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佐鸣】初遇(十一~十六)

  (一~四)    (五~十)


(十一)

一无所知的老师和同学,电话,住址,社交账号,没有任何回应,突然消失的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找不到踪迹。

 

离开前郁闷了一整天的心情,不辞而别的消失,就算是有天大的苦衷鸣人也做不到心平气和的当作无事发生。

 

心绪不宁的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星期,左边空着的位置像心底一个怎么都填不满的空缺,时不时都会漏进冷风冻的他一阵发寒。太奇怪了,没有一点前兆的离开,连一声告别也没有。鸣人趴在课桌上郁闷着,童年时的流浪生活让他尝不到任何亲情,友情方面的滋味,他就像一片与这个世界失去联系的羽毛,飘零在永远无法坠落的虚无中,无法与他人产生联系,在极其渴望爱的年龄他得到的只有冷漠与孤独,无论他现在笑的有多开心,表现得有多乐观,这都是无法忘却的几年,也是心底驱散不了的阴霾。

 

当然现在已经称不上是阴霾了,而是某一阶段代表他状态的标志。他不能忘记自己从何而来,就像一棵树无法舍弃它的根。

 

佐助给了他很多东西,或许他用一辈子的时间也回报不过来。而我爱罗却是不一样的,是朋友,是伙伴,是人的一生中也遇不到几个的共鸣者。他很开心他的出现使那个少年显现了一个正常的同龄人应当有的微笑与温柔,这使他因为拯救了一个朋友而安慰,也使他自豪。

 

人生的前几年没有与过多的人产生联系,因此也就不存在什么刻骨铭心的别离。而我爱罗对他来说是重要的朋友,这样的别离他之前甚至都没有想象过,就这样硬邦邦的抛给他他当然接受不了。

 

 

在N市的街头巷尾简单的打听了一番,学校里也找了一些可能和我爱罗很熟识的人,仍旧一无所获。而佐助早就将他这些天以来的行为尽收眼底,事实上,就算在平时,他也能对鸣人每天在做什么,干什么,和哪些人有接触知道的一清二楚。

 

 

 晚餐鸣人没有吃多少,他这几天食量一直不怎么好。晚餐结束后,他坐在饭桌上望着佐助,欲言又止。佐助也不催促,将切好的番茄作为餐后甜点悠闲的享用着。两人因为一个星期多以前那天晚上的事情闹得不太愉快,一直也没怎么说话。准确来说,只是鸣人单方面的不愉快而已,因为就佐助来说,他几乎没有任何改变。鸣人忙着打听我爱罗的事情,也顾不上解决他和佐助的事情,就这样搁着放着佐助也没有什么表示。

 

想到这一点,说话对于鸣人来说似乎又更艰难了一些,尤其此时他需要的还是,佐助的帮助。

 

“那个,佐助…你可以帮我打听一个人的下落吗?”鸣人的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局促不安。明明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呀,可为什么现在说出这样一个请求也像是走在刀尖上一样艰难呢?

 

“谁的下落?”最后一块番茄喂进了嘴里,细长的眼睛斜斜的挑着看向鸣人,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观察甚微。明知故问被他演绎的炉火纯青,波涛汹涌的情绪也在强而不露的气场下克制的极深。

 

“就是我在学校里那个很要好的朋友,你应该知道的,叫做我爱罗。”

 

佐助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侍从连忙上前为他点燃。烟雾弥漫,男人细长白净的手指掐烟的动作漂亮,优雅,仿佛手指间夹着一件艺术品。面无表情的脸在烟雾中更显冷漠,无动于衷的佐助让鸣人感到不知所措。耐着性子强压住吼出口的冲动等待着佐助,满腹的疑惑。因为他认为,这应当不是什么很难的请求吧。

 

“我要是不想帮呢?”

 

“什么…!?为…为什么?!”佐助是在耍他吗?

 

“是我要他离开的,”烟灰抖落了一些,鸣人吸进了一些烟,他感到有点窒息,所以他怀疑他的耳朵是否也在这窒息感中丧失了一部分听力。

 

“准确来说,我只通知了他的父亲。”烟被掐灭了,没多久空气就恢复清新,清明的双眼寒意逼人,那其中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味。

 

“什么…?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饶是想破脑袋鸣人也绝没想到这件事情还跟佐助有关。他想到了是否我爱罗家被仇家追杀,是否家族内部出现问题预言离开进行调节,是否我爱罗发生了什么他们需要去往别处进行解决。可是为什么会跟佐助有关??

