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佐鸣】错位(下)

(上)请点我

其实一个小时以前就写完了…但是被乐乎折磨的快要疯了…终于发出来了就好…求保佑不要再屏蔽我了…

                                                        (一)

佐助在很远的地方就感知到了鸣人的查克拉。


这是远离木叶街市的一处树林,这是一个晴天,树木枝丫间的缝隙将投洒下来的太阳光切割成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光斑,在木石铺成的蜿蜒小路上发散着刺眼的光,林木繁茂,青草葱郁,鸟雀在枝头叽喳鸣啼。不是春天,却胜似春天。


佐助沿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道路,朝着鸣人查克拉越发强烈的地方缓步而去。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面瘫了这么多年的人即使在面对时空穿越这样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时,也能从容不迫,镇定如常。


他身着黑色的披风,空空荡荡的左袖在行走间随着他走路的风姿缓缓摆动,长长的刘海遮掩了半张脸,时光行走的沧桑也从鼻翼下方浅浅的纹路昭示出来,然而从那不被黑发掩盖的半张脸里,依然能看出他俊美的容颜,岁月像是磨不平他如雕刻般精致的五官,也带不走这个男人沉稳到近乎冷峻的气场。


他走出了树林,眼前是一处哗哗流淌着巨浪的瀑布,瀑布中层的岩石上,站着一个赤裸上身的少年,他金色的头发在水势的冲刷下服服帖帖的盖在脑门上,汹涌的水压将他的身躯拍打的钻心似的抽痛,但他仍然咬紧牙关坚持着,只是面色略显苍白,像是已经快要达到极限。


佐助的面孔终于有了些微的动容,成直线的薄唇在唇角勾连起了一丝弧度,无神的眼睛里像是灌入了生的气息,灵动的神采霎时复苏,子夜般深沉的眸眼仿佛挂起了无数颗熠熠生辉的星芒。


这个时候,大概是这个白痴刚刚得知自己是风属性的查克拉吧,就是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他修炼出了螺旋手里剑。鸣人偶尔会跟自己提起自己不在木叶的那段日子,艰苦修炼忍术的过程一带而过,心中的苦涩和叹息也是匆匆两句,浓墨重彩的,只有大家如何如何的思念着自己。


其实佐助知道,那样沉重深刻的思念着他的,只有那个吊车尾一个罢了。他曾以为有了仇恨的牵引无人可以比他更加渴望力量,却不知道那些代表着光明与目标的希望,同样可以将一个人锤炼的顽强勇敢。


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瀑布下看了好一会儿。而疲惫的鸣人在跳下来穿上外套之后,才看见这个陌生的身影。


“你…你是谁呀?”鸣人把护额绑了起来,歪着脑袋打量着他,眉宇间的熟悉感让鸣人狐疑又吃惊,但除却令他熟悉的五官,这个人的其他地方,都是陌生的。忍者的提防性告诉他不要离这个陌生人太近,但莫名的亲切感又在无形之中催促着他的脚步。


“认不出来我吗?吊车尾的。”

低沉着带着磁性的嗓音,以及标志性的叫他的外号。鸣人睁大着眼睛又往前凑近了几步,他抬头仰视这个高出自己很多的男人,呼喊出了那个叫出来,就会感到淡淡的心痛的名字:“佐助?!”


男人伸出右手抚摸他的头,覆满薄茧的大掌摩挲着鸣人刚刚被水湿润过的光滑肌肤,嘴边的笑意轻轻淡淡,仿若不经意间拂过湖面的轻风,荡开一圈涟漪后,又在蓦然间消逝无踪。鸣人呆愣的看着男人俊美的脸,少年时期的桀骜与轻狂在岁月的磨炼下变成了沉稳如山的气场,还有不轻易显露,却又无处不在的温柔。

这与那一次在蛇窟重逢的佐助相差太大了。不只是年龄上的跳跃,这个人像是洗去了所有的暴戾与残酷,仇恨将他的身影拉扯的孤单而薄凉,那决心斩断过去,无情无念的冷漠,也在他轻抚自己脸庞的片刻里,变成了在意与关怀。

这像是一个,只会在梦中出现的佐助。



“可…可是…怎么会??”

