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佐鸣】Journey

非常抱歉,由于今天心情不好删除文章,手滑把接龙文也给删了,所以这里重发一遍,没来得及回复柯柯的评论抱歉了。


一,字母文接龙,大致把剧情捋了一下,但还是没特别懂…总之bug就请见谅啦,反正咱们的目的也是开高铁

二,ooc请见谅

三,剧情稍微略长且无味



                              (一)

  “我就是你的现实。”


   他这样说着,倨傲的神情波澜不惊,稳重的气息掷地有声,鸣人的胸腔一阵痉挛似的紧缩,随即涌上一股温热的暖流,但在他强硬的气场带来的安全感中,夹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不安,鸣人动动干燥的嘴唇,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很快他就出院了,住院的这段日子折磨着他好动的个性,活跃的细胞只能在骨肉里悻悻的流窜,压迫的筋骨酸痛。佐助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他把他带回来了干净舒适的二人公寓,当鸣人看到跟自己眼睛颜色一样的墙壁和自己头发颜色一样的窗帘时,他的脸上不禁绽出了放松的笑容。


“你终于笑了,白痴。”佐助轻轻捏了一把他的脸。鸣人瘦了不少,将一双眼睛凸显的更圆更大,当这双眼睛里荡漾的神情不再是充满朝气的活泼时,佐助就会感到十分挫败。鸣人的快乐早已成为他的快乐,鸣人的悲伤也是令他悲伤的唯一理由,他在这种两人仿佛共为一体的强烈感情的驱使下,就会深刻的发现对鸣人的爱已经成为了如同呼吸一般正常的存在。


这天的晚餐佐助特意做了鸣人爱吃的拉面,以前读书的时候,鸣人总是会时不时拉佐助去学校附近那条小吃街的一乐拉面店,他那时总会佯装成非常嫌弃的样子,即使拉面的滋味真的很棒,他也从来不会说出口。甚至在鸣人笑哈哈的称赞时,他还会讥讽两句。久而久之的,拉面店的老板都认识他们了。


为了省去动不动就跑到那里去的时间,后来佐助偷偷地跑去找拉面店的老板学习了手艺。把养家糊口的东西轻易传给外人老板当然不乐意,可是佐助保证道:“我只会做给鸣人一个人吃,而且我们也照顾了你不少生意,这点忙都不帮我可真是瞧不起你了。”


老板看着英俊清逸却态度强硬的青年,最终选择了退让。佐助从小就是学霸,头脑聪明,思维敏捷,学东西也比平常人快很多。他在赶上鸣人那一年生日的前一个星期,就已经成功的学会了做鸣人最爱吃的拉面。


那一年的生日是鸣人过得最开心的生日,他的恋人就是这样,从不夸口说些什么甜言蜜语,却总能私下为你准备好所有的东西,然后突然间给你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而那个施与惊喜的人却还是平平淡淡的样子,鸣人高兴的在佐助脸上印下了一个重重的吻,被亲的人悄悄露出浅浅的微笑,单手撑着下巴欣赏着恋人大快朵颐的模样。


不过那也是在前几年的离别之前,两人一起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在分别的时光里,佐助没有精力给自己做拉面,他也曾在各种各样的城市吃过各种各样的拉面,什么味道都有,大受欢迎的也有,无人问津的也有,可是他再也尝不到当年的滋味了。在黄昏时分被鸣人汗津津的手拉着跑到那里,坐在街边像两个逃课出来的中学生,兴奋又紧张。那条街吵吵闹闹的,熙熙攘攘,人潮汹涌,烟尘漫天,嘈杂的环境是他最不喜欢的,可是当鸣人坐在他旁边满足的吃拉面时,外部的一切都陡然间消失了,他的内心平静的如一汪淡蓝色的清泉,淙淙的流水滑过他疲倦的胸口,滋润着他的所有感官。他的世界因为有鸣人而生动。


所以后来的重逢,他并不会感谢命运或是缘分,因为尽管没有神明在冥冥中掌控着一切,用一根无形的线牵引他们,他也会踏上回到鸣人身边的旅途,这是必然的。


“佐助…你怎么不吃啊…”鸣人局促的抬起头,对面的人已经目不转睛的盯了自己好半天,他想自己的脸一定很红,然后这个家伙就会趁机取笑自己。


“我要让你看清楚,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都是现实。”


                                   (二)

 那天晚上鸣人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缩在佐助的怀里,他们拥抱的姿势那么紧那么用力,即使手臂发酸关节疼痛也并无察觉。因为这样亲密的贴近和紧致的交融是最能佐证现实的,他听着佐助怦怦跳动的心在耳边回响,犹如远方的钟声,清脆明朗,欢快动听。夜风从窗棂溜了进来,带着午夜时分的柔和湿意拥抱他的背部,没有星星的夜空月光显得分外皎洁,银色的光柱将他们的面容映照的如此清晰,鸣人在黑夜中睁开眼睛,借着月色用手指轻轻触碰着恋人脸部的优美轮廓。


突然,他的手指被一只手握住了。那手的温度比自己低,手掌宽大,指节修长,而包裹的力度却温柔至极,鸣人愣愣的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佐助,小声的说道:“你也没睡着啊…?”