 

而佐助在早就知道情况的前提下就这样默默看他担心忧愁的一个多星期吗?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了?怒火渐渐上移,鸣人咬牙切齿的等候着佐助的解释。拳头捏的咯咯响,心怦怦直跳,不知为何他现在很想给佐助一拳。

 

“沙组织三个月以前因为走私一批毒品在边境出了问题,据说是内部有卧底。出事以后乱成了一团。”

 

鸣人想到,这大概就是我爱罗那天心情不好的原因了…或许前些天他一直不太开心…只是自己忙着学枪根本没怎么注意到。

 

“我出手跟他们帮了忙,揪出了卧底扫清了货物,条件就是沙组织必须全部迁移N市,而且永远不许回来。”他的眉眼提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格外冷酷,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若是他们反悔了将会出现什么后果。

 

“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出手帮忙?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条件?

 

佐助不是个热心肠的人,也不喜欢跟自己惹麻烦,若是对宇智波内部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是决计不会冒险跟别的组织帮忙。而且这个条件也非常的不合理,如果是为了扫清绊脚石扩充内部势力他也绝不会等到现在,他会在树苗萌芽成参天大树之前就连根拔起,虽说听说信誉一向不错,但沙组织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你不需要知道。”起身,准备去沐浴,鸣人一把拉住了佐助的胳膊,“你每次都这么说!我不需要知道,我不需要明白,我不需要了解!你还当我是当初那个被你捡回来一无所知的傻孩子吗?!”

 

拉紧佐助的手臂,激动使力量增大,佐助不由得微微皱眉,他用力挥开鸣人的手,冷漠的注视着他。

 

“宇智波佐助,你有什么资格就这样把我的好不容易交来的朋友遣送走!”

 

 “我帮了他。”他们的眼神碰撞的厉害,互不相让,跌宕的情绪交锋在火花四溅的空气里,在一旁静静侯着的侍从们不由得提起了心。

 

“可是你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条件?!”鸣人咄咄相逼,他也没料到为什么暴涨的怒气瞬间决堤,直觉在心里默默提醒他一定要搞清楚,因为这其中很可能有他想知道的东西。

 

“我不希望你跟沙组织的人来往,很危险。”

 

 “危险?!”

 

 “很有可能会被他们抓住把柄。”

 

 “我看你只是介意我跟我爱罗来往吧。”

 

  “我没这个必要介意。”他转身欲走,鸣人又一次拉住了他,“你就是吃醋了。”

 

                                      (十二)

   侍候在一旁的下属和侍从们不知何时已经退的干干净净了,餐桌上也收拾完了,这   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别再随便碰我。”他掰开鸣人的手臂,就像掰开一个机器上多余的零件。

 

“宇智波佐助!”他的呼喊成功止住了男人的步伐,他咬紧嘴唇,脸上显现出痛苦的模样,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刚刚来到宇智波家,因为男人的一点冷淡,一次蹙眉就委屈到不知如何是好的孩子。

 

佐助等着他的后文。

 

“你那天晚上说我无法从你这儿得到任何东西,”他深呼吸了一下,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就像退潮的海水,暂时恢复了宁静,“但是我从来都没想从你这儿要过什么,我亲你,抱你,都是我觉得你很开心我这样做,而且这一次的事情让我更加确定,你是在乎我的,像我在乎你一样的那样在乎我,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

 

“佐助,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但是我想跟你说,我什么都不怕。”少年的眼中宛如雨后的晴天,阳光从渐渐稀薄的乌云中伸展出柔和的光线,大地上的雨水如一面通透的镜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熠熠的光辉,草叶青绿,枝头的雨滴滴答滴落,宁静安详,却又满载着希望,“不管你担忧着什么,我都不怕,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有任何顾虑。”

 

“你果然还只是一个孩子。”

 

   安静的氛围里,鸣人似乎听见了佐助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这跟我是不是孩子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我说!就算我再老十年,老二十年,我也还是会说出同样的话!”声嘶力竭,所有的力气与情感都耗费在了这些话里,他是多么害怕对方不懂他的意思而急切的想要显露自己的真心,但这个人的态度却像一堵冰冷的墙挤压着他膨胀的心,疼痛,破碎。

 

 

     他没有再得到其他的回应,因为男人已经离开了。

 

      

无眠的夜晚总是能勾起人的无限思绪,因为在黑暗包裹的静谧中,思想是最能够仍然活动自如的。佐助想起了十年前鸣人刚到这里的那一晚,他简单的跟鸣人说自己是他父母的老友,受到他父母的嘱托来接他回去。

 

其他的诸如父母发生了什么,父母怎么去世的,父母以前是做什么的之类的疑问,他一个都没有回答。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如何去说,这几年使他历练的多了一层冷酷的外壳,他向来也不屑于说什么动听漂亮的假话来安慰深陷痛苦的人,真相就是真相,你必须接受它的残酷,才能继续生活。可是看着鸣人这双比童年温暖记忆里的天还要蓝的眼睛时,他选择了沉默。

