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佐鸣】错位(上)

一,原著向,蛇窟佐和叔佐交换了身体和时空。

二,少年组的时间线是鸣人与佐助蛇窟重逢以后,大叔组的时间线是鸣人已经当了火影若干年,两个大叔岁月静好谈恋爱。

三,没什么逻辑,bug求放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年下加年上的豪车心愿。

四,也就是说,开车是蛇窟佐×叔鸣(年下组),叔佐×疾风鸣(年上组)。


感觉这样交换时空的梗已经有很多太太写过了…but我觉得为了开车的也就我吧…总之这个梗不算新颖,但也希望大家喜欢。


正文


                                     (一)


宇智波佐助对眼前的景象是感到震惊的。他明明记得头一天晚上自己还在蛇窟里与大蛇丸修出了新的招式,很晚才去石室去睡觉,为什么一觉醒来自己会出现在火影办公室里,他警觉的朝火影塔外面看去,三年未归的木叶和离去时的变化简直是翻天覆地。新修建了一些高楼大厦,还有很多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设施。


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灭族前的日子。或者是,时光,好像一下子往前快进了好几十年。而办公桌上趴着睡觉的那个人,金色的寸头,宽阔的背脊,看样子是一个中年人。但是打呼噜和砸吧砸吧嘴巴的声音却和一个小孩子一样。


这样奇异的反差萌让佐助忍不住走上前去靠近了他。“啊,佐助,你回来了吗?”熟悉的声线,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那个人揉揉脸,睁开眼睛,然后就以远胜于自己的惊讶程度,与自己四目相对了。


“佐…佐助…你怎么…”或许用惊讶来形容鸣人此刻的心情,已经不够了。袒胸露乳的白衣,清秀的中分发型,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比自己矮小的身材,以及那多年不曾领略到的宇智波式的冷漠与气场。


狭长的双目微微眯起,一双细眉蹙起,使眉心堆起了一个并不友好的褶皱,背在身后的长长的草薙剑,黑色的包裹到手掌心的护腕。鸣人永远忘不了这个时候的佐助,因此他只花了几秒钟就反应过来这样的佐助到底属于哪个时期。


“是…是影分身吗我说?”鸣人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佐助几不可察的后退了一小步,他保持着防御的姿势,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是属于中年版吊车尾的男人。他这才抬眼仔细看了一圈火影办公室墙面上历代火影的照片。


卡卡西什么时候当过火影了??


佐助从不信什么牛鬼蛇神之类的无稽之谈,但眼神的人,周围的景,只能让他怀疑到那些天方夜谭的方面去。

“哎?…影分身不可能演的这么逼真吧,”呆萌的火影大叔一只手托起下巴思考,另一只手挠挠头上短短的金发,认真的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佐助。


如果说刚才还对这个人的身份有那么一丝的怀疑,那么此刻看到他的神态,佐助非常确定,这就是那个白痴吊车尾没错了。虽然发型变了身高变了身份变了…但…傻气没变。还有不可能会有复制品的脸颊上的猫须胎记。


“我可不是什么影分身,我是活生生的本体,吊车尾的。”佐助在这几分钟的对视里,已经消化了他穿越到未来的某一天的这个事实。所以他现在需要弄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而这个时期的自己又在哪里。


最重要的是,复仇成功了吗?


相比较他一脸镇定的思考若干事宜的神情,火影大人却仍旧处于吃惊的状态里。他睁大圆圆的眼睛,凑近了佐助左看看右瞧瞧,小麦色的脸蛋滑稽的变化着神态,又是抓耳挠腮又是低头沉思。可搜肠刮肚一番,却任何头绪也没有。


佐助却因为他这个样子额头旁落下了无语的黑线,嘴角僵硬的抽动,不知是不是在憋笑…这个人真的成年了吗?


两人正在稀里糊涂,各怀心思的对视着,一个人突然打开了门进来了。


“鸣人啊,这里有几份新的文件需要你签署,还有沙之国最近一直闹干旱,我爱罗说他想…”话语未至,手中厚厚的一沓白花花的文件,雪花似的飘落在了地上,鹿丸的身体僵硬在原地,眼珠子凝聚在眼眶中央,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个年轻的少年佐助。


而佐助只是冷淡的看着他,有一丝不屑,也有一丝好奇。


“话说你们俩这是又在玩儿什么情趣play??”