“你这么枕着我我怎么可能睡得着?笨蛋。”


“啊…不好意思啊佐助…你一定很不舒服吧我说…”他正要从佐助怀里出去,对方却更紧的抱住了他,“别乱动白痴。”


“嗯。”他把头埋进佐助的臂弯里,闷闷的说道。他的身体发着一丝轻微到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颤抖,这是由于巨大的狂喜在经历了一系列心有余悸的事情之后终于姗姗来迟的不可置信。佐助感受到了他的颤抖,他搂腰的手上移到鸣人的背部,轻轻的抚摸着他。鸣人在这温柔的触碰里渐渐放松了下来,他在佐助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笑容,若不是由于他的脸紧紧贴着佐助的皮肤,他可能会抑制不住的扇动出泪水。


“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从密闭的地方传来听起来闷闷的,佐助没有回答,认真的倾听着他斟酌,犹豫,压抑之后才肯小心翼翼的吐露出来的心事,“从那一年你离开我以后,我好像就一直在做梦。后来我们重逢了,但你却死了,最后你又回来了,但回来的那个你好像不是真正的你,你带我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那些我只在欧美电影里看到过得场景。”


他讲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浅淡的笑,就像为这过于沉重肃穆宁静的气氛带来一刻短暂的放松,“教堂,铁塔,传教士,城堡,还有魔法书,我猜我肯定是太向往去欧洲旅行了哈哈,所以才会有这些东西。但是,这个梦真的太真实了啊佐助。真实到我现在还在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属于我的那个佐助,或者是,其实从你死了以后的一切才是梦,后来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太过于悲痛而导致精神错乱幻想出的梦境…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宁愿永远不要醒啊我说。”


这是佐助这些年以来,第一次听见鸣人用这样沉闷悲凉的语气说话,就像每一个字里都包含着与死亡相关的字眼,每一句话都是用绝望拼凑起来的残次品,佐助此刻看不到鸣人的眼睛,也许现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生气,正盈满着恐慌与悲哀,像是他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时,他看到的那个样子。


“呵,”佐助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像个嗤笑孩童的大人,而且还是个不合格的大人,他仿佛要用这种态度来执意打破孩子童真的幻想,将他拉回现实世界,“没想到你还有当作家的天赋啊吊车尾的。”


“我说的都是我的真实感受啦混蛋佐助。”


“我知道。”他不再取笑鸣人,平淡如水的表情看起来很温柔,月光将他坚硬的棱角磨平了不少,他在这样静谧的夜晚里,那种五官上的凌厉美感,收缩了它的张力与压迫性,平稳的如一座矗立在天边的山,踏实的想让人紧紧相拥,“但我是真实的,你必须清楚这一点。而且我可不会那么容易死。”说到这里,他鼻腔里发出了惯常的哼声。


“太小瞧我了你这个吊车尾的。”


鸣人没有说话,但是佐助知道,他现在在笑。他捧着鸣人的脑袋亲了一下,发丝碾过他的嘴唇,是属于鸣人的阳光一般澄澈清新的味道,仿佛秋天田野里弥漫着的稻香,他的鼻腔里满是大自然的纯净,这种美是无声无形的,却又无时不刻不在撩拨着他,来自于漩涡鸣人的金色的发里,蓝色的眼睛里,还有麦色的健康躯干里。


“我是属于你的宇智波佐助,不用怀疑,大白痴。”他贴在鸣人的耳边低声说道,鸣人因为这句话里的甜蜜烫的耳朵痒痒的,他咯咯的笑了两声,如一个纯洁无忧的孩子。


“呐,佐助,我们明天一起去旅行好不好?”


“好,你想去哪里?”


