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攻控,了解一下。
宁拆不逆。


除了逆cp,基本没什么雷点。

【佐鸣】炮友(十六)

   (一  ~二)         (三~九)     

   

 (十~十二)                


(十三~十五)



     (十六)


第二天起来的天气看起来不太好,乌云密布,天空阴沉,雨水随时等候着从云层中倾泻而出,太阳隐没的没有丝毫踪迹。所幸是秋日,阴翳的天气不会使人倍感压抑,只是伴随着几阵若有若无的秋风,还有温泉山庄凋零的火红色枫叶,显得有几分秋意的萧瑟之感。


几个组织活动的老师满面愁容的看着天空,天气预报显示说后天才会有小雨,但看现在的情况,悬的很。不过天公还是很给他们面子,至少今天一整天的活动里还是没有落雨。到了快傍晚,他们结束了爬山,回到了半山腰的山庄。


他一路上都和鹿丸还有牙他们在一块儿,他抵挡着那个随时会出现的人影,有点神经兮兮的样子。不过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了,不合群,好静,鸣人一直都没看见他的身影。这是好事,他在吃饭时暗暗的舒口气,至少他无所顾忌放松身心的玩了一整天。

吃完晚饭泡完温泉起身的时候,鹿丸拍了拍鸣人的肩膀,“鸣人,等会儿有话和你说。”

   

    两个人换好了衣服,鸣人狐疑的跟在鹿丸旁边。这个高智商的家伙是自己多年的好友,但他从来不会跟一般的聪明人一样给人以压力,让其无时无刻不感受到智商的碾压所带来的巨大差距,却又总能在出其不意的时候想出绝妙的主意力挽狂澜使人暗自钦佩五体投地。


     他行事低调,对很多东西都以一句麻烦死了敷衍带过,明明拥有凌驾云端的能力,却偏偏像云一样不受俗世的拘束。有时候鸣人真的很佩服鹿丸对一切事物泰然处之的性情,有时候也会好奇的想鹿丸有没有在意的东西呢?而此时这个好友的眉峰拢起,一路上皆连叹气,这么一个嫌麻烦的人如此“庄重”把自己喊出来说话,这其中的内容,必定是不寻常的了。


鸣人捏紧拳头,他从来没在鹿丸面前这么紧张过。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攀升起来。


他们走进了一间山庄里的酒吧,鸣人不是很明白鹿丸为什么要把地方选在这里,因为这里低迷的灯光令他联想到了数日以前的某一间酒吧。真是糟糕的回忆,他随意点了一杯可乐,身旁的友人看起来心事重重,鸣人时不时瞟他一眼。


这只是一间小型的休闲酒吧,人很少,地方不大,有几个前来旅行的外国人和本地的居民在另一边的角落里攀谈着什么,舞台上一个闲适慵懒的男人演奏着爵士乐,不管怎样,这里不过分吵闹,也不过分引人注目,还算个说事情的好地点。


“鸣人,你跟宇智波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让他心里一震,进而表情也跟着僵硬沉重起来,他双手摸着杯子,像是在缓解紧张感,他呼了好几口气,本来就没什么组织语言的能力,现在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该怎么回答呢?他觉得如实相告他会羞耻,但随意扯谎敷衍在鹿丸逼视的目光下显然是不科学的。


“呃…其实就是…”


“我觉得你们这样很奇怪,而且不太好,准确来说,是对你不太好。”免了把“炮友”或者“肉体关系”这种词语说出来的尴尬,他径直把问题跳到了自己的看法上来。鸣人愣愣的没反应过来,他追问:“我们怎样了?”


“我就不直说了吧。”


他总算是跟上鹿丸的节奏了。然而虽然聪明的朋友替他省去了道出事实的话语,但是他仍旧无法回答这个听起来正经的问题。他感到面部发热,不好的秘密被人戳破总是会窘迫而不安的,除开这份窘迫不安,鹿丸的话也让他开始认真审视自己一直以来所作所为的理由。


他从来没有仔细想过理由,他没想过为什么自己会默认这种关系无限制的继续,他也没想过其实他一直很纵容那个叫宇智波佐助的家伙,他同样没想过他们两个在其他人眼中究竟是怎样一种状态。

他能像个失去贞操的女人一样哭着喊着是那个人一直强迫他的吗?这太滑稽了。现在他必须承认,和宇智波佐助上床很爽。生理和肉体方面的爽,但真的爽到可以剥夺他的神智,淹没他的正常思维吗?


他正像个做数学题卡到中途的人一样绞尽脑汁的想着其实很明显的个中缘由,鹿丸又说话了:“你还是很喜欢那个家伙吧?”


