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佐鸣】天生一对(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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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补档请点我

 (八)

卡卡西还记得那一年佐助读研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心理感受:这个孩子一定不简单。

 

带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自己好好照看他这位远方小侄儿,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带土同样对佐助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太为难你这位卡卡西导师。

 

与生俱来的傲慢从微微扬起的下巴和冰冷锐利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从不低头,从不恳求,甚至连对不起谢谢这些日常用语都极少数从他的口中说出,就算说出来,也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公式化词语。

 

含着金汤匙出生,高枕无忧,不可一世。

 

的确是这样没错了,但是令卡卡西欣慰的是,佐助并不是一个纨绔子弟。他很努力很用功,有理想有追求有野心,从小在从商家庭的熏陶下使得他对商场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长远的目光。他思维新颖,头脑灵活,只是偶尔太过自我导致在某些方面有过分的固执,不过瑕不掩瑜,毫无疑问他也称得上是一个天才。

 

尽管他自己很讨厌这个词。

 

而令卡卡西有些担忧的是,佐助虽然不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并没有世家子弟该有的快乐。准确来说,他几乎很少看见他笑。年纪轻轻却不苟言笑的如一个历经风浪饱经风霜的老人,可想而知他是在如何压力重重且充满压抑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他们家族的人大都如此,卡卡西也不觉得稀奇,他只是可惜了这样一张英俊的脸上却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带土是宇智波家族里的一个奇葩,不过这个人发起疯来还是很具有宇智波风采的。

 

他是明白佐助为什么要自立门户另起炉灶的,他们都明白。为了证明,为了超越,为了拨开那个压在他面前十几年的厚重阴影飞向他自己的天空,可是他现在飞去了,却仍旧缺少蓝天的颜色。

 

这几年里卡卡西很少和佐助见面,偶尔几次碰面都是宇智波家的一些商业派对或家族盛宴。佐助变了,也似乎没变。变得是气场和穿着,不变的是表情和眼神。有时候看着这个孩子西装革履的站在自己面前,他都有一种压迫的不适感。

 

直到有一天自来也找到他说他们杂志社要对宇智波佐助进行一次专访,卡卡西第一句话就是:免了吧,他不可能接受采访。但是自来也说只要他帮忙说动佐助,自己就会送他《亲热天堂》全套外加绝版海报以及签名。

他赶紧给带土打了个电话,在一通不知究竟是怎样的艰难劝说下,佐助终于点头了。

 

他提前和那个要去采访佐助的女孩子见了一面,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这种女孩子实在是太多了。他跟女孩子说不要紧张不要害怕不要表现得太花痴。那女孩子点头如捣蒜,一副十分期待的样子,还完全不知道她面临的将会是怎样一个人。

 

结果后来,采访他的是另一个男孩子。

 

这就是缘分。或者是命中注定。其他的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春野樱就突然感冒了呢?为什么自来也就要鸣人去呢?

 

而他非常高兴自己的预测准了,佐助果然是看上了那个孩子。如此看来这些年来他跟佐助的相处还是没有白白浪费,至少他还能勉强称得上是比较了解佐助的人的其中一个。

 

他想起那个时候,佐助反常化的不近女色而且禁欲十足,他那时就开始怀疑佐助的性向,只是他也从来没交过男朋友。真乃当世奇葩,佩服佩服。到底是目光太高无人入他法眼还是真的没有任何感兴趣的人,他无法确定。

 

但是当他看见鸣人站在佐助身旁的时候,他非常确定,鸣人就是为了填补佐助天空中的那抹蓝而生的。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却能似乎恰好的弥补双方的所有空缺,如同连在一起的两块拼图,或者是分割成两半的灵魂终于合二为一,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很看好这一对。

 

结果他现在听到了什么??佐助要跟鸣人分手。

 

 

今天是周末,卡卡西躺在床上享受不上班的美好清晨。结果门铃一直响个不停,吼了一句管家快去开门,才想起来管家请假回家了。他气冲冲的穿好衣服,戴上口罩,脑中的想法是不管是谁他开门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狠狠踢这个人一脚。

 

万万没想到是鸣人。而且还是一个不像鸣人的鸣人。

 

这个孩子耷拉着脑袋,向下瘪着嘴角,无精打采,毫无生机,外套皱巴巴的,一双脚上满是泥,眼睛下方青黑的黑眼圈再重一点儿就可以扮熊猫了。

 

“卡卡西老师,佐助他要跟我分手。”

 

这一句话出来,卡卡西瞬间没了一点儿睡意。

 

 

“坐下吧鸣人。”他把鸣人领到了客厅里,这孩子像是十分不自在,双手抓着外套衣角,一双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知道盯哪儿。

 

卡卡西从冰箱里拿出了两听可乐,递了一听给了鸣人:“要喝吗?”

