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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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逆,雷互攻。

【佐鸣】初遇(一~四)

一,现代架空,年上养成。黑道老大佐×收养孤儿鸣。年差大概十二岁。

二,短篇,不太确定几章完结,HE,大概会有一点肉渣

三,没写过黑道文!!而且背景也不会提到太多!!ooc 和 bug请原谅我!

 

                                       (一)

他仍然记得那年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时的场景,漫天飘扬的雪花将S市的街头渲染成一片银白色的世界,呼啸的北风如同厉鬼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车辆在铺雪的道路上碾压上了一条条印记深深地车辙,他打开车门,下属为他撑着伞,但雪花仍旧肆虐的飘落到他的肩头,发梢,他踩在雪地上的脚步沉稳而厚重,似乎连脚印也是那么笔直。

 

那个孩子一身破旧的衣裳,赤着双脚冻的长着脓疮,一头金发灰扑扑乱糟糟的,但在白色的世界里仍然显得醒目,他在那条陋巷深处的垃圾桶内翻着食物,看起来轻车熟路,他一会儿把手放到嘴边哈气,一会儿徒劳的跺跺脚取暖,他脸上的表情甚是丰富,会因为翻找到有用的食物而欣喜若狂,会因为寻找到无用的垃圾而失望。

 

在这个孩子身上看不到一点生活的无望和身为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的自觉。他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看了那孩子好一会儿,雪花打在他纤长的眼睫上,他平静的眼神蓦然多了一丝冷若冰霜的残酷。下属怔然道:“二少爷…”

 

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下属们噤声。

 

而那个孩子总算是听到了一点动静,朝他的方向望了过来。

 

那片蓝突兀的闯入他的眼中,宛如初雪过后放晴的天空,这一刹那他忘了很多事,胸口压抑着难以呼吸,而当那孩子的声音发出来的时候,氧气充满了他的肺部,他有一种想提起嘴角的冲动,但是长年的习惯促使他选择了压制,面无表情才是他应该有的表情。

 

“那个…你们是谁呀…?”孩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怯生生的将食物背在身后,脏污的脸庞黑漆漆的,依稀还能看得见左右两边特殊的猫须胎记。

 

他慢慢的走到孩子面前,孩子因为害怕朝后退了一步。他蹲下来,与他视线平齐,他伸出手将孩子身后的食物一把扔了。

 

“喂…你干什么啊?!”孩子眼里有了怒气,还有委屈,倔强的眼神不服输的瞪着他,似乎下一秒就要伸出稚嫩的小利爪刨伤他的脸。

 

“我会给你食物。”佐助取下了自己的皮质手套,将孩子冻得通红的小手塞了进去,上等的舒服绒毛一瞬间温暖了孩子的手,还有他残留下来的余温。孩子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他,呼吸微微加重,像是不肯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落到他的头上,“我叫宇智波佐助,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了。”

 

“我…我叫漩涡…”

 

“漩涡鸣人,我知道你的名字。”

 

雪花仍旧肆意飞扬,北风呼啸如同一曲庄严的哀歌,漩涡鸣人的手被这个男人牵在手心,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温暖,尽管这个男人的外表看起来与这两个字无缘。

 

                             (二)

“二少爷!小少爷他…他不肯去上学!”水月的身上似乎有着各种可疑污渍,咋咋呼呼的夺门而入,连门都没敲。佐助蓦地抬起了头,他此时正在摸索一局将棋,断裂的思维刚刚在脑海中串联成线,就被水月的鲁莽斩断的七零八碎。

 

水月惶恐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小少爷他…”

 

佐助没说话,看了他一眼,就起身走向了鸣人的房间。几个下属和侍从围在被锁上的门外急得团团转,门外有一些被丢出来的台灯,小雕塑,还有花瓶,杂乱一片。

 

“滚!都给我滚!!不要进来!!”

 

大家看见佐助来了,立刻谢天谢地感激上苍的有一种解放的感觉,他们求救似的看向佐助,恭顺的为他让开道路。“你们没有备用钥匙?怎么这几年越活越傻了么?”

 

“只要我们一开门进去小少爷就一个劲儿的砸东西出来,二少爷您看,好几个人都被小少爷砸的头皮都破了。”说着那几个不幸被砸中的下属昂着脑袋就给佐助看伤势。佐助皱着眉哼了一声。

 

说太多的理由原因也只是随便笑笑而已,这些人都是跟着他在枪林弹雨里跑过的人,生死考验见识的不少,受伤流血缺胳膊断腿也司空见惯,说什么怕被一个十七岁的孩子用东西砸伤实在好笑。可他们哪里敢对鸣人用硬的,绑起来,扛起来,或者打昏了直接抬到学校去,简单的易如反掌,但他们万万不会这么做的。

 