佐助满头黑线,他现在满腹的疑惑,而鹿丸的话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鸣人因为这句话惊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连忙上前挡住佐助把鹿丸往外推,“别说这么羞耻的话啊鹿丸,现在的情况我也不好跟你解释的啦我说,总之你先出去吧。”


于是鹿丸就这样一头雾水的被鸣人赶出去了。只是后来这件无厘头的穿越事情结束后,木叶街头都在流传,他们最最敬爱的七代目火影大人原来好嫩牛吃老草,而且他也适时的带领起了一阵少夫老妻的风潮。当然这都是后话啦。


“总之…总之你先跟我回家吧…”鸣人窘迫的手脚都不知何处安放,他趁着没什么人注意的时候,把佐助拉了出去,而面对这样的牵手行为,佐助在震惊之中忘记了抽出手,直到来到人流涌动的街头,他才赶紧把手从鸣人宽大温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鸣人的手心没了东西,他疑惑的朝后望去,就看见佐助十分不屑昂起脑袋望向另一边,双手抱胸的慢悠悠的跟在后头,耳尖上似乎有点不自然的红。鸣人嘿嘿一笑,也没有再继续。佐助别无他法,在这样一个不知如何应对的情况里,他除了选择相信鸣人,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一路上有很多跟鸣人打招呼的人,他们亲切的喊着“火影大人好啊。”而鸣人便会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当然和他打招呼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把目光移到了自己身上,无一不是惊异的表情,而鸣人傻兮兮的笑着也没解释什么。然后那些人就一副很懂的样子,脸上挂着很…很猥琐的笑容走开了。佐助整个人都是木然的。


他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和鸣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而看来鸣人的梦想实现了,佐助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二)

他跟着鸣人来到了一间并不宽敞的屋子,与鸣人曾经的小屋大同小异,似乎只是重新休整了一点点而已。只是单人床变成了双人床。


是给谁睡的呢?这另一个床位。


还没等他好好看一下屋子里的排放,鸣人就十分严肃的坐到了他对面和他开始了攀谈。“你不坐下吗?”鸣人问。


“不用。”他讨厌比吊车尾矮的感觉。


最后,在两人简单的交谈后,结论是——无果。鸣人这边的情况是,刚刚收到佐助的信要回村了,结果回来的却是这个佐助。而佐助是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站在了火影办公室里。鸣人觉得问题应该是出在佐助那边,可能是他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然后利用轮回眼把空间一不小心扭曲了。


那佐助现在是回到了过去吗…?安全问题是不用担心,只是他也会遇到那个时候的自己吗?想到这种可能,鸣人的脸上闪现了一些微妙的情绪,少年佐助刚刚还在惊叹这个火影鸣人还是有那么一丝作为火影的派头,认真思考问题的模样还算个有那么个样子。


可这突然变幻的神态又是什么意思?他看不懂。这个鸣人他本应该是陌生的,但是一方面他又觉得很亲切,这种没来由的亲切感让他又开始想着,现在的自己和鸣人,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男人看起来明明就是个中年大叔了,但是那些幼稚的小动作和孩子气的眼神,以及万年不变的口癖,又是那么的真实和灵动。“饿了吗?我去煮拉面给你吃吧。”鸣人站起来在自己头上摸了一把,佐助为这样的动作僵硬了身躯好一会儿。直到蒸腾的热气扑到他的脸上他才呆滞的抬头看着拿起筷子大吃特吃的鸣人。


番茄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而无论是汤汁的口味还是面条的弹度都是全然符合他口味的契合。他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不好吃吗?”鸣人眨眨眼睛,“你上次明明说好吃了的来着。”


“???”


