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攻控,了解一下。
宁拆不逆。


除了逆cp,基本没什么雷点。

【佐鸣】对面的男人

一,现代架空,痴汉佐出没

二,短篇一发完,有肉,HE

三,ooc,bug请见谅

                                       (一)

       

 漩涡鸣人这几天发现了一个比较让他欣慰的事情,就是公寓对面的那个狂热的摇滚歌手总算搬走了。之前每天晚上吵到大半夜的动静总算消停了,那个家伙有时候会喊来一些组乐队的朋友,电吉他和贝斯的声音调的特别大,架子鼓的节奏轰轰隆隆且满富节奏感,听的出来他们都是很有热情的人,他们也是真心的喜欢摇滚。

         

     

 刚来那几天鸣人还算喜闻乐见,日子久了不仅影响睡眠,且已经产生了听觉疲劳,有一次鸣人打算跟那个家伙去沟通一下,结果那人蛮横无理的态度差点气的鸣人和他打了一架。那次就此不欢而散,那人继续吵闹着,正当鸣人在考虑是否换一个住处的时候,对面的人就搬走了。

        

安静的让他不太习惯。黑灯瞎火的对面像是融入了夜色里一样,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丝存在过的痕迹。不过这种不习惯很快就消解在了他安稳的沉入梦乡的时刻。

         

 又过了几天,鸣人发现对面又一次亮灯了。吓得他凑到窗边仔细瞧了瞧,在发现这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静谧气氛时,鸣人才意识到,原来是来了位新的租客。


        

两栋楼房之间的距离很近,只有一条长长的窄巷,巷子里堆了几辆破旧的自行车,墙角处长出了几颗青草,还有向上蔓延到墙面的绿油油的青苔。鸣人往下望的时候,总能特别清晰的感觉到这几栋楼的年久失修,以及那阴沉灰败的感觉。

       

 这个地方的公寓租价普遍偏低,鸣人现在的工作工资也不高,本着节俭省钱的初衷,他自然就选择了这里。不过这个地方各种类型的人都有,大多是那种社会底层的游手好闲之辈,有时候甚至是一些皮条客和毒品贩子的隐秘交接地区。鸣人也经常会在大楼的底层楼梯间见到一些醉鬼或是流浪汉。

        

 他在行走在这里的时候,总是步履匆匆,出门时从不在这附近有任何的徘徊,他小心的逃避着那些可能飞来的横祸,避免与那些会跟自己惹上事端的人沾染关系。

          

而对面那位新来的先生,在这距离不大的阻隔里,接着白色的灯光,鸣人大致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身形。一个身材修长十分挺拔的男人,不紧不慢的收拾着房间,确切的五官无法仔细看清楚,那能够确认那应该是一个英俊的人。看了一会儿以后,那人突然转过脸对上了鸣人的眼睛,鸣人赶紧撤了回去,拉上了窗帘,这样随意偷窥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希望不会给那位新邻居带来什么不好的印象。

        

第二天鸣人起床照常上班去了,一处大楼就看到对面的大楼里也走出了一个男人,是那个新邻居,鸣人很确定,这下他可把那位先生的全貌看清楚了。漆黑的发丝打理的一丝不苟,深沉的黑色眼睛淡漠的望着前方,显得冷静而睿智,衬衣领口的扣子全部解开了,露出了他白皙优美的锁骨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完美肌理。这让他在看起来庄重严肃的同时,又有着一种矛盾的野性,似乎是在告诉着别人他冷漠高傲的外表下,有着炽热和丰沛的感情和灵魂。

       

 这个人显然不符合这个地方的气质。他太出众了,简直鹤立鸡群,鸣人在心里惊呼着,他看起来是属于社会高层的那一类人,他应当在富丽堂皇的别墅里悠闲着喝咖啡,而不是在这样一个地方格格不入的染上这些污秽而市井的气息。

        

 “嗨,你好啊,”鸣人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他笑的很纯粹,他只是单纯的想跟这位新邻居认识一下,因为他看起来和自己年龄相仿,说不定能成为朋友。对方停下了脚步,颇有一丝惊讶之后便面无表情的等着鸣人的下文。

         

“嘿嘿,这样打招呼是不是有些唐突啊,”鸣人挠挠头发,他有些羞涩的抿着嘴唇,“你是新来的租客吧,我是你房间对面的那位租客,我叫漩涡鸣人,大家以后就是邻居啦!”

