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卷卷熊

佐鸣大本命,佐鸣一生推。
不拆不逆不互攻,绝症型洁癖党。
请勿在评论中ky谢谢。
欢迎喜欢佐鸣的小可爱们开心的吃粮!( •̀∀•́ )
目前为止最大的心愿是能在有生之年完成一个大长篇(⋟﹏⋞)





现阶段由于太太们的刷屏让我也入了英雄学院和凹凸世界的坑2333333,所以现在也算胜出和雷安的路人粉。
产粮……emmm应该不会。

海上奇遇记

一,海盗佐×渔夫鸣,有肉(而且很香),短篇一发完,HE。

                二,时间背景可以参考一下《加勒比海盗》,不过本文中不包含魔幻色彩。

                 三,第一次写这种类型的,bug请原谅。

                                                                                  (一)

     船队刚刚收缴了一艘豪华的客轮,金银珠宝发散着明晃晃的刺目光芒,若此刻是夜晚,那么这些光耀就如同夜空中的星芒倒映在了海面上,还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也被一同押到了他们的船上供他们享玩作乐,在海上漂泊了好几天才终于守到猎物的船员们此刻只想尽情放松疲惫的身躯,这片空旷而鲜少有船只行驶的海域因为这番阵势浩大的抢掠也变得热闹了起来。


          只有船长一个人寂静的伫立在船头,似乎这番收获丰富的掠夺与他无关。他拿着望远镜俯瞰远方的光景,广袤的海面看似宁静无波,但远方的天空已经渐渐有阴霾的云层逼近。“水月,”他放下望远镜,喊了一个名字,被喊道名字的男人正在用牙齿品鉴着金子的优劣,船长突然的呼唤让他的牙齿不小心砸的生疼,“什么事儿啊,宇智波船长?”他肩上扛着大刀,腰间别着长枪,一个是得心应手的习惯使然的武器,一个是他们身为海盗而必备的防身武器,其实前者用起来不一定会比后者逊色,但危险重重的海面还是要把安全系数升到最高。


           “收帆,抛锚,靠岸。”他指了指前方已经逐渐展露身形的小岛。


            “好嘞!”那个看起来贫瘠的小岛完全没有任何停靠的价值,但是宇智波船长的命令是没有拒绝的立场的,这个一向孤僻顽固的青年在两年前突然只身一人驾驶着一艘名为“鹰”号的船雄霸了传闻中任何人都无法攻克的海域——晓。


          所有的海盗团伙和船只包括大名鼎鼎的“蛇”号也被一举囊括,一些誓死跟随船长的船员自杀的自杀,战死的战死,还有一部分则是选择跟随了威风的新船长,水月,还有正在掌舵的重吾,以及正在从刚刚劫掠的船上搜出来的,那些身为贵族的情妇们,或是正牌的夫人阔太太们的女人们的昂贵的脂粉口红,首饰服装涂抹穿戴的红发女人,香磷,都是这样跟随着佐助的。


         那个行事作风果决干练,专制霸道的犹如暴君一般的船长,漆黑的双目就跟船只的名称一样,是似鹰的锐利和冷硬,他没有蓄着杂乱无章的长发,海上的风吹日晒完全打搅不了他天生白皙俊逸的肤色,若不是站在船头直视前方的身影太过高大强势,普通人可能觉得他只是某个富商或贵族的少爷被海盗掳到船上充当人质。


      然而若是真正到了“鹰”号上与这位年轻的船长相处一天,他们又会觉得,“鹰”号的领导人也并不像一个贵族少爷或政府官员之子,他身上没有丝毫纨绔子弟的玩世不恭和懒散,那些就像蛆虫一样流连在市井之间,沉醉于酒池肉林,灯红酒绿生活的人。

          

      他很像骑士时代的贵族绅士,又很像中世纪传说中的优雅吸血鬼,他做着偷盗抢掠的行径,当着为人不齿的海盗,做着令人闻风丧胆的事情,而干净的脸庞和衣料上却从来没有脏污的血迹,而那双黑夜一般的眸子,足以掩盖住所有罪恶和暴戾。剩下只余冷酷,寒冬一般的冷酷,像是可以冻结早春新开的绿芽,排斥着任何鲜活的生命,也让属于光和热的东西退而远之,止步不前。