 

他还只是个孩子,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再慢慢告诉他,就这样一直都没什么机会说。

 

傍晚,他们从S市回到了N市。来到居住的地方,孩子的嘴巴就没闭上过,一双眼睛睁得浑圆,掩饰不住的惊讶从他童稚的表情里溢于言表。很快就有侍从把鸣人领到浴室里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换上了一身干净,崭新,高雅的衣服,小小的孩子本就长得特别,擦掉脸上的污渍,把头发梳的整整齐齐以后,打扮下来倒还真的像一个小王子。

 

他的确从这一刻开始就是小王子啦。

 

佐助满意的看着整理好的鸣人,小小的孩子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蛋,他走到佐助面前,仰视着他,雪白整齐的两排小牙齿使他的笑容熠熠生辉:“那个…那个…我听他们都喊你二少爷,但是我不想这么喊你…我…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

 

“随你喜欢。”他想,这个孩子初来乍到的,就不要太严厉了好了。称呼可以以后再教,哪曾想,这一喊,就喊了十年呢。

 

“真的吗?你真的太好了佐助!”他激动的一把抱住了男人,小小的个子只够到他的腰,一双纤瘦的胳膊却用尽最大的力度环抱着他。“佐助!佐助!佐助!”孩子笑的快活极了,脸埋在佐助的衣服里,声音显得有点嗡嗡的,但是干净,清脆。他不住的喊着他的名字,就像是某种魔法术语,只要叫出他的名字,他的世界就会变成完完全全的不同的样子。

 

当天晚上为鸣人准备了一间温暖,舒适,宽敞的卧房,佐助正准备躺下休息,那个孩子抱着一个枕头怯生生的走到了他的房间里:“佐助…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孩子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睡衣,戴着一顶可爱小巧的睡帽,脸上有点局促不安,“要是不行的话就算啦…”

 

“怎么?你怕黑?”

 

“不是…我只是…”

 

 “念在你今天第一天来,过来吧。”佐助掀开了被子,只差鸣人钻进去。

 

 “嗯!”孩子大笑着跳了进去,小小的身体暖烘烘的,像个毛绒球似的钻进了佐助的怀里。佐助在黑暗中皱紧了眉头,臂弯里的孩子入睡很快,沉稳的呼吸缓缓发出,他的手臂被压的有点麻,但是一直没有抽开,他的另一只手回抱住了孩子,将他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又贴近了一些。竟是长久未曾有过的,安稳的,舒适的睡意。

 

从来都不是鸣人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想要索取的,一直都是他。

 

即使只是一汪死水,也祈求着春风能够轻拂湖面。

 

而人总是贪婪的,物质上的也好精神上的也罢,他的小王子还多年轻啊,离十八岁都还有几个月,比他多活了十几年尚且不能把这些情情爱爱说的通透,一个从小在他的庇护下快乐的生长了十年的少年,还未见识到外面的世界的广阔,就已经叫嚷着说这里就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地方。

      

 

     但其实他一点也不美,这里也不是什么城堡宫殿,只是一个精心装扮的牢笼,监狱。从漆黑的枪管到腥红的鲜血,都是残忍的欲望化作的锁链。

 

      他不该赶走我爱罗的是吗?本能多么可怕,汹涌的感情会将理智压成一根细小的弦,随时随地,断裂无声。

 

     睡不着的夜晚,他照常起身抽了一支苦涩的香烟。灯光晦暗,淡蓝色的烟雾弥漫在他的脸庞周围,黑色的眼眸轻轻低垂,无悲亦无喜,像从前寂寞成狂的午夜,他在烟草的味道里自我催眠,闭上眼睛驱赶张狂的夜色。

   

     

     

 

      

 

                                 (十三)

 

鸣人很喜欢后花园里的小喷泉池,中央是一座鸣人不认识的西方女神的雕像,圣洁,慈悲,和蔼的微笑就像是梦中母亲的那样。她的背后有翅膀,鸣人想象着洁白的雕塑若是被赋予血肉与灵魂,那么这翅膀一定是一个巨大且柔软的爱抚。

他会把硬币丢进池子里,然后闭上眼睛许愿。他始终相信神明是听得到他的声音的,或许是他逝去的父母恳求神明的保护,因为多年前他在寒冷冬夜的街头,朝夜空里那颗光亮稀疏的星星许愿有人能带他到温暖的地方去的时候,第二天他的愿望就实现了。他的佐助来了,接走了他,像是从天而降的神。

 

他扒在池台上,一只手在水里轻轻荡漾,一枚枚银色的硬币参差不齐的排列在透明的水底,那都是他深埋在心底的小小心愿,不可与任何人诉说。

 

