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佐鸣】冬天里的雪花

新婚礼物+蜜月礼物+情人节礼物+新年礼物 @沉璧湖心晃 

一,原著向,四战后,四处旅行佐×预备火影鸣(佐助有义肢)

二,两人的感情处于暧昧时期,尚未点破(所以打一炮就行了)

二,短篇一发完,HE

                                 (一)

   这是佐助回到木叶的第三年,他额前的发已经遮住了左边的轮回眼,黑色的披风在身后飘荡着孤寂的身影,清俊的面容不复当年的凌厉与戾气,反倒是更显温柔。不过眉眼间的冷漠依旧,且更加寡言。


     说是回来,其实待在木叶的时间也是屈指可数。出门在外的旅行不知何时才是终点,回来时风尘仆仆,离去时行色匆匆,不曾有多余的停留。鸣人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眷恋或者感情,但每一次他都失败了。他忙着村里战后大大小小的事宜,身为预备火影的他也被交付了不少复杂高深的任务,和佐助的聚少离多总让他失落。


     那些年是思念着他陷入仇恨不再回来孤身一人该如何是好,这几年却是思念着他出门在外,冷暖不知是否一切安好。鸣人拍拍自己的脸颊,瘪着嘴耷拉着一张圆圆的脸,埋怨起自己的不争气来。他就觉得自己跟个宇智波佐助的老妈子似的,时时刻刻都要为他担心着。


     新年就要到了,木叶下起了纷飞的雪花,皑皑白雪堆砌在屋顶上,洒落在枯枝间,粉妆玉砌的木叶也别有一番美景,树木繁多的村子在夏日里绿荫浓浓,在冬日,就形成了一棵又一棵美丽的天然冰雕。鸣人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屋子里烤火,好不容易放了假大家都去家里陪着家人了,一无所有,无牵无挂的自己自然只能围者火炉看着雪景发呆。


     但是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苦闷,空虚与悲哀。他只有等待着迟迟不归的家人的焦灼,忧虑的心情。窗外的雪花席子般硕大,寒风呼啸着从窗缝里泄了几缕出来,吹的鸣人打了个寒噤。木叶已经好多年没这么冷过了,也已经好多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像是一切都要从新开始,所以连四时之景都开始悄然转变。这么想着,他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温暖的室内温度恰到好处,宜人的环境让鸣人昏昏欲睡,但他仍旧坚持着睁大眼睛看着窗外,生怕错过某个一闪而过的影子。都要新年了,佐助那家伙,不可能不回来吧。


     这么冷的天,不回来的话,哪里会温暖呢?


      鸣人的双手托着下巴,像个委屈的小孩巴巴的等着糖果,头发已经剪成板寸的他比以前看起来要稳重成熟的多,但蓝色眼睛里那与年龄和阅历无关的稚气和天真,无论何时都让他看起来那么的可爱。


     “啪啪啪”的拍窗子的声音让鸣人一下子抬起了头,惊喜的看见外面那个黑色的身影,鸣人乐的绽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佐助!”


      他急忙跑去开了门,屋外的寒气争先恐后的涌入屋内,但鸣人已经无所谓了,那个高大的人带着满身的风雪走进了屋子里,发梢衣角边的雪花漱漱的落下,鸣人赶紧关上了门,为他拍下了身上不属于他的白色。“可算回来啦,佐助!”鸣人为佐助搬了一把凳子,佐助一点也不客套的坐下了。鸣人看着这像大爷似的宇智波佐助也没说什么,心里嘀咕了两句,但这些东西与佐助回来的喜悦相比,已经完全不值一提了。


“你都不冷的吗我说?喂喂喂你这次为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啊?有没有在外面遇见什么新鲜事啊我说?嘿嘿嘿,有没有很想本大爷啊混蛋佐助…我跟你说这几天木叶…”


喋喋不休的鸣人使刚才还静谧的室内顷刻间热闹了起来,他不知疲倦的说着话,也不管对面的人是否在听,他实在太开心了,想跟佐助说太多太多的话,可是根本就没有机会。终于找到了开关的话匣子怎么可能轻易收住。佐助面无表情的看着唾沫横飞的鸣人,叽哩哇啦的跟树边的鸟雀一样,他似乎是无声的叹了口气,仅剩的右臂无奈的抚住额头。


“我饿了。”


这三个字成功的让鸣人住了嘴,对方像是愣住了似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在看到佐助眼睛里深深地嫌弃之后,他才完全的从自说自话的喜悦中抽离出来,“啊!可是家里没有什么好吃的耶我说!”