鸣人摇摇头。

 

“那要喝茶吗?还是咖啡?橙汁?”

 

“水就好了。”

 

卡卡西倒了一杯水给鸣人。

 

卡卡西简单的到洗手间洗漱了一下,就坐到了鸣人旁边准备和他促膝长谈。

 

“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

 

“是好色仙人告诉我的。”

 

“为什么想到来找我呢?”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与我和佐助都比较熟的人。”

 

“呵呵,好像也是。”卡卡西笑了笑,他尽量的展露出一副慈师的温和表情来安抚鸣人,只是无论他怎样和蔼以及温柔鸣人自始至终都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卡卡西不禁腹诽佐助你这小子究竟是做了什么???

 

“那么,你有没有去问佐助呢?”

 

“就是没有从他那里得到任何回应,我才来找您的。”

 

 

那天佐助发了那条短信之后,手机差点从鸣人手里摔了出去。他以为佐助会跟他说什么,说某些能解开彼此误会彼此尴尬的事情,他以为佐助决定对他敞开心扉他甚至做好了准备洗耳恭听,而且如果佐助一直没有回应他会豁出去了去问佐助他到底是怎么了。结果他等来了一句分手?

 

搞什么??

 

他马上打了个电话给佐助,他接了。

 

   “喂,你这家伙什么意思?!”鸣人急的呼哧呼哧的呼吸,说话都快不顺畅了。

 

    “字面意思。”

 

“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我说!”

 

沉默了几秒钟,打破沉默的是他冰冷的还不如沉默的话语。

 

“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是什么理由?!宇智波佐助你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嘟…”

 

 混蛋!!!他马上拨了回去,关机。而后一直是关机状态。鸣人坐立难安的迎来了下班的时间,他直接打的去了宇智波集团。刚走进大门就撞见了红发女秘书,她叫什么名字来着?香磷是吧?“香磷,佐助在哪儿?我要见他。”

 

“抱歉漩涡先生,总裁现在不在公司。”

 

“你一定是在骗我!”鸣人推开他跑到了上次采访佐助的地方,结果那地方关的紧紧的。其他的地方…该死,他只来过这里一次,而这幢大楼大的可怕,难道他得一层一层一间一间的找吗?

 

“漩涡先生,请不要在公司内随意跑动,如果不是认识您,我们很可能都不会让你进来,如果你再接着胡闹的话,我就得请保安把您请出去了。”

 

鸣人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又到处看了一遍这里的陈设,构造,像是要把天花板和墙壁戳一个洞。“不用你们请我出去,本大爷自己走!”

 

有了两步又不死心的朝办公室门内吼道:“宇智波佐助你这个混蛋!你就是个天杀的混蛋!在一起的是你,要分手的也是你,你把我漩涡鸣人当什么了?!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品吗?!如果你不跟我讲清楚外加下跪道歉认错我是不会再理你的!”

 

香磷表情有点儿绷不住的笑出了声。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丢脸的一件事情,他喉出这几句话用了不少肺活量,这会儿因为窘迫脸上更红,重重的地做了一个深呼吸,鸣人气鼓鼓的离开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后,香磷就踏进了原本关的死紧的办公室里。佐助穿着和那天一样黑蓝色的西装,他双手插兜看着巨大挡风玻璃外的林立建筑物,背影高深莫测。

 

“人走了吗?”

