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佐鸣】事与愿违(《炮友》番外)

其实就是一个出柜的故事


前情(一~二)     (三~九)     (十~十二)      (十三~十五)   

       (十六)      (十七~二十)


 事与愿违。


这四个字似乎是一个常态,几乎每分每秒都在上演,尤其是针对那些明确自己想要怎样想变成怎样想得到什么的那部分人。这些事情有抽象的具象的,有可以通过努力尚且能获得一丝可能性的,有完全只能依靠祈祷去妄想的。

 

有些人会压制他们的天性,为什么?因为这份天性会阻碍他们得到他们真正想要的,会成为他们获得某种成功的绊脚石,这份天性使他们事与愿违。但是上帝创造每一个生命的时候都是有理由的,一个人不可能生来就是错误,所以他与生俱来的这份“天性”不可能会是什么值得逃避,值得否认,值得压制的东西。

 

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你压抑自己的天性也要去实现去得到的呢?或许真的太多了。因为这个世界本就是不是个能够随心所欲的,但如果这份“随心所欲”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影响过任何事呢?比如性向。

 

 

 

   

  “佐助,你真的想好了吗?”鸣人握着他的手,他们此时正一同步行在熟悉的放学回家的路上,树荫浓密,蝉声聒噪,盛夏的光阴即使在夕阳西下的告别时刻,也要为自己奏一曲盛大浓重的谢幕仪式。

 

他们两人戴着遮阳帽,汗水密密麻麻的湿润了发际额角,长长的影子在身后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小镇的风带着热气,蒸腾着汗水,却又增加着温度。到他们的手依然握在一起,即使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黏糊糊的,但是这种黏腻的触感在他们心中也是蜜糖一般的香甜。

 

“怎么,你这个吊车尾的还有害怕的时候?”

 

“不是啦,我只是想要…再确认一下。”

 

“不用确认了,我已经想好了。”他的眼睛直视着前方,已经看得见他家的房子一点清晰的棱角,深蓝色的瓦片在阳光下反着光,巨大的樟树矗立在原地,浓密茁壮的绿叶和枝条伸展开来,如一把巨大的圆伞,佐助经常会在清晨时分那棵树下的清新绿荫下坐着看书。

 

阳光使他的眼睛必须要眯着才能望向那里,但深邃眼眸里笃定的决心却看的清清楚楚,如同盛夏里浓厚的翠绿。

 

“其实我觉得…等我们毕业以后再说也可以…毕竟那个时候我们就成年了,他们可能就会把我们的话更当真了。”

 

“你当初跟我告白的那股冲动劲哪儿去了?”

 

 “这根本不一样好不好啊我说?!”鸣人着急的解释,“那个…那个…只跟我们两个人有关,但是这个…这个却还关系着你的家人。”

 

  “没事的。”他将另一只手放在交叠他们的双手上,既是安慰着鸣人,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他们径直走过了鸣人回家要进入的小巷,走向了佐助的家里。佐助早在学校就打电话跟父母说今天鸣人要来家里吃晚饭,美琴高兴的应允下来,她本就十分喜欢鸣人,曾经有一段时间佐助和鸣人两个没有经常在一块儿她还十分着急呢。她知道自己儿子不太好相处,因此对这个“佐助最好的朋友”非常上心,再加上鸣人的性格实在太讨喜了。

 

门口的大樟树上蝉鸣响亮,热情无比,像是整个小镇里大嗓门的蝉都集中在了这棵树上。走进屋子里已经闻得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他们放下书包,摘下帽子,将桌子上的冰水一饮而尽。

“鸣人来啦,自己随意一点,我就不招待你了。”富岳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有些累。

 

“嗯嗯!我知道啦宇智波叔叔!”冲他笑的灿烂,回过头后马上又变成了忧心忡忡的模样。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佐助的眼神无声的安慰着鸣人,但作用似乎并不大。因为鸣人能从佐助紧绷的手掌里感受到和他同等的紧张。

 

很快饭就好了,崇尚健康生活喜欢吃蔬菜的宇智波家特地今天为鸣人做了烤肉,不过鸣人今天是没有大快朵颐的心情了,暗搓搓的想着等会儿如何开口,安静的反常。

 

美琴看看佐助,又看看鸣人,隔着桌子她和富岳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感到十分疑惑。

 

“佐助,是有什么事情吗?”