            当然除了某些花痴到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女子可以无视他的冷酷,比如现在这位正在铜镜前搔首弄姿的红发女人,她戴着黑框眼镜,像个知书达理的女学者,而性格和职业也促使与这种外表上的可能相差甚远。她曾经由于太过无粘着宇智波船长和几次勾引无果之后,差点被船长下令丢到海里去,细眉轻轻一蹙,海员们就知道此刻应该把这个惹的船长不耐烦的女人举起来抛到海里去。


            但是每一次却只能装装样子吓吓她而已,因为她高超的医疗技术和血液中饱含着某种能够快速愈合伤口的功效使她能把自己岌岌可危的小命次次保住。而之所以不管激怒佐助多少次她也要尝试,是因为,他们的船长从未近过女色。这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青年,像是对那些白嫩的胸脯和迷醉的芳香全部免疫,船员们的疑惑无人敢议论,因为传到佐助耳中,他们的后果就是被他的长剑刺穿然后丢失入海。而香磷却像是被一些童话故事迷失了心智,坚信她的宇智波船长一定会被她热诚的心意打破心中那堵冰山般厚重的城墙。


          她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像海上的浪花,来临时浪涛卷卷,波澜壮阔,可等雨过天晴之后,如一面镜子一样的海面却再也找不到曾经存在的痕迹。这个女人不知道的是,拨开重重乌云将太阳挥洒到大海上用刺眼的光芒戳穿她幻想的人,正在宇智波船长下令停靠的小岛的村庄上,拉着渔网,费力的将不可缺少的食物来源小心翼翼的拖上海滩。

                                                               (二)

        也许是今天阳光正晴的原因,心情大好的鸣人运气也好了起来,他今天的收获非常丰富,渔网里打到的鱼足以供给他和雏田一个多星期,体形肥大,鱼身壮硕,还有很多数不清的龙虾,加上他刚刚从岩石缝里捉出来的螃蟹,接下来好几天都会饱餐一顿了。

 

              他穿着褴褛破旧的粗布麻衣,脚上一双人工编制的草鞋,长期的海边打渔生活让他的皮肤晒成了麦色,健康阳光充满朝气,如果凑到他的脖颈旁仔细闻一闻,会发现他没有普通渔夫那样浓厚到令人作呕的海腥味,而是不属于这个地区,这个小岛,甚至这片海域来自于遥远的土地田野上的稻香,就像他金黄的谷物般的发色一样,他闻起来也像金色的稻穗。


          而且他的皮肤也没有受到长期海风吹拂的影响变得粗糙,而是保持着少年人水分充足,弹性嫩滑的本质,略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更是让人特别想往他肉肉滑滑的脸部捏上几下,他的左右脸颊上各有三条形似猫须的胎记,带着一种古怪的可爱和鲜活的俏皮。他仿佛是天空和大地孕育的孩子,头顶阳光,眼藏蓝天,脚踩沙滩,浑身充满着自然的味道。尤其看到收获满满的渔网之后露出的笑容,纯粹干净,又极其富有感染力,灿烂的让海风都轻柔了起来,让海鸥在他的周身盘旋鸣叫了几声才重回海面,他在这样一副芬芳自然的景观里却全然不知他自身的美好。


          他用胳膊随意擦了把汗,额角淌落的汗水也像是染着蜜色,正当他精神饱满的收拾着东西准备满载而归时,不远处的海面上却慢慢显现出了一艘船,单纯的少年第一反应是船上带着他的父亲母亲回来了,兴奋的手舞足蹈的跑到了海岸边,海浪淹没了他的脚踝,他睁大眼睛笑着远眺船只,殊不知船头上一个正拿着望远镜的英俊海盗也正注目着他。

        

       “白痴吗?”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愉快的迎接海盗的到来的,饶是一向以面瘫脸示人的宇智波船长也禁不住面部表情的微妙变化,


         船只徐徐靠近,巨大的船身开始占据鸣人的视线,挡住了空茫的海面,黑色的海船像是透明的海平面上方突然出现的一个黑洞,阴森的吞噬着周遭的一切东西。少年渔夫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桅杆上方悬挂的旗帜上是诡异的骷髅头,甲板上林林立立的人群,头顶海帽,腰佩枪支大刀,他们脸上带着一丝风尘颠簸的沧桑,但更多的还是气势汹汹的凶残,当然这一切的形容都不包括站立在船头的宇智波船长。