           

“宇智波佐助。”男人插进裤兜里的左手握成了拳头,在鸣人看不见的地方暗自紧张着,他的眼睛很快移向了别处,而这在鸣人看来应该是对方表现不耐烦的方式。

         

“这是你的名字吗?”鸣人还是很热情,“这个姓氏很少见呢,跟我的漩涡一样。”

          

“嗯,”男人冷淡的回答,他看了一下手表,“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哦哦,那么再见啦,佐助!”鸣人挥着手,与佐助相反的方向也匆匆离开了,所以他不知道对方在听到他呼喊自己的名字以后,停下脚步转过了身,一直看着他消失在街角。

                                  (二)

   

 鸣人是个大大咧咧的人,睡觉有时候连窗子也不关上, 早上起来脱下睡衣后,总会光着上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漫不经心的洗漱,换衣服,整理床铺。

        

 这样的清晨普通而又平常,可是最近这些天他总觉得有一道胶着的视线总在他看不见的角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这让他脊背发凉,鸡皮疙瘩爬了满身,而在他疑惑的望向对面时,却空无一人。他安慰自己,那么清冷正派的宇智波先生怎么会是偷窥狂呢?而且自己又不是什么娇美的女孩子。

         

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脑子运行的不正常了吧。鸣人喝了杯热水,温热的液体流进喉管,缓解了口腔的干燥,也放松了自己神经兮兮的心。鸣人每一天都会在上班时遇到同样去上班的宇智波佐助,鸣人甚至在想是不是对方掐好了点和他一起出来的,因为有时候早上他晚睡了几分钟,或是拉个肚子,或是在家吃了一下早餐,他也依然能碰上佐助。

         

不过对方哪有什么必要掐好点和他遇上呢?根本没有动机,所以鸣人非常开心以及乐观的把之归之为他和佐助的缘分。他每一天都会和佐助打招呼,从只言片语的你好,到偶尔放慢脚步的深入聊天,对方的话一直很少,但很轻易的就能从佐助的表情中看出他已经对自己放松了戒备,极少数的时候,鸣人也会十分意外的从佐助脸上看到温和的微笑。

        

 嘴角勾起极浅极淡的弧度,似是若有若无的一丝轻叹,又像是了然于胸的一份满足。昙花一现,却总是让鸣人的胸腔鼓鼓跳动,一种饱涨的情绪在心间叫嚣着释放,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抒发点寻求突破。

          

让他奇怪的是,佐助总会在对上自己的眼睛后快速的别开眼。似乎是紧张,或者只是性格使然,让他觉得这样太过亲昵的眼神碰撞不太舒服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这么自来熟的啦。鸣人了然的笑笑,并不介意这一点,也不拆穿佐助的这点小小的防护。

        

  而那道胶着的,神秘的,不知来自何处的视线,却一直未曾消失。反而愈加凶猛,来势汹汹,不仅在清晨,还会在夜晚,悄无声息,却又猖狂放肆的盯看着自己。他像是从内到外都被一双无形的手一层一层的剖析开,露出内里的骨肉,血液,那赤裸裸而又血淋淋的自己仿佛被洞穿的只剩下一具骸骨。然而他找不到异常的地方。

          

看向对面,也只有拉开的窗帘,和房间里整齐摆放的物件和井然有序的设施,这么一个整洁禁欲的男人,实在不像是是什么影视剧里的可怕偷窥狂或是有什么心理问题的变态。况且白天的交谈总会使他心情愉快,他已经差不多把佐助归为了自己的朋友,他实在不愿意把怀疑自己的朋友。因此这件事情他尽量的做到不去在意。