“我来自十六年后,我那边出现了一点状况,导致时空扭曲,我与现在的自己交换了身体,对调了时空,所以我就来到了这里。”

“哎?!!所以说…你是来自未来的佐助?!”鸣人像在听神话故事似的,激动的手舞足蹈,都快跳起来了。

“对。”


“不可能的吧我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没听说过能交换时空的忍术的说,你…骗人的吧。”理智告诉鸣人这样的事情奇妙到不可思议,但感性又催使着他去相信眼前的人。但对于漩涡鸣人来说,理智的思考往往是比不上顺从本能的知觉的,他在这些惊讶的话语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信服了这个佐助。

佐助不语,右眼闪现了暗红色的写轮眼,只是里面的纹路不再是鸣人熟悉的,妖冶的如一朵腥丽的花,迷乱着鸣人澄澈的眼,顷刻间,鸣人感觉自己进入了那个幽深黑暗而漫长的地方,关押着九尾的思想意识深处,沉重而缚满枷锁的牢笼。“哟,小鬼,是来借老夫的力量的吗?那就快把老夫放出去吧。”

鸣人还在呆愣之中,身旁就出现了佐助的身影。佐助面无表情的看着牢笼中的九尾,九尾的眼中却显露出了惶恐之色,刚才面对鸣人的嚣张笑容收敛的一干二净,尖利的白牙在紧闭的嘴巴里隐藏不见,庞大的身躯上每一根毛发似乎都战栗起来。


这是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没错,但为何会突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现在信了吗?吊车尾的。”佐助转过头淡淡的看着鸣人,鸣人对这如闪电一般迅疾发生的事情显然还未完全接受过来,他依然保持着双眼大睁的神态,佐助高大的身形如一座高耸雄壮的山峻矗立在他眼中蓝色的天空之下。

“除了佐助,还有谁来到过这里吗?”自己的名字从自己口中念出来,是一种很奇特的感受,佐助已然胸有成竹,他他挥挥手,牢笼里的九尾幻影顷刻间化为白色的泡沫,黑黝黝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鸣人再一抬头对上佐助的眼睛,就在倏忽间回到了现实状态里。


白昼耀眼的光打在他褪去水珠,干燥健康的肌肤上。鸣人抹去额头的汗,他闭上嘴巴,刚才的吃惊状态里他的双唇就没有呈完全的闭合状态,这时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才能如同往常一样说话:“所以说,你真的是从未来来的?”

“不需要再重复了吧。”

“哦…那…那你…还回得去吗?”鸣人看着这个男人的脸,从探知他身份时的审视,到得知时的震惊,到现在的全然接受,冷静下来后,他竟然不敢看向他的脸,而且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才刚来,你就在想着我回去?”佐助哼笑,他垂眸看着低下头惴惴不安的鸣人,就突然想逗逗他,“你是怕你的佐助回不来了吗?”

“才…才没有呢我说!”鸣人像是一个被说中心事的懵懂少年,急的涨红了脸,这话语间某两个关键字像是触到了心头的逆鳞,直达柔软的皮肉,剖开赤裸的内里,窥探到了连他自己也不清不楚的秘密,他先是被羞涩的情绪填满,转而又想到前段时间与佐助在蛇窟重逢的事情,那点代表着欢愉的羞涩,就变成了抿嘴不语的沉重。

“他…他才不是我的佐助呢。”他就只是他自己而已,从不属于任何人,也不会属于任何人。木叶也好,第七班也罢,都停不住他脚下虎虎生风的路程,也留不住他不顾一切的冷硬背影。


鸣人的每一个表情变化,这个在他面前的佐助都是懂的,他伸出手想安慰他,却在半空中折了回去,密密麻麻又零零星星的刺痛感从心口遍布到全身,他想起了那个时候的自己,他看到了这个样子的鸣人,他还联想到了在未来的,属于他的鸣人。过去与现在还有他所处于的未来,微妙的交织在一起,这些或真或幻的影像变成了长着锋面的利器,切割着他沉沉跳动的心。