             但鸣人此时无暇顾及这点差异,他后退几步,险些跌落在沙滩上,他一边往回跑一边大声呼喊着寥寥无几的岛民,“海盗来啦!”鸣人把手放在嘴边作成喇叭状发散着声音,后知后觉的岛民从低矮的土屋里探出头来,船只已经靠上了岸边,手无缚鸡之力的众人躲进家中,瑟瑟发抖。鸣人跑回家里,听见了如此仓皇着急的动作,坐在床边正摸索着什么的雏田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鸣人君?我刚才听到你说,海盗来了。”


         “的确是海盗来了,”鸣人找遍家里的角角落落,也没寻到一处能让雏田躲藏的地方,瞳孔无神的女子侧着头聆听着自己的动静,温婉的面容里有着淡淡的焦急。鸣人咬牙,不管了,反正家里也没什么可抢的,如果他们要杀人,自己一定要誓死保护好雏田,他是男子汉,绝对不可以让女生受委屈,而当父亲母亲的回来的那一天,也还有人会告知他们自己的情况。

     

         他把大门窗户锁的死死的,枪声响了好几发,他没有听到过多的嘶喊,那些与他并不怎么交好的邻居就已经死去了,尽管是没什么感情的人,但鸣人还是觉得心悸,他迫切的感到死亡正在逼近,这飞来横祸就如同几年前父亲母亲出海后再也没有回来一样突然。只是他不甘心葬身在这贫瘠的荒岛里,他还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这片大海,他还没有领略过大海真正的广度,他曾经听父亲说海的那边有山,高耸入云,雄奇壮阔,还有穿着红色的舞裙姿态妖娆的吉普赛女郎,裹着头巾眼睛跟他和父亲一样是蓝色的波斯人,还有和他的发色一样的稻穗,听说在秋天的时候,凤一吹,稻田里就像翻涌起了金色的波浪。

  

        就像金色的海洋一样。


       他想着那些美好的愿望在屋外嘈杂的声音里逐渐破碎,坚强的内心也是一阵抽痛,他眼睛深处跳动着火焰,即使明知道结果,他依旧要选择反抗,他抄起一把榔头,把雏田护在身后,瞎了眼可怜女孩浑身都在发着抖,这个被父亲告知要好好照顾她的女孩从来没有什么真正愿意把她当作与之度过一生的感情,但是相依为命好几年的坚守依旧是家人般重视。


          “操,我说船长大人,您把船停到这个破岛里有什么用?”一个粗哑而流里流气的声音说着,“除了浪费咱们的时间体力屁用也没有,美女没一个,金子也没一块,您以后做决定以前最好……”


         利器切入肉体的声音,“噗”的一声,鲜血飞溅到了鸣人屋子的窗户上,他愕然的睁大眼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谁再废话,下场和他一样。”没有任何感情和一丝起伏的音调,沉稳的可怕,他心惊肉跳的握紧手中和外面的人对比起来,孱弱的可怜武器,他紧紧盯着咚咚作响的门扉,在比他预想中更短的时间内,残损老旧的木门就被一把踹开了。


        他以为他会看到一个凶神恶煞,魁梧粗壮的海盗头子,但是走在前方处于领导者地位的人却是一个长相英俊的清秀青年,他蹬着长靴,修长的双腿不急不缓的走向自己,裸露的胸膛里里隐隐可见分布完好而结实有力的肌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青年,对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凶残邪恶的强盗,反倒像是打倒强盗,披荆斩棘而前来拯救他的勇士,尤其是背后背着的古典长剑,让这种形象十分的符合幻想,如果忽略掉他腰间同样挂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枪支的话。


      直到一个猥琐的声音粗声喊道,“看啦,这里竟然有一个年轻女人,而且看起来是个不错的货色!”才把鸣人从沉溺在对方外表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他戒备的护着身后的人,而那个准备扑上来的人才只刚刚踏出了一步就被位于前方的青年一把踹开了。

 

          下属们面面相觑,再不敢有人上前,“你们都出去。”船长头也不抬的下达着命令,船员们不敢违背的一哄而散,一个女声在门外喊着“佐助,佐助!”被几个人拖了过去。鸣人惊讶着这个人的举动,但并没有放松防备,他倔强的与他对视着,手中的榔头却迟迟不愿主动砸向来人,“你…你不要再过来啦!不然…不然我…我就…”


        少年眼中的火焰昭示着他毫不畏惧的决心,但出手的动作却被善良的天性遏制,看着这一切的佐助嗤笑了一声,“一开始不出手,就永远出不了手。”与刚才那沉稳到可怕的声音果然来自同一个声源,鸣人玻璃镜一般的眼珠里那个人冷漠的面容无限的放大,拿着榔头的手腕被一把捏住,然后轻轻一挥就把手中的武器甩到了远处的地上,“哐啷”的声响让后面的雏田大惊失色的问着,“鸣人君!你怎么样了?!”


