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佐鸣大本命,佐鸣一生推。
不拆不逆不互攻,绝症型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
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目前为止最大的心愿是能在有生之年完成一个大长篇(⋟﹏⋞)





现阶段由于太太们的刷屏让我也入了英雄学院和凹凸世界的坑2333333,所以现在也算胜出和雷安的路人粉。
产粮……emmm应该不会。

3700封信

37就是我们的37,后面两个蛋蛋就是我猥琐的双眼233333333(开个玩笑哈哈哈)

一,原著向,四战后
二,短篇,甜向无虐,清水。

也是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吧,可能有些地方会很牵强,很矫情,但是脑洞来了真的挡也挡不住。反正就是想码字,不管怎么样,祝大家食用愉快吧。实在不喜欢的就当这个人在发神经吧。
抱歉这几天写的都很无聊,不过实在是没有开车的心情和感觉啊……请原谅orz

   “三年。”眼前的男人还是穿着离去时那顶黑色的披风,岁月的流逝将他的棱角打磨的愈发精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大概半边的脸,显得神秘却又多了一份稳重和成熟,尽管长期漂泊在外,他的肤色依旧白皙,只不过眉眼之间有些微的疲惫,显然是刚刚回来还未洗去一路的风尘仆仆,他提着一个黑色的撑的鼓鼓的大包,将之放到了地上,鸣人还未来得及探究包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就又开口说话了,“你曾经追逐了我三年,这次我也追逐了你三年,我们两清了。”

     “?!”
————我是倒叙的分割线

    佐助决定离开木叶的那一天,是仍躺在病床上看窗外的漱漱落叶的时候。彼时秋意正浓,凉爽的清风带着丝丝寒意,枯叶飘飞,将整个木叶村村如其名一般席卷在纷飞的木叶里,大战过后的木叶村仍在重新修整中,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虽是略显萧瑟的季节,可他们脸上无一不显露着战争过后重归和平的欣喜,匆匆归家的步伐仓促而急切,面上流露的笑容真挚而温暖。

     他的家在哪里呢?佐助把视线移回了房间内,很自然的,就落到了正闭着眼睛在旁边病床上呼呼大睡的鸣人。白色的绷带还缠绕着在身体上的各个角落,脸上的青紫还剩下大半未消,看起来都是一副很痛的样子,然而睡着的人展露出的笑颜却胜过窗外的任何一个行人,嘴角的唾液还是跟以前一样流到了枕头上,幼稚又好笑。轻微的鼾声此起彼伏,这不怎么动听的声音却让佐助觉得莫名的安心。

     又一阵风吹来,鸣人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啊呀,佐助你这家伙醒的这么早啊?!”聒噪的嗓门使佐助方才独自一人酝酿起的秋意完全消失,鸣人笑的露出了两排明晃晃的白牙,佐助只是无语的摇头,进而说道,“已经下午了,吊车尾的。”

     “啊…哦,我是病人的说啊,当然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嘛!”

      “随便你吧白痴。”

      被骂白痴鸣人也只是嘿嘿傻笑,然后伸手从床头柜上拿来了一个苹果,一边削一边说着,“这些水果都是雏田昨天送来的呢,嘿嘿她真是个好姑娘啊我说。”

     佐助的目光几不可见的深沉了几分。这几日在医院里迷茫了很久的心情,在这一刻压抑到了极点。他起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迷惘,这么害怕,这么…愤怒?他将这些情绪隐藏的很好,因为他希望在鸣人眼中自己也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的确应该是正常的,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又那么合情合理。他是心甘情愿的认输的,他认同了鸣人,被鸣人所劝服,被他的在当时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所深深的打动。就算高傲如他再如何不愿承认,但眼角流出的那滴泪无论如何都赤裸裸的出卖了他的真心。还有什么地方让他这么的不舒服呢?

     他找到了答案。

     这几天来探视的,无一不是为了鸣人,那些儿时的同期同学,都已经成长出落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出色忍者,中间空白的几年时光无法弥补,再次重逢大家都已经长大成人,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感叹,佐助想,因为他不在乎。但是当看到鸣人被他们围在中间,说说笑笑,大放厥词,轻松愉悦的时候,他的心口没来由的就感到一阵缺失。

     他的确是不在乎错过了与那些人一同成长的时光。但是后知后觉的钝痛使他否认不了缺席了鸣人那三年的不甘与遗憾。他真的不再是那个所有人都看不来的吊车尾的了,不仅仅是指忍术修为这一方面。每个人都很喜欢他,至少在佐助眼中,他就像一个会移动的自动发光的金球,用自己灼灼不息的光温暖着每一个人。