他握着杯子的手用力的几乎要把它捏碎,手背上的筋络纵横交错的暴露在表皮上,他低着头,金色的刘海将他的视线遮掩的忽明忽暗,但鹿丸很清楚那双蓝色眼睛里此刻是怎样的深情。


真相总是很伤人是吗?尤其是当事人试图逃避的真相。但其实他也从来没说过他不再喜欢宇智波佐助了是吧。那这是不是说明,他之前表现出来的洒脱豁达与不受影响的快乐都是装出来的呢?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完全没有理智没有智商的,彻彻底底的笨蛋。


他想喜欢谁,想和谁上床到底有多大关系呢?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不是挺好的吗?这样的想法太堕落了,而且包含着一种没有原则的懦弱与退让,但是却能把所有举动轻描淡写一带而过。只有一瞬间而已,只在脑海里飘过了一瞬而已,自生自灭式的荒唐自我否认很快就被属于漩涡鸣人这个人的正面属性打消了。



他没有回答鹿丸,他只是在这一刹那猛然意识到:这种狗屁关系应当结束了。


与鹿丸分别后,他一个人走在回宾馆的路上。鹿丸最后对他说:“你是我的朋友,我只在乎你的想法,那个家伙怎样我可不想管,本来找你说话就已经够麻烦了。鸣人,你一直都是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但是宇智波对你的影响太大了,你需要搞清楚你现在想要的,究竟值不值得去执着。”


晚间的风吹散了他的疲惫,他循着熟悉的路途回到了旅馆。灯已经关了,佐助正躺在地板上,似乎睡着了。鸣人脱下了外套,准备随意的钻进被窝睡觉,有些话就明天再说好了。而且和宇智波佐助进行一次完全而彻底的详谈,他还需要思考一下切入方式和应对计策。


他完全能想象到那个人的表情,话语,一定是冷漠而不屑的,而且绝对会狠狠地讥讽自己几句。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明天佐助的反应有多过分,他都会忍耐下来,一次和平的谈话与结束能够让双方免除一些不必要的尴尬,而且他和那个家伙的气氛已经紧张太久了,他不想最后说再见的时候还是跟仇人一样。


然而还只是双腿刚刚伸进被窝,耳边就响起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与他在黑暗中看起来冷硬的轮廓十分匹配。“你去哪儿了,吊车尾的。”


鸣人吓了一跳,佐助的眼睛没有与夜色融为一体,他黑色的瞳孔看起来更加深邃,虽然平时都是一副十分淡漠的样子,但不知是不是由于过于清冷的黑暗的对比,他的眼睛里像是闪烁着模糊的亮光。鸣人撇过脑袋,整个身体都缩进了被子里:“我去哪儿还要跟你说吗?”


“看来你心情挺好的。”佐助的手十分熟稔的从被窝下面伸到了鸣人的腰上,然而还只碰到了一点点,就被鸣人坚决的拍了下来。尽管鸣人在每一次的情事里都会象征性的反抗一下,但是这一次的抗拒与以往不同,带着几分防备姿态的冷漠与拒绝,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的性骚扰。


佐助哼了一声,鸣人今晚反常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这个举动勾起了他想了解事情始末的无穷兴趣:“吃错药了吗你这白痴。”


鸣人做了个深呼吸,艰难的隐忍了一下。把明天将要进行的谈话提前到现在不是他想要的,因此他不想理会佐助,就这样等到天明他们再打开天窗说亮话。


佐助很显然厌恶这完全相悖与鸣人个性的举动,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他的不满,他掰过鸣人的身体,双手连用的撕扯他的衣服,鸣人简直惊呆了,他觉得佐助此刻就像一个行为退化到三岁的孩子,但是这个“孩子”脸上了没有丝毫哭喊吵闹的表情,用这么平静的表情做这种近乎歇斯底里的低级弱智行为,还真是诡异的不行的场面。


“疯了吗你这混蛋!快给我住手啊!!”佐助压住他的身体,姿势上的弱势性让他无法发挥全力,可怜的上衣也在佐助大手大力的撕扯下露出了赤裸的胸膛和光滑的肩颈。他的手在他的肌肤上胡乱而粗暴的摩挲,就像手心迸射着火星,抚摸过的地方燃起了炽烈的热度,鸣人必须赶紧在这些快感控制他之前结束这场可笑的撕扯。


他腿上用力用膝盖顶了一下佐助,然后在他吃痛收手的瞬间用力推开了他。鸣人默默的穿好衣服,佐助沉默的看着他。一语不发的对峙里,仿佛闻得到浓烈的火药味。僵硬的氛围里是让人僵硬的窒息感,门外溜进了一缕淡薄的光线,把他们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什么意思,漩涡鸣人?”他依旧是这幅质问的语气,鸣人觉得佐助的思维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堵塞了一样。他饱含着疑惑与不满的疑问总让鸣人怀疑是否这个人患有间歇性失忆症。或许对他来说,太多的事情都是理论应当,或许是这一个多月的持续让他形成了习惯。不管是哪一种,他现在必须矫正宇智波佐助的思维,或者让他改掉这个可耻的习惯。