“哦…我的意思是现在的你…嘿嘿嘿…”早已和佐助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鸣人哪里能这么快适应一个一无所知的佐助,话语间也没有过多的思考,在看到这个少年总是疑惑的神情时,他才想到,后面发生的很多事情,这个佐助都还不知道。


这样一来,似乎又要想到某些不好的事情了。鸣人心里一阵揪心的痛,即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但看见这个年轻的佐助,那些曾经铭刻进心底的痛,就会抽丝剥茧一般显露出最清晰的记忆。他悲悯温柔而充满关切的心疼目光落在佐助眼里,只是增加了他的疑惑。


“现在的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少年人的声音里是不容拒绝的强硬,他的冷漠依旧如同那一年蛇窟里的温度,让人宛如置身冬天的冰窖。


“呃…这个嘛,就和以前一样啊…”


根本不用思考就知道他在说谎。佐助一双眼睛看的鸣人浑身发毛,明明现在的佐助只是一个身高,战力都不如自己的小鬼,可为什么自己一点大人的威严都使不出来,他有一种自己和佐助身份颠倒的错觉。


佐助冷硬的扫视着鸣人,鸣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接着吃面吧碗里的东西早就没了,想要接着说话吧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可他能说吗?他说现在的我们啊是恋人,换成年少时期的自己,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更何况是佐助呢。这个穿着白衣,身在蛇窟的佐助。这个不管不顾的丢下自己,离开木叶,踏上复仇之路的佐助。


事实上漩涡鸣人还是低估了自己在宇智波佐助心中的地位,这些年以来,他不曾追问过恋人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那些黑暗的,痛苦的时期的记忆,他们都很少提及,他们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朋友,却在后来谈起了恋爱。他只记得当时自己满心的喜悦和那种像是围睽许久的爱意,可他不知道,其实早在自己还在喊着朋友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心中的友情,就早已变了质。


也就是说,如果他和现在这个佐助直接的说出我现在的我们是恋人关系,这个佐助除了短暂的惊讶之外,也不会有过多的情绪了。


鸣人匆匆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一头扎进了厨房去洗碗。可再怎么拖延时间,也只有两人份的东西而已,他还是必须得和这个少年佐助共处一室,并且相对而坐。


“来想想我该怎么回去吧,”佐助将身后的草薙剑放在了一边,他挺直的后背微微弯曲下来,紧绷的神经在番茄拉面的美味里也放松了不少,“我还有很多事情忙。”


“这个嘛,我相信佐助会有办法的。”鸣人笑的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眼角边的浅浅笑纹镌刻着时光爬过的痕迹,可更多却是,刺进佐助眼中的,那令他措手不及的幸福。


“哦哦,我指的是现在的佐助啦!”鸣人连忙解释了一下,“既然你到这儿来了,那么现在的佐助也肯定到你那个时候去了,所以说,他会想办法搞定的啦。”


“你这么相信他?”


“当然啦,那可是佐助啊!”那是我的佐助。佐助问,鸣人就傻乎乎的答。完全没意识到这样一种问答的方式是如此的诡异和不同寻常,佐助口中的“他”就是他自己,而鸣人口中的佐助却不是现在的这个“佐助。”


他突然有一丝嫉妒。他有多久没在鸣人的眼中看见对自己的歆羡的目光了呢?他的鸣人。他的鸣人突然就在自己被宇智波鼬打到重伤昏迷的期间,悄悄变强了。他的鸣人从一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吊车尾变成了可以挡在自己前面的勇敢忍者。他的鸣人开始不需要了他的保护,他轻狂的嘲笑与玩闹的逗弄都不再拥有理由,而变成了黑暗中的阴影里,逐渐增长的自我厌恶。


鸣人又一次迟钝的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这个佐助那个佐助,虽然是同一个人,但中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他害怕自己的口不择言暴露出一些不得了的信息给这个年轻的佐助,佐助本来就很聪明,从火影塔一路来自己也是纰漏百出,语无伦次,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出什么来。


“那个,我去洗澡了,你先坐一会儿吧。”鸣人走到浴室门口将外套脱了下来,拖拽间把单薄里衣的衣摆扯了一点上来,麦色的结实腰腹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皮肤暴露在佐助黑色的双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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