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雷安】一场419引发的惨案(二)

   

 (一)请点我


 本章依然有小肉肉嘿嘿


(二)

419的对象是自己的学生的概率是多少?安迷修在搜索引擎上打出了这行字。

 

他抱着脑袋,一脸郁闷。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放纵自己,仅有的一次啊,就跟自己招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这已经不仅仅是运气差能够解释的现象了,他有理由相信接下来的几天他都要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问题了,不然接下来可能就是血光之灾了。

 

无论如何,他必须镇定如常。虽然那个…雷狮,并不是一个成年人,但是他相信他会拥有一个成年人应该有的正常思维的。

默契的装作不认识,这是最好的结局。

 

安迷修是国文老师兼班主任,他是一个极富热情且认真严谨的老师。有心的人可以看出来,他是真正热爱着教学事业以及国文课,他会在某些精彩的段落朗读的声情并茂,甚至会用上手势,他就像一个满怀热忱,心存善意,拥有信仰的正义骑士,他的思想与感情都在那些如诗如画的文学中洋溢着天真与希望的气息,字里行间皆是如此。

 

初次上他课的学生可能会因为他这种看似夸张矫情的方式而嗤笑,但久而久之在他一成不变的坚持里,也会有很多人为之倾倒。谁不会喜欢一个热爱生活,阳光温柔的人呢?人类追逐光源,就像飞蛾扑向火焰。浑然天成又自自然然。

 

而他在现实生活中又是一个有点呆的人,当大家因为他的某句话而捧腹大笑时,他仍然睁着一双无辜的绿眼睛疑惑不解。大家都说,安迷修异性缘太差的原因就是太不会说话了,他可能容易把职业习惯带到现实生活中,因而那些甜言蜜语听起来极易有一种恶心的夸张感。

 

不过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因为那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并不喜欢女孩子。

 

 

安迷修戴着黑框眼镜,抱着一沓书本作业走进了教室。这条长长的走廊第一次行走的如此艰难。校园里景致依旧,教室里物人俱常,只有他的心不安分的鼓动着。

 

令他意外的是,雷狮已经来了。

 

他们隔空对望了一眼,没有人惊讶。安迷修呼了一口气,他放下书本和作业,说道:“同学们,大家上午好,我们班上新来了一位同学,我们一起欢迎一下他。”他带头鼓掌,大家也跟着附和,不过掌声稀稀拉拉,看起来大家没有几分热情。

 

“咳,那么,雷狮同学,你先跟大家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有必要吗老师?我看,只有傻子才不认识我吧。”他头都没抬,似乎傻子这两个字意有所指。安迷修微微尴尬,他不再理会雷狮的事情,开始上课。

 

 

“我们所做的任何事情,在人类宏大的历史和空间的范围里,都是微不足道的。但正是这些不计其数的微小的善的信念,使得人性的种子即使在最险恶的环境中,仍能够得以保存,经过时空的洗礼,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某个世界,放射出最耀眼的光辉。”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棕色的头发极富质感,柔软干净而舒适,充满着温厚和淡雅的气质,他念书的声音很热情,却又很温柔,这段文字仿佛触及到了他的内心深处,他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感带有一种执着的坚韧,同时又有痴迷的柔情。

 

有人笑了一声。短促而小声。不用看他就知道是雷狮。

 

安迷修没有望向他,他只是把书本再往上一点遮住了自己的脸。他不是第一次在课堂上听到这样的嘲笑,然而却是第一次因为羞涩而表露出不自然的神情。

 

下课了,他看见雷狮走出了教室。气势并不是特意显露的东西,而是自然而然的因为一言一行而震撼人心的。雷狮就拥有这样的气势,他看着他的背影,恍惚中想到了那个晚上在酒吧看见他的第一眼,克制不想的东西涌入脑海,安迷修甩甩脑袋,收回了视线。

 

 

 

“老大!”隔老远的,佩利的声音就传来了。他正躺在草坪上小憩,突兀的喊声使他皱起了眉头,他仍旧躺在原地,不想理会。

 

“你睡着了吗老大!”