“就去我们大学时一起去过的地方——SN城。”


“好。”


                              (三)

第二天两人一起用过早餐之后就匆匆出发了,没有携带太多的东西,而且他们特意选择火车为交通工具,依鸣人的话说,是要找回当年的感觉。他把头靠在佐助的肩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从激流湍急的江河到雄伟壮阔的山川,从金黄艳丽的枫林到宽广碧绿的原野,火车朝前走着,他们十指相握,目光偶尔交汇,感受着身边人的气息,像是这场旅途永远没有尽头。


火车上闹哄哄的,形形色色的人表情各异,鲜少能有人静心注意到窗外的风景,他们的脸上写满奔波的疲倦,离别的不舍,或烦躁,或哀愁,或不知缘由的兴奋。佐助淡淡的朝里面瞟了一眼,很快便收了回来。他在这一刻恍惚的感觉到,除了肩头这个脑袋的重量以及手心里这双暖烘烘的手的温度,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他淡淡的笑了出来,他从玻璃上的反光上看到,鸣人也正咧着嘴笑的开心。他们宛如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场旅行,疲惫的身体年轻了好几岁,鲜活的血肉在身体里涌动着激情,从这短暂的无限放松里,他们才陡然意识到,他们之前的确经历了太多事情。但是现在都没那么沉重了,轻盈的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在敲打着明亮欢快的节奏,一下又一下,诉说着满心的爱意与欢喜。


SN城是一座濒临海边的城市,两个人租了一间海边的小别墅,海风将轻纱般的明黄色窗帘吹的鼓动起来,门檐上的风铃叮当叮当的响着,浅蓝色的墙纸上挂着几副黑白壁画,鸣人透过巨大的窗子看向海面,仿佛无垠的大海在窗框里浓缩成了一个规则的方形,偶尔有几只海鸥飞过,声音从远方传来,空灵的像是可以穿过这间屋子涤荡到天边。


鸣人一下子跳到蓬松的大床上,整个身体都陷了进去,佐助也躺在了他旁边,他们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用一个吻点燃了这个地方的重温之行。傍晚时两个人一起到海边散步,鸣人大喇喇的赤着脚,沙子从脚趾缝里挤进来,像是柔软的泥土在亲吻他的脚。海浪拍打过来,淹没了鸣人的脚踝,佐助的皮鞋湿透了,鸣人笑嘻嘻的说道:“早就跟你说了把鞋子脱了啦佐助!这下你不脱也不行啦!”


佐助很无奈的脱了鞋子,把裤脚卷了起来,随手把鞋子扔到了一边。咸腥的海风把他们的头发吹的乱糟糟的,鸣人看了看远处渐渐稀少的人群,走到了一片干净的沙滩,然后呈大字型躺在了地面。佐助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躺在了他旁边。海浪声喧嚣不止,忽大忽小,就像一个性格怪异的老人,时而大发脾气,时而安静温婉。天空中有很多闪烁的繁星俏皮的眨眼睛,海水时不时的冲刷着他们的双脚,恰到好处的凉爽感,使他们愈加放松的沉溺到大自然的美妙呼唤里。


鸣人看着星星,嘴唇轻轻蠕动着,不知在念着什么。佐助疑惑的望着他,他不假思索的开心道:“数星星啊!”


“白痴。”


 鸣人不理会他,也停止了这个幼稚的行径。他专注的看着星星,双手枕着后脑勺,闲适的吹着口哨。而佐助只是侧过头看着他,就像他在看着星星那样专注的看着他,他根本不需要看星星啊,因为鸣人的眼睛里,有万千星辰。


“喂,干嘛一直看着我啦。”鸣人的目光收了回来,他对上佐助的眼睛,又害羞的闪烁着不敢直视。夜色使他脸庞的红润不那么明显,但是灼热的呼吸却扑打在佐助的脸上,让他只闻得到鸣人的味道。


“欣赏白痴的神态是我的爱好之一。”


“你才是白痴啊,你不仅是白痴还是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我只说了一遍白痴,但你却说了两遍白痴外加四遍混蛋。”


“那又怎样!本大爷想说就说!”


“你的话并没有任何威慑力。”


 “你以为你的话就很有威慑力吗?”


突然佐助笑了一下,他似乎觉得这样的对话太傻了。这种无意义的小争小吵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他们相处时最正常的调味剂呢?跟吊车尾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智商会下降很多,糊糊涂涂的说着话,跟个少不更事的傻小子一样,仿佛所有的感性都聚集到这个时候,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出于原始的本能。他在鸣人面前从来不需要掩藏任何东西,鸣人就像是从他的身体内派生出来的一部分,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与诱惑,契合的如同机器上的两个互相咬合的齿轮,少了一个都无法运行。

他在这模糊的意识里想到了上帝创造亚当之后,用他的肋骨变幻出夏娃,然后亚当对夏娃说的那句话:“我的骨中骨,肉中肉。”简直不能更合适了。他的骨中骨,他的肉中肉,他的灵魂,他的生命,那像是轮回了几世的别离终于在这一世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鸣人看着佐助炯炯有神的眼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冰凉的海水也抵消不了他的热度,凝重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这场充满深情的注视让他紧张,让他振奋。佐助从沙滩上坐了起来,他抓住鸣人的手臂,轻声说道:“回去吧。”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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