       “雏田,你放心,我…”正准备挥出拳头但同样被对方握住,佐助的膝盖在鸣人的腹部重重顶弄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抽出长剑把剑尖指向了雏田的脖子,冷兵器贴在脖颈的凉意让雏田瑟缩了一下,鸣人从疼痛中反应过来时发现对方已经利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完全遏制。


      “你现在最好不要乱动,”佐助冷笑着,“不然我的剑可能会刺穿她的脖子,”顿了顿,发现那双湛蓝的眸子里依然喷薄着灼热的愤怒的火焰,握的死紧的拳头还在跃跃欲试的寻找着时机,他接着说道,“或者,我也可以下令让我那些属下们进来,他们可是,非常喜欢这种年轻貌美的女人。”


      鸣人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他只是抓着自己的衣角,颤抖着出声发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不回答,只是冷冷的勾起了唇角,然后看着鸣人的脸向外发号施令,“水月!”白色头发的长着尖牙的男人走了进来,肩上扛的大刀与他的体型相衬起来有几分滑稽,“船长有什么吩咐?”


     “把这个女人带出去,”欣喜的神色还只浮现了一个苗头,就被佐助得下一句话泼的当头就是一盆冷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动她,不然,宰了你。”


          “是。”


           “鸣人…鸣人君…”纯白的眼瞳里的世界却是一片漆黑,她被陌生的人往外带走,惶恐的呼喊着鸣人的名字,“雏田,你放心,我会没事的!”给了对方一个看不见的灿烂笑容之后,他听见对面站着的人哼笑了一声。


           门扉重又轻轻掩上,鸣人一把推开逼的极近的佐助,恶狠狠的出声询问,“你到底要干嘛?!”


          “对我客气一点,不然那女人有她好受的。”


       倔强而不服输的少年在听到这句威胁性的话语后果然就收起了嚣张的气焰,硬朗的神情像是被利器打磨掉了周身的棱角,不情不愿的松懈了下来,而利用外面那个女人达到这种效果的宇智波船长却似乎不怎么满意。他危险的眯起眸子,靠近年轻渔夫的脸,冷冰冰的气息就像是冬日里的寒气一样,鸣人的脸庞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女人是你什么人?”


           “关你什么事?!”他朝后退去,冷峻的男人步步紧逼,狭窄的小屋内空间有限,鸣人被身后的床沿绊倒,跌坐在草席铺就的简略木床上,这样低人一等的视线让他很快就想要站起来,肩上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制的动弹不得,拥有细长手指的大手牢牢握着他的肩膀,黑发的海盗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高大的身形完全的笼罩住了他,鸣人见挣扎不得,便用眼睛瞪着他。


           僵持的氛围持续了好几分钟,屋外的说话声稀稀疏疏,一向以粗犷豪放的形象深入人心的海盗们谈起话来却像闺房内的女子们一般小心翼翼,这足以证明他们的宇智波船长的震慑力的分量究竟有多重。海风从窗子的缝隙里吹进来,带着潮湿的腥味,晴朗的天空终究被躲在天边阴影处的奸诈乌云出其不意的一举攻下,它们挟持了太阳,将蓝天变成属于他们的灰色。


          对视的二人丝毫不受影响,微妙的感觉在无言的相对里开始悄无声息的蔓延,这是一个比拼气场的时刻,沉不住气又暴脾气容易炸毛的金发渔夫自然是比不过这个看起来冰一样冷酷又像山一般沉稳淡定的青年,他张口想要说话,却被黑发海盗的接下来的一句话震惊的硬生生的吞咽了回去。


            “不如你跟着我吧,”海盗面无表情的脸让人很难揣测出这到底是玩笑话还是某种不可思议的认真提议,“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叫宇智波佐助,是“鹰”号的船长。”


                                                       (三)

       “你疯了吗?开什么玩笑啊我说?!”他怎么可能会跟着一个海盗,而且一个男人要求另一个男人跟着自己这种要求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正好缺一个船长夫人,我觉得你很合适。”


          “……”这个家伙一定是疯了,鸣人一时间又羞又恼,麦色的脸庞被红色晕染,他突然结巴起来,“你看清楚了,我可是一个男的!”