“都快过年了,你都没准备些好吃的?”

   

     “我一个人哪里需要准备嘛,你又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回来,”鸣人站起身翻了翻杂乱无章的厨房,“那我们就煮泡面吧我说!”鸣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嘻嘻的说道。


佐助似乎看见那双眼睛里在扑灵扑灵的闪着光,嘴角僵硬的抽起,“随便。”声线依旧那么低沉冷峻,带着淡淡的磁性。


“嘻嘻,我有准备番茄的哦!”鸣人两只手各举着一只番茄在空中晃悠着打圈,像个邀功行赏的小孩子,佐助转过头去,不再看着那傻啦吧唧的金发白痴。


有这么值得高兴吗?这个吊车尾的。佐助勾唇,浅笑就像方才停留在他发上的雪花一般,转瞬即逝。每次自己回来那个家伙总是会很开心,开心的给自己一个喘不过气的拥抱,令佐助在那灿烂的笑容里是一阵迷失的恍惚。他想试图从这巨大的喜悦之后找到别的东西,但浅尝辄止的话语却像是堵在了喉咙里似的,一出口就会哽的生疼。


他听着厨房里鸣人快活忙碌的声音,看着窗外洁白纷扬的雪花,满身的疲惫被清洗的荡然无存,屋外的世界是那么的静谧柔和,纯白无垠的天地如同一扇横亘在他心里的门,关住了过去所有的苦涩与悲伤。那曾经由仇恨填满的心,是什么时候开始复苏新生的呢?


他依然是用这双眼睛在看着世界,而世界,为什么就那样变得,更加温柔了呢?他甚至在想,就这样度过一辈子也不错,和那个吊车尾一起。桌子上的泡面散发着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的香味氤氲了他的眼角,他抬起头来看着对面冲他笑着的人,刚才的疑惑似乎有了解答。


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突然惊觉对面那个家伙怎么还没开始刺溜刺溜的大吃特吃,一抬头就看见了他闪烁不安的眼睛,“好不好吃啊佐助?”


“嗯,”他轻声回答,笑容隐藏在了一大口送进嘴里的泡面,他感觉眼角有些湿润,不知道是不是热气太滚烫了,“很好吃。”


“哈哈哈我就知道!”鸣人终于放下了心,开始享用他的美食。


佐助时不时的看一眼那个大快朵颐的人,慢条斯理的品尝着面里的番茄,轻轻开口说着:“吊车尾的,你知道你这样很像什么人吗?”


“嗯??什么很像什么人?”鸣人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嘴唇,不肯放过任何享受泡面的时刻。


“很像我的老婆。”


“噗…!!”鸣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便呛的大声咳嗽起来,可是咳嗽着又忍不住笑,笑的前俯后仰,大掌拍桌,一双脸涨得通红,“佐…佐助啊…我说你是在外面旅行旅傻了吧…”


“小心呛死了,白痴。”佐助对他的反应很是不满,看着这个人像听到笑话似的,就一点也不想管他了,鸣人自己起身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灌进了口里。然后坐下来接着咯咯的笑,笑着笑着,他觉得佐助似乎很不高兴,那笑容也像是渐渐失了味,如同一个即将破损的陈旧木门,被风推送着咯吱咯吱的响。鸣人不做声了。


“嘿嘿,本来你说的就很好笑嘛,我怎么可能会是你的老婆啊我说?”他低下头,像是要把自己的整张脸埋进碗里,闷闷的吃着泡面,紧张兮兮的不时抬眼看一下佐助,在发现佐助一直用一种冷冷的表情盯着自己时,鸣人便再也不看他了,安心的吃着面。


“哦?怎么不可能?”


