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外链点进去若是英文点“proceed”
雷逆,雷互攻。

【佐鸣】爱上你了又怎样(一)

一,现代ABO,先婚后爱(但结婚之前也不算完全没感情)
二,略狗血,各位看官多包涵
三,三章完结,有肉,HE
四,第一次写ABO,ooc,bug请见谅
很久以前彩彩在微博上帮我想的梗,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这里艾特一下 @阿彩彩  

                                        (一)
   傍晚的天空还剩一点点夕阳的渲染,天边透着丝金色的霞光,路上人流涌动,宇智波佐助的整张脸没有丝毫晚霞的带来的迷人光彩,却倒向预示着接踵而至的黑暗提前做好了阴沉沉的准备。他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即使是人数分布不算最为稀少的Alpha,他也依旧是个十分引人注目的Alpha,外表身材自不用细说,而那股将Alpha天生的领导气质和强大气场于无形之中散发到极致的Alpha,他确实算得上是十分稀缺。

而这个引得路上一众Omega,Beta,甚至是一部分的Alpha也在为之侧目转身停住脚步的人,却在因为某个其他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理由而愤怒着。他敏锐的嗅觉早在街道的对面就闻到了属于某个家伙的,信息素的味道,那种生长在秋季的,恼人而冲鼻的桂花香。

那个家伙,用官方而正式的语言来表述的话,是他的妻子,老婆,配偶。虽然这三个词他一个也不会承认,但他现在生气的理由,确实只能用因为是那个家伙的丈夫,所以才会生气而解释。

那个叫鸣人的,应当是他老婆的家伙在一家咖啡店里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正在谈笑风生的不亦乐乎,他们围在一张长长的方桌前,靠窗的位置坐着,那里面不乏其他的Alpha,Beta,还有实质上并不会造成威胁,但从那个人的眼中却能看得出对鸣人有意思的Omega女孩。佐助不能保证每一个人都对鸣人有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佐助总觉得鸣人的信息素味道特别浓,虽然还未经历过一次他的发情期,但平时的味道都会让佐助有一股差点克制不住的冲动,那种该死的,来自于Omega对Alpha的吸引力。

所以即使他们无意,而那个傻乎乎的白痴其实早已经处于被动勾引他们的状态。想到这点佐助就有一种强烈的领地被人所侵犯的警觉和自己的东西被人所觊觎的愤怒,尤其是看到鸣人的笑容是在结婚这短短的半个月里从未展现过的,甚至是结婚以前,也极少在他面前表露出来的,佐助的拳头就捏的咯咯作响,他很快就在愤怒的驱使下走进了那家咖啡店,鸣人是背对着门口的位置坐着的,所以当大家一瞬间安静下来的时候,他还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疑惑的问着怎么了?

而下一秒,当那种如钢铁般坚硬而冰凉的寒意从背后传来时,他就立刻明白是发生了什么。那犹如天山上的冰雪一般毫无生机又冰寒彻骨的冰块的味道,比他夏天喝的水里放的比冰还要冷上几万倍的凉意,让他脊背发寒,Omega天生的服从使他的双腿近乎战栗,他平复着心跳声,缓慢的转过身严肃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来了?”澄澈的蓝眸似乎在对上他漆黑的眼睛是就失去了活泛,像是一片湛蓝的海水在经过不可思议的加工变化之后变成了灰沉沉的死海。

“哦?我不能来?”佐助冷哼一声,他抬起细长的眉目以促狭的目光,像个高高在上的视察官观察了周围的男男女女一眼,他有趣的发现,这些人的眼神无一不是敌视而防备的,不管是那个脸上有刺青的闻起来跟狗一样的Alpha,还是那个一头鲜艳的红发的,淡淡的却很冷的注视着自己的Alpha,亦或是那个扎着冲天辫,有一对死鱼眼的听说特别聪明的Beta,以及那个仍然在自顾自的吃着零食,咯吱咯吱的脆响成为此时唯一的声源的肥胖Beta,或者是,那个眼中的爱慕非常明显的,长相看起来温婉无害,而身材发育的非常之棒的,此时正害怕的不敢正视自己的Omega。