“他会回来的。”男人的话低沉而清晰,穿透了空中的风,在鸣人的耳畔响起,如同来自天边的寺庙钟声,轰轰隆隆,又清清朗朗。

鸣人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又夹杂着满满的惊喜,湛蓝色的眼中是暴雨过后放晴的天,在湿润的水雾中,即将架起一道七彩的虹。

“不然我就不会在这里。”


“那…那佐助…那你…什么时候会回木叶呢?你复仇成功了吗?大蛇丸没有把你怎么样吗?你……”鸣人还有好多好多的问题问,这个消息让他欣喜若狂,但当他看见佐助眼中阴晴不定之后,却不再说话了。喜悦过后,便是极大的不安。

佐助看向远方的眼神,就像在无声的验证着他敏感到近乎本能的预知。然而,那个男人只是说:“复仇会成功,大蛇丸也不会把我怎样。”

语调沉稳,语速平缓,但一字一句间仿佛裹挟着沉重的叹息。佐助看向鸣人,抚住他的脸庞:“你追逐的人,也会回来。”

“那…那真是太好了呀我说!”这个男人的话像是能抚平他所有不安的揣测,看着他高大沉默的黑色身影,鸣人就像得到了无穷的的安全感,在他强大而安稳的气场下,放纵肆意的欢笑,“那,那话说佐助你岂不是成为了超级厉害的人啊我说!”

“还行。”看着少年眼中泛着崇拜的光,佐助不自然的飘移着目光,可却掩饰不了微微上扬的嘴角。

“那未来的我是不是也成为了超级厉害的人啊!会比你更厉害吗?!”

“哼,你永远都是一个吊车尾的。”

“哎?!你骗人!才不可能呢!我明明有在很认真的修行忍术的说!才不会输给佐助呢!”鸣人挥着拳头,气急败坏的瘪嘴不甘心的怒视着佐助,脸颊上的猫须都像随着这生动的表情上上下下的浮动了起来。


佐助不禁失笑,他收起佯装的高高在上的嘲讽姿态,平静而温柔的说:“你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忍者,比我还要厉害。”

“真…真的吗?!”鸣人激动的拉住佐助的衣服,“那我有没有成为火影啊?!”

“这个告诉了你,不就没意思了吗,吊车尾的。”

“切,小气鬼佐助,”鸣人瘪瘪嘴,拉扯间,他才猛然发现佐助空空的左臂,“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说?”他抬眼看着一脸淡漠的男人,他的焦急与心疼与男人的无谓和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意外而已。”佐助从鸣人的手中抽出了衣袖,“作为忍者,受伤再正常不过。”


“哦…”鸣人像是很失落,他知道佐助所谓的“意外”一定还有很多的故事,但是他知道与不知道,好像也没什么作用…

未来的事情太多,佐助身上的不同也太多,若是接着不放过这些故事,顺着吊车尾的好奇心这样没完没了的问下去,那恐怕这种无意义的对话要进行到地老天荒。佐助非常明智的把话题转移到了当下,“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儿修炼?卡卡西呢?樱呢?”

“哦哦,小樱她有医疗班的事情要忙呢,她在你去投靠大蛇丸的期间,拜了纲手婆婆为师,现在是很了不起的医疗忍者呢!卡卡西老师,和大和队长,还有佐井去出一个临时任务了,今天晚上才会回木叶。”

看来自己回来的很是时候,不需要预防其他人看到自己,也就省去了如何避开他们的思考。

“喂,佐助佐助,我…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鸣人局促不安的看着佐助,好不容易从一会儿吃惊,一会儿又是激动的情绪中平静下来,此时面色如常的脸颊上又染上了薄薄的红,有一丝期待,又有一丝紧张,像个即将初次对喜欢的人表白的人,羞涩与欣喜交汇在他懵动单纯的脸上。

这倒是勾起了佐助的兴趣,他想不出来这个地方是哪里,在他的印象里,吊车尾也从没有带他去过什么神奇的地方。

“好。”


为防和谐后续全部请戳我

评论 ( 50 )
热度 ( 333 )

©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