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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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逆,雷互攻。

【佐鸣】爱上你了又怎样(三 完结)

一,写的过程很激动,但写完感觉很一般

二,有点急于求成了,或许只是个速成品吧,所以莫要强求太多了大家

三,有肉,完结篇,若没有符合你们的期待也请不要吐槽谢谢

四,码字码的很怀疑人生…

第一章请戳我

第二章请戳我

(三)

今天晚上的气氛非常的尴尬,因为白天在咖啡店以及回来发生的事情,都让两个人开始陷入了苦恼的思索中。


“佐助,鸣人,睡了吗?”美琴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我有点话要跟你们说,可以把门开一下吗?”


鸣人从下面的地铺里钻出了脑袋,佐助也抬起了半个身子,“快上来。”鸣人慌慌张张的站起了身。“把这个踢到床底下去。”鸣人赶忙照办。鸣人跳上了床,这才惊觉佐助没穿衣服,在触碰到对方赤裸的胸膛后他像是被烫着似的缩回了身子,“你这家伙怎么不穿衣服?”他小声的问道。佐助没有理会他,悠闲的套好了睡衣,慢吞吞的走到门口,完全对越来越激烈的敲门声无动于衷。


“来了。”


开门后,鸣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妈妈,晚上好啊。”


哎呀果然还是鸣人看着更讨人喜欢。虽然早就习惯了自家儿子的面瘫脸,但自从鸣人嫁了过来以后,美琴就越发对佐助不满意了,这就是所谓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美琴直接无视堵在了门口的佐助,绕过他坐到床边,忍不住摸了一把鸣人的脑袋。


“鸣人,佐助有没有欺负你呀?”佐助的后脑勺冒下了两根无形的黑线。


“啊…没…没有…”鸣人摆摆手,他之所以这样支支吾吾只是因为完全没想到美琴会这样问,而回答完了以后又想到,宇智波佐助好像今天才刚刚欺负了他。哼,这样回答可真是非常便宜他了。


“是这样的,我和富岳商量了一下,为了增加你们俩的感情,我们决定给你们来一次度蜜月,地方你们定,你看你们俩有没有什么意见?”


“不用。”佐助回答的十分斩钉截铁,而鸣人也不甘示弱的马上说着,“对,不用,妈妈,我们感情好的很,根本不需要增进。”这种违心话说出来,鸣人只觉得恶心至极,都快要把今天晚上吃的拉面给吐出来了。


“而且我最近学业很繁忙,没时间。”佐助补充了另一个理由。


美琴狐疑的望了望鸣人,又看了看佐助,最后只好作罢,“那好吧,希望我能在年底就能抱到孙子。”


   “噗…”鸣人用手顺了顺自己胸口。


“太早了。”佐助瞪了母亲一眼。


“这有什么早的,我跟你爸爸结婚的时候…”


“很晚了,我们要睡觉了。”佐助及时的阻止了美琴的长篇大论。


“好,我马上就出去,就不妨碍你们了。”说完,别有意味的看了鸣人一眼,这一眼只把鸣人看的面红耳赤,心如擂鼓,用脚趾头想也明白美琴的意思。


美琴走后,鸣人就赶紧下床准备把地铺拖出来。一番收拾后,抬头一看,佐助早已经又把衣服脱得精光了。他转过头来吞吞吐吐的骂到,“你这家伙真不要脸,睡觉连衣服也不穿。”


“不好意思,我习惯裸睡。”然后就躺了下去,舒舒服服的盖上了被子。


鸣人躺下后,把睡衣扣子系的更紧了,被子遮的严严实实,背对着佐助,大气都不再吭一声。佐助看见下方那团小小的人影紧张挪动的样子,再一联想到刚才鸣人看见自己没穿衣服后那害羞的模样,心情莫名的就好了起来。像是一直不间断的雨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太阳从云层中从新探出了头,心里愉悦的就如同架起了一道彩虹。