 

“没看出来咱们老大现在正休息呢,你可还是闭嘴吧。”

 

 

“大哥。”卡米尔觉得雷狮大概有心事。

 

“你们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雷狮头都没抬。

 

“咦?雷狮老大怎么啦?”佩利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要咱们走就快走,你废话这么多干嘛?”帕洛斯已经转身离开了。

 

“大哥,有事的话就喊我们。”卡米尔看了雷狮一眼,转身跟在他们两个后头一起离开了。

 

操场上绿茵茵的,边缘的白杨树长得茂盛而繁密,那边入口的花园里麦冬正青葱茁壮,这片绿色很自然的就让他想起了安迷修的眼睛。呵,一个有趣傻逼的老处男,不过床上的滋味为还很不错就是了。

 

事实上,雷狮会在学校碰见他,只是一个巧合。他当然不会因为一个419对象就去打听对方的信息然后让老头子把自己转到这里来,他之所以来这里只是因为他的兄弟们都在这儿,他原来的学校没什么朋友,一个人闷得发慌,就过来了。

 

那天晚上去找乐子,没想到遇见了一个丑逼不自量力的调戏他。顿时心情就凉了大半,倒胃口的不行。而安迷修那道注视的眼神可以说就是一股清凉的幽香,熏得他心旷神怡。因为那个人青涩的模样让他觉得很新鲜,他的眼里没有赤裸裸的充满挑逗的诱惑,也没有不怀好意猥琐而下流的轻蔑,只是一份单纯的渴慕,喜欢,甚至欣赏。

 

这样的人竟然会来这种地方,也真是蠢得可以。

 

后来走到他旁边,对他发出邀请,带他去酒店,完全就是顺理成章的跟原先计划好的一样。但实际上他哪里预想的到安迷修的出现呢?不过,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感觉倒是出乎意料的爽。事后看到空荡的床边他竟然还有点不爽,这种不辞而别让他有一种不被尊重的感觉,或许他当时想着既然这么合拍不如留个联系方式,当个固定床伴也不是不行,那傻男人倒干脆,悄无声息的就溜之大吉了。

 

 

知晓他是自己的老师不过在踏进教室的前半个小时,丹尼尔指了指办公室里那个俯首案几的人,他一眼就认出了他。呵,他当时惊讶了几秒钟,不过马上就笑了。不是高兴也不是兴奋,他只是觉得很有趣。这种低的不行的几率竟然就这样发生了,难道还不有趣?

 

那个男人的反应果然跟他料想中差不多,强装冷静,镇定自若。但是他也没什么好不满的,毕竟只是一夜情是不是。那男人还是穿着跟那天差不多的装束,还真是无趣中一点有趣的坚持。念书的语气和模样使他笑了出来,这很少见,因为这样的老师理应让他感到厌烦,但这个叫安迷修的人却能使他发笑。他看见男人以书遮面掩饰尴尬,心情莫名很好,他知道他记得一切,就跟他一样,什么都没忘。

 

 

那么他现在躺在这里闷闷不乐又是因为什么呢?这简直太他妈傻逼了,他直接承认他就是想跟那个男人再来一炮就行了。呵,他睁开眼睛,湛蓝的天空跃入眼帘,飞机划过的轨迹笔直像一条割开天与地的界限,云随风动,缓慢柔和。没什么好顾虑的是不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因为他是雷狮。

 

他站了起来,卡米尔他们还没走远。他喊住了他们,脚步洒脱,姿态从容的走到了他们前面,“走,出去撸串儿。”

 

 

那天见到雷狮以后,就有一个星期没有看见过他了。如果是一个之前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的学生,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安迷修也绝不会不管的。但是雷狮不同。潜意识告诉他要离他远一点,但心情并没有因为这种疏远有任何的好转。

 

生活照常继续,工作仍旧进行。他还是个不敢公开的gay,在这所青少年众多的学校里兢兢业业的当着老师。这也是他不愿公开性向的原因之一,人言可畏,这个社会的包容度并没有他所期待的那么高,如果那些男学生们的家长知道他们孩子的身边有他这样一种人存在,恐怕不会当做无视的继续让他们的孩子在这里读书。

 

这个社会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是,很多人把异于异性恋的人视做变态。他们喜欢以偏概全,仅仅从性向不同于一般人就肆意妄为的将之解读为人品,性格以及各方面都有问题的人。而大部分的人眼界都是狭隘的,他们无法把性向与这个人其他的部分清晰的隔离开,就如同一般人都会疏远一个脸上有狰狞疤痕的人,离一个身体有缺陷的人敬而远之。而性向问题与这些不同的就是,一个停留于表面,一个隐藏在内里。

 

这也算是一种幸运吗?不,如果这也算的话那简直太可悲了。就像两条丧家犬互相撕咬,两个流浪汉互相嘲笑。本身就是被世俗区分出来的少数派,假如他们还要争个高低,那么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一丝温情可言了是吗?