 

“走了,”香磷小心的上前几步斟酌着该如何搭话,“刚才的话,您…”

 

“都听见了,不必在意,以后他要是还来,直接拦着他。”

 

“是。”

 

即使有千万个为什么在脑中心中回荡,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是不敢问为什么的。个中理由他自己清楚就行,别人从来没有掺和的份儿,他讨厌多嘴又聒噪的人,从她进公司的第一天她就明白。因此当这个咋咋呼呼的漩涡鸣人和总裁在一起了之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有点想不通。

 

不过她很能确定总裁真的很喜欢他就是了。因为一个本来自己不喜欢的习性突然也能接受,除了是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身上有的,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那么现在的分手是因为厌烦了他本就讨厌的聒噪吗?这绝对不可能。谁知道呢?香磷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佐助一直没有变换姿势,其实他并没有看那些万年不变又单调无趣的宏伟大楼,而是在仰望着远处那没有被建筑物遮挡的一片湛蓝的天。

 

雨后的天,格外清新亮丽,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第二天鸣人去了佐助住的地方,就是那一次醉酒他把他带回去的地方。没有人为他开门,而在一番尝试之后,他发现,佐助住的地方的安保系统是非常高的,他没有任何办法爬进去,攀进去,或是跳进去。第三天他去了N市那个山间别墅,死寂沉沉的,除了两个在清扫落叶的老人。而佐助的电话号码也换了。而其他的就再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他的家人,不知道他的朋友,公司也进不了。

 

没有办法了,他只好来找卡卡西了,虽然他对此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也就是说,在你跟他说了那个最近你们这期杂志的报道之后,过了没多久,他就突然跟你提出了分手?”

 

鸣人点点头。

 

卡卡西托起下巴仔细思考了一会儿,“他有没有问你什么奇怪的问题?”

 

“他问我,是不是觉得山口先生的行为很恶心?”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也没有很恶心啊,只是一般人都很难接受吧我说。”

 

卡卡西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手中的可乐在鸣人的讲述过程里已经喝完了,他又从冰箱里拿了一听可乐,喝了一口之后,他突然拍了一下手掌。

 

“鸣人,你说会不会是佐助其实对…SM很…”卡卡西使劲儿的冲鸣人眨眼睛示意,他觉得这种爱好如果出现在佐助身上也并不会让他奇怪,因为佐助本身就充满太多未知了,“然后你说你无法接受,他就和你分手了?”

 

 

“不会吧我说?!其实我…其实我…也不是完全…完全不能接受…”鸣人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然后又捏捏衣角,像是十分难以启齿,“但是山口先生那样的也太夸张了吧我说,都把人弄死了我当然怕呀,如果…如果…只是适当的话…也…不是不行…”

 

“会不会佐助真的就是山口先生那样的程度…??”

 

“你别开玩笑了卡卡西老师!!这也太可怕了吧!”鸣人简直要从沙发上跳下来了,“而且他和山口先生绝对不一样!”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因为假使这个前提成立,而佐助因为我不能接受这个理由而提出和我分手,证明他还是替我着想的,他还是在乎我的感受的,而山口先生就完全不同了,他是那种可以因为个人癖好使妻子付出生命的人,绝对不可能还会有什么为他人着想这种心思的。”

 

“那么可不可能是,佐助的确没有山口先生那么夸张,但是他却低估了你的接受能力?”

 

“有可能…?”

 

 

 

虽然他们的推测绕来绕去都离不开SM这个东西,但是鸣人觉得事情也许不仅仅跟这个有关。这是他多年以来较为精准的直觉告诉他的讯息,但他现在不知道是否应当去相信。

 

 

还是先想想该如何和佐助见一面吧。其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推测他完全可以不管,因为就算这个人是洪水猛兽他也必须要从他的口中得出个一二三,他讨厌这种不明不白的分离,更讨厌对方完全擅自做主不征求他意见的独裁。他虽然是第一次恋爱但是他好歹也明白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而那个混蛋,却总是不能明白这个道理呢。

 

唯一能够安慰到他的是,佐助现在应该还是喜欢他的吧。

 

鸣人有一瞬间觉得,只有不是这个理由,其他的他都不怕。因为被自己仍然深深喜欢着的人讨厌,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受的事情了。

 

 

“这样,鸣人,”卡卡西凑在鸣人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什么,鸣人脸上表情十分复杂,“这也太…太难为情了吧我说…”

 

“没事儿,到时候你就喝喝酒跟自己壮胆,说什么做什么也就不会不好意思了。”

 

“那…那万一…他要是没来呢…?”

 

“不可能的。”卡卡西笑的阳光灿烂,鸣人也不明白他这股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佐助的迷之自信究竟从何而来,也就傻乎乎的听从了这个建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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