第二天佐助还是照常上学,鸣人还是照常和那些朋友们出去。虽然被迫休了学,但漩涡鸣人的好动劲儿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泯灭的。照旧还是在老地方碰面,大家无不担忧的看着鸣人,昨天下午宇智波佐助气势汹汹带走他的样子,活像一个捉奸在床的丈夫拖着就要把妻子提回家一阵爆打。


“鸣人,昨天宇智波没有对你怎样吧?”我爱罗关切的问着,大家也都随着这个问题一同等待着鸣人的回答。


“哎呀没有没有,他哪敢对我怎么样?”昨天经历的时候镇定的没有异常,如今回想起来反倒心有余悸,佐助昨天…那个混蛋是要跟自己…后颈处被他捏着的电流扫过似的触感和战栗只是想想就要下意识的护住那个地方。越往后想,鸣人就越觉得疑惑,虽然佐助昨天并没有回答他那句为什么,但探究问题的答案还是引得他心烦意乱。心口突然不受控制的加快了跳动,一种夹杂着羞耻,还有其他他想不透的感觉使他的整个身体都发着烫。直到其他人的议论才使他回过神来。


“宇智波佐助可真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


 “虽然早就预料到宇智波家的人会是这个样子,但是他的高傲程度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哼,也就空有一张脸和一个宇智波的名号罢了,不就是个绣花枕头嘛,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Beta,Omega喜欢他,甚至还包括Alpha。”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对宇智波佐助积怨已久,而自己和宇智波佐助结婚就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看着大家抱怨的神色和不满的话语,鸣人却没有一点点想要加入的意思。那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和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明明都是差不多的意思,甚至自己有时候说的还要过分一些,但为什么这些字眼词语换了讲述的人,汇入他的大脑里后,传达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呢?


要说宇智波佐助哪里好的话,根本也就说不出来…除了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鸣人回想着早晨的对话,到了现在也还有些恍惚。


他换好了衣服正在整理着睡了一晚上后被自己张狂的睡姿扰乱的乱七八糟的地铺,佐助的声音突然从后面悠悠的响起。


“今天晚上起,你就上来睡吧。”


“哎?!为什么?”鸣人惊讶的转过了头,他的第一反应是宇智波佐助又想出了什么特别的方式来羞辱自己,所以他戒备的看着宇智波佐助。而对方只是淡淡的系着校服领带,将青春靓丽的校服打理的整齐肃然而一丝不苟。


“怕我母亲以后会像昨天晚上一样突然来访,你反应这么慢又笨手笨脚的我怕会出什么岔子。”


“你才反应慢又笨手笨脚的呢,”鸣人撅起嘴巴圆睁着眼睛瞪他,“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你每天都会锁门,时间够我们做好准备装样子了呀。”


“如果有一天她直接拿了钥匙开门进来呢?或是晚上趁我们睡着了偷偷进来呢?”


“啥?…”鸣人脑袋一时间转不过来,美琴妈妈看起来哪像是这么没礼貌又无聊的长辈,但又一想到自己对她了解也不算深刻,而佐助已经跟她生活了十几年,也许她真的有这种特殊癖好也说不定…但是怎么想这种举动也不符合她的人设啊…鸣人抓耳挠腮,像是陷入了对一个难题的苦苦思索之中。


佐助差点忍俊不禁,他虚握着一个拳头放在嘴边假咳了一声,偏过身体不让鸣人看见他微笑着的样子,然后接着用他惯有的冷淡语气说道:“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所以你就上来睡吧。”


“我不要。”鸣人干脆的拒绝,即使可能出现那种情况他也不要和宇智波佐助同睡一张床,“发现就发现了吧,到时候我跟她解释好了。”


你解释?哼,佐助轻蔑的斜了鸣人一眼,这个家伙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究竟谁是丈夫谁是妻子啊。身为一个Omega就要有一个Omega应该有的样子啊,总是要在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出风头。可笑,不愧是个白痴加笨蛋。


“昨天晚上我听见你在打喷嚏,看来是着凉了,万一你睡地铺生病了母亲恐怕要说我欺负你了,”鸣人还是懵逼的看着他,佐助有时候还是蛮庆幸这个家伙的呆头呆脑和傻乎乎的属性,“而且你娘家那边也不好交代,他们会怪我没好好照顾你。”


“不会的!我老爸老妈不是那种人,而且你妈妈我也会跟她解释…”


“光你解释有用?”佐助狠厉的打断了他的话,像是一个斥责找不到自己错误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的家长,“你是白痴吗?”