     他不再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吊车尾了,心底最深处某个可悲的声音轻轻的飘荡着回音,一步一步的慢慢撕扯着他本就不安躁动的灵魂。这个认知浮上心头时他吓了一跳,也第一次在苦苦思索着为什么这些年每次听到鸣人在说“朋友”两个字时他会那么的愤怒。

    然后当他看到那个叫日向雏田的女孩子脸上两团可疑的红晕时,一切谜题都有了答案。有一种终于拨开了层层迷雾终于重见柳暗花明的踏实,但接踵而来的,便是更加深重的忧虑和不安。

     他该怎么才能让那个吊车尾的白痴明白呢?他又能否简单的就把这种刚刚觉醒的想法轻易的说出口呢?那三年的随心所欲造成了太多无可挽回的后果,现在在这个最应该直面真心,坦诚以待的时刻,他却反而打起了退堂鼓。

     真是可笑。

   “你吃吗?佐助?”鸣人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了佐助面前,佐助抬头看向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伸手接了过去,鸣人在一旁乐呵呵的傻笑着看他吃苹果,佐助觉得这么一口一口啃着苹果的自己也是一样的蠢,水果的甘甜和那些他讨厌的糖果点心的甜是不一样的,不腻,不浓,只是淡淡的从津液中弥漫出来,笼罩住舌尖,将味蕾微微湿润,如水一般润物无声。

     “你有什么打算?”佐助问他。

   “哎?这个问题我还没想过耶,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当上火影,然后娶个老婆生个孩子,组建一个家庭,这样一来,岂不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啊我说!”

     对面没有了任何回音。鸣人的笑容逐渐萎靡,他低下头怔怔的看着一言不发的佐助,疑惑的问着,“怎么不说话了呀混蛋佐助?”

     “鸣人,我的打算是,离开木叶。”这个念头只在一瞬间生出,也只在一瞬间出口,仿佛是依从着本能而做出的逃避。然后不出所料的,他看见了鸣人睁大的眼睛,空旷的如蓝天一般的颜色,澄澈的倒映着窗外的光景,僵硬的身躯在这个秋天冻结,灿烂的金发化为了枯叶一般的灰败。

     佐助离开的那天只有鸣人一个人来送行,鸣人盯着他左边空空的袖管,看的出神的眼球里呆滞的毫无生息,“我要走了,吊车尾的。”

     他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佐助,圆睁的眸子里藏着太多呼之欲出的千言万语,透蓝如水,润泽生光,佐助在那双眼睛里,可以窥探到整片天空里纷飞的叶,微微起伏的胸腔显然是他在平复着呼吸,有话直说的忍道在此刻消失殆尽,对面这个一身黑的男人,成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找到一个适当的方法来应对的人。

     佐助显得很平淡。但鸣人的身体几乎要被自己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思绪撕裂,挽留的理由没有一个足以言说,这个人不是去找什么奇怪的家伙获得力量,也不是去毁天灭地报复社会。他的出走是为了保护木叶,保护这个曾经把他的家族践踏的伤害累累的村子,鸣人的心脏阵阵紧缩,心痛的感受从看到形单影只的背影后,就开始无限的蔓延。

     “我说,你这家伙还会回来的吧。”真是废话,鸣人想,但他应该说什么呢?千言万语汇聚到嘴边,堵塞的喉咙苦涩干裂,他张了张嘴,却只问出了这样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会。”

    他也只是平静的回答,分别的时刻,他们默契的选择了隐忍和淡泊,什么波澜壮阔惊天动地的事情都在一同终结在了那个叫做终结之谷的地方,断掉的手臂,血淋淋的交错的纹路,极端而又深刻。

    “佐助,”鸣人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我只想让你知道,你不用赎任何罪,不管你曾经做过什么,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呵,”他轻轻笑了,风撩动起发丝,露出了他那双蕴藏着无尽力量的异瞳,鸣人愣了愣,“吊车尾的果然是吊车尾的啊,你的想法可不能代表整个木叶。”这是事实,然而佐助的眼中却显得很释然,无关紧要的东西,才能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口。他看着鸣人瞬间黯淡的神色,几欲出口的话语终究湮没在了转身离去的潇洒背影里。

我只要你一个人的原谅就够了。

展翅高飞的雄鹰最终还是挣脱了束缚的牢笼,飞向了无垠广阔的苍穹,青天白云,自有他畅游无尽的空间,只是这一次,他还会记得归巢。

那背影是如此的强大和宽阔,却硬生生的在鸣人眼中浓缩成了一个墨黑的点,揉在心间,时不时就成了一个戳痛他骨血的刺。

再次回来时,鸣人已经成了火影,剃的短短的寸头意外显得很精神,火影袍披在他宽阔的背上肆意飘洒,这个年轻的七代目火影看起来是如此的意气风发,帅气强大,然而只有佐助知道表面上成熟稳重的男人实则还是一个又蠢又笨的吊车尾而已。

“喂,你这家伙,总算回来啦我说!”黄昏的天空晚霞绚丽,夕阳从西方投射出灿金的光,波光粼粼的河面刺的人眼睛生疼,面前这个人清爽干练的金发也是如此的耀眼灼人。毫不意外的,肩膀上很自觉的就被搭上了一只手臂,粘人的七代目把脑袋凑到友人的脖颈边,笑嘻嘻的喷洒着热气,“快走!今晚的一乐拉面该你请!”