         

他只是默默加快了出门和回家的速度。

                                    (三)

       

鸣人醒来时发现自己感冒了。喉咙里干燥无比,像火烧似的一样疼,昨天晚上的冷风使他着了凉,而这几天有些紧张的神经也让他各方面都有些疲劳。跟公司请了个假,他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起来时已经傍晚,感冒却未曾好转,更糟糕的是他觉得自己脑袋发晕,昏昏沉沉,可能是发烧了。他穿好外套,去外面附近的药店买药,正当鸣人结了账拿着一袋药走出去的时候,却遇到了佐助。

        

“佐助?你也…”未问完的话被打断在佐助铿锵有力的质问里。

        

“你感冒了?”

       

“嗯,对,所以我来买药。”鸣人的面颊看上去有几分不自然潮红,干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含着一块石头。

         

佐助皱皱眉头,他用手背靠上鸣人的额头,鸣人因为这个动作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而佐助视若无睹的说道,“发烧了。”

         

“嗯……”

         

“你需要个人照顾你。”

        

“只是发烧而已啦!”鸣人笑了笑,“这点小问题我可以自己解决的啦!谢谢佐助你关心哦!我还是先回去啦!”

       

 走出了几步又转头问道,“话说佐助你也是感冒了吗?”

         

“没有,只是偶然碰到。”

          

“哦。”

         

鸣人前脚刚回到公寓坐下,后脚门铃声就响了,他拖着虚浮的脚步有气无力的走去开了门,在看到来人时诧异的张大了嘴巴。

         

“佐助…”

          

“我来督促你吃药休息。”虽然这个人的脸上没有丝毫“关心”的表情,但习惯了佐助面瘫的鸣人能感受到这是佐助展现关心的方式。长久漂泊在外独自一人的鸣人很感动,他大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请佐助进来了。

          

屋内乱七八糟的摆放和垃圾桶里塞满了的泡面盒子让佐助的眉心很快就拢起了一个褶皱,

“你喜欢吃泡面?”他一边帮鸣人冲药,一边问着。

        

鸣人窝在沙发里,抬起头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泡面很好吃的好嘛,而且我也不会做饭,上班有时候挺忙的,泡个面多方便啊。”

        

“真邋遢。”佐助很直接的吐槽。

        

“切,单身青年的公寓都这样好吧,等我找到了女朋友,就一定不是这个样子啦!”

       

“别给自己的懒散找借口,”佐助斜着眼睛犀利的注视着鸣人,“我看你这样子根本就找不到女朋友。”

          

“谁,谁说的!我一定可以的!”

        

 佐助不答,把冲剂递到鸣人嘴边,闻到苦涩药味的鸣人为难的皱起了一张脸,“啊,好难闻,一定很难喝…”

          

“你是小孩子吗?竟然还怕吃药?”

           

“大人就不能这样了嘛?!”鸣人捏住鼻子,宛若壮士断腕一脸悲壮的喝下了药,佐助看着他这孩子气的举动和圆嘟嘟的一张脸,不禁觉得好笑,但他还是故作严肃的接着提醒,

          

“还有退烧药,这个是药片,快点喝了。”

          

 “哦。”鸣人接过来一口吞了下去。

           

“你必须到床上去休息,”佐助看着脑袋摇摇晃晃的鸣人,对上他已经快要涣散失焦的眼睛轻声说着。

          

药物的作用并不能马上体现出来,鸣人还是觉得脑袋晕晕乎乎,头重脚轻,全身乏力,甚至有些眼花,他虚弱的回答道,“哎呀我实在没力气走到床上去了,我就在这儿躺一会儿算了。”

         

 然后他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轻飘飘的好像浮在了空中,鼻尖嗅到了一股好闻的冷香,脑袋枕着一个结实宽厚的胸膛,他勉强抬头一看,才明白自己被佐助抱起来了。

         