“不要老说我白痴,我明明就很聪明的说!”


“那你就乖乖的给我上床来睡,废话这么多真是啰嗦死了。”


“我…我就是不要和你睡一张床!”鸣人咬牙切齿的转过身,说是生气但好像也不准确,就是心头像是火烧燎原似的一股滚烫的热度,脸上,耳根后,脖子上的皮肤都像是血液陡然攀升,热烘烘的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平息。


他好像听见佐助叹了口气。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却只看到了他挺直的背影,“那以后我睡地铺,你睡床。”


“哎?!”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没有留给自己一点点辩驳或者抗议的机会。惊讶的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光线都射到了他的脸上,微微眯起眼睛,却依旧注视他离去的门口,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只是昨天在咖啡店发生的一切,都已经不足以再成为他生气的理由了。


“喂,鸣人,你怎么半天不说话啊?”牙看着鸣人呆呆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众人听到这问话也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怪不得今天的气氛比往常要安静许多呢,原来是这位最话痨最活泼的人竟然成了尊不言不语的雕像。


“不会是结了婚被宇智波佐助压榨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没…没有!你别胡说好吗?!”其实牙的话并没有什么歧义,他说的“压榨”也就单纯指的欺负,语言方面的,行为方面的,或者是大打出手的。但鸣人偏偏就理解为了那种方面的东西,眼睁睁的看着鸣人闹了个大红脸,众人也只当是他性格方面的小羞涩导致的。于是牙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一脸壮志豪情,颇有誓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勇猛姿态,“要是他真的欺负你,你就跟我们说,我们帮你去揍他。”


闻言,鸣人也只是傻乎乎的笑了笑,然后支支吾吾的说道,“其实…佐助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坏啦…他…”


“嗯?!!”众人以为产生了幻听,不死心的再次确认。 


“我说,佐助他,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坏,”既然问了他漩涡鸣人也就豁出去了,很干脆的就把他此刻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大家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半天,就陷入了一阵窒息而沉闷的沉默里。有口干舌燥的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或是无聊的人抬眼随意望了望窗外,只有丁次吃零食的声音还在响着。像是刻意要在这段尴尬的静默里敲击出更加让人烦躁的节奏。只有我爱罗稀松平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把他喊了出去。


屋外的空气果然比里面要通透许多,鸣人深吸了一口气,抱歉的笑道:“嘿嘿,我好像把大家惹得不开心了呢。”


“没有,你的话不存在任何让我们不开心的理由,可能大家只是太惊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吧,”我爱罗转头看了一眼咖啡店里从新恢复生动的情景,也不准备再继续宇智波的话题,“你的…”话到半头,又有点不好意思继续,于是就换了另一种方式提醒,“你的抑制剂都带着吧。”


“啊!我有准备的…谢谢提醒啊…”


“嗯。”


与大家分别后,时间比以往都要早,独自步行在街头百无聊赖的慢吞吞的走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明明每一个都是特别而独一无二的存在,却因为某种该死的性别分化而被锁死在了为自己准备好的专属空间里,他们被禁锢在那方小小的天地,或是享受着性别带来的无上愉悦,或是抱怨着天生的不公,却只能别无他法的苦苦挣扎,性别是一条厚重的锁链,尤其对于Omega来说,只是因为他们的翅膀没有Alpha强劲健硕,就干脆折断将他们囚禁。