就这样被拖到了拉面店里,长途跋涉也顾不上收拾一把,带着满是尘土和湿气的佐助很是无奈的点了一碗拉面。这个笨蛋吃面的动作还是这么毛躁又鲁莽,他侧过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丝丝入扣的柔情。很想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或是对结婚这一方面准备到了什么地步,但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大口吃面的神态,还是选择了缄默不语。

自私的希望能够多拥有一会儿,希望他们的世界,不会有任何人的插足。

热闹的街道灯火辉煌,欢声笑语充斥在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幸福的表情显而易见,,佐助笑了,看来这个白痴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理想和平了。受人欢迎的七代目收到了很多人的招呼,其中不乏一些爱慕和倾心的神色,但大部分的女孩子还是对鸣人旁边这位帅哥表现出了更多的兴趣。对此火影大人可是不高兴了,“啊啊啊凭什么啊?!我好歹也是火影的说!为什么还是不如佐助受欢迎啊?!”

“白痴。”

“混蛋!”

转了几圈之后,佐助看见了这幢再熟悉不过的建筑。宇智波的旧宅。墙上的团扇标志已经快要模糊不见,墙角边的砖块都已经显现出了破损的状态,台阶上的青苔密密麻麻,只是站在门口,佐助就仿佛能闻到那腐朽陈旧的气息,装载着太多回忆的地方,如今已经成了这样一个寸土不生,无人问津的空房子。果然没有人在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这个不是说被拆了吗?”

     “哈哈哈这个你可就要好好的感谢本火影啦,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说服高层留下宇智波宅的我说,”鸣人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开嘴笑了笑,他摸摸鼻子,带着几分稚气轻声说道,“虽然是很少来打扫的啦,不过我以后…”

    “没这个必要。”佐助迈开脚步离开,鸣人愣了好一会儿才跟上去,“我说你这个混蛋别这么不知好歹啊我说,这可是你曾经的家啊,你知不知道像我这种从来没有家的人…”

   “有什么意义吗?又不会有人住进去。”他冷漠的话语随着他决绝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街头的暗处,披风因为主人大步流星的步伐被掀起了微微起伏的边角,鸣人差点就要看不清佐助的身形了,他急忙几步上前,拉住了佐助,“没有人住你可以找人来住啊,比如结个婚生几个孩子就会热闹起来啦!”

      鸣人感觉到这个自己拉扯着的身影短短的僵住了几秒,颤抖的身躯让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过长的头发从侧脸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紧紧抿住的薄唇,这个男人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等了长久,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爆发,但是薄凉的语调更加让鸣人无措,“你自己想要结婚生孩子就去吧,不用非得拉上我。”

     “佐助…”

      为什么他的善意总是让佐助生气呢?拥有家人,不是他们两个都应该最向往的东西吗?长久的分别似乎使他们之间的距离更加的遥远了,佐助的心中藏着太多他不懂的东西,那些年少时分,无忧无虑的时光再也没有了,即使他们看起来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

    鸣人还是会痛。不管是叛逃出走的他,还是陷入仇恨无法自拔的他,亦或是上次那个独自一人离开的他,以及现在这个,孑然一身,仍旧在独自承受着某些未知的悲伤的他。

要走的时候还是决定跟鸣人打声招呼,来到了火影塔却意外的看到鸣人正趴在办公桌上睡觉。毫不设防的神态,微微鼓起的腮帮,流到了文件上的口水,衬着大开的窗户外面一览无遗的天空,安静而美好。他的心也陡然柔软了下来,他走到鸣人身边,低沉的眸光往下一瞥就能看到鸣人由于俯趴的动作而轻微敞开的衣襟下麦色的胸膛,那隐隐约约可见的身躯,都不属于他,即使肖想过,梦见过,却都不属于他。

他只想娶个女人,生下孩子,拥有一个幸福普通的家庭,弥补这二十几年来都不曾拥有过的东西,而不是被迫承受来自于一个“朋友”的深深占有的欲望。

佐助把嘴唇往上移了移,最终停靠在了额头。看起来最为圣洁,虔诚,无害的地方。这是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甚至连亲吻都要仔细斟酌地点的人。但他却毫无办法。

     离开时在门口遇到了奈良鹿丸,那个人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视若无睹。他进去后关上了门,佐助听到他一把敲醒了鸣人,接下来的谈话里,他听到了“雏田”这个名字。

      耳朵不受控制的贴了上去,“佐助那个家伙都还没结婚,我怎么可能会想到这方面的问题啊!”