然而同情心实际上一种人的本能,同情心泯灭的人不是没有,不过那些人大都经历了常人难以体会的痛苦经历与悲伤过往,或者遭受过长期非人的对待,才使得这种人性本能无法从他们身上体现出来,就像一个暴力狂养出来的孩子还是个暴力狂。但是芸芸众生的大多数人,拥有的都是平常,普通,且相对来说还算幸福的生活,然而他们依然是造成这些歧视分子的中流砥柱。

 

为什么呢?他们仍然拥有同情心啊。他们的同情心只给予他们想要给予的人,人会根据自己的潜意识来区分对待不同的人,但他们很少有人思考自己这种区分究竟是否人道,公平,或是正确。

 

安迷修只是个小人物而已,在这万千世界里。他想雷狮这种人,应该永远无法体会他所忧虑思考的这些问题,安迷修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似乎是刚刚发现自己性向的年纪,他惶恐不安,逃避抗拒,一度将自己封闭的与世隔绝。而看雷狮呢,多么的让人羡慕啊。隐藏,欺瞒,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来自遥远的地方,因为他拥有一个就算他杀了人,也可以使他免受牢狱之灾的家庭。

 

有些人天生就拥有任性的特权,有些人穷极一生也只能在这些人脚下奴颜婢膝。

 

可就算这样,安迷修还是没有把雷狮归类为普通的纨绔子弟那一类。气质是天然而成的,一个人的个性会因为环境而磨灭或是改变,可是有一种人偏偏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肆意放纵的似乎整个世界都是他的,就像你不可能辨认不出来扔在猫堆里的老虎。

 

而雷狮怎样都会是这个雷狮。

 

 

安迷修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太阳穴突突跳动,仿佛有针眼儿在戳刺着他的脑神经。他们班昨天进行了一场随堂测验,国文试卷批改需要极大的耐心,并且认真仔细的看才可以。他是个尽量减少错误的人,因为他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们大都讨厌被人误会。

 

晚自习的铃声响了,他踏步去教室监督大家学习。一进教室他就看见了雷狮,就算坐在最后排,他还是那么引人注目。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雷狮冲他笑了一下,称不上友好,但也全然与挑衅无关,就是一个简单的打招呼的方式而已。但这足以使安迷修感到不自在。

 

有几个人学生请教了安迷修问题,他走到那几个学生的座位旁,耐心而认真的解答,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学生们实在太喜欢亲近他了,有时候甚至会出现有学生来请教,并非他所教授的学科的问题,这使他惊讶,同时又很欣慰。

 

他不知道的是,雷狮一直盯着他弯腰弓起的身体,衬衣扎在皮带里,腰腹在弯腰时拉伸出健康的肌腱,略紧的裤子贴着臀围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这目光露骨而赤裸,安迷修即使没有看向雷狮,他也能感到背后脊背发凉。

 

“安老师,我也有几道题目不懂,你能来看一下吗?”他双臂环起抱在胸口,大长腿交叠着放在桌沿上,典型的不良学生的乖张模样。安迷修皱起眉头,他知道以雷狮这种身份他是不用管也管不了的,但不知是职业操守,还是单纯看不惯雷狮的动作,他开口道:“雷狮同学,请你不要把腿放在桌子上,这里是教室,请注意一下。”

 

“哼,有趣,你还是第一个敢真正以老师这种身份管教我的,”他语气明显不善,且满含挑衅与不屑,不过却意外的依了安迷修的老实的坐好了,“好,我听了你的话坐好了,那么请安老师赶紧走过来跟我解答问题吧。”

 

晚自习的教室十分静谧,雷狮没有故意压低音量,听起来就格外响亮,大家不由得朝他们这个方向狐疑的看了过来,但都被雷狮一个眼神吓退了回去,没人敢窃窃私语,无法无天的人做起无法无天的事情来也是讨厌旁人少见多怪的。

 

他们不明白雷狮为什么会屈尊来到这个学校,这个大人物的到来并没有使得一众少男少女的兴奋喜悦,因为这个大人物并不好惹。你以为会发生什么有钱有颜的公子哥儿与平凡灰姑娘的纯情小故事吗?抱歉,这在雷狮的身上并不会出现。这点其实与他的性向无关,我们所要表述的仅仅只是,不是任何一种类型的公子哥儿都会成为少男少女的意淫对象的。

 

雷狮不具备那种风花雪月的好好情人的气质。他只适合战栗,畏惧或是崇拜,信服。

 

因此他的到来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麻烦,甚至灾难。这意味着他们在学校里将要无时无刻不多一分小心翼翼,少一分肆意妄为。

 

安迷修走了过去,他尽量不让自己显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但他的伪装对于雷狮来说一眼就能识破,但他并不会因为对方不情愿而就收回自己的要求,他不会考虑别人的想法,而且看着安迷修这么过来,他心里舒坦的不行。

 

“请问你有哪里不懂呢?”安迷修靠着雷狮的桌子,他特意间隔了一点小小的距离,手脚不知如何安放,表情也十分复杂,整个人都混乱极了。雷狮随意指了指书本上的一个地方,安迷修凝神一看,上面根本一片空白。安迷修有点恼怒的看向雷狮,却对上对方眼中戏谑的得意浅笑。

 

“雷狮同学…”

 