“喂,佐助,你……”这样的动作太过亲密且让他有几分男性尊严受辱的感觉,可是拒绝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佐助就已经把他抱到了床上。然后细心的为他盖好被子,还量了一下体温。

          

“还没退烧,不过睡一觉应该就好了,你好好休息。”

        

 鸣人已经很困了,站在床边的男人的身形开始模模糊糊的,他虽然因为发烧而各种感官知觉都比平时要迟缓很多,但这个男人的温柔之处却在他迷糊混沌的脑子里展开了一副清晰的画面。鸣人咧开嘴笑的很开心,“佐助,你人真好,好温柔。”

        

“睡吧,你话太多了。”

        

男人微凉的手背靠在了他的额头上,特别的舒服,鸣人闭上了双眼,睡的很安稳。佐助关上了灯,他在这静谧黑暗的卧室里伫立了很久,那双本应融入黑夜里的眼睛却仿佛发散着炙热的光,轮廓分明的身形如一尊雕像般不动如山的挺立在脚下,那视线,专注而浓烈,像是冰山底下的岩浆在滚滚的翻腾咆哮,只差一点点,就要把这座冰山融化成水,然后将视线所及之人,淹死在他的世界里。

           

佐助一直逗留到外面的万家灯火都尽数熄灭,他才默然无声的退了出去,床上的人一夜安眠, 醒来时阳光灿烂,不适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他伸个懒腰,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桌子上的药片旁边还有佐助留下来打纸条,“记得按时吃药。”仿佛那人严谨认真的眼神近在眼前。清秀瘦长的字体却又遒劲有力,稳重深刻,纸条背面的印迹饱满而立体,鸣人摸着纸条,傻傻的笑了。

          

                                 (四)

        

 “佐助,昨天晚上谢谢你照顾我!”鸣人很自然就碰见了佐助,他拍拍那人的肩,露出了一张爽朗的笑脸。

          

 “没事。”他的眼神依然只做了一个短暂的对视,他看向远处,似乎对这样的道谢毫不在乎。

         

“那个,我改天有时间请你吃饭好不好啊!”

        

“不用。”

      

  鸣人疑惑的看着佐助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的冷漠把昨天的温柔,变得跟一场梦一样虚幻。揣摩不透他的心,想尝试着靠近,但似乎,佐助是一个不肯轻易卸下心防的人呢。忽远忽近的距离,让鸣人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失落。

           

 而不怎么精神的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家后,发现一向放在门口一个隐蔽旮沓处的缝隙里的钥匙也不见了。鸣人急得直跳脚,他在大门附近到处翻找了一阵,也没有丝毫踪迹。

         

 “咦,明明还是放在老位置啊,怎么就不见了呢。”鸣人是个丢三落四的人,之前经常性的丢钥匙,后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索性出门时就把钥匙放在家门口了。这已经维持了很长时间了,从来没出过问题,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几十分钟的寻找无果后,鸣人决定下去去找门房大爷去拿钥匙,而一向又聋眼睛也不好使,而且脾气还差的不行的大爷,今天竟然不在那里。刚才上来的时候没注意,不过好像早上去上班的时候还在啊…

          

难道他得找个锁匠来换锁吗…?鸣人看着逐渐西沉的太阳,想到这些麻烦又琐碎的小事就一阵烦躁。在原地不耐烦的跺着脚,也没注意到有人喊他,那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

          

“啊,是佐助啊。”

          

“你在这儿干嘛?怎么不上去?”

         

“我…我钥匙不见了,”这么大个人了,这种事情也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他扭捏的摇晃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试图用撒娇的方式来减轻大人的责罚。

          

“你是白痴吗?”

        

“我,我又不是故意不见的嘛!干嘛骂我白痴?!”

       

“先去我那儿坐坐吧,你这栋楼的门房大爷很晚才会回来。”

           

“哎,你怎么知道?”