而他已然接受了谈话将要提前到现在的事实。


“我们应该早就两清了吧,佐助。”所谓的肉偿不仅应当早就结束,而且他还偿还了一些附加的利息。


“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提这两个字。”这句话的力度重的如同敲在他头皮上的锤子,太阳穴仿佛戳进了尖利的细针,剧烈的晕眩感让他的记忆不受控制的倒退,在病房里那一天的事情让他烦躁不已。他终于从故步自封的思维里跳进了现实这个巨大的坑里,然而他并不想接受。


“为什么不能提?!”鸣人的眼睛睁得很大,他惊讶而恼怒的回击着这个不可理喻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依据,没有理由,但总是那么理所应当的用一个高位者的姿态使用着某些无耻的特权来逼迫他就范,而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还一再屈服了这么久。


佐助没有说话,事实上,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现在很慌乱,但是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在胸腔内横冲直撞的焦躁快要把他的身体撕裂,恼怒的思索着任何可以压制住他的话语,却一无所获。


鸣人望了他半天,这个人却一直没有给出答案。于是他没有等了,接着说道:“既然早就两清了,我想我们就不需要再这样了。”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


“嗯?”鸣人没有听清楚,他伸长脖子,又问了一下。



始料未及的是他被佐助推回了地上,这股压倒性的力量来势汹汹,鸣人被摁在床板上像一颗被钉在墙上的钉子,“宇智波佐助!”


他们对视着,互不服输的迎上对方的目光。鸣人原本设想的平和交谈基本宣布落空,现在这种被擒制的状态可不在他的意料之内,如果交谈中还涉及这种肢体上的碰触,他觉得这个交谈根本不会成功,然而从头到尾他都想错了,他只在想如何进行这场交谈,如何应付佐助的讥讽,却根本没有想到,佐助压根就不想和他谈。



“放开我。”


上方的人无动于衷,他渐渐俯下身体,贴着鸣人的脸,柔和的触碰像是恍惚中的错觉:“你不是喜欢我吗吊车尾的。”


回应他的是一记凶狠的头捶,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已经朝另一个方向不可抑制的发展了。这场平和的交谈最终还是演变成了拳头的搏击与暴力的碰撞。他们的动作凶猛而夸张,这个狭小的空间完全不够他们凶残的发泄,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打架,但是暴力中衍生的快感让言语里受到的痛苦得到了麻木的抚慰。


他们撞到了桌脚,东西掉了下来,噼里啪啦。鸣人骑在佐助身上,他的拳头却突然停在了空中,他的眼睛像是红了,看不真切,佐助有点愣怔的看着他。粗重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两个人脸上都挂着不同程度的彩,狼狈不堪,却没有谁有心情笑得出来。


暴力得到的快感剧烈却短暂,就像上床时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们的动作静止了,并不代表他们冷静了下来。只是这一切像是来的猝不及防又莫名其妙,而且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的恼怒因何而生,也不知道所谓的伤害来自何处。


很奇怪是不是。就像这场关系也很奇怪一样。


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急切敲门声,他们不约而同的收敛了拳脚,率先起身的鸣人滑开了门。原来是伊鲁卡老师还有隔壁宿舍的人。想来是他们打架的动静太大了,喊来了老师。


房间内的灯终于点亮了,伊鲁卡老师看着褶皱巴巴的地铺,乱七八套的被褥,还有混乱一片的地板,杂乱无章的破碎的东西,担忧的看着鸣人:“鸣人,你和佐助打架了吗?怎么回事?”


“额呵呵,就是兄弟之间互相切磋一下而已。”


伊鲁卡老师狐疑的看向了佐助,佐助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好吧,下次可别这样了,会影响隔壁房间的同学休息的,而且太危险了,你们两人脸上都青了,我去拿点药来跟你们处理一下吧。”


“不用了不用了的说,这点小问题完全没事的啦。”鸣人把伊鲁卡老师轻轻的往外推,“哎呀伊鲁卡老师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他又望向隔壁房的同学,“抱歉打扰你们休息啦。”


伊鲁卡老师深深地望了这两个人一眼,疑问太多,但是两个当事人都没有想说的意思,他们的关系也算是出了名的好,一点小摩擦想来也无关紧要,这么想着伊鲁卡老师也离开了。


插曲就此中断,亮堂的环境却让两个人莫名尴尬。而佐助在躺下睡觉的前一刻终于确定,他在刚才黑暗中恍惚看见鸣人红了的眼眶,并不是错觉。他依然用背对着自己,满室的折腾终于恢复到了一片宁静,前后相差太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这狼藉一片的房间像是杂乱的嘲讽着他们幼稚而冲动的举动,使他们久久无法平息。


他看着鸣人因防备而缩起的肩背,双眼再也无法紧闭。他们的疑惑没有得到解答,然而他们默契的选择了终止,因为此刻谁的心都是慌乱的如行走在荆棘中一般,脚尖生了刺,踏足一步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TBC


我之所以还更这篇狗血文的唯一原因就是…我不想再做一个只挖坑不填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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