 他的手悄无声息的摸上了安迷修胯间静静蛰伏的器物,安迷修连忙用手去拨弄,然而那手纹丝不动,他也不敢用力去掰,怕惊动周围的同学。所幸雷狮坐在角落里,左边是墙,后边是墙,前面的人没望过来也不会望过来,右边的人被雷狮的身体遮挡着视线,似乎也没有望过来的倾向。

 

安迷修红了脸,又夹杂着焦急,窘迫,他的手正与雷狮的手天人交战,手腕上青紫色的筋络暴露凸显,而这种无声而隐忍的对抗却反方向的促成了雷狮的意思,摩挲抚弄的感觉在那上面轻轻来回,安迷修感觉自己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这太意外太突然了,他看着雷狮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猎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陷阱内焦头烂额的猎物,他的紫眸灵光闪动,狡黠而得意,露骨的笑意使安迷修恼怒苦恼却又无可奈何。

 

“放手。”他咬着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轻的如同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

 

  雷狮理都不理他,他的腕力极好,手劲儿也大,而且他看准了安迷修不敢过度反抗,一时间如鱼得水,玩弄的不亦乐乎。安迷修感觉自己还真的有点反应,他快疯了,这种行为如果不是碰上雷狮,他估计到以后都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教室里被自己的男学生捏着老二不放。

 

“你想怎样?”安迷修额头上青筋绽起,绿色的眼睛里一片无奈的隐忍。

 

“去办公室,我们谈谈。”

 

  安迷修怀疑的盯着他,雷狮猛然加重了力度,他疼的险些站不住。

 

“好,那你快放手。”

 

 雷狮终于缓缓的放开了手,他漂亮的手指在课桌上敲了两下,像是提醒着安迷修他答应的事情。

 

“呃,那个,雷狮同学,这道题目的解答方式在我办公室里有具体资料记载,你跟我去那里看一下吧,同学们好好自习,不要讲话。”他装模作样故作正经的样子让雷狮呵的一声笑了出来,安迷修尴尬的带领雷狮离开了教室。

 

他不知道雷狮是不是故意掐准了今天的时间,因为今天办公室里正好就他一个老师需要留下来监督自习,他们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安迷修赶紧拴上了门,拉上了窗帘,他这人一向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正直无比,从来没有像这会儿这么做贼心虚过。哦,当然除了那一次去酒吧找人打炮除外。

 

“你想谈什么?雷狮。”安迷修叹了口气,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上下都溢满着危险味道的少年,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我想谈什么的,安迷修。”这是他们第一次直呼对方的姓名,像是认识许久的敌人在进行着什么剑拔弩张的对峙。

 

“抱歉,我并不知道。”安迷修皱着眉头,眉间渐渐生了怒气。

 

“安老师,你应该不想我告你强奸未成年吧?”

 

“我强奸你?!”虽然早在那天翻档案袋的时候就知道雷狮是未成年了,但是听他亲口这么说出来他还是有着一股细小的,自责般的感觉。他当然不是自责自己和雷狮发生了性关系,因为他知道雷狮根本没损失什么,他只是自责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迷糊的就跟他上了床。

 

“嗯…?那难道是我强奸你?好啊,那你就去跟警察说,告诉他们你是如何引诱自己的学生上了你的。”他往前倾着身子,嘴巴贴在安迷修耳朵旁,姿势暧昧,吐息温热,安迷修感到耳后根还有脖颈处都在细细的发痒。

 

安迷修缩了一下脑袋,“雷狮,你到底想怎样?”雷狮果然不是一个好招惹,好摆脱的人物,或许那天在酒吧的相遇就是个错误。

 

“裤子脱了。”

 

    安迷修震惊的睁大了眼睛,随即狠狠地深呼吸了一口,“…抱歉,恕难从命。”

 

“那天你没有爽到吗?”雷狮反问,安迷修一时语塞。

 

 他当然爽到了,而且就他现在说不爽这种违心的话他自己都会恶心自己。

 

他做了一个短暂的思想斗争,如果再打一炮就能让从此陌路彼此安好的话,也不是不行,毕竟这种妥协方式对他们彼此来说都没有损失,但是这种行为却让他有一种身为老师的羞耻感,以及触犯自己原则的不安。他们对视着,很快,他就拜服于雷狮的注视下,这双眼睛太犯规了,他转过头,无法直视。

 

“安迷修,我不想来强的。”

 

“别在这里行吗?”

 

“呵,可我偏偏就喜欢这种地方。”他双手一推,安迷修就仰倒在了办公桌上,腰被桌沿磕的不轻,疼的他闷哼一声,桌子上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点我看办公室激情啪啪啪


 注:文中安迷修上课时念的那句话出自于电影《云图》里的台词,私认为比较符合安迷修做人的某些原则以及他的部分性格,所以就采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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