            

“你回来之前我碰上他了,就聊了两句。”

        

“你跟他什么时候这么熟的?还聊了两句?”鸣人简直不可置信,佐助可不是什么随便就会跟人聊天的人。

          

“你话太多了,”佐助不耐的蹙起眉,这仅仅只一个微小的细节动作,就能让人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压迫性,像是冬天的冰,即使没有把你包裹其中,而其散发的寒气也足以僵硬住你的步伐,“到底要不要去坐一坐?”

        

“哎?真的可以吗?会不会不太方便的说啊…?”

      

“哼,我看你是怕见识到其他人的单身青年公寓之后会无地自容,所以才唧唧歪歪的不肯去吧?”

        

“我才没有呢,”鸣人气鼓鼓的往前大跨几步,“去就去,我看你这家伙的地方能比我整洁到哪里去。”

          

鸣人简直傻眼。这个人的房间就跟他这个人一样,严谨肃穆,一丝不苟。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摆放得体的物件,干净整齐的家具,这过分的整洁却反倒给人一种冷漠隔绝的不适感,且黑白灰的主色调虽然有着经典的华美和大气,但是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却过分的死板。

       

 这得是一个多无趣的人啊。鸣人不仅咂舌,不过他觉得佐助有时候也还是挺挺有趣的,虽然只是在嘲笑和吐槽自己的时刻他坐了下来,从佐助手里接过了一杯水,他看着这个男人平淡如水的视线,突然有一种莫名的遐想。这个房间的陈设,这所有的冷漠,淡薄,也许都只是佐助的自我防备而已,用于堆砌他心门之外高高的围墙,便于隔绝那些他不愿意与之有任何关联的人。

        

他像是一个充满着秘密的世外高人,低调而沉默的隐居在喧嚣的闹市里,这么想着,鸣人甚至觉得,那双子夜般的眸眼,也似乎神秘莫测,深不见底。鸣人呆呆的看着,就这么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了目光。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鸣人握住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嘴巴里自然而然的就蹦出了那句很早就想说出来的话,“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这并不是敷衍或随意的搪塞。他说的是真心话。

        

佐助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他只是很快的转过身,走到别处去了。

         

是害羞了吗?鸣人坐在原地笑的合不拢嘴,意外的觉得这样的男人莫名有些可爱。佐助在厨房里说道,“你就留在这儿吃晚饭吧。”

         

“哎?可…可以吗?”如此热情的佐助真是让鸣人招架不住,惊喜的问语并没有得到回答,很快,公寓的安静就被厨房里的动静打破了。鸣人好奇的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佐助忙活着,腰间系的围裙让他看起来有一种家居男人的贴心稳重与成熟,娴熟的手法和得心应手的操作更是让鸣人暗自赞叹,他闻到了香味。

         

“哇塞,佐助你好棒啊!竟然会做饭!这年头会做饭的男人可不多啊,哈哈以后哪个女人要是嫁给你绝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闻言,举着锅铲的手停顿了一下,佐助淡淡的转过头看向了鸣人,面无表情的脸上总是不明喜怒,但鸣人能从那语气中听出一丝不快,“你管的太多了,白痴。”

        

搞什么?明明就是称赞的话好嘛,这个不识抬举的混蛋。鸣人走出了厨房,百无聊赖的他在客厅里随意走了几转,然后摸索到了佐助卧室里,那巨大的落地窗的对面,赫然就是自己的房间。鸣人好奇的走到窗子前看着自己的那边,突然发现佐助这边的视野还挺好的。比他看向这边还要更清楚耶。

           

卧室的摆放还是和客厅一样整齐而死板,书柜里放着两三排仅仅只是看着封面就让鸣人头疼的书,高高的书柜顶层有一个似乎是相册的东西,只看得到一个边角。必须要搭把高凳子才够得着,什么东西放这么高?鸣人想着,嘿嘿,肯定是佐助的小秘密咯。他漩涡鸣人一向光明磊落就不戳穿啦。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还有着一些未清空的烟灰,居然还会抽烟?鸣人颇为惊讶,他以为佐助一定会是那种新时代的完美男人,不抽烟,不酗酒,按时的作息,良好的生活习惯。但这点与想象中的差异并没有使他觉得不舒服,反而更让他认为佐助多了一份他很欣赏的男人味,也许等会儿他还可以跟佐助讨论一下彼此都习惯抽哪个牌子的烟,互相探讨一下。