    “我舍不得看他一个人,所以我一定要亲眼看到他找到幸福后,我才会想自己的事情。”

     
    他听见鸣人这么说着,佐助轻轻笑了,远方的天空辽阔无边,天与地似乎交汇在了木叶那层层叠叠的密林上方,火影岩上的石像属于鸣人的那一个,隐约透露着傻傻的笑。

“啊…这个家伙怎么会不声不响的离开啊!”鸣人看着远方,愁思无限。

    然后这一去,就是三年。期间鸣人写过的信,佐助一封也没有回过。

直到苍鹰盘旋到鸣人的窗口时,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迈下了火影塔,果然,面前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里还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鼓鼓的包,鸣人的眼眶有些酸涩,长久的失联让他觉得委屈,他正准备上前一步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蛋时,没想到他就开口了,

“三年,”他把黑色的大包放到了地上,“你追逐了我三年,这次我也追逐了你三年,我们两清了。”

“你这混蛋在胡说些什么?!”鸣人气冲冲的走上去一把揪住了佐助的衣领,“什么两清?!三年没回来你就跟我说你要跟我两清这种话!还有你什么时候追逐过我了?混蛋,你…”

“呵,”他听见黑发的男人笑了,不像以前那种纯粹的嘲讽和讥笑,这次的笑里,更多的是无奈和和叹息。

“你笑什么?”这样开怀而释然的佐助让鸣人觉得欣喜,同时又带着深深的疑惑,他松开了佐助的衣领,睁着蓝色的眸子呆呆的看着佐助。

“吊车尾的果然是吊车尾的,”他摇摇头,很无奈的样子,“我话还没说完,所以,我现在可以毫无包袱的向你求婚了吧。”

“哈???”

“是你说我得到幸福你才会考虑自己的事情,那么我告诉你,我的幸福就是你。”男人挑眉,时间的风霜将他的眉眼雕琢的更为精致,但却增添了一份稳重和成熟,以及那越发温柔的和无害的眼神,漆黑的双眸里不再是纯粹的暗,似乎点缀着一些隐隐约约的色彩,“不觉得很划算吗?吊车尾的,同时成全了我们两个人的幸福。”

“你…”马上就要过三十岁生日的人竟然跟个孩子似的羞红了脸,“那你总得解释清楚,你什么时候追过我了?”

“我给了你三年的时间让你想清楚了自己的心,这不正是最大的追逐吗?”

“想清楚什么心?你这个家伙语气真是很让人不爽啊,你凭什么断定我一定会接受你的求婚啊,你……”

“嘶啦”一声,佐助打开了黑色包裹的拉链,大片雪白的信封像席地的雪花一般落在了草地上,这是他跟佐助写的信,他竟然全都带回来了…

“这就是你爱我的证据,一共3700封信,每一封信里,你都告诉我,你很想我。”

“……”他就像一个被剖析的一干二净的白痴,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的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火影大人,你还有什么否认的吗?”

他默认了,张开嘴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微笑,他们曾经分离过很多次,他们曾经厮杀对峙,背道而驰,甚至一度因为一些可笑的原因误解了对方眼中家和家人的意味。但此刻他们看着对方,身体与灵魂,都在对视时望进对方眼睛深处的那一刻,完整的不再有任何缺失与遗憾。万水千山,都在一次一次的重逢里化为了脚下孕育他们的坚实土地。漩涡鸣人追逐宇智波佐助,是身体与思念的追逐,宇智波佐助追逐漩涡鸣人,是心与爱的追逐。

羁绊在时间的洗涤中不断的升华,也会更加牢不可破,无坚不摧,因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鸣人悄悄在宇智波旧宅的后院里种下的番茄已经熟透了,红彤彤的果实就像七代目此刻的脸颊一样,幸福而饱满的盛开在这个骄阳似火的夏日,满院的枝丫茁壮的开放着,等候着采摘的人,酸酸的滋味会和佐助小时候尝到的一模一样,而陪他一起吃番茄的人,也将会是与他一起度过余生的人。












真的真的很抱歉,我是个数学白痴,而且脑袋经常秀逗,加上所学的专业完全不涉及高数所以我已经一两年没有接触过与数学有关的东西了…(即使是超级简单的运算我也会出错,抱歉orz…)所以造成了文中很严重的一个bug,三年的3700封信折合下来鸣人一天写三四封…我滴天,一开始算出来的竟然是一两个月才一封,完全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得出这个奇葩结果的…大家请多多包涵一下吧(T_T),毕竟这个不是重点是吗,亲们就当作一个玩笑看吧……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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