鸣人看见了几个大腹便便的怀着孕的Omega,他揣测不到他们是幸福还是痛苦的。但是同样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他也不是不能完全无法接受。他只是讨厌被操控,被强迫,被耻辱当做一个生孩子的机器来批量生产后代,讨厌无视他的所有能力而自以为是的将他看出一无是处的弱者。他海蓝色的眼睛是这方灰霾天空下的乌烟瘴气的城市里的唯一清澈的光源,他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又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而太过特别的人,除了格外吸引人以外,也有着平庸普通的人所无法理解的苦恼。


正在一个人慢慢的思考着人生,甚至往深处去都要想到哲学层面的探讨了,永远被人说笨的漩涡鸣人的脑袋,其实装载的东西比一般人想象的要多的多,突然一股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就传入了他的鼻尖。寒冷刺骨的,属于冰雪的味道,清凉的透彻心扉,又冷酷的战栗发抖。是佐助,鸣人抬起头寻找着信息素的来源。


果然,张望了一周后,他就发现了他的身影。他还是那么高傲的模样,只是脊背挺直的站立在同等高度的地面,而他的自信与张狂却总给人一种他高出众生百态的睥睨之感。臭屁的人臭屁到一个高度,也能散发出别人模仿不来的别样的气质。而这种气质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之下,往往对人来说,都等同于致命的吸引力。


可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红发女生。当然还有一向熟悉的鬼灯水月,只是他经常在佐助左右所以鸣人也就选择了无视。那个女生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知书达理斯斯文文的,但是举止倒是一点都不矜持而且粗鲁的很。她似乎是个脸皮特别厚的人,即使佐助的脸已经黑到不忍直视了,但她还是不死心凑在佐助眼前叽里呱啦的说着话,偶尔还作小鸟依人状的把脑袋搁在他肩头假装靠一下。佐助很是嫌恶,但也并没有推开他,只是默默的拉开了距离,而那个女生却步步紧逼,一旁的水月似乎在憋着笑。


从那个女生的体格和身高看不像是个标准的Omega,大概是是个Beta,鸣人猜测。想必佐助也应该是闻见了鸣人的信息素,他抬眼看向了鸣人,两人的目光隔空交汇,而那双黑眸却只是淡淡的注视了几秒便视若无睹的扫了回去。


哼,可恶的宇智波佐助。平时自己跟朋友们说几句话就老嚷嚷着自己如何如何,现在这个女孩子的心思已经不能更明显了吧,他怎么反倒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矗在那里,看见了自己都没有一点点慌乱的表现。只许他宇智波佐助放火,就不允许他漩涡鸣人点灯吗?还真是霸道的可以啊。


鸣人气的一张脸鼓成了一个小包子,双手握拳的气冲冲的走到了马路对面,径直朝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佐助便一直盯着鸣人而来的视线,黑色的双眸警觉的半眯,红发女孩看见佐助像是在发呆,也就疑惑的停止了聒噪。


鸣人直接揪着佐助的衣领就把他提了过来,“混蛋,你不跟我解释一下你在干嘛吗?!”


“哼,我要干什么事情还需要跟你解释?”戏谑的笑了笑,佐助轻轻一推,便让鸣人松了手,听到这个话鸣人愣了几秒,张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马上又像是想起了应对的法子,随口就事论事的说着,“那…那以后我跟我朋友们说话你也不许多管!”


狭长的双目蓦然扩大,时间像是暂停了几秒,佐助的垂下深色的眼眸,黑色的刘海将他的视线遮掩的若隐若现又深不可测。“啊,本来就不用多管。”


这顺着自己的回答却像是在本就心急火燎的心中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但周围却没有能够供自己爆炸的场所肆意发泄,愤怒的源头找不到任何说得通的理由,像是拳头锤在棉花上,铆足了力气却施展不出任何威力。


“好,宇智波佐助,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再干什么你都不许再干涉,要是你再管我和谁交朋友或者和谁说话,我就一拳揍扁你,”说着还在佐助面前示意性的挥了挥拳头,然后又嫌没骂够的补上了一句,“大混蛋!宇智波佐助你就是个大混蛋!”话一说完,就掉转头跑开了。佐助就那样愣在原地,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然后鼻尖那浓厚的桂香消失不见,天地间,只剩一片无色无味的空茫。