鸣人小少爷是一个只能宠着,呵护着,疼爱着的人,在这所宅邸里,在宇智波的眼皮底下。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鸣人,我进来了。”佐助驱退了一众下属,拿出口袋里的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房间里的人听到他的声音果然不再喊叫,砸东西,锤门的动静也停止了下来。一时间安静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鸣人站在房间中央气呼呼的喘着气,校服上的领结竟然被他扯了下来,赤着一双脚,前些时间为他买的皮鞋此时正东倒西歪的躺在床底下,狼藉一片的房间,地上有好几块细细碎碎的玻璃渣,佐助看着地面小心的隔开尖利的东西,走到了鸣人面前。

 

鸣人瞪大着眼睛望着他,因为过于激动而眼眶有些微的液体流转,嘴唇不甘心的抿紧,红通通的,似乎被他的牙齿咬过,拳头上有破皮的红色伤痕,看起来是砸墙或者锤门留下的产物。

 

佐助握着鸣人破皮的手放在掌心,朝外喊了一声,很快就有人送来了药水和棉签,可鸣人今天格外固执也格外不同,他强硬的想从佐助掌心抽出自己的手,察觉到这股抗力的佐助不由得抬起头看向了鸣人,眼神的碰撞鸣人从多年前就已经不再畏惧了,冷淡的眉宇间如刀锋一般锐利的美感在很久以前会把鸣人扎的生疼,冰封一般坚固而富有棱角的外壳也时常会冻的鸣人发寒,这些东西不知从哪天起就无效了。

 

佐助将这种现象归结为恃宠而骄。

 

鸣人没有成功的抽出手,他的手腕被佐助牢牢握着,像是故意发狠似的用力,鸣人疼的微微抽气。

 

“为什么不去上学?”佐助为鸣人上药的手法很娴熟,温柔,耐心,低垂的眉眼看起来专注而认真,似乎他的整个眼中只有鸣人一个人。

 

 

“我不想学学校里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一点作用。”

 

“那什么东西对你有用?”

 

“枪!教我用枪!”鸣人固执的看着佐助,因激动而绽放的光芒里还有一丝淡淡的恳求。

 

佐助没有回答,他为鸣人把伤处理好,而后叫人进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鸣人的房间。“别说傻话,快去上学,下午还有钢琴课,晚上还有拳击课。”

 

“宇智波佐助!!”再一次被无视的鸣人气的抓住了佐助的衣服,佐助轻轻的一挥手就推开了他,“我说了很多次,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你不让我喊你的名字我偏要喊,你不让我学用枪我偏要学!你等着吧混蛋,我一定会让你心服口服的!”鸣人被护送着上了车,早晨的闹剧宣告结束,佐助站在窗边看着车消失在路的转角,如同目送着一场庄严的仪式。

 

                                   (三)

该怎样定义他们的关系呢?

 

鸣人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刚刚上完拳击课,浑身累的都是汗,教练今天批评他拳头太过生硬凶猛,只顾攻击不讲技术,莽撞又冲动,很容易被对手钻空子。他根本听不进去,只想靠着暴力的发泄来驱散心头的愤懑。

 

大家唤他为小少爷,唤佐助为二少爷。听起来像是兄弟,实则他们没有任何血缘。而其实佐助二少爷这个称呼也早已没必要存在了,那是佐助还不是现在的佐助时侍从们唤他的称呼。但是因为佐助要求大家仍然叫他二少爷,怀念或是铭记,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具有很深的意义。

 

那时宇智波正如日中天的在道上称王称霸,气派,恢宏,庄严。而高位者总是遭人嫉妒,怨恨的对象,尤其他们这种阴沟里见不得人的勾当,下属背叛顷刻之间,仇家暗算眨眼片刻,王朝的覆灭只争朝夕。即使是互不相干的人也热衷于欣赏某人跌落神坛的窘态,当宇智波的标志可以变成踩在淤泥雨水中的垃圾时,讥笑与嘲讽便会铺天盖地的涌来。

 

不能说是罪有应得,也不能是可叹可怜,命运有时候无需太多解释。

 

而宇智波终究还是被佐助挽救了回来。

 

听说他杀掉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串通仇家的内部人员。

 

枪口抵在男人的额头,男人因为恐惧而颤抖着身躯,破损的衣衫在满是泥泞的雨水中翻滚了好几圈,他曾试图逃跑,左腿上被打了一枪,失去了行走的能力。佐助冷漠抬起脚踩在他中了枪口的左腿上,那男人气若游丝,面色苍白,冷汗徐徐的从额头滑落。他哀嚎,恳求,哭泣,只是一条狗而已,一条没有忠诚,没有骨气的狗。

 

背叛之时可曾想到他会遭到如今的下场呢?他最大的错误和最大的愚蠢就是小看了一个宇智波。

 

“饶了我吧…二少爷…”虚妄的祈求不过是一条搁浅的鱼在海滩上的垂死挣扎,他因痛苦与恐慌整张脸褶皱成了丑陋的模样,雨水早已打湿了他的发,眼眶里的泪和脸上的雨水混杂在一起,狼狈,低贱。

 

