一样那么偏激的执着于这个结果。就好像,就好像…那个家伙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敌人似的。

委屈的心情再也克制不了,佐助的改变也在一朝一夕之间越发的明显。那么的让人措手不及,那么的让人惴惴不安。

自从宇智波鼬的到来之后。佐助的眼中只剩下了大片的黑,他本就寡言少语的个性变成了干脆的沉默不语,周围的一切都再也引不起他的注意,包括一向聒噪吵闹的鸣人故意不跟他说话以后,他也表现的淡定异常,似乎完全不认为自己之前有做过什么惹鸣人生气的事情。愚蠢的D级任务他在收到指令以后就只留下了一个背影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他顽固的建立起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堡垒,把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绝的严丝合缝。

他不再是那个会一边骂着自己吊车尾,一边又温柔的帮着自己的人,也不再是那个和自己一同攀爬到高高的树尖上迎着月光对笑,然后一同筋疲力尽,狼狈不堪的回去的人,更不是那个奋不顾身的跑到自己面前为自己挡针的人。

那些事情尚且历历在目,但经历了的人却好像早已抽身其中。只留下他一个人还在怀念和回味。

童年时所经历的孤单再一次如排山倒海一般的阵势席卷而来,鸣人被孤立的安置在满目疮痍的漩涡中心,浑浑噩噩。

讨厌透了走不进佐助的世界里的感觉。

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理混蛋佐助!除非他来跟自己登门道谢,然后请自己吃一顿一乐拉面!鸣人在自己家里一边喝着过期的牛奶,一边大口的吃着泡面,吸管被他咬的变形,泡面“呲溜呲溜”的声响比平时更甚,他把所有能泄愤的东西想象成混蛋佐助,尽可能的揍扁他那张讨人厌的脸。

突然传来了推动玻璃的声音,鸣人嘴里还含着一大口泡面,汤汁将他的嘴沾染的满是油渍,睁大的眼睛像两颗圆滚滚的弹珠,橘色的外套把瘦小的身体套的严严实实,他依旧是这么一副傻里傻气让人忍不住欺负的样子。

佐助站在窗台上,月光披洒在他肩头,镀上一层银霜般的月辉,他的黑发有微微的湿润,像是被夜色里的露水打湿了一般,他漆黑得双眸融进了身后的墨色深空里,闪烁着几颗忽明忽暗的星点。平静的表情在如水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温柔,这些天的反常在他到来的这一事实发生后,变成了一场虚假的噩梦,面前这个人,才应该是属于他的混蛋佐助。

“你这家伙,怎么不从正门进?”鸣人把放进口中的泡面吞了下去,两只手随意的擦着嘴巴。然后他又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切,白痴,我敲门了,是你没听见而已。”佐助从窗台上跳了下来,看见了鸣人桌子上的牛奶和泡面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哦!”鸣人放下了筷子,又喝了一口牛奶。还不忘睁大眼睛瞪着佐助。

“不是跟你说了别让你吃这些东西的吗?”佐助就像是一个小大人,教训着自己不成器的孩子。或者像是一个男友力十足的小男友,关心着自己不听话的小女友。无论怎么听都是宠溺的,鸣人吐了吐舌头,“我又不会做饭,当然是这些比较方便的说啊!”

“哼,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又不爱吃蔬菜,怪不得像个矮冬瓜。”

“我才不矮呢混蛋佐助!以后迟早会长得比你高!等着吧你!”

“呵,”他勾着嘴角轻轻笑了,轻微的嘲讽之下是更多的无奈,这久违的场景让即使以前认为佐助这个表情也很讨厌的鸣人也不由得怀念了。

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紧绷了几天的神经放松了不少,如释重负。那种怀疑佐助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消失不见的感觉在这个月色里模糊了,转而变成了升腾在心中那股强烈的心安。“你这家伙是来跟我道歉的吧我说,哼,某个人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就像是脑袋秀逗了一样。”

佐助以鸣人无法察觉到的短暂片刻拧了一下眉尖,然后马上舒展开来,平平淡淡的模样,他向前一步,更加贴近了鸣人,然后用一个浅浅的拥抱把他圈在了自己怀中。

鸣人睁大了眼睛,动都不敢动,只能任凭心口的小鹿乱撞,还有火烧火燎一般的脸颊,这个混蛋…突然这么肉麻干嘛啊…心里这么抱怨着,可身体上却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这是他们第一次隔的这么近,佐助的黑发磨蹭在自己颈边,带来轻微的瘙痒感,清冷的气息却意外的好闻和让人舒服,不同于自己总是闹哄哄的状态,无论何时,这个家伙总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鸣人克制不住的弯起了嘴角,他觉得以后的生活应该会更加美好了,佐助会变成原来的样子,然后他们一起修炼忍术,一起做着愚蠢又无聊的任务,一起在一乐吃上一碗拉面。闲暇愉快的时光会在日后的堆积中越发的增多,悄悄流逝的光阴也会赐予他和佐助一同成长的礼物。

“吊车尾的,以后记得多吃蔬菜。”

“切,我就是不喜欢吃你能拿我怎么样?”他将脑袋小心的枕到佐助的肩头,笑弯的眼睛变成了窗外那轮美丽的下弦月。

然而下一秒,那些刚刚还幻想过的美好顷刻间瓦解在简单的三个字里面,月亮躲进了云层里,一片漆黑,冷风刮进窗口,他冷的打了个哆嗦,圈住自己的人就像是一个模糊的幻影,在月亮再次出现后就会被那浅淡的光明照射的不见踪迹。心口落下的巨石化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割进了他的血肉里,冰冷而尖利,霎时间冷下来的身躯冻住了眼中那片蔚蓝的晴空,融化了脑袋上那簇阳光一般灿金的发,他的世界,坍塌崩溃。

“再见了。”他听见佐助这么说着。

然后他的后颈处传来了钻心的疼,他终于彻彻底底的,陷入了暗无天日的昏暗中。

佐助把他放在床上,细心的盖好了被子,风吹动云层,月亮得见天日,银辉斜洒在他虚空的眼中,隐隐约约带着红色,来自于写轮眼的红,来自于日益强烈的渴望着复仇的滚烫鲜红的心。

他最后的温柔消失在这片无尽的夜色里,他最后的告别带着年少时分最深的残忍。

后来的终结之谷,在磅礴的雨水里,他却清晰的看见了鸣人眼中漱漱滚落的眼泪。这个承载着自己过去所有美好的人,终于被自己折断了展翅高飞的双翼,贯穿在胸口的伤成了他再也挥之不去的疤痕。

他只为他而流泪,他只被他所折服。明明说好要斩断过去的一切,却还是下意识的留下了无数个足以使那个笨蛋永远会记得自己的记号。

“鸣人,我……”他躺在雨水中,昏迷的模样显得脆弱而无助,他在他上方,看着他还在轻轻抖动的眼睫,慢慢的靠近那片最后的温暖。

我喜欢你,但是再见了。













哎呀我滴妈,莫名其妙的脑洞,写完了又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啥了233333333333,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自己所要表达的感受传递给大家,亲们就随意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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