说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这种怅然若失又心烦意乱的感受究竟从何而来呢?其实他也以为刚才只是那个白痴故意来找茬,反正他们之间不就是这样吗?你找我的麻烦,我找你的麻烦,互看不顺眼,就是要让对方生气了心里才舒坦。所以本来他就应该回答一句“哼,我干什么还需要跟你解释”啊。以为接下来又会是一场习以为常的互殴对抗,只是那个白痴居然说了一句让他无言以对的话。


在那短暂的几秒钟里,他回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种种行径,觉得幼稚又不可理喻。确实不应该多管啊,既然给了他一个许诺不再管束的机会,他就要好好利用啊,没想到这么一说那个笨蛋更生气了。气什么?有什么好想的,反正宇智波佐助不就是会惹漩涡鸣人生气的一种存在吗?


“喂,佐助,你不去追吗?”水月在旁边突然冷不丁的问道。


佐助只是默默转头无言的盯着他,水月马上不再作声。


“佐…佐助,刚才那个人是…”香磷指着鸣人离去的方向问道。


“和我结婚的人。”


“啊,原来是他啊,就是那个据说最像Alpha的Omega啊,什么嘛,看起来一副很蠢的样子啊,话说佐助你的父母怎么会让你跟那种人结婚?”


“再多说一个字,你就不需要再跟我合作这次的研究课题了。”他的眸光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甚至还隐隐带着被人侵犯的怒意,刚才还沾沾自喜的因为佐助有求于自己而肆意妄为的香磷,在看到这张像是要吞噬掉自己的阴森面孔时,再也不敢自以为是的的上前靠近一步了。


后来又在外面转了一圈,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了。离家门还有几十米的时候,佐助就闻到了那股比平时浓重好几百倍的桂香,像是整个房子都被一片硕大的桂子林包围着,鼻息间满满的萦绕着这种味道,其他的所有气味都被隔绝开外没有任何插身钻入鼻孔的余地,佐助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就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他拒绝接受自己已然受到影响的事实,晕眩的脑袋开始沉重的催促着他跑进房间的步伐,而这浓烈的信息素已经使他的身体开始发生了生理方面的些微变化,下腹隐隐有热流滚过,他自诩一向克制力极好,但是只要对象是漩涡鸣人或者是与漩涡鸣人有关的东西,他就做不到这一点。


家里没有人,他快速朝卧室奔去,越往前走一步味道就越是浓重。而那种异样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他急切的准备推开门,门却被锁上了。该死。佐助狠狠地皱着眉头,“快开门,你这白痴。”用力的敲击在门上,咚咚咚的响声也同样映衬着他急躁的内心。没有反应,但那气味却一波又一波的穿过墙壁,透过门扉,直达佐助的鼻腔。僵持了一会儿,佐助冷哼了一声,这个吊车尾的白痴,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这么可笑的固执着,有什么意义呢?一个Omega在处于发情期时,自制力也好,羞耻心也好,都是不切实际的夸夸其谈而已。这种无声的抗议让佐助烦躁恼火,却又让他在内心深处,包含着一丝肃然起敬的震惊。只是他逼迫自己去忽略这点感觉。


佐助用力的撞开了门,最后的一点隔绝也被打破,扑面而来的桂香像是把他淹没在了一片花海之中,他被这味道囚禁,整个人也像是被灌注了浓浓的桂香。鸣人匍匐在地上用手沾着地上的液体拼命的往嘴里送着,破了的玻璃瓶,溢了满地的抑制剂,鸣人无暇顾及佐助已经破门而入了。


他此时正苦苦陷于发情期带来的痛苦之中,以及深深的自我厌恶与唾弃里。怎么就会笨到把抑制剂打碎了呢。他的眼泪都快要急得从眼眶里滚落,痛苦的面容里满是不甘与自责。他的左手送进嘴里以此来转移发情的感受,右手还在不放弃从地上舀着那一点点残留的抑制剂。

后续请戳https://shimo.im/docs/VLMRXpNL7w4s8d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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