而他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说话,以往怎样的不愉快不超过一个小时鸣人就会忍不住傻兮兮的朝佐助搭话,最长的也不超过三天。而那个人也偶尔会用十分别扭但却温柔的方式哄他,哄法非常拙劣且漫不经心,但鸣人偏偏吃他那套。

 

他想到这里,刚才还有笑容的脸立刻变得愁苦低落。水面的倒影被他的手挥动着,破碎成轻柔的涟漪,从来不知道他有一天也会为情所困,简直像做梦一样。

 

“小少爷,该吃晚饭啦。”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边打呵欠边说道:“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少爷啦!直接喊我鸣人就好啦。”

 

饭桌上没有佐助,他朝四周望了望,通常佐助是不会比他晚上餐桌的,这个人时间观念非常强,“水月,佐助呢?”

 

“这个嘛…”水月的肢体显得很不自然,说话吞吞吐吐的,鸣人狐疑的瞪了他好半天。

 

“二少爷他去参加一个晚宴了,小少爷您应该懂得嘛,就那种道上的事情,应酬应酬总是必要的。”

 

“我是懂啊,那你有什么不好说的?”鸣人嘴里咬着肉,吃了一口又接着问,“难道今天他会有女人陪?”

 

“呃…可能…大概…”

 

食不知味的吃完了晚饭,鸣人早早地沐浴休息了。

 

 

 

      快凌晨三点了,佐助仍然没有回来,鸣人全无睡意。晚宴里有珠光宝气,涂脂抹粉的女人,她们也许会把胸部露给佐助看,身体像是没骨头的蛇在他的身上绕来绕去。佐助可能会跟某个人跳舞,接吻,甚至上床。逢场作戏,也许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但是他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度。

 

而更可笑的是,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正式的身份来吃醋,嫉妒,发火。他还记得那一次佐助中枪受伤的场景,那个名叫香磷的宇智波家的私人女医生。她那时看着佐助身体的眼神像是发着光,她借跟佐助检查身体为由,手老是在他身上摸啊摸,鸣人坐在旁边眉头越皱越紧,佐助要是醒着那个女人绝对不敢。她戴着一个黑框眼镜,是那种斯斯文文的类型,但是她的眼睛里仿佛点燃了一团火,鸣人不明白这种激动究竟来源于哪里,他懵懂的认为这个女人是喜欢佐助的,那种想要摸他,抱他的那种喜欢。

 

“喂,你检查够了吧我说!佐助已经没问题了!”鸣人用两只小小的手硬是拨开了香磷的手,他甚至想把香磷的头发也给一剪刀咔嚓掉,因为那红发落在佐助的胸膛上,摩挲着,游弋着,只是看着就痒痒的,像是某种无声的讯号。

 

“你这个小屁孩不要耽误我给二少爷检查!滚一边儿玩儿去!”

 

   鸣人正在气头上,这个女人叫骂让他更添火气,他一口咬在这女人的胳膊上,那女人哎哟哎哟的直叫唤,喊着叫着跑了出去。鸣人得意的大笑,像是终于守卫住了城土的国王,防备的坐在身边,防止再有任何外来人员入侵。

 

   佐助醒的时候鸣人一把扑进了他怀里,佐助只觉得刚刚恢复正常的身体又僵硬了。他抬起指尖想要安抚鸣人,但是他却失去了触碰他的勇气。不明白这种懦弱来自于何处,他从未许下过什么承诺,所以也不会打破什么承诺,但他这一刻恼恨自己的受伤,怀里的人的金发扎的他下巴发痒,泪水滴在锁骨上,灼热的,滚烫的,让他有发烧的错觉。

 

     “白痴,你压住我伤口了。”

 

      “对…对不起啊佐助!有没有把你弄疼的说?需要我叫医生来吗?”

 

       “不用。”佐助像是叹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但是却轻的没有一丝察觉,“别哭了你这个白痴,我现在可没力气安慰你。”

 

      “谁哭了,我才没有哭呢!”

 

       不拆穿他笨拙又显而易见的谎言,不打破他用坚强与倔强建造的壁垒,眼泪在蓝色的眼眶里盘旋,低落,而后被他肉嫩的手背,细瘦的胳膊擦拭,而后雨过天晴,眼中的蓝还是蓝,佐助抬起手捧住了他的脸,未干的泪痕在他的掌心凝结,顺着纹路流淌到他小臂上的脉络,隔着皮肤表层的青筋,舔吻着他内里脉动温热的血液。

 

鸣人没有提关于香磷的事情,他偷偷的把刚才的愤怒,生气藏在了心底,成为了时不时就翻出来啃一啃的秘密。


为防和谐后续走外链  点proceed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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