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外链点进去若是英文点“proceed”
雷逆,雷互攻。

【佐鸣】心间的笨蛋

一,此文为《对面的男人》的番外,前情请戳我

二,主佐助视角

三,微肉,HE

四,略傻白甜,一句话总结就是,我是漩涡鸣人我清纯我不做作我跟那些外面要勾引宇智波二少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宇智波佐助虽然从来都不自诩为一个正人君子,但是那种像个变态一样偷窥,偷拍,跟踪,秘密调查的事情,他始终都不肯相信自己会做。他想要的东西需要靠这种下流低级的方式获得吗?几个月前我们的宇智波少爷会冷漠的嗤笑一声,然后尽情的用他冷漠的眉眼表示他的不屑。


    但是几个月后他不知道,自己将会沦为那种类型的人。究其原因,还得追溯到几个月前的那场意外。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宇智波家的人以及完全有独立的能力来引领一个公司,所以佐助自愿的来到了一个宇智波家非常非常下属的一个分公司。可不曾想来的第一天就遭遇了一个意外。


     宇智波佐助可以非常确定,他的司机的驾驶技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这场小小车祸的完全负责人就是这场车祸的受害人自己。不过他必须得承认,那个金发碧眼的像是个外国人的白痴的脑袋,堪比铜皮铁骨。砰的一下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然后在司机震惊的片刻以及佐助还刚从闭眼假寐中醒来的片刻,他就只是哎哟一声,然后扶着脑袋龇牙咧嘴的哼唧了一会儿。因此他们已经把担忧从那个人的安危上转移到了车前的挡风玻璃上。


      

      然后在佐助以为他会趁此讹一笔的时候,他只是大喊大叫的抱怨了几句,就走开了。他没有走到车窗前质问或是讨一个公道,他就站在原地说着“现在开车都不长眼睛的说嘛?!”,然后就很急的跑进了地点就位于佐助所在公司的对面的那个小公司。似乎对他来说,上班快要迟到比一个小小的并未造成什么损害的“车祸”来说,更重要的多。其实他大可以狮子大开口的索要一笔赔偿,因为凭着佐助坐的车的品牌就能判断出他的经济程度,佐助有理由相信,这趁机的讹一笔,比那个人在那个公司呆上一天的折合下来的工资比较,显然更加可观。


     但事实证明他想错了,而且他大概也能理解为什么出国留学的那些年,外国人总喜欢把金发和白痴联想起来。外表越是璀璨艳丽,内里就越是贫乏单调。他不由得坐在后座哼了一声,看着那个人在上午刺眼的太阳里被撞了脑袋也只是咒骂着摸了几下自己脑袋的傻态,竟然意外的有一种十分赏心悦目的感受。尽管他所表露出的面部表情是嘲笑,但他无法否认那人身上的光线照在身上特别的舒服。


     特立独行的外貌和异于常人的处事方法让佐助被动又必然的记住了那个人。而上班的地方就相差一条马路的近距离也使他几乎天天看见他。而那个人的视线却从来没有放在自己身上过。


     有一种心里不平衡的隐约愠怒充斥在胸腔,但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受到了完全还属于一个陌生人状态的人影响的不甘。佐助从小到大受到的追捧从来就没少过,不论是家世,相貌还是谈吐气质,言行举止,他都是备受吸引的那一类人。天之骄子一般,他虽然从来表现出对这些或恭维谄媚或巴结奉承或真心赞美的话语的反应,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已经自动的把自己归为强者那一类人里了。他也不管这其中包含着多少“宇智波”的自带光环,因为他始终坚信,使这个姓氏发光的因素里,必然有自己的存在。他高傲而又自负,他想要的东西很大,称为野心也不为过,都是关于家族产业里的,关于宇智波的,而那种对某个眼神的渴盼和对某个人具体的人的过多探求显然只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微尘。


     可他偏偏就栽倒了这上面。水月笑他天天的样子就跟思春一样,佐助表面不以为然但却增多了照镜子的频率。香磷哭丧着脸说佐助为什么我一直在你身边你都不看看我呢?他也只是摇摇头然后十分嫌弃的堵住了耳朵。少言寡语的重吾却也十分直率的问出了他是否对对面那个金发碧眼的家伙很感兴趣,佐助很干脆的回答了是。


      在一起共事了多年才发现原来宇智波二少爷是一个gay的事实非常的打击他们三人,眼看着佐助的眼神一天比一天痴汉一日比一日露骨大家终于正经的明白了这个冰山是动真格的。轻轻松松的就弄到了他的一切信息,包括住址。


      佐助给了那个狂热的摇滚青年一笔钱就轻易的打发走了他。一向有洁癖的他在打扫那个室内摆设和卫生习惯也十分狂野的人的房间时,不禁想到,那个笨蛋真的值得自己这么做吗?他向来不信那些一见钟情式的浪漫神奇,对他来说,那只是建立在一个完美的皮囊之下的肤浅认知而已。而漩涡鸣人,从好看的程度来说,并不算非常出众。只能说,非常的特别,然后还有什么呢?非常的…非常的可爱。这个词甫一出现在佐助心头时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自然而然的就衍生出了一股嫌弃自己的恶心感。那种像是某种痴汉变态式的形容词放在他身上不仅是对他人品的怀疑也是对他个性的挑战。


     可是,当透过那扇视野非常好的落地窗看见那个笨蛋笨拙好笑又滑稽的动作时,还有看见阳光透过他房间的窗户将他金色的头发镀上一层更加耀眼的光而使得佐助不得不眯起眼睛注视他时,佐助不得不顺应从他身上发现的这些改变。他在那片朦胧的微光中静静凝视着他,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双手合十的在教堂中央向耶稣行着最庄严和最神圣的瞻仰。这一点的联想依旧来自于出国的那些年,他的外国朋友们不乏很多的基督徒,闲来无事他们也会若有若无的向佐助灌输一些他们所信仰的上帝和慈悲的耶稣带来的祝福。他向来左耳进右耳出,他没有信仰,他不信教,所以在被带领着来到教堂参观时,他也只是面无表情甚至是带着几分不屑的看着那些朝圣的朋友们的。


     可如今呢,他居然有了类似于信仰的东西。那种濡慕迷恋和渴求从一开始的破感兴趣演变到后来使他陷入了一场疯狂而又绵长的暗恋里。他一边品尝着爱情带给他的奇妙体验愉悦欣喜,一边又阴沉严肃的在暗处像个强盗觊觎财宝一样思索着该如何才能让那个人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他才不会学那些懦弱无用的诗人念着酸腐矫情的情书,他也不会像那些执着直率的愣头青一样高举我爱你的旗帜大肆摇摆。当然他也不会坐以待毙的任由自己淹没在这场暂时处于单方面的相思情结里,他的爱是沉默,高傲而又霸道的。他会悄无声息的侵占他的视线,剥夺他的呼吸,攻占他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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