这样的人是怎么有胆量背叛的呢?佐助感到失望。不过好像也的确是这样的人会干出来的事情,在低谷时踩一脚后离开,在顶峰时趋炎附势的慕名而来,及尽谄媚和奉承。哪有什么情义和忠诚可言,有的只是肮脏的人性在灵魂的裂缝中游荡徘徊,然后吞噬他的良心。

 

但佐助知道,他并没有资格以上帝的角度审判他。他只是单纯的,报仇。

  

“为什么要那样做?”紧抿的唇线如一柄锋利的刀片,割伤了男人的喉咙,他呜咽,哭喊,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算了,我没兴趣知道。”佐助杀了他。

 

一枪爆头,白色的脑浆与红色的血液在雨水泥泞的地面上交杂成了鲜艳又恶心的颜色,腥臭味传入佐助的鼻腔,死亡的味道那么浓厚,沉重,仿佛生锈的铁上贴着猩红的血。他没有任何快意,然而他的心在此刻有短暂的安宁。报仇一度成为他挑在肩上的重担,成为他必须履行的责任,他被这股力量深深驱使着前进,不问退路。

 

因此此时这种像是完成了一部分使命的感觉能让他宁静。

 

“丢出去喂狗。”

 

这些事情都是鸣人听来的,佐助自己从未在鸣人面前讲过关于自己的任何事。鸣人还曾嚷嚷着一点也不公平,因为佐助很明显对他的一切都一清二楚,但他却对佐助知之甚少。

 

“公平?你以什么身份和我谈公平?”鸣人其实只是一句玩笑性质的撒娇,却没想到佐助突然这么正色和严肃,他张大嘴巴,又闭上,眼睛里透露着深深地委屈,但由于倔强而拼命的咬着嘴唇一个字也不说。

 

“对,我什么身份也不是,只是你捡回来的狗而已!”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这样把这句话喊了出来。这些闲言闲语他曾在某些人悄咪咪的耳语中听到过,他们嫉恨鸣人从天而降的到来,莫名其妙的恩宠,男也好女也好,那些人里面有不少对佐助怀有一份倾慕之心的,不谈出生入死,但至少劳苦功高,金钱地位得到了,贪婪的居然还想得到人心。

 

那些话鸣人一开始并未在意,但是时间久了不知是从谁口中说出来的,越来越多的人在提,刺耳的言语如同一根悬在房梁上的绳子,他被勒着吊在半空中,一丝不挂的被批判,剖析,窥探。而佐助的态度往往是一剂强心针,可以使他的脚下放着一块巨石,安稳,平和。而强心针有时候也可以是致命的毒,佐助的冷漠和恶劣同样会让他格外抓狂。

 

因此他喊了出来,像一个受欺负的孩子跑回家向大人告状,这让他看起来懦弱无能,他痛恨自己向这个男人抱怨似的态度,然而又遏制不了委屈的心情。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他知道鸣人绝不会自己这么想。

 

“你用得着管吗?反正这不也是你心里的想法吗?我就是一条可有可无的狗!”

 

当天鸣人在房间里闷闷不乐了一整天,绝食,拒绝外出。锁上房门下属们也不敢进去。只有佐助能进去。鸣人的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佐助进来的时候带着一乐拉面的香味一起进来了,他想要爬起来,但仍然强装镇定的不理会佐助。

 

“再不起来吃东西你以后永远吃不了一乐拉面。”

 

鸣人一骨碌爬了起来,抢过佐助手里的拉面大快朵颐起来。佐助曾经以为孩子很难养,他在接回鸣人之前还曾苦恼过,没想到鸣人这么好打发,一碗拉面就可以被驯服的服服帖帖。只有在冰冷的黑暗中待过的人才能轻易的捕捉到阳光里的温暖,他想把生活中所有的阳光都给他,但是他后来才慢慢发现,他生活中的阳光只有鸣人本身而已。

 

一个多星期以后鸣人才知道佐助把第一个说出风言风语的人舌头割了。他在宅邸的后花园遇见了那个已经成哑巴的人打扫着地面,看见鸣人走过来,他诚惶诚恐的退开了好几步。

 

佐助是冷酷的,鸣人目睹过,听闻过,也感受到过,但他从来都相信佐助时温柔的。

 

 

                                (四)

该怎样定义他们的关系呢?

 

与其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倒不如说是养父与养子更为合适。佐助给鸣人吃穿,住房,使他不再挨饿受冻,颠沛流离,他甚至可以享受到比一般人更舒适的生活。但鸣人不想这样,他有时候甚至会异想天开,是不是只有你一无所有,才能知道我对你的真心到底是怎样的?

 

这种想法太可怕了,如果要让佐助失去一切才能体会到这一点,他宁愿永远深埋地心永不出口。

 

鸣人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喝了一口,他感到了舒爽了一些。有侍从在他一进门的时候就拿来毛巾为他擦汗,但这些年来了他也从来没习惯过被人服侍。鸣人有时候会感叹自己是否就是一个糙命。

 

“佐助呢?”鸣人随口问道。

 

“二少爷在洗澡。”

 

为防和谐后续走外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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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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