          

书桌上还有一个非常精致的单筒望远镜,很古典的形状,却很优美。虽然是个外行,但是鸣人从其中的质感还是能辨认出这应该是一个上品。

           

随手拿起来看了看,在望到对面自己的房间里的情景时,鸣人蓦地有一种咯噔一下的感受,像是那个无处可寻却又无处不在的胶着视线此刻就贴在他的背后,心跳陡然漏跳了一拍,一种诡异的不适感从发凉的脊背一直蔓延到心窝。  

           

用这个东西看自己的房间那边,真是精确又清晰的仿佛近在眼前。他马上放下了望远镜,拍拍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怎么可能呢?佐助不可能会有这种癖好的。他想一定是太过注意这件空穴来风的事情所以就导致杯弓蛇影了。

           

也许佐助只是喜欢旅行啊,或者是喜欢观察天空也说不定。

          

“没人教过你不要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吗?”

         

清冷的声音蓦然凭空响起,鸣人吓得哆嗦了一下。音调里毫无起伏,冰冷的像是没有丝毫感情。鸣人知道这样的语气那么佐助一定是有些生气了。“不好意思啊佐助…我只是…只是…”鸣人小心翼翼的解释着,但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饭好了。”佐助走出了房间,鸣人也很快出去了。

        

 红彤彤的番茄,绿油油的蔬菜。色彩鲜美,却激不起任何胃口。凉拌番茄,番茄汤,番茄炒蛋…这个家伙到底是有多喜欢番茄…鸣人哀怨的看着佐助,嘟起嘴巴可怜兮兮的问着,“没有肉吗,佐助…”

         

“没有。”佐助平静的夹了一块子番茄,悠然自得的放在嘴里细细咀嚼着。

         

鸣人用筷子戳着饭,他实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夹菜…

           

“怎么?你很嫌弃?”

           

“没…没有…”鸣人诚惶诚恐的夹了蔬菜放进了嘴里,好吧味道是还不错,不过这样老年人一样的饮食品味真的是无法苟同,他还不如吃泡面去。

         

“蔬菜有营养,而你,很明显需要补充营养。”换言之就是我这是为你好。

       

“拜托,我看起来也没有弱不禁风的样子吧。”鸣人听见这个话可不乐意了。

         

“你很轻,”佐助解释道,“我那天抱你的时候都没感觉。”

         

这个人…是在变相的说自己力气大,体质好吗?鸣人暗暗的磨牙,提起那个公主抱,鸣人就羞窘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个家伙居然还在这儿堂而皇之的提起来。

        

 鸣人把蔬菜咬的嘎吱嘎吱响,泄愤般的咀嚼着可怜的食物,脑袋埋的很低,近乎一整张脸都要埋进饭碗里了。佐助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从容自得的享受着他喜欢的美食,愉悦的心情慢慢从味蕾的享受演变成了更高级的满足。

         

晚餐结束,鸣人在佐助的陪同下离开了。门房大爷已经回来了,非常不好意思的要回了钥匙后,还连带着挨了几句骂。要上去时鸣人还没忘记跟佐助说了声晚安。

          

“晚安。”对方同样回答着。鸣人像是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天空闪烁的繁星,这样清澈纯粹而不加一丝修饰的注目让他头脑发热呼吸急促。

         


    但这跟发烧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这是一种带着愉悦的,甜味的热度。他努力克制着加快的心跳声,匆匆踏步走上了楼梯。似乎和佐助的认识又更近了一步,即使在他公寓里发生了一点尴尬的事情,但完全不影响这个人以越来越迅猛的姿态闯进他生活的步伐。


         他想,他是喜欢和佐助相处的。鸣人关上门时,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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