           “我知道。”


          “……”所以说到底哪里看出来他合适啦!鸣人被刺激的不轻,他刚刚抬起了半个身子,身体就被佐助推到了床上,英俊的海盗双臂支撑在他的身体两边,鸣人屏住了呼吸,透亮的眼睛里清晰的倒映着那人越来越近的面容,鼻尖抵在一起的时候,上方的人开口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漩涡鸣人。”鸣人把脑袋偏向了一边。他尝试着推拒佐助的胸膛,但他的身体就像一堵铜墙铁壁,他平时夸夸其谈,自诩为万分了不得力气在此刻萎靡的败下阵来。


          “鸣人,”他简单的吐出了这三个音节,缓慢低沉,铿锵有力,像是传说中的海神波塞冬在下达着掀起巨浪滔天的指令,又如同暗夜密林间轻声低语的精灵,鸣人觉得浑身酥软,被这声音迷惑的毫无反击之力,“你的长相,还有性格,都很符合我的口味,接下来我要测验你在床上是否同样满足我的胃口。”

后续请戳https://m.weibo.cn/6063545746/4174479531922482



                  (四)

         天已经黑了,尽管阴云笼罩了蓝天,暴风雨却迟迟未曾登场,直到暮色四合,夜晚拉开序幕,雨点也没有降下。简陋的屋子里只有几根白烛,佐助点亮了其中一支蜡烛,鸣人情欲过后的面容一丝一毫都没有遗漏的落入了佐助的眼中,他们的身体被湿滑的汗液盈满,黏腻的身躯像是粘了一层乳胶一般紧紧吸附在一起,鸣人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佐助把他翻了过来,轻轻吻了吻被他自己咬破的嘴唇,


      “你在床上也很符合我的口味,”鸣人疲惫的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佐助笑的邪肆无比,“鉴于你也已经答应跟着我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船长夫人了,你要跟我一起待在“鹰”号上,永远不许离开我。”


              “那雏田呢?!”


              “还在想着那个女人?你很喜欢她?”阴鸷的目光深沉的可怕,摇曳的烛光将这个人硬挺的脸部线条隐没的忽明忽暗,黑色的瞳眸在这晦暗交错的光线里格外幽深,鸣人看的心头一惊,但却并不害怕,“我不喜欢她。”他的嗓音里带着无力的沙哑感,“但是我答应了父亲母亲要照顾她。”


           佐助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我知道她哥哥在哪儿,我会把她交给她哥哥,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你是说宁次?”


                 “对。”


             “你怎么会认识宁次的?他…他不会也做了海盗吧…”


              “没有。”


             “那就好。”


              “怎么?瞧不起海盗?”


              “我没有。”鸣人偏过头,不想看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


               “别忘了,你刚刚才被一个海盗操的力气都没有了。”


               “混蛋!你给我住嘴!”


       佐助顺手扯下床单包在鸣人身上,衣服已经被他撕碎的无法使用,而他也绝对无法忍受他的夫人的身体被其他人观看。他打横抱起鸣人,推开了那扇闭合了很久的木门,船员们大气都不喘一下的端正的立在了他的面前,香磷坐在远处的石凳上哭着。里面的声音是个聋子也听见是怎么一回事了,而鸣人那埋进船长胸膛内的脑袋全然就是一副乖顺的小媳妇模样,以及船长黑色的外衣上刺目的白浊。


           太明显不过。众人的惊讶早已在方才收敛在了心底深处,而且他们也因为总算弄清楚了船长不近女色的原因以后而恍然大悟。“上船,离岛。”佐助抱着鸣人抄海岸边走去,众人跟在身后大步流星。原来来这么一个贫瘠的小岛不是为了抢美女,抢金银财宝,却是为了抢来一个船长夫人啊。哎呀,他们的宇智波船长果然不是一般人,这样想着,佐助的伟大形象再一次在他们心中伟岸而高大的树立了起来。


        而看不到任何东西的雏田只是紧张的发问着,“鸣人君,你…你没事吧。”


        “他没事,只是从今以后,他是我的人了。”佐助冷冷的代替鸣人作出了回答,惊讶的瞎眼女孩愣在了原地,夜风吹过她的发,显得有那么一丝落寞和孤单,不过很快她也会沉浸在与哥哥重聚的喜悦中了。以后和鸣人,也就是山高水长,天各一方了。