鸣人的动作停顿,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佐助,这个人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而且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像是外面的冰霜转移到了他的脸上,鸣人不知所措的用筷子翻搅着所剩无几的碗,随意的说道:“因为…因为我们都是男的啊我说…你这家伙开这种玩笑还真是一点都不好笑…”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发低沉,到后来更是戛然而止,所有的话语哽咽进了肚子里。方才佐助回来时的无限精力都咯噔一下如寒冰似的冻在了胸口,异样的情绪堵的他烦闷而苦涩,他听见佐助好像若有若无的叹了气,于是就更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尴尬这种氛围说来就来,鸣人起身将桌面还有碗筷草草的收拾了一番,就只能坐在火炉边,枯坐着烤火了。对面的人没有再延续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玩笑,眼神淡淡的看着屋外的雪景。两个人都各怀心事,温暖的火炉也无法驱散心口冷凝的苦涩,相对无言中时间也像是变成了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行走的格外缓慢。

不同的是,一个人完全无所谓现在的氛围,不动如山的安坐在凳子上,视对面的人于无物,而另一个却在苦恼的想着该怎样打破这凝重且沉默的气氛,简直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现在又像是生着闷气似的,而佐助偏偏又是个什么都不肯说出来的人。


柴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鸣人打了个呵欠,眼角里泛着水光。佐助终于把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再坐一会儿我就走了。”


“啊??!你说什么啊我说?!可是年都还没过啊!外面这么大的雪你…”


“雪已经快停了,等停了我就走。”


 鸣人放眼看去,果然雪势减小,零星点点的雪花像是耗费了所有蓬勃纷飞的精力,只有一点残存的力气落向大地。鸣人着了急,他顾不上刚才发生了些什么,尽可能的组织语言阻止佐助离去,“可是,可是你才待了一小会儿啊,为什么又要这么着急走呢?好歹,好歹陪我一起跨年吧,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啊,你就不能稍微留的久一点吗?”


“我没有非留不可的理由吧。”


“那…那你也没有非走不可的理由!”鸣人咬着牙和他胡搅蛮缠,总之今天要是让他走了自己就不叫漩涡鸣人。他站到了门边堵住了出口,预防着随时可能会离去的佐助。可是佐助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了,更令鸣人惊讶的是,他竟然妥协了。


“好吧,随你,”佐助不再看他,鸣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些话的,“你想我多留几天我就多留几天。”


“真的吗?!”鸣人笑着凑到了他面前,“太好了佐助!那我们晚上一起去吃一乐拉面吧!”他不想理会佐助的异常,也不愿意深究佐助妥协的理由,他觉得此时让佐助留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又吃面?”


“那去居酒屋喝一杯好了,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喝过酒了啊我说。”


“嗯。”


                            (二)

临近新年的街头人少的可怜,居酒屋里的客人更是寥寥无几。佐助和鸣人坐在了暖和一点的角落里,他不亦乐乎的为佐助倒酒,然后大剌剌的要和佐助碰杯,佐助无奈的配合着他,依旧是淡淡的神情。看见这个白痴喜笑颜开的样子,自己也似乎,没有了什么计较的力气。


他看见鸣人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猛灌酒,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酒的度数不算低,第一口进去就能感受到喉间滚烫的辛辣感,胃里暖融融的一片,喝了几杯以后,佐助甚至都有点发晕,而那个白痴竟然那么毫无节制的喝着。


“喂,吊车尾的,你要喝醉了。”


鸣人的脸颊上已经酡红一片,连脖子上都蔓延着酒后的红,身形摇摇欲坠,大半个身体都匍匐在桌子上他拍拍胸口打了几个嗝,一双眼睛红通通的,湿润的像是泛着水光,他拼尽全力努力的盯着佐助,可是无法抗拒眼前的视线已经越发的模糊。


“我…我才没有醉呢,”他的腮帮鼓鼓的,嘟着嘴巴不甘心的又跟自己倒了一杯酒,佐助也不阻止他,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而他自己早已停止了饮酒。


“因为…因为我真的太高兴佐助你回来了啊…”鸣人真的是醉了,埋在胸口一整天的话接着酒劲终于吐露了出来,佐助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的冷漠再也绷不住了,居酒屋的灯光打在他五官精致,棱角分明的脸上,从小到大酝酿而成的冷酷突然也就失去了踪迹,他不自觉的放松了神经,只是眼神里的炽热却比刚才更加深刻。