 

佐助顿了一下,而后放下了筷子,把碗碟推到了一边。鸣人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儿,筷子被他咬在嘴巴里都快断了,一双眉毛皱的老紧,下意识的看向佐助的父母,他们都是一脸疑惑,但很快这种疑惑就要被震惊取代了,接着便是愤怒,或者还有争吵,驱赶。

 

佐助闭了闭眼睛,很快便睁开。他表现得很平静,说话的样子也平静,声音也平静,就像报告着一句学校里发生的日常:“我和鸣人在一起了。”

 

“嗯?什么在一起?”美琴似乎有点儿愣。

 

而富岳像是已经感知到了什么,脸色渐渐凝重,像是渐渐掩盖太阳的阴云。

 

鸣人的头低的快埋进碗里,但是他强逼着自己镇静,一鼓作气的昂起头来准备接着佐助说句什么,但佐助又一次抢在了他的前头。

 

“恋爱关系的在一起。”

 

安静的客厅里听得见屋外的蝉鸣,但显然已不及刚才的嘹亮,渐渐低沉,似乎也要跟这里的空气一起变为无声。

 

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的响着,窗帘被风吹动的鼓起,夕阳的光线颓败了不少,灰沉沉的感觉,像是黑暗就要来临。

 

“那个…叔叔阿姨,我们是认真的!”鸣人在这逼迫人的安静中挤出了一句突兀的话,却并没有对气氛的缓解起到什么作用,相反,只是加深了磨人的气息。

 

他们的呼吸声都在变得急促,像是胸腔里酝酿的话语要被汹涌的狂潮席卷出来。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但其实只有三分钟,只是三分钟而已。

 

“哼,”良久,富岳的冷笑声终止了沉默,“那你们两个就一起滚吧。”他起身离开了饭桌,径直走向了二楼的书房。他没有了当年面对鼬的极度愤怒,只是选择了更平和的方式来应对连续两度的变故,他不想再气的头痛的进行无谓的斥责了,时间改变了他,年岁磨砺了他,可态度的微妙转变并不代表他对这种事情的看法有丝毫改变。

 

美琴依然坐在桌上,只是不复脸上温柔婉约的笑意。她看了一眼鸣人,不再是喜爱与怜爱,转瞬间,这个金发碧眼的可爱男孩子就似乎背负着莫大的罪名成为了她的仇人。但更令他失望的恐怕还是自己的儿子了。

 

“佐助,为什么要步你哥哥的后尘?”

 

 “我选择这样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要伤爸爸妈妈的心,我们对你不好吗?”

 

 “为什么这种事情会伤你们的心?”

 

  鸣人似乎无法插话,他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只能坐在一旁干着急。

 

 

“你知道我们不喜欢这种事情。”

 

 “因为恶心?因为会有人说闲话?还是因为无法替宇智波延续香火?”佐助冷漠极了,他的固执与咄咄逼人超乎了美琴的意料,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哀与无助,但是内心深处的信念与根深蒂固的想法还是使得她必须强硬的和佐助进行争辩。

 

 

“你有想过未来吗?”

 

“如果能得到你们的祝福我的未来会更加美好,”佐助拿起盘中的一颗番茄,自顾自的咬了一口,“我会用时间向你们证明,这个选择对我个人今后的发展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优秀的人清楚的知道怎样的爱情最适合自己,而舒适的爱情是使个人成就更好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

 

 

“我和鸣人在一起很快乐,而且我们彼此相爱。”

 

“你能保证你们会永远相爱?”

 

 “为什么还未正式开始就要想着如何结束?你的世界到底是有多悲观?”

 

美琴有些无话可说了。

 

鸣人总算有了插话的机会:“阿姨,我知道您现在对我的想法肯定非常不好,但是我跟您保证我是真心喜欢佐助的,我们也不是开开玩笑的,我一定会对他很好很好的,而且…我的爸爸妈妈都能欣然接受呢…您和富岳叔叔可不可以尝试接受我们的关系呢?”

 

“这种口头上的保证谁都能说的漂亮。”鸣人第一次见到如此冷硬的美琴阿姨。

 

“鸣人,让我来说就好了。”

 

 鸣人瘪着嘴巴低下了头。

 

“当然如果你们坚持不祝福的话,也无所谓,毕竟相爱是我们两个的事,与你们无关。”

 

“你忘了是谁生你养你了吗?”

 

“我没忘,我感谢你们,但是很抱歉在这一点上我没有退步的理由。”

 

一个人从离开母体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体,剪断的脐带,大声的哭喊,标志着崭新的生命来到人世,一个新的个体将会逐渐成长,逐渐拥有自我意识,拥有思想,拥有学习工作的能力,拥有太多仅凭个人就能达到,无需旁人插手的东西。

 

 

窗外的光线趋于暗沉,傍晚的风有了一丝清凉,蝉鸣声稀稀拉拉的,喧嚣已去,只剩宁静,他们两个排躺在佐助卧室的床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看来,结果不太好呢。”鸣人叹气道,微笑显得分外凄凉。

 

 “至少我们跨出了第一步。”

 

 “嗯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未来也将更加努力,幸福不是随随便便就会降临的,前方的困难与阻碍不会因为你在我身边就变得简单,但是静静躺在我胸腔里的这份勇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强大。

 

事与愿违时刻上演,然而当确定所有的一切都是无害的,并且会成为我们幸福的一部分的时候,我们将会尽全部力量扭转局势。

  

                                                         (完)


评论 ( 13 )
热度 ( 138 )
  1. 喵卡啾 转载了此文字

©  | Powered by LOFTER