           海船上的生活自由自在又充满新奇,除了抢劫时的不适应以及每天晚上都要遭受那个混蛋的侵犯之外,其他的东西对于他这种热爱冒险和闯荡的人来说,宛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而且念在那个家伙长得挺帅且床上技术还不错的情况下就…暂且跟着他吧。


           后来有一天佐助和鸣人站在船头一起吹海风的时候,鸣人发现了佐助手上竟然有他小时候的一张方寸的画像。松软的油皮纸服帖的瘫在佐助的掌心,画像上的色彩已经模糊,但仍然能通过边边角角以及某些标志性的东西一眼就认出这个人画的就是自己。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啊我说?!”惊讶的少年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这是你父亲给我的,”佐助淡淡的抬起眼,“他拜托我照顾你,所以说,你成为我的人是理所应当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说?!”


        原来几年前佐助还没有成为“鹰”号上的传奇人物时,早年也曾过过被仇家追杀而颠沛流离的生活,在空旷而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他渺小的如一颗沙石,在一次遭遇到暴风雨而险些丧命之时,他得救于一个金发碧眼的异邦人,但是从口音中又觉得似乎不算是异邦人,只是着太过特殊的发色瞳色让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也是在见到鸣人第一眼以后不用看画像也能判断出这就是他要找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一下船就要找到那个在沙滩上笑着的白痴的身影了。


       那个男人说,不需要佐助任何的回报,若是佐助真的不想欠他恩情,有可能的话,找到一个叫木叶的小岛,为他照顾他年幼的儿子。佐助从男人的手中接过画像,鸣人的模样,就从这一刻起,印入了他的脑海,多年以后佐助回想这段故事的时候,觉得一见钟情这个字也似乎不能形容,像是某种冥冥中一切注定的相遇,而他只是提前知晓了一下必定会在他生命中出现的人的模样。


           托付了写些以后,男人就继续了他的旅途。后来,佐助终于找到了这座叫做木叶的小岛,当踹开门看见那个少年的模样时,佐助第一次感谢起那个他曾经不齿和厌恶的世界和命运。他倔强的双眸里就像是大海中绽开了一朵火焰,麦色的肌肤上散发着如同苍穹天地之间那属于自然的质朴而本真的味道。


          他想,他一定要把这个人留在身边,他从未如此笃定过一件事情。


         “哼,混蛋佐助!我老爸要你照顾我耶!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鸣人气呼呼的锤了一下佐助,对方只是蹙起眉头看向远方的海面,有几分不自然的说道,“谁叫你像是很在乎那个女人似的,我很不爽。”


           “哦~也就是说,你从那么早就开始吃醋啦!”鸣人笑的很开心,“哈哈哈哈醋坛子佐助醋坛子佐助,大笨蛋!”海风拂过他金色的发丝,佐助看着他海蓝色的眼睛,瞬间沉溺,“白痴。”


          “喂,佐助,那之后我老爸去哪儿啦?”


           “不知道。”


           “那我们一起去找他吧。”


               “好。”


         鸣人满足的笑了,海鸥展翅从桅杆上掠过轻盈的身形,洁白的身体无暇而纯粹,远方的海面有鲸鱼喷出长长的水柱,还有海豚上上下下的跳跃着,唱着大海的歌谣。所有美好的景色都在恋人的眼中清晰的仿佛触手可及,包括天上的云朵,包括天边的晚霞,因为恋人的眼睛里藏着一整片天空和一整片汪洋,他既像一只自由翱翔的鸟,又像一个遨游驰骋的鱼,在他辽阔包容的双眼里,享受着这个世界所有灵动的美好。


         不仅要带你去找你的父亲,还要一起去到某个有着与你的发色相同的稻穗的国度,一起等待着秋风吹过,畅游在那片金色的海洋里,佐助淡淡的想着,嗯…有时候还可以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做做爱什么的…他温柔的视线停留在鸣人身上,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无限的美好中,他们立在船头,一起驶向海天相连的远方。


           从此,“鹰”号的宇智波船长变得温柔了,木叶小岛上那个单纯可爱的年轻渔夫,也成为了船长夫人。大海的故事还在继续,只要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始终在一起,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会有数不尽的奇迹发生。


评论(49)

热度(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