“我知道你不愿意留下来,可是我真的…真的很想你啊…”他说着说着,鼻子开始抽抽搭搭的,像是在哭,佐助愕然的看着大颗的眼泪从鸣人的眼角滚落,他慌了神,连擦眼泪的动作都不知道该怎样做出,宇智波佐助竟然也会有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时候,若是鸣人尚在清醒中,一定会大笑着嘲笑一番。


佐助在身上找了一遍,没有纸巾没有手帕,桌子上也没有,他蹙眉,轻声喊着“鸣人…”然后伸出双手抚向鸣人的脸庞,擦掉他的泪水,这眼泪是温热且灼烫的,佐助看着眼泪不止的鸣人,心里没来由的就涌起了一阵焦躁,而鸣人却像没发现他眼中的复杂,双手握住了自己抚住他脸庞的手。


“我知道你的确没有什么非留不可的理由,我也知道,你还愿意保护着木叶,我就已经很知足了…但是…我还是…”他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打造坚强的铠甲,露出内里脆弱的皮肉,赤裸的内心不受遮掩的展露了出来,很多未曾言说也无法明了的感情如同破开闸门的堤坝,洪水一般的倾泻了下来。


佐助将鸣人拥在了怀里,吊车尾的眼泪鼻涕糊了自己的衣领,酒气充斥在他的鼻腔,然而他只是加重了手中拥抱的力度,轻声的说着,“别哭了,你这个吊车尾的…”


     然而醉酒的人是听不懂正常人的话的。他还是一股脑儿的说着话,只是眼泪却止住了不少,像是感知到了这个人近在咫尺的怀抱,安心踏实的感觉让他稍稍放松了不少。“我还是自私的希望你能够一直陪在我身边…可是有什么理由呢…我也不知道…你已经不会复仇了,而且就算离开,也会回来…我再也不用那么费尽心力的去追你了…我本来应该感到轻松感到庆幸的…可是我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自己对你到底是…”


     佐助僵了僵,鸣人的吐息喷洒在他的下巴上,浓重的酒气传入他的鼻腔,大脑一片钝重,他紧张的吸了一口长长的气,侧耳聆听着鸣人接下来的话语。


“我每次都说着朋友朋友…可是有时候觉得自己对你…好像不止朋友那么简单。而且我甚至…甚至不希望你只能是我的朋友…朋友的话,就不能一直陪着你,也不能一直留着你…今天听到你说我像你的老婆…其实,其实…嘿嘿,我有点儿高兴的说…但是我又怎么可能当的成你的老婆呢…朋友两个字就已经给了你太多的负担…如果又是什么别的东西…你…”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一歪头,窝进了佐助怀里,睡着了。


“笨蛋。”佐助笑了笑,一只手摸着他的脑袋,将他更紧密的摁进自己的胸膛里,扎手的寸头和以前的触感大不相同,可那金色的发丝,依然是如同太阳的光辉一般,燃烧着他空寂黑暗如同旷野一般空荡的心。


佐助将鸣人背回了家中,一路上鸣人十分不老实的乱弹乱踢着,嘴巴胡乱的贴着自己的后颈,湿热的触感撩拨的佐助心里一阵火起。这个白痴已经完全醉的不省人事了,佐助把鸣人放到了床上,鸣人虽然醉了,但身体的本能却比平时要灵敏许多,他艰难的撑开眼皮,眼睛里尽是水雾,他抓住佐助的手臂,不肯松手,“混蛋佐助,你…你不许走!”


佐助深呼吸一口,闭上眼睛,然后睁开,仅仅露出了一只的眼睛里,却漆黑的如同深深的夜色,星芒闪烁在他眼中的夜空里,如同燎原之火。他俯身贴近鸣人的耳朵,轻声说道:“吊车尾的,你不让我走,可别后悔。”


鸣人觉得耳畔边痒痒的,他缩缩脖子,并不清晰的视线里正看见佐助就在自己的眼前。他是完全没听懂刚才的话的,他傻乎乎的笑着,全然不知自己此时的行为叫做撩拨,更甚可以称之为“勾引。”


“嘻嘻,你没走真好。”他微微撑起脑袋,吧唧一口贴上了佐助冰凉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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