他宇智波佐助明明是官方认证,法律承认的,漩涡鸣人的合法丈夫,但此刻通过这些人的眼神,他却反倒成了一个破坏别人幸福,影响别人好心情的大反派,大魔头,真是讽刺又好笑,佐助勾起嘴角又冷笑了一下,这让鸣人戒备的站了起来,像是一个救世主似的站在了最前方,丝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这个“大魔头”,可笑的想凭借自己孱弱的力量来保护众人的所谓英雄。

他是真的傻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惹他宇智波佐助现在这么生气的只是一个他而已。他却一副自己还有足够能力保护他人的勇猛姿态站在自己面前,真是个完全察觉不到危机,也不会审时度势的白痴。

“佐助,不管你现在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好吗?”鸣人选择了退让,他试着拉了拉佐助的胳膊,对方却狠狠地甩下了他的手,鸣人不禁愣了愣,他一直都不懂佐助的心思,这个人的心情总能在那双墨色的眼睛里掩藏的很深,而为数不多的一点点相处经验告诉他,只要不跟他硬碰硬,他应该也不会怎么样,但是鸣人觉得现在这个样子仅仅靠这点言语上的退让是不行的。

因为他看见了佐助阴沉的脸色下克制的怒火正在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方式向外一点一点的扩散着浓重的硝烟味。

“我不在家,你就这么寂寞,寂寞到要出去勾引别人?”

“你胡说什么混蛋?!”

“宇智波你不要太过分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狂躁,一个低沉,一个来自于他炸毛的Omega妻子,一个来自于某个拥有鲜红头发的Alpha。还真是默契的不行啊,佐助嘴角的弧度一直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那种若隐若现的残酷笑意让人不经意的看去有几分毛骨悚然的感受,而此刻他更是将这种表情感染力发挥到了极致。

“我跟我的合法妻子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啊?我爱罗。”

“鸣人是我的朋友。”对方语气轻飘飘的,淡然而沉稳,但佐助就是觉得他看着自己眼睛的态度根本就等同于宣战。

“Alpha和Omega做朋友?”佐助说着,又看似不经意的撇了一眼牙,“可笑至极——说起来,那个日向宁次今天…”

“宇智波佐助你给我闭嘴!我爱跟谁交朋友就跟谁交朋友,就算我们结婚了你也管不着!”鸣人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咖啡店的其他人都转过头来好奇的观望了一眼这边的情景,鸣人气的浑身发抖,他像是因为这一句话用尽了太多的肺活量,似乎都能看到他胸膛的起伏。

“哼,我管不着那谁管得着?”

鸣人很疑惑,甚至有些头痛。早知道他们就应该在婚前和那些偶像剧里的一样制订一份《形式婚姻守则》,明明都…都只是逼不得已啊…在婚礼的头一天晚上,这个家伙不可一世的模样至今想起来都会让鸣人窝火,“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一切都只是听从我父母的话而已。”轻鄙的态度像是他漩涡鸣人死乞白赖的要抱着他宇智波佐助这尊大佛,冷冰冰的眼神有一种并不明显却十分尖锐的刺痛感,为着掩饰这分痛楚以及还击这个可恶的家伙不尊重人的态度,鸣人自然是说,“那可真是太好了,本大爷对你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我还真怕你宇智波佐助自作多情呢!”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给人感觉他很在乎似的?亦或者,这只是宇智波佐助恶劣的性格下所做出的一个十分正常的举动呢?更让他觉得恶心又厌恶自己的是,他竟然会想要探究出佐助这反常举动背后的真正原因。

“跟我回去。”佐助捏住了鸣人的手腕,像是铁钳夹住钢筋的力度,痛而深沉,鸣人吃力的试着挣脱,没有效果。佐助冷冷的垂下眸子最后扫视了这些人一眼,视线的最后停留在我爱罗上,短暂的交汇中,他深刻的发挥着身为Alpha而守住自己Omega的天性。就像是雄狮能够敏锐的感知到领地侵犯者的确切位置。

一路上鸣人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动的操控着离去的方向,佐助手掌心的温度就跟他信息素味道所传达出的冰冷无二,鸣人感受到了发自心底的寒意。他加快了脚步才能保证自己不再佐助的拉扯下失去身体的平衡跌倒在地上。“宇智波佐助!”鸣人激烈的叫唤着这个在一味沉浸在疾走中似乎失去理智的人,然而对方丝毫不为所动。鸣人看见自己宇智波佐助捏着自己的手腕处的位置已经看得到了隐约的红痕。

这个混蛋!他痛恨自己身为Omega的身份,孱弱而卑微的依附品,像个机器一样执行着生儿育女的任务,还要忍受着发情期带来的痛苦,为着结这个婚,他甚至休了学。他是漩涡鸣人,以前的他无比笃定这一点,一个虽然是个Omega但却依旧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尊严的人,可现在他是什么呢?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了。

夕阳下沉的还剩最后一丝金边,鸣人的头发在这片越发暗沉的色彩里,也开始沉淀着,洗涤着,失去了耀眼的光泽。

佐助就那样一路把他拖到了家里,然后拖到了卧室,卧室里还有为了不让佐助的家人怀疑所以不得不同房而卧,但由于两人实在不愿意同床共枕而铺好的地铺。佐助用一股蛮力把鸣人摁在了墙上,他的愤怒在一路的疾走中还未消除,甚至在看见鸣人毫不畏惧的对视时有了越发增长的趋势,他逼近鸣人的脸,他看到鸣人细密弯长又浓厚的眼睫在疲倦的眼睑下方投上了淡淡的阴影,那湛蓝的眼眸是那么清澈,像一面镜子,将他淡漠的一张脸上极力隐忍的愤怒无所遁形的铺展开来。他恶劣的将右手放到了鸣人的后颈上,用指尖轻轻捏住了他腺体所在的位置,他满足的感受到了Omega身体的战栗和细密蔓延至每一个毛孔的恐慌,还有蓝眸几不可闻的轻眨了一下,那代表着防备,还有惶惑。

“你要干嘛?!”鸣人恼怒的挥开了佐助的手,对方只是冷笑着反问,“你说呢?”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会有哪一对Alpha和Omega的会在结婚了以后还未成结,那也只有他们了。他们都死守着那个对对方的信息素味道十分敏感的这一秘密,默契的在这场全权不由自己操控的形式婚姻下避免了肢体方面的任何接触。他们根本就不爱对方不是吗?这只是一个无聊又无趣的游戏而已,佐助之所以妥协是因为有父亲承诺的好处,鸣人之所以妥协是因为母亲的苦苦哀求和规劝。

所以他们都是不得已。但是佐助现在的行为算什么呢?从刚才咖啡店的莫名愤怒和口不择言,到现在这隐含着成结讯号的举动,像是他们之间恩爱无比又亲密无间。这有什么意思呢?鸣人的眼睛里由于这样的联想而逐渐泛出了笑意,那是一种悲悯而又无奈的,笑意。这浅淡而苍白的笑让佐助收起了自己的戏谑和邪肆,他愣了一瞬,然后看着那个平时拙头拙脑又笨蛋白痴的漩涡鸣人问出了一句他竟然答不上来的话,“为什么要这样呢,佐助?”

那个最为冲动的人,却在这样的关头比自己冷静,而自己这么沉着自持又擅长隐忍克制的人,竟然差点就被那种由本能所驱使的愤怒冲破了头脑。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臂,与鸣人拉开了距离,他们的目光的交汇逐渐在自己败下阵来后失去了对视。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Alpha,他比其他的Alpha更具有克制的能力,他才不会随随便便受到某个发情期的Omega的影响而精虫上脑失去理智。

这是他第一次讨厌这种制度,这种该死的性别分化,这种Alpha和Omega之间无聊联结。他想到了自己今天的种种行为,就跟一场闹剧一样。

“佐助,鸣人,下来吃饭啦。”母亲温和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鸣人的嘴巴张了又合,欲言又止,却只是挫